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第二偈集
(1)属身等犯释
- 六种犯属身,这里所说的六种犯是哪些呢?所以说“在中略里”等。
要连接成“在中略里所说的”。
用“因为在身门生起”一语,显示属身的词义:在身上生起,所以称为属身。
要连接成“就在那个中略里所说的”。
用“覆罪比丘尼”等语,显示覆藏的人犯三种这句中三种的具体内容。
用“比丘尼”等语,显示以亲近为缘有五种这句中五种的具体内容。
用“一夜”等语,显示黎明时有三种这句中三种的具体内容。
两种是至三谏的:所注解的本文说两种,而注释说“名为至三谏的有十一种”,为了排除两者互相矛盾的看法,所以说“但就制定而言”等。
用“在这个教法里”一语,显示“这里”一词所指的范围。
以一摄一切,这里的“一”是指什么,“一切”又是指哪些呢?所以说“如果谁有”等。
用“由诵出序分”一语,显示“一”的具体内容。
用“诸学处与诵出波罗提木叉”这些词,显示“一切”的具体内容。
“一切”与“摄”一词构成宾语属格依主释复合词。
用“覆罪比丘尼”等语,显示覆藏粗罪有两种这句中两种的具体内容。
用“比丘与比丘尼”等语,显示在村落之间有四种这句中四种的具体内容。
又用“比丘与比丘尼”等语,显示以渡河为缘有四种这句中同样是四种的具体内容。
用“给衣犯波逸提”一语,显示因为同样是波逸提,所以不应在数目上另作区分。
(2)应以忏悔出罪等释
- 这里有一种:“这里”一词指的是教法的范围。
连一条学处也没有,这里的也字显示了这些意思:多条学处就更不用说了,犯就更不用说了,连犯也没有。
用“在整个律中”一语,显示这里有两种这一读法中“这里”一词所指的范围。
两者,是指比丘与比丘尼。
如果不是这样,一开始就犯的有多少呢?所以说“否则”等。
其中,否则,是指以不同于制定的另一种方式。
以及羯磨,是指以及羯磨白。
以及羯磨前导,是指以及羯磨前导白。
在九种情况中,是指在恢复等九种情况中。
在两种中,是指在白二羯磨与白四羯磨中。
要连接成:覆罪比丘尼的波罗夷、随顺被举者比丘尼的波罗夷、八事比丘尼的波罗夷,就是这三种。
作为原因的,是指作为因的;也有读作“作为工具的”,意思是作为最能成就其事的力量。
他们的,是指年龄不足等人的。
这里,是指在“三种人不应授具足戒”这段文字中,或者是在这些肢体残缺等人中。
谁,是指人。
要连接成“不完备的人没有请求”。
要连接成“杀母者等人,以及为其授戒者犯突吉罗的人”。
其中,是指在那些白的安排等之中。
白的安排,是指白的程序。
进行中的主格,是指表示正在进行的主格形式。
过去的表达,是指表示过去的形式。
为了详细说明,所以说“因为事成就”等。
羯磨的三种摄,这里为了保持韵律不被破坏,在 na 字处省去了鼻音。
被驱出者,是指应被驱出的人;应被驱出,所以称为被驱出,被驱出的人本身就是被驱出者。
三个人,要连接成:三位求受具足戒的人,有同一位和尚、不同的阿阇梨。
一同宣告,是指一起宣告。
巴达(pāda),是指一个迦哈波那(kahāpaṇa)的四分之一。
摩沙迦(māsaka),是指一个巴达的五分之一。
波罗夷,是指砍伐大树的人所犯的第二波罗夷(《波罗夷》110)。
不指定,是指不以“让人死”等方式指定对象。
用那个,是指用毒药。
在教诫比丘尼品中,这是一般的所依处。
在十条学处中,这是特别的所依处。
就在第一条学处中,是指在十条学处中的第一条学处中。
要连接成“对已受具足戒的比丘尼”。
用“有犯”一语,显示“用衣”这个词所连接的位置。
用“只有四种”一语,显示那么多的这一词中“那”字所指的范围。
那些犯的数量就是那四种,所以称为那么多的。
躺卧的人也有那么多的,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她,是指比丘尼。
(3)波逸提释
- 五种药,是指酥等五种药。
应连读为:这个犯。
应连读为:后来犯了。
一口,是指一团饭食;在你们那里,是指在你们身边。
依事,是指顺应事由;应连读为:这些犯就算是已经忏悔了。
拘迦利等,用“等”字包括了迦吒摩达迦·提舍等人(波罗夷.417)。
应连读为:不舍弃恶见的波逸提,以及旃陀迦利比丘尼的波逸提。
由于运用言语,是指由于以暗示、征相等方式运用的言语。
波罗夷的犯,是指犯波罗夷。
