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跋迦梨长老的故事
“多喜悦……”这一段法的开示,是导师住在竹林精舍时,针对跋迦梨长老而说的。
据说,这位尊者出生在舍卫城的一个婆罗门家庭,长大成人后,看见进城托钵的如来,注视着导师圆满的身相,怎么看也看不够,心想:“这样我就能时时刻刻见到如来了。”于是在导师座下出家。此后,只要站在哪里能看见十力者,他就站在哪里,放下诵读、修习业处、作意等功课,只是一心注视着导师,这样过日子。
导师等待他的智慧成熟,什么也没有说;知道“现在他的智慧已经成熟了”,就对他说:“跋迦梨,看这个腐朽的身体有什么用?跋迦梨,见到法的人,就见到了我。
见到我的人,就见到了法。”(《相应部》3.87)导师说了这番话来教诫他。
他虽然受了这样的教诫,还是放不下对导师的瞻望,没法到别的地方去。
于是导师心想:“这个比丘如果不受到一番震动(saṃvega),是不会觉悟的。”在入雨安居临近的时候,前往王舍城,并在入雨安居那一天把他赶走,说:“走开,跋迦梨!走开,跋迦梨!”
他心想:“导师不跟我说话了。”整整三个月不能站到导师面前,于是想:“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从山上跳下去。”就登上了灵鹫山。
导师知道他正陷于苦恼之中,心想:“这个比丘得不到我的安慰,恐怕会毁掉证得道果的因缘。”为了向他现身,就放出了光明。
从他见到导师的那一刻起,那么巨大的忧伤也就消失了。
导师为了让长老生起强烈的喜和喜悦,就像用洪水灌满干涸的池塘一样,说了这首偈:
三八一
“多喜悦的比丘,对佛陀的教法有信心,
能证得寂静之境,诸行止息的安乐。”
它的意思是:本来就多喜悦的比丘,对佛陀的教法乐于生起信心;这样对佛陀的教法有信心的人,能够证得被称作“寂静之境”“诸行止息”“安乐”的涅槃。
导师说了这首偈后,又向跋迦梨长老伸出手来,
“来吧,跋迦梨,不要害怕,看着如来!
我会把你拉上来,就像把陷在泥沼里的大象拉出来一样。
来吧,跋迦梨,不要害怕,看着如来!
我会让你解脱,就像让被罗睺抓住的日天子解脱一样。
来吧,跋迦梨,不要害怕,看着如来!
我会让你解脱,就像让被罗睺抓住的月天子解脱一样。”
说了这几首偈。
他心想:“我见到了十力者,还得到了‘来吧’的召唤。”于是生起强烈的喜,却看不到该从哪里走过去,就在十力者面前腾空而起。他的一只脚还踩在山上的时候,就忆念着导师所说的偈,在空中压伏了喜,连同四无碍解一起证得阿罗汉果,一边礼敬如来一边降下,站到了导师身边。
后来,导师把他立为信胜解者中的第一。
跋迦梨长老的故事,第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