- 草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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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植物学处义理连接
89.在第二品的第一条学处中,她的,是指天神的。
已经举起的斧头,即向上举起的斧子。
收住,即停住,或者收回。
眼睛看不见,即超出了净色眼根的境界。
从大天王那里,即从毗沙门大天王那里。
齐着胸侧根部,即就在胸侧附近。
在雪山,即在冒出寒雪的林中,或者在有冰雪的林中。
在那里,即在雪山,或者在天神集会上。
树的法则,即树的本性。
所谓树的法则,是指树木在被砍伐、被破坏等时,因为没有心识而不生气;遵守这种树的法则的天神,就称为遵守树的法则。意思是:像树一样,住在树上的天神在被砍伐、被破坏等时不生气,就叫作遵守树的法则。
在那里,即在那些集会的天神之中。
这样,即“这种不得进入的”,或者“在这种不得进入这件事上的”,与“过患”相连。
“又……在世尊面前”,其中的“又”(ca)字应当与“往昔行持”连接起来。
应当按照合并句子的方式这样连接:既看到了这种过患,又忆起了世尊的往昔行持。
因此,即由于看到和忆起这一原因。
她,是指天神。
他有父亲,所以是有父亲管教的儿子。(tāva,即非常,与“思量时”相连。)说了“立下规范”之后,为了显示它的意思,又说“制定学处”。
应当这样连接:这样思量的时候,那位天神心里生起了这个想法。
谁,即无论什么人。
ve,即一定、确实。
已生起的,即以生起的方式落到自己身上的。
失控的,即打转、狂奔的;遏制,意思是制止、约束。
他,是指那个人。
这里的连接是:如同御者制止失控的战车,同样,谁能遏制已生起的愤怒,我就称他为善御者。
其余的人,即遏制愤怒者以外、给国王、副王等当御者的人,只叫作握着缰绳的人,也就是握着绳子的人。
第二首偈应当这样连接:如同医生用药物,即用药和咒语,消除扩散的,即蔓延开来的蛇毒,即毒蛇的毒、毒液;同样,诸比丘,谁以慈心消除已生起的愤怒,那样的比丘,就像蛇,即爬行者,蜕去旧的,即先前就有的、衰老的,即因陈旧而衰老的皮一样,舍弃此岸与彼岸,即被称为非彼岸的五下分结。
其中,即在两首偈中。
应当这样连接:而缘起则收在律中。
然后,即之后。
拥有它的天子,即为那位天子所拥有。
拥有,即划定范围而占取。
so,是指天子。
从那时起,即从迁往那里的时候起。
应当这样连接:每当有……的时候,那时就……。
大威力的天神们,即有众多眷属的天神们,或者有大威势的天神们。
退避,即离开。
应当这样连接:诸天神所提出的问题也……
在那里,即就在自己的住处。
侍奉,即为了侍奉;这里是用业格(宾格)来表示为格(与格)的意思。
或者,人们走近并站在这里,所以叫侍奉之处,即世尊身边的地方;意思是来到那里。
“naṃ”就是“taṃ”(那位),或者读法本来就是“taṃ”。
90.以“正在生起的”(bhavanti)一词,显示根已长出、变成青色而正在生长的幼树、灌木等。
而以“已经生起的”(ahuvatthuṃ)一词,显示已经长成而立着的大树、灌木等。
“ahuvatthuṃ”这个形式,是在称为昨日时(hiyyattanī)的 tthuṃ 词尾前,把 hū 词根的 ū 音替换成 uva。
但在一些抄本中可以见到“ahuvati”的读法,应当知道那不是正确的读法。
以“正在出生”(jāyanti)一词,显示 bhū 词根有存在的意思;以“正在增长”(vaḍḍhanti)一词,显示它有增长的意思。
这,是指“植物”这个名称。