或者,“波罗夷的”也可以拆成“波罗夷”加“他(assa)”来读:读作“这位比丘有波罗夷的犯”,或者读作“他会有波罗夷的犯”。
如此,应连读为:他犯这六种犯。
应连读为:拿着食物吞咽。
同样,应连读为:就像嚼食时那样,同样地吞咽肉和蒜。
“美味食物”和“不许可的肉”这两个词,应当与“吞咽”一词连起来读。
五处,是指称为犯的五处。
其中,是指在五种同法者当中。
两者的,是指比丘和比丘尼的。
他们的,是指式叉摩那等人的。
只是五者的,是指只是同法者的。
裁决用语,是指裁决的言辞。
用这一说法排除了四种诤事。
所谓讼事,是指提起控告的人的事。
用“同法者的”这个词,显示了“五者的裁决”这里“五”具体指谁。
为了详细说明它为什么好,就说“因为犯了过失的……”等。
戒行清新的人,是指戒行新近生起的人。
所谓戒行清新的人,就意义来说就是戒行如常的人,所以说“如常的人”,意思是具有本来的戒行的人。
用“由身门生起”这句话,显示“身的”一词是派生词(taddhita)。
应连读为:在“应当看脸”这里所说的。
在“以及对四者的忏悔”这里,“忏悔”一词省略了前面的词,所以说“认错(accayadesanā)”。
它,是指认错。
埋伏起来用弓射杀人,所以叫伏杀者。
在“是断除”这里,所谓断除就是犯波罗夷,所以说“像提婆达多一样犯波罗夷”。
而这些犯,是指波罗夷和偷兰遮的犯。
(4)不应礼敬者等释
- 他们的,是指十种人的。
用“一起”这个词,显示“以恭敬行”这里是表示“伴随”义的具格。
以恭敬行:应当恭敬地做的行为叫恭敬行,与这种恭敬行一起。
为了否定“十持衣”是复合词,就说“持有长衣十天”。
在“多少百”等两个偈句中的四个带格尾的词,应当依次前与前、后与后相配,为了显示这一点,就说“覆藏多少百种犯达一百夜”。
后一首偈的前半部分也是同样的方法。
正是这个,是指就是下面要说的这个。
这里,是指在偈中。
凡是……的人,是指比丘;应连读为:他覆藏。
如此,这是简要的意思。
应当理解:在前面所说的四个四组中,除去如法和合,说的是十二种羯磨过失。
应连读为:非法的别众羯磨、非法的和合羯磨。
这里,是指在六种羯磨中。
正是这个,是指正是如法的和合羯磨。
在“所说示的”这里,yaṃ 字是数的变换,所以说“那些被说示的”。
用“被说示的(desitāni)”这个词,显示“说示的”这里是用 ā 替换了 ni 词尾。
用“因为没有边际界限”这句话,显示了“它没有尽头边际,所以叫无边”的词义。
那,是指涅槃;应连读为:那是所赢得的。
由谁、对什么、怎样做而赢得?所以说“世尊降伏了烦恼群”。
由谁、对什么、怎样做而赢得,又像赢得什么?所以说“就像国王降伏了敌众而赢得王国”。
其中用“国王”回答了“由谁”这一问。
用“敌众”回答了“对什么”这一问。
用“降伏了”回答了“怎样做”这一问。
用“王国”回答了“什么”这一问。
敌众,是指怨敌群。
这里应连读为:就像国王降伏敌众而赢得王国、王位那样,世尊降伏烦恼群而赢得了涅槃。
正是他,是指正是世尊。
用“因为没有变异”这句话,显示 tādi 一词是表示无变异义的非派生词干。
通过“五种远离”这个词,也应当把身、心、依(upadhi)这三种远离包括进来,因为它们同样具有远离的性质。
应连读为:那位世尊。
用“七种犯聚”这句话,显示了“这里的一”中“一”字所指的范围。
其中,是指在七种犯聚中。
而这里,是指而在灭诤法中。
确实,是指真实。
它的,是指现前毗尼的。
在诸义注中,是指在所有的义注中。
而我们,是指我们这些编纂者,也就是名叫觉音的作者本人;应连读为:我们赞同。
取了哪个词的什么意义而赞同?所以说“vinā 这个不变词只取否定的意义”。
“vinā 这个不变词的”一语与“只取……的意义”一语之间是表述关系。
为了用称为佛语的论据,来证明自己要证明的说法,就说“而且也说了这个”等。
十八个八组:应当理解为:在非法见破、如法见破、犹豫破这三种中,各以一种为根本,各配上三种,就成为九种;在以如法见破为根本的那一组里,除去如法见破本身,就剩下八种;把这八种配到十八种破僧事上,就成为十八个八组。
一百五十减六,意思是一百四十四。
在每一事中,是指在十八种破僧事的每一种事中。
《偈集释》的连读解说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