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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句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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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岩窟帝须长老的故事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1. 住岩窟帝须长老的故事

不交往:这段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的时候,因住岩窟帝须长老而说的。
据说,他在导师那里领受业处以后,进入森林寻找合适的住处,来到一处有石窟的山岩;刚到那里的时候,他的心就得到了专一。
他心想:“我住在这里,就能完成出家人该做的事。”
住在石窟里的天神也心想:“来了一位持戒的比丘,和他住在同一个地方实在辛苦。
不过这个人在这里只住一夜就会离开。”于是带着孩子们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长老进入托钵的村子去乞食。
有一位女居士一看见他,就生起了像对儿子一样的疼爱,请他在家里坐下,供他吃饭,并请求他依靠她在这里住三个月。
他也心想:“依靠她,我就能做到出离诸有。”于是答应下来,回到了那个石窟。
天神看见他回来,心想:“他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邀请,明天或后天就会走。”
就这样过了大约半个月,天神心想:“这个人看来要在这里住满整个雨季了;可是带着孩子们和持戒的人住在同一个地方很难,又不能对他说‘你出去’;他的戒到底有没有什么缺失呢?”于是用天眼观察,从他在戒坛受具足戒的时候起一路看下来,没有看到他的戒有任何缺失,就想:“他的戒清净无瑕,我要对他做点什么,让他蒙上恶名。”于是附在护持长老的那户人家中女居士的长子身上,扭转他的脖子。
那孩子的眼珠凸了出来,嘴里流出口水。
女居士看见了,惊叫道:“这是怎么了?”
于是天神不现身形,这样对她说:
“是我抓住了他,我也不需要什么供品;不过你们去向常来你们家的那位长老讨些甘草,用它熬油,给这孩子做灌鼻治疗,这样我就放了他。”
“他是毁了也好,死了也好,我都没法向尊者讨甘草。”
“如果你们没法讨甘草,那就去跟长老说,请他往这孩子鼻子里放些阿魏粉。”
“这个我们也说不出口。”
“那就取长老的洗脚水,浇在这孩子头上。”
女居士心想:“这个是做得到的。”到了时候,长老来了,她请长老坐下,供养粥和点心,在他坐着等候正餐的时候,替他洗了脚,接住洗脚水,问道:“大德,我们把这水浇在孩子头上,好吗?”长老说:“那就浇吧。”她就照这样做了。
那位天神立刻放开了孩子,回去站在石窟门口。
长老吃完饭后,从座位上起身,因为一直没有放下业处,就一边诵念三十二身分,一边离开了。
他走到石窟门口的时候,那位天神说:“大医生,不要进这里来。”
他就站在那里,问道:“你是谁?”
“我是住在这里的天神。”
长老心想:“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行过医呢?”于是从在戒坛受具足戒的时候起一路回顾,没有看到自己的戒上有任何斑点或黑点,就说:“我看不出自己在什么地方行过医,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看不出来吗?”
“是的,我看不出来。”
“我来告诉你。”
“好,你说吧。”
“远处做过的事先不说,就在今天,你那位护持者被非人附身的儿子,头上不是浇了你的洗脚水吗?”
“是的,浇了。”
“这件事你还看不出来吗?”
“你说的就是这件事吗?”
“是的,我说的就是这件事。”
长老心想:
“啊,我真是正确地把持住了自己!我的所作所为真是与教法相称!连天神都没能在我的四遍净戒上看到任何斑点或黑点,只看到在孩子头上浇了洗脚水这么一点事。”想到自己的戒,他心中生起了强烈的喜悦。
他镇伏了这份喜悦,连脚都没有挪动一步,就在那里证得了阿罗汉果。为了劝诫天神,告诉她:“你诋毁像我这样清净的沙门(samaṇa),就别再住在这片树林里了,你自己出去吧!”他说出了这首感兴偈:
“我的住处真是清净,你却看不到我这无垢的苦行者;
你不要诋毁清净的人,你自己离开这片树林吧!”
他就在那里住了三个月,雨安居结束后,到导师那里去。比丘们问他:“学友,你已经完成出家人该做的事了吗?”他就把从在那个石窟入雨安居起的全部经过告诉了比丘们。比丘们说:“学友,天神这样对你说话,你没有生气吗?”他回答说:“我没有生气。”
比丘们禀告如来说:“大德,这位比丘在宣称自己证得了阿罗汉果,他说天神对他说了那样的话,他也没有生气。”
导师听了他们的话,说道:“比丘们,我的儿子是不会生气的。他和在家人、出家人都没有交往;他不与人交往,少欲知足。”说完,为了说法,就说了这首偈:
“对在家人和出家人,两者都不交往;
无住处而行、少欲的人,我称他为婆罗门。”
其中,不交往:是说没有见、闻、交谈、共同受用、身体接触这几种交往,所以是不交往。
两者:是说与在家人和出家人两者都不交往。
无住处而行:是说无所执著而行。意思是:这样的人,我称他为婆罗门。
开示结束的时候,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果位。
住岩窟帝须长老的故事,第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