被享用(pīyate),即被随意受用;或者应当享用(pātabbaṃ),即应当受用,所以叫可被毁坏的;pā 这个字是随意受用的意思。
所以说:
“意思是可以通过砍断、破坏等方式随意使用的状态。”
91.“现在”一词,对“说了”一词而言是时间处格。
“有了什么”,即有了种子。
“那个”,是指种子。
在“五种种子类”这里,诸义注是就“类”(jāta)字表示“即是其本身”的意思而这样说的。
编纂者是就这种“即是其本身”的意思与“从根部生长”这句圣典不相符合,而说“讲不通”的。
他想到:按照义注诸师的看法,如果“类”字是“即是其本身”的意思,那么在“从根部生长”等处,就会出现“根在根上生长”的过失;于是说了“因为……并不是”等。
“因为”,是“真的”的意思,或者是“因为”的意思。
“那些”,是指树木等。
“它的”,是指“植物是指五种种子类”这一句的。
“这”,是指“种子类”这个名称。
如果说在种子中生出的是种子类,就与“从根部生长”等相符了。
“由此”,即以“从种子”等语,与“包括”相连。
“从某些”(yehi)一词,对“生出”(jātattā)一词而言是从格,或者表示原因;对“称为”(vuttāni)一词而言是具格,或者表示施事者。
“它们的”,是指种子的。
能使树木等生长出来,所以叫种子。
由于“从种子”等语是借结果之名来显示原因,所以这里阐明的是因的转用。
连起来读就是:以及其他的灌木、藤蔓、树木等,凡是有的,即存在的,那些灌木、藤蔓、树木等生长、繁殖。
“它们”,是指灌木、藤蔓、树木等。
“那个”,即那个根,以及圣典中所说的姜黄等也在其中,这一切都叫根种子——这样相连。
“在这里”,即在种子中,或者在茎种子中。
92.依想,即依“种子”这种想。
“其中”一词,对“应当知道”一词而言表示所依之处。
由于“正如”等语是借原因之名来说结果,所以这里显示的是果的转用。
连读法是:所说的那种种子,那是犯突吉罗的事由。
应当连读为“这……开头一词”。
与它,即与开头一词。
被世尊所宣说,所以叫rutaṃ,即圣典;与它相应的就是字面,意思是不超出圣典。
这里,是指在“把种子认作种子”等语句中,或者是指在这条学处中。
在水中存在、生长,所以称为在水中的;在陆地上的也是同样的道理。
其中,是指在水中的和在陆地上的这两类之中。
这种水藻的大小像芥子那么大,所以称为芥子大小的。
这种水藻的大小像胡麻籽那么大,所以称为胡麻籽大小的。
后缀 ka 用来表示大小的意思。
用“等”字把螺藻、浮萍等水藻也包括进来。
其中,大小像胡麻籽、生在水中、带有青色等颜色的水藻,称为胡麻籽;有叶、茎短、大小像锅盖等、带根的一种特殊水藻,称为螺藻;形状像蜂、呈青色的一种特殊水藻,称为浮萍。
依附着水而生,所以称为水藻。
其中,是指在各种水藻之中。
在水中漂动的,是指水藻。
应把“扎根在地上的”与“水藻”连起来读。
无论在它身上的哪里,是指无论在根上、茎上还是叶上。
拔起来,是指连根拔出。
“用手”这个词,是“拨”这个词的工具格(karaṇa)。
因为一词,表示“确实”,或者表示“由于”。
它的,是指水藻的。
因此,是指仅仅因为把它拨向这边那边。
连读法是:凡是漏出来的水藻,就要先对那水藻让人作净。
从滤水囊的间隙中,是指从滤水囊的孔洞中。
这一丛中有青莲花,所以称为睡莲(uppalinī)。
这一丛中有红莲花,所以称为莲花(paduminī);这里用的是后缀 ina,ī 表示阴性。
就在原处,是指就在水中。
它们,是指那些藤草。
因为一词,表示“确实”,或者表示“由于”。
阿难多迦,是指芥子大小的水藻。
因为没有比它更末端、更细小的水藻,所以称它为“阿难多迦”。
因为它本身就很细微,意思是没有比它更细微的水藻了。
对此,是指对于它们属于犯突吉罗的事由这一点。
