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牙签学处
- 牙签学处
- 在第十条中,牙签就是洁齿用的木条(dantapona)。
因为用它来擦刮(kasīyati、vilekhīyati)牙齿(danta),所以叫作“牙签”(dantakaṭṭha)。
用“全都”等语句来显示这样的意思:一切都只是粪扫物,就是全是粪扫物(sabbapaṃsukūla);具有这样的东西的人,就是“全用粪扫物的”。
他,指那位比丘,与“据说……来使用”相连接。
墓地里,指在火葬场。
按词源解释,因为那里是尸体(chava)躺卧(saya)的地方,所以叫作“墓地”(susāna)。
墓地里,指在墓地。
第二处的墓地里,也是同样的意思。
为了显示“先人”的含义和“供奉的食物”的含义,说了“在‘供奉先人的食物’这里”。
其中,用“先人……祖父们”这句话来显示“先人”的含义。
用“供奉的食物……软食”这句话来显示“供奉的食物”的含义。
应当这样分析:为了称为“先人”的父亲和祖父们,或者指定给他们而丢弃的、称为“供奉的食物”的硬食和软食,就是供奉先人的食物。
与“据说,人们……放”相连接。
东西,指硬食和软食。
他们,指亲属。
一团一团地,就是堆成一堆一堆的。
其他,是指上面所说的硬食和软食以外的其他食物。
门槛边,是指墓地的门槛石上。
因为烦恼魔在这里被拔除了,所以它叫作“门槛”(ummāra,拆作 ud‘拔起’+māra‘魔’)。
因为菩萨在出离的时候,想着“我要亲吻儿子”,站在卧房的门槛石上看,见到孩子的母亲把手放在儿子的额头上睡着,心想:“如果我抱起儿子,他的母亲就会醒来;她一醒来,出离就会受到阻碍。”因为害怕出离受到阻碍,他舍弃了妻儿,从门槛石转身回来,踏上了大出离。
所以,因为那块门槛石是菩萨站在那里拔除了称为“对妻儿的眷恋”的魔的地方,它在严格的意义上叫作“门槛”,其他的门槛石则只是依照惯用而这样称呼。
坚固,就是坚硬。
紧实,就是紧密地结合着。
意思是由坚硬的肌肉结合而成。
因为变得肥胖(vaṭhati thūlo bhavati),所以叫作肥胖(vaṭha),这里的 ṭh 是顶音组的第二个字母(送气顶音);具有这种肥胖的人,就是肥壮(vaṭhara)。为了显示这一点,说了“肥壮是指肥胖”。
用“我们猜想”这句话来显示:“大概”(maññe)里的 man 词根是“察觉”的意思,m 音换成了 e 音。
因为,是“确实”的意思。
他们,指人们。
- 正确,就是不颠倒。
没有理解,就是没有想到“食物”一词惯用于硬食、软食等。
与“而世尊则……制定了”相连接。
事情发生的实际情形,就是按照它实际发生的那种方式。
应当这样连读:世尊像父亲开导称为儿子的孩子那样,开导那些比丘。
- 这一点,是指以三种方式中任何一种都未经授予的东西;与“针对”相连接。
正是,是“确实”的意思。
学处条文中并没有说“已授予的”的地方,那么为什么只在词分别中说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说了“已授予的这个词”等。
与“‘已授予的’这个词……提出的”相连接。
它,指“已授予的”这个词。
应当这样连读:而在其解说中,提出了“用身体……授予”。
这样,与“以这三种方式授予时”相连接。
这样,指以这两种方式。
与“被拿取的”相连接。
哪怕是一粒微尘,就是哪怕是车道上扬起的尘土。
前面,指在第一足食学处中。
应当这样连读:这样被接受的这份食物,就叫作已授予。
因为“这样被接受的”一语可以带上 eva(正是)的限定义,为了显示这个限定排除了什么,说了“只凭‘拿这个吧’”等。
应当这样连读:(只凭话语)交出的东西,不叫作(已授予)。
其中,指在“用身体”等语句中。
