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牧牛人难陀的故事
“仇敌对仇敌”这一法的开示，是导师在憍萨罗国针对牧牛人难陀而说的。
据说，在舍卫城，给孤独长者有一位名叫难陀的牧牛人，替他看管牛群；这个人很富有，财物丰厚，资产众多。
据说，就像结尼耶阇提罗借着出家人的装束那样，他也借着牧牛人的身份来规避国王的赋税，守护自己的家产。
他时常带着五种牛乳制品来到给孤独长者那里，拜见导师，听闻佛法，并恳请导师到他的住处去。
导师等待他的智慧成熟，一直没有前往；知道他的智慧已经成熟后，有一天在大比丘僧团的围绕下游行，离开大路，在他住处附近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
难陀来到导师跟前，礼拜问候之后，邀请导师，一连七天向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供养上好的五种牛乳制品。
到了第七天，导师作了随喜，宣说了布施论等次第论。
开示结束时，牧牛人难陀证得了须陀洹果，捧着导师的钵跟随导师走了很远；导师说“优婆塞，留步吧”，让他回去，他就礼拜之后回去了。
这时，一个猎人射中了他，把他杀死了。
后面走来的比丘们看见了他，就去告诉导师说：
“大德，牧牛人难陀因为您来到这里，作了大布施，送您之后返回时被人杀死了。如果您没有来，他就不会死。”
导师说：“比丘们，无论我来还是不来，即使他往四方四维走，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免于一死。
盗贼和仇人都做不出来的事，这些众生内心败坏、邪向的心却会做出来。”说完，就说了这首偈颂：
四十二
“仇敌对仇敌所能做的，或怨家对怨家所能做的；
邪向的心使他比那更坏。”
这里，“仇敌对仇敌”，就是盗贼对盗贼。
原文省略了“看见”一词。
“所能做的”，是指他所能对那个人造成的种种不幸与灾祸。
第二句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里要说的是：一个盗贼出卖了另一个人的友谊，在那人的妻儿、田地、家宅、牛和水牛等方面犯下过错；被他侵犯的那个人，看见同样侵犯了自己的这个盗贼时，或怨家看见因为某种缘故结下怨仇的怨家时，凭着自己的凶狠残暴，会对他造成种种不幸与灾祸——或者折磨他的妻儿，或者毁坏他的田地等，或者夺去他的性命。由于被错误地安置在十不善业道上，所以称为邪向的心；邪向的心使他比那更坏，就是使那个人比那更加恶劣。
因为上面所说的那种仇敌对仇敌，或者怨家对怨家，只能在这一生中给对方带来痛苦，或者断送他的性命。
而这颗被错误地安置在不善业道上的心，不但在现世就使人陷入不幸与灾祸，还会把他抛入四恶道，即使经过十万生也不让他抬起头来。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须陀洹果等。
这次开示对大众很有益处。
不过，比丘们没有问起这位优婆塞在前世所造的业，所以导师也没有讲。
第八 牧牛人难陀的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