这也,是指“不是完整的草木”这句话也是如此。
“也”字是相对于《大帕查利义注》等义注师们的说法而言的。
因为一词,表示“确实”,或者表示“由于”。
连读法是:既然没有出现,所以不相合。
那么,是指在它没有出现的情况下。
它,是指阿难多迦水藻等。
应把“归入”与“如果说”连起来读。
这也,是指“归入”这句话也是如此。
“也”字是相对于先前的古义注师们的说法而言的。
因为那样的种子类既不以草木为根源,也不是草木的根源,这里的种子类有三种:一种是自身来自草木,又能生出别的草木的,如芒果核等。
另一种是自身来自草木,却不能生出别的草木的,如多罗树、椰子等的树桩。
还有一种是自身既不是来自草木,也不能生出别的草木的。
如水瓶等外面的苔藓。
草木则有四种:一种是自身来自种子类,又能生出别的种子类的,如现在的芒果树等。
另一种是自身不是来自种子类,却能生出别的种子类的,如劫初时的芒果树等。
另一种是自身来自种子类,却不能生出别的种子类的,如还是青色的、已结果的香蕉树等。
还有一种是自身既不是来自种子类,也不能生出别的种子类的,如这里所说的阿难多迦水藻等。
其中,“因为那样的种子类既不以草木为根源,也不是草木的根源”这句话,是针对第四种草木说的。
而第三种种子类与第四种草木的区别是:第三种种子类看不出根和叶,第四种草木则看得出根和叶。
因为看不出根和叶,所以称为种子类;因为看得出根和叶,所以称为草木。
否则就会自相矛盾了。
按照义注作者自己的说法,因为犯波逸提,所以是重的;按照《大帕查利义注》等的说法,因为只犯突吉罗,所以是轻的。
这,是指这条原则。
这样显示了在水中的之后,为了显示在陆地上的,就说了“在陆地上”等。
连读法是:在陆地上的判定应当这样理解。
其中,是指在各种绿色树桩之中。
向上生长,是指由于长出新的枝条,从砍断的地方往上生长。
它,是指树桩。
连读法是:已结果的香蕉树的树桩被归入种子类。
它已经结出了果实,所以称为已结果的。
同样,是把“仍归入草木”这几个词带到这里来。
当……时,是指在……的那个时候。
一肘长的,是指一手(hattha)长的。
其中一词表示从格的意思,意思是:不同于前面堆成堆的那种情况。
应把“地里”与“插入”连起来读。
“根和叶”这里的“和”(ca)字只表示两者兼有,不表示二者择一,所以说了“但如果只长出根”等。
种子,是指根种等种子。
应把“放在地上”与句末的“……的”连起来读。
用“上面”这个词,按理推知“下面的根也已长出”这个意思。
不是芽刚一长出就算,而是要等芽变绿、呈现青叶的颜色时,才归入草木,所以说了“变绿”等。
应把“多罗树的种子”与“根”连起来读。
像牙针一样,是指像象牙针一样。
不完整的草木这第三类没有出现,无根的草木却不是这样。
它是确实出现过的,所以说了“无根的草木”。
意思是:如同无根的藤一样,归入无根的草木。
寄生植物,是指食树者。
因为它虽然自己依靠树而生长,却吞食、啃食它所依靠的树,因此被称说、被称颂,所以叫作“寄生植物”(vandākā)。
或其他,是指寄生植物以外的其他植物。
它,是指寄生植物等。
从那里,是指从树上。
小灌丛,是指小的灌丛。
大灌丛,是指大的灌丛。
树,是指树,因为它有主干。
对它也,是指对无根的藤也。
同样的判定,连读法是:这个判定应当看作和对寄生植物等的判定一样。
因为说的是“两三片叶子”,所以意思是:即使只长出一片叶子,也仍归入顶芽种。
“未具足戒者”是“已经涂抹过的”一词的施事。
在夏季,是指在热季。
不算,是指不应当被说成是犯戒的因素。
意思是不值得这样说。
这,是指“不算”这一点,或者是指“如果……应当……擦拭”这句话。
因为它像伞(chatta)一样遮盖蛇(ahi),所以叫蘑菇(ahicchatta);它也就是蘑菇(ahicchattaka)。