因为,是“确实”的意思。
用它来灌鼻(natthu karīyati),所以叫作灌鼻用具(natthukaraṇī);原文用的是具格。
与“用鼻孔……接受”相连接。
病人,就是生病的人。
因为,是“确实”的意思。
被身体所连带的,就是与身体相连之物,也就是勺子等,所以说了“用勺子等”等。
因为,是“确实”的意思。
投向,是指被(人)抛落过来。
这里,指在这条学处中。
为了展开说明“具备五个条件”这句话,说了“中等力气的人”等。
它,指应当授予的物品。
其中,指在“手所能及的范围清楚”这句话中。
行走的人也包括在站着的人之中。
地上者,就是站在地上的人。
空中者,就是在空中的人。
应当把“手”“部位”这两个词,与各自所属的整体连起来理解。
按所说的方法,就是按“以地上者的头部”等所说的方法。
鸟,就是飞禽。
因为它有翅膀,所以叫作 pakkhī(有翼者)。
象,就是大象。
因为它有称为鼻子的“手”,所以叫作 hatthī(有手者)。
第八肘只有一半,也就是七肘半,所以叫作高达七肘半,指象(原文用的是属格)。
它,指象。
应当连接为:“有一位施主说”。
俯身,是指向下弯身。
这样一来,是指仅仅托住了一部分。
此后,是指从托住的时候起。
打开来,是指揭开。
用扁担,是指用挑担。
因为它把各种重物捆在上面,所以叫作 kāca;把 c 音换成 j 音,作 kāja 也同样恰当。
它有三十手,即三十肘,所以叫作 三十肘长的,指的是竹竿。
糖罐,是指盛满糖浆的罐子。
算已接受,意思是说:即使罐子位于手所能及的范围之外,因为递送的人站在手所能及的范围内,所以仍然算已接受。
从榨甘蔗机的槽里,是指从压榨甘蔗的机器的槽中。
应当连接为:“许多钵放着”。
地方,是指(比丘站着、授予者在其手所能及范围内的)那个地方。
应当这样连读:“在站着的比丘手所能及的范围内”。
“站在那里”“碰到”这两个词,应当补上省略的文字“坐着的比丘”来连读。
应当连接为:“由站着、坐着或躺着的施主所授予”。
应当连接为:“放在地面上”。
哪一个,是指哪一个钵。
在任何地方,应当连接为“在(大席、象毯等)任何一种东西上”。
那,是指那句话。
在那个地方生长的,叫作 就地生长,这是不省略格尾的复合词;它也就是 就地生长的东西,这里指在它上面。
因为,是“确实”的意思,或者是“由于”的意思。
应当这样连读:正如在就地生长的东西上不成立一样,同样也不成立。
中等力气的人能够好好搬运的,叫作 saṃhāriya;把 y 换成 m,就是 能搬动的;不是能搬动的,就是 不能搬动的,这里指在它上面。
这些也,是指那些不能搬动的东西也(是如此)。
因为,是“确实”的意思,或者是“由于”的意思。
被归入就地生长之类,是指与就地生长的东西合在一起,被纳入、放进同一类。
因为,是“确实”的意思,或者是“由于”的意思。
应当知道,这个词因为出现在不同的句子里,所以一再解释。
它们,是指罗望子叶等叶子。
承托,是指好好地托住。
应当连接为:“站着的施主”。
因为它是存放、放入所得的各种物品的地方,所以受到称赞,叫作 钵袋,这里指从它里面。
擦掉,或者接受,应当补上表示任选其一的“或”字,读作“擦掉或者接受”。
因为它沾染、黏附在各种物品上,所以叫作 尘土(这里用宾格)。
在律中制定的突吉罗,就是律突吉罗。
但,是说“但那份食物”。
请让我先接受,再布施,意思是:请让我接受之后再给我。
各处的,应当连接为“从各个地方吹起”。
它,是指食物。
他,是指未受具足戒者。
应当对这位比丘说,应当这样连读:接过钵的那位比丘,应当由交钵的比丘对他说。
这个,是指沾有尘土的钵。
他,是指接过钵的比丘。
应当照这样做,意思是:交钵的比丘怎么说,就应当怎么做。
浮在上面,是指向上移动,因为各字根表中说:“plu 是‘移动’的意思”(《声韵论·字根鬘》第16,ḷ 结尾的字根)。
