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跋耆子比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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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难:这段法的开示,是导师依止毗舍离住在大林时,针对某位跋耆子比丘而说的。
关于这件事是这样说的:某位跋耆子比丘住在毗舍离的某片林丛中。那时,毗舍离正在举行通宵的节庆。
那位比丘听到毗舍离传来敲打乐器、演奏乐器的喧闹声,悲叹着,在那时说了这首偈颂——
“我们独自住在林野中,
如同林中被丢弃的木头;
在这样的夜晚,
还有谁比我们更卑微呢?”(相应部1.229)
据说,他原是跋耆国的王子,放弃了按次序轮到他继承的王位而出家。当时毗舍离全城用旗帜、幡幢等装饰起来,仿佛与四大王天连成一片,正值迦底迦月满月之夜举行通宵节庆。他听到敲打大鼓等乐器的喧闹声,以及弹奏琵琶等乐器的声音。毗舍离有七千七百零七位王,他们的副王、将军等也有同样多,这些人都打扮得很华丽,为了节庆游乐走上了街道。那时他正在六十肘长的大经行道上经行,看见停在天空正中的满月,就靠着经行道尽头的木板站着;因为自己没有头巾和装饰,看着自身就像被丢弃在林中的木头,心想:“还有别人比我们更卑微吗?”他本来具足林住支等头陀功德,但在那一刻被不乐所逼迫,就这样说了。
他听到住在那片林丛中的天神怀着‘我要让这位比丘警醒’的用意——
“你独自住在林野中,如同林中被丢弃的木头;
很多人都羡慕你,就像地狱众生羡慕往生天界的人。”(相应部1.229)——
所说的这首偈颂后,第二天就去见导师,礼敬后坐下。
导师知道了这件事,想要说明在家生活的苦,就把五种苦归结在一起,说了这首偈颂——
“出家难,喜乐难,家难住而苦;
与不和的人同住苦,苦随逐长途旅人;
所以不要做长途旅人,也不要被苦随逐。”
这里,出家难:舍弃或少或多的财产和亲族,在这个教法中全心投入而出家,这是困难的。
喜乐难:即使像这样出了家,靠乞食维持生计,要通过守护无量的戒蕴、圆满法随法行而心生喜乐,也是困难的。
难住:因为住在家里的人,必须为国王承担王事,为权贵承担权贵的事务,还必须照顾家眷仆从和如法的沙门(samaṇa)、婆罗门。
即使这样,在家生活仍像有裂缝的水罐,又像大海一样,难以填满。
所以,所谓在家生活是难住的,就是难以安住;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偈中说它是苦——这是意思。
与不和的人同住苦:在家人即使在种姓、宗族、家世、财富上相等,出家人即使在戒行、学识等方面相等,如果说“你是谁?我是谁?”之类的话而热衷于诤事,他们就叫作不和的人;与他们同住是苦——这是意思。
苦随逐长途旅人:那些因为走上了称为轮回的长途而成为长途旅人的人,他们正是被苦所随逐的。
所以不要做长途旅人:因为被苦随逐的状态是苦,做长途旅人的状态也是苦,所以不应因行走在称为轮回的长途上而成为长途旅人,也不应成为被上述那种苦所随逐的人——这是意思。
开示结束时,那位比丘厌离在五处所显示的苦,断除了五下分结和五上分结,安住于阿罗汉果。
跋耆子比丘的故事,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