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毗罗咤西沙长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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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没有积蓄的人”——这段法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毗罗咤西沙尊者而说的。
据说,这位尊者在村子里的一条街上托钵,吃完饭后,又到另一条街上托钵,拿了干饭带回寺院收藏起来,心想:“每天不断地去托钵求食实在是苦。”于是用禅定之乐度过几天,需要食物的时候才吃那些饭。
比丘们知道后,纷纷议论指责,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导师以这件事为缘由,为了今后避免储存食物,给比丘们制定了学处;但又因为长老是在学处还没有制定的时候、出于少欲才这样做的,为了表明他没有过失,就承接这件事来说法,说了这首偈:
“那些没有积蓄的人,对食物已经遍知的人,
空、无相的解脱是他们的行境,
就像空中的鸟儿,他们的去处难以追寻。”
这里,“积蓄”:有两种积蓄——业的积蓄和资具的积蓄。
其中,善业和不善业叫做“业的积蓄”,四种资具叫做“资具的积蓄”。
这里,住在寺院里的比丘存放一块糖、糖块四分之一那么多的酥油和一筒米,不算有资具的积蓄;超过这些就算有了。
“那些”人连这两种积蓄都“没有”。
“对食物已经遍知”:就是用三种遍知遍知了食物。
知道粥等是粥等,这是知遍知(ñātapariññā);以食厌想来遍知食物,这是度遍知(tīraṇapariññā);去除对段食的欲贪的智,这是断遍知(pahānapariññā)。
用这三种遍知对食物已经遍知的“那些人”。
“空、无相”:这里也包括了无愿解脱。
这三者都是涅槃的名称。
因为涅槃没有贪、瞋、痴,所以是空,又因为它从这些当中解脱,所以称为空解脱;同样,因为没有贪等相,所以是无相,又因为它从这些当中解脱,所以称为无相解脱;因为没有贪等愿求,所以是无愿,又因为它从这些当中解脱,所以称为无愿解脱。
那些以果定的方式、以涅槃为所缘而安住的人,这三种解脱是他们的行境。
“他们的去处难以追寻”:就像在空中飞行的鸟,因为看不见它们落脚的痕迹,它们的去处难以追寻,无法知道;同样,那些没有这两种积蓄、用这三种遍知对食物已经遍知、以上面所说的解脱为行境的人,因为看不出他们去了三有、四生、五趣、七识住、九有情居这五个部分中的哪一处,所以他们的去处难以追寻,无法指明。
说法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
毗罗咤西沙长老的故事,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