这里说“上面”,是为了显示前缀 u 的意思;应当把 p 与 l 看作连在一起的复辅音。
但有些抄本写作“uppilavati”,那不是正确的读法。
粥汤,是指酸粥汁。
因为它借着水(ka)而显现出来,所以叫作“kañjiya”;把 y 换成 k,它就是 kañjika。
把它倒掉,意思是除去它。
地方,是指(有未受具足戒者的)那个地方。
只是干的饭,因为应当食用、受用,所以叫作 干饭,这里指在它上面。
面前,是指比丘的面前,或者是“先前”的意思。
飞沫,是指水滴。
因为它们连狭窄的地方也会碰到,所以叫作飞沫。
长柄勺,是一种以鸮鸟命名的长柄器皿,这里指用它。
几滴,是指飞沫。
因为它们连狭窄的地方也能碰到,所以受到称赞,因此叫作“theva”。
用小锅:被吃、被食用的东西叫作 caru,即祭祀用的熟食;用来做这种食物的器具叫作 caruka,即小锅之类的小器皿;应当连接为“用它往里倒的时候”。
因为受到想要黑色的人看重,所以叫作 煤灰。
能侵蚀东西,所以叫作 chāra——把 kh 换成 ch,把 d 换成 r——也就是碱味;具有这种碱味的,叫作 灰烬。
溅起,是指向上去。
因为,是“确实”的意思,或者是“由于”的意思。
折断,是指截断。
应当连接为:“未受具足戒者递过来的时候”。
乳粥,是指用乳粥;这里是用属格表示具格的意思。
这样仍然,是指即使用握住钵口这种方式也不能接。
作了留意,是指心里先想好“我要受取”。
他,是指睡着了的比丘。
也仍然可以,是指因为已经作了留意,所以仍然可以。
不恭敬的,是指以不恭敬的方式;这里是用宾格词表示具格的意思,或者也可以连接为“成为不恭敬的”。
有些人,是指住在无畏山寺的人。
与身体相连的,叫作 与身体相连之物;与它相连的,叫作 通过与身体相连之物,这里指用它。
只是他们的说法而已,意思是:“相连之物的相连之物”只是多说了一个“相连”而有所不同,从实义上说,仍然是与身体相连的。
东西,是指(给予时掉落的)那件物品。
关于这一点,是指关于这种可以的情形。
那,是指世尊的允许。
它的意义需要引申、经引申才得以理解,所以叫需要引申理解的。
这里,是指在这段经文中,或指这段经文的。
……的东西,是指物品,与“掉在”连读。
滑落,是指脱落。
干净的,是指没有尘土的。
亲自,就是自己。
擦去或等语中的三个“或”字,表示不限定、可以任选一项。
意思是:擦去等几项之中,只要做了其中一项,就不必再做其他的。
让他,是指让那位比丘;这是“也可以让……拿回来”一语中的使役对象。
“为什么不可以”是提问。
因为,表示详细说明。
与“世尊在说……时”连读。
这里,是指在这些经文语句中。
连读的方式是:用“‘诸比丘,那是施主已经舍弃的’这句话”。
意思,是指了义的意思;也就是说,是不经转义、直接就已理解的意思。
这样显示了了义的意思之后,为了显示未了义的意思,就说了“因为那……”等。
那,是指使用,与“被允许”连读。
第二天也,其中“也”字表示合并,意思是另一天也可以。
用意,是指未了义的用意;也就是说,是需要引申、经引申才得以理解的用意。
与“进食的比丘们”连读。
hi(因为)一词,表示详细说明。
牙齿,就是齿。
因为人们用它们来咬、来嚼食物,所以称为“牙齿”。
sattha(刀)本身就是刀(satthaka),词尾 -ka 表示“小”的意思;这里是指用那把已经接受的刀。
这,是指污垢。
那,是指仅有的铁的气味。
随身带着,是指接受之后带着。
因为,表示确实,或者表示原因。
意思是:因为他们并不是为了食用而随身带着那把刀,所以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是说,不因自取的缘故,也不因存放的缘故而有过失。