因为词源怎样解释都可以,意义则依照惯用法来确定。
所以,是指因为那样毁坏。
在那种情况下,是指在蘑菇上。
前面说了“水面浮皮”(udakapappaṭaka),这里又说“树上的薄皮层”(rukkhapappaṭikā),所以应当知道 pappaṭaka 这个词有阳性、阴性两种性。
它,是指薄皮层。
“留着的”与“树脂”相连。
“粘在”这里也一样,与“树脂”相连。
因为手闲不住,是指因为手好动。
“因为手闲不住”是“刻字的”一词的原因。
想要用花熏,是指想要香气的人。
“想要用花熏的人”是“让他去采”一词的施事。
正在拔,是指正在拔起。
他们,是指沙弥们。
“枝条”与“拿取”相连。
应当连读为“放置的姜”。
该断的,是指适合断的,意思是应当断的。
以“我要显出经行的地方”这种以尽义务为主的想法,表明这样经行是可以的。
以“会断”这一说法表明:如果不会断,也可以打结。
木钩:猴子的手借代称为猴(makkaṭa);像猴手一样的东西叫作猴形物(makkaṭaka),后缀 ka 表示相似义。
用木头做成的猴形物,就是木钩(dārumakkaṭaka)。
“它”与“钉上”相连。
因为没有指定,是指因为话里没有用“这个”来指定。
这是大的通称;为了表明较具体的通称也可以,就说了“即使说出名称”等。
这一切,是指所有的话。
“在‘知道这个’等处”是“应当理解为这样的意思”一词的依处。
知道这个根药,应当连读为:知道怎样调配这个根药。
到此为止,是指仅凭“知道这个”等话。
作净,是依照沙门的用语来说的,或者说是适合、相应于这种用语的。
在这里,是指在“应当作净”这句话中。
种子已去除的,是指从果实中剥出、单独分开的种子本身。
其中,是指在经文中。
应当连读为:作净的比丘应当做。
“说了‘作净’之后才”,以此表明:先用火、刀、指甲处理,把火、刀、指甲拿开之后再说,是不可以的。
金属刀,是指用铁、铜等金属做成的刀。
用那些,是指用人等的指甲。
用那些,是指用马等的蹄。
用那些,是指用象的指甲。
所用的那些,是指指甲。
用生在那里的也,是指用生在那刀上的,与“指甲”相连。
其中,是关联前面的话。
它关联“作净的人”等话。
想着“我要给甘蔗作净”而只刺甘蔗,那当然更是可以的。
有人说:想着“我要给木头作净”而刺甘蔗,或者想着“我要给木头作净”而只刺木头,都是可以的,因为两者连在一起。
它,是指绳子或藤。
“全部”与“段”相连。
其中,是指在成熟的胡椒果中。
锅,这是一种器皿的名称。
但在这里,因为果皮是种子的容器,与锅相似,所以果皮也被称为“锅”。
“连在一起”,是指与锅连结在一起。
“那些”,是指那些草。
“以那”,是指以滚动树木等方式。
“在那里”,是指在那个放置、使之倒下的地方。
“在断人命波罗夷的注释中”这个词,是“所说”这个词的泛指处所(sāmaññādhāra,即处格)。
连接的方式是:比丘被压住了。
“在陷坑里”,是指在坑里。
因为它是往下掉落的地方,所以称为“陷坑”。
“树”,是指压住比丘的那棵树。
“地”,是指陷坑的坚实地面。
“为了活命”,是在表示原因的意义上用的主格,意思是“由于活命的缘故”。
“由比丘”这个词,对“使……出来”这个词而言,是无人称句式的施事,或是使役句的施事。
应当补出使役的受事:“被压住的比丘”或“落入陷坑的比丘”。
“在那方面”,是指在不犯这一情形上(处格),或者是指不犯这一情形的(属格)。
“这个的”,是指这段经文的。
连接的方式是:而别人出于悲悯去做。
“这也”,是指“悲悯也”。
“因为”,是“确实”的意思,或是“由于”的意思。
第一学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