其中,是指在那些酪浆和牛奶中。
青色,是指青色的油脂。
生酪浆等之中,是指在没有煮过的酪浆和牛奶中。
污水,是指有污垢的水。
他的,是指沙弥的。
与“钵中的饭”连读。
他,是指沙弥。
已取之物,是指被拿取的东西。
就像“uññāto”等语中(《相应部》1.112)那样,u音是o音的变换;这是说,因为没有接受就拿取了,所以是不当拿取之物。
用这,是指用饭。
仍是已接受的,意思是因为没有离手。
应当重新接受,意思是在有所顾惜的情况下。
从这里,是指从这个钵里。
与“沙弥放进”连读。
从那里,是指从钵里。
有些人,是指住在无畏山寺的人。
这,是指说“应当重新接受”的某些老师的说法,与“应当理解”连读。
那一部分,是指饼、饭等。
自己或,“自己”是指沙弥的。
沙弥,是呼唤语。
他的,是指沙弥的。
器皿里,是指在煮粥的器皿里。
粥罐,是指装满粥的罐子。
它,是指粥罐。
在“使它被接受”中,应当补出使役对象“比丘”,即“使比丘接受”。
与“把罐颈搁在……倒出来”相连接。
倒出来,是指使它倾转。
适合接受的重物,是指中等力气的人能够搬动的重物。
与“由一个有力气的沙弥”相连接。
油罐,是指装了油的罐子。
挂,是指悬挂。
或者,原文本来就读作 lambenti(悬挂)。
像象的牙一样,所以叫象牙形挂钩;词尾的ko表示相似的意思。
用它来作记号、作标示,所以叫象钩,是指刺象头用的刺棒。
像象钩一样,所以叫钩子;与“或者挂在那钩子上”相连接。
去取,是指正在取的人。
床的下面叫床下,是指在那里。
它,是指油盘。
上下的人经常使用它,所以叫梯子;梯子的中间就是梯子中间,是指在那里。
从耳中生出的叫 kaṇṇika,就是耳垢;像耳垢一样的东西也叫霉。也就是说,正如耳垢从耳中生出、自行出现,这东西也从油等之中生出、自行出现。
厚粉,是指硬结的粉末。
本来就是由它自身生起的,意思是:这叫作从那油等之中生起的东西。
这,是指霉等。
这个词前后两边都要连着读。
用绳子,是指用绳索。
与“别人递给”相连接。
因为人们进出时,用它来阻挡、遮拦,所以叫围篱;这里指的就是它。
甘蔗,是指 rasāla(甘蔗)。
因为它能烧、能消除毒素,所以叫作甘蔗;这里指的就是它。
柿果,是指 tinduka(柿树果)。
因为它用汁液滋润、浸湿食用的人,所以叫timba(滋润者);因为它能消除饥饿,所以叫rusaka(除饥者);它既是 timba 又是 rusaka,所以叫作“timbarusaka”;这里指的就是它。
围篱桩,是指为了做围篱而埋进地里的桩子。
不过我们,是指身为编集义注的导师、名叫觉音的我们;这是指他自己,用复数的方式说的。
墙不厚,是针对不超出两肘半的手所能及范围而说的。
一百肘,是指一百 ratana(肘尺)。
他,是指沙弥。
应连读为“递给比丘”。
另一个人,是指沙弥。
因为它有果实,所以叫结了果实的(phalinī);in 是词缀,ī 是表示阴性的标志;应连读为“结了果实的树枝”。
也有作复合词“phalinisākha”(结果的树枝)的读法。
为了驱赶苍蝇:因为它们停落在涂着蜂蜜、糖浆等的地方,所以叫 makkhikā;就是这些 makkhikā,把 kha 音换成 cha 音,就成了macchikā(苍蝇);为了驱赶它们,就是这个意思。
最初那次接受,是指当初那一次接受,也就是说只需要第一次接受。
应连读为“比丘……赶路”。
用桨,是指用船桨。
因为船靠它前进,所以叫桨(aritta);这里是“用它”的意思。
东西,是指可以接受的物品。
未受具足戒者,是使役动词(gāhāpetvā)的被使役者。
连罐子或盆也没有,是指连前面说的罐子和盆都没有。
他,是指未受具足戒者。
路上用的米,是指对旅途有用的米。
他们的,是指沙弥们的。
另一份米,是指比丘们所拿的那份米。
应连读为“所有比丘吃的”。
在这里,是指在用比丘们所拿的沙弥的米来煮粥这件事上;应与“看不出”连读。
道理,是指调换了钵再吃与不调换钵就吃,两者之间的理由。
应连读为“想煮饭的沙弥”。
应连读为“比丘应当放到灶上,但不可以生火”。
不需要再接受,意思是因为最初已经接受过了。
他,是指沙弥。
从这以后,是指生火之后。
水热之后,是指水被烧热的时候。
从那时起,是指从放进米的时候起。
锅盖,是指煮饭锅的盖子。
只有他自己,是指只有那位手不安分的比丘。
勺子,是指饭勺。
因为人们用它来翻动、搅拌,所以叫作 dabbī(勺子)。
在那里,是指在那样放置钵的时候。
只有他自己,是指只有那位贪心的比丘。
从那里,是指从钵里。
后面的由此,是指从树枝等。
在树上,是指在果树上。
使自己的念头清净,是指清除“他也会给我”这样的念头。
从那里,是指从芒果等。
后面的从这些东西里,是指从为父母而拿的油等之中。
他们,是指父母。
用这些米,应连读为“正是用那些米做成”。
这里,是指烧热的水中。
应连读为“手不放开”。
因为它们走向毁灭,所以叫炭。
因为它们被劈开、被剖裂,所以叫木柴。
应连读为“被告知的沙弥”。
因为它让食用的人发出畅快的声音,所以叫糖;或者,因为它保护生命免受毒害,所以叫糖;应连读为“分糖的比丘”。
他,是指贪心的沙弥。
因为是为了吸烟而卷起、卷成的,所以叫作药烟条;这里指的就是它。
因为它张开、翻动,所以叫嘴。
ka 称为头,头立在它上面,所以叫喉咙。
饭反涌上来:因为向上吐出、涌出,所以叫 uggāra(反涌);饭本身就是反涌上来的东西,所以叫 bhattuggāra,意思是反涌上来的饭。
牙缝里,是指牙齿的缝隙中。
临近中午的时候,是指接近正午的时候。
清了清喉咙,是指把(痰涎)聚起来。
为了显示它的意思,才说“吐出两三口唾液”。
因为它有称为 phaḷu 的角状突起,所以叫siṅgī;同一个东西,因为辛辣、令人畏惧而应当避开,所以叫作姜。
因为人们靠它们来辨认树木新长出来,所以叫芽;水与盐相等,或盐与水相等的地方,叫作海;它的水,按整体与部分的关系,叫作海水;应连读为“用未经接受的(海水)”。
因为它由糖块变得浓稠,所以叫糖浆。
因为应当用手(kara)去拿,所以叫冰雹,就是天上落下的冰石,意思是适合用手拿取的东西。
澄水果(kataka)核,是指一种名叫 kataka 的树的果核。
这样的水,是指那水。
木苹果,是一种结酸果的树木的名称。
很浑浊,是指水质浑浊不清。
流入,是指流散开来。
阿江树(kakudha)下的水坑等,是指位于阿江树附近的水坑等。
树上,是指阿江树上。
很少,是指少量。
应连读为“饮水罐中放入了”。
这,是指只留有香气的水。
原处,是指比丘放置的那带花香的饮水本身。
应连读为“放置的牙签”。
应连读为“不知道的比丘”。
这个属格(指‘不知道的’)是表示‘不顾’(anādara)的用法。
因为(hi),是“确实”的意思,或者是“由于”的意思。
应连读为“什么样的大种可以,什么样的大种不可以”。
从原处脱落、掉进钵里或手上的,是指大种。
粘在身体上的,是指粘在肢体上的,应与“大种”连读。
这种情形,是指汗的情形。
烧净了的,是指烧得像炭一样、烧得很彻底的。
四种,是指土、灰、粪、尿这四种。
大不净物(mahāvikaṭa),是指重大的(mahant)、在被蛇咬伤这种发生异变(vikāra)的时刻要使用的药物。
这里,是指在“在没有净人的时候”这句话中。
称为有时限的,意思是:在病限定、人限定、时限定、时节限定、地区限定、权限限定、药限定这七种限定之中,属于时限定,也就是这里说的“有时限的”。
第十。
第四《食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