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狱品
- 地狱品
- 孙陀利游行女的故事
- 孙陀利游行女的故事
“说不实之事的人”这篇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因孙陀利游行女而说的。
“那时，世尊受到恭敬、尊重、敬重、供养”，这个故事在《自说》（自说 38）里已经详细讲过。
这里只是简述：据说，世尊和比丘僧团得到了极多的利养与恭敬，就像五大河的洪流一样涌来。失去了利养与恭敬的外道们，就像太阳升起时的萤火虫一样黯然无光。他们聚在一起商议说：
“自从沙门乔达摩出现以来，我们就失去了利养与恭敬，连我们还存在都没有人知道了。我们该和谁联手，给沙门乔达摩制造坏名声，让他的利养与恭敬消失呢？”
这时他们想到：
“和孙陀利联手就能办到。”
有一天，孙陀利来到外道的园林，向他们礼拜后站在一旁，他们却不跟她说话。
她一再跟他们搭话，也得不到回应，就问：“诸位尊者，你们是受到什么人的骚扰了吗？”
“妹妹，你没看见沙门乔达摩骚扰我们，让我们失去了利养与恭敬，自己却到处游行吗？”
“那我在这件事上能做些什么呢？”
“妹妹，你长得美丽，又有魅力。你去给沙门乔达摩加上恶名，让大众相信你的话，使他失去利养与恭敬吧。”
她听了，说“好”，答应下来就离开了。从那时起，她带着花鬘、香、涂香、樟脑、辛辣果实等东西，每到傍晚大众听完导师说法、正要进城的时候，就朝祇园精舍的方向走去。有人问她“你去哪里？”，她就说“我要到沙门乔达摩那里去，我和他同住在一间香室里”。然后她在某个外道的园林里过夜，清早再走上祇园精舍的路，朝城里方向走回来。有人问她“孙陀利，你去哪里了？”，她就说“我和沙门乔达摩同住在一间香室里，用爱欲之乐让他快活了一番，才回来的”。
过了几天，外道们拿钱给一些恶棍，对他们说：“去把孙陀利杀了，扔在沙门乔达摩香室附近的花鬘垃圾堆里，然后回来。”
他们照着做了。
于是外道们大声嚷嚷“我们找不到孙陀利了”，并报告了国王。国王问：“你们怀疑她在哪里？”他们说：“这些日子她住在祇园精舍，她在那里的情况我们就不知道了。”国王准许说：“那么你们去找她吧。”他们就带上自己的护持者到祇园精舍搜寻，在花鬘垃圾堆里发现了她，把她放到小床上抬进城里，报告国王说：“沙门乔达摩的弟子们想着‘我们要掩盖老师造的恶业’，就杀了孙陀利，扔在花鬘垃圾堆里。”
国王说：“那么你们到城里到处走一走吧。”
他们在城里的街道上说着“你们看看这些释迦子沙门干的事”之类的话，然后又回到了王宫门口。
国王把孙陀利的尸体放在露天弃尸坟场的台架上，派人看守。
舍卫城的居民，除了圣弟子以外，其余的人大多说着“你们看看这些释迦子沙门干的事”之类的话，在城内城外到处辱骂比丘。
比丘们把这件事报告了如来。
导师说：“那么你们也这样回斥那些人。”接着就说了这首偈颂：
“说不实之事的人堕入地狱，
做了却说‘我没做’的人也是如此；
这两种人死后都一样——
造下劣业的人，到了来世。”
这里，“说不实之事的人”是指没有看到别人的过失，就说妄语，用毫无根据的话诬谤别人的人。
“做了”是说：或者有人做了恶业，却说“这件事我没做”。
“死后都一样”是说：这两种人去到另一个世界后，因为都堕入地狱，在去处上是一样的。
他们只有去处是确定的，在那里的寿命却不确定。
因为造了很多恶业的人，要在地狱里长久受煎熬；造得少的，受煎熬的时间就很短。
但因为他们两种人的业都同样低劣，所以说：
“造下劣业的人，到了来世”。
而“来世”（parattha）这个词，要和前面的“死后”（pecca）一词连起来理解。
意思是：死后在来世，也就是从这里去到另一个世界后，这些造下劣业的人在另一个世界里是一样的。
说法结束时，很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果位。
国王派人出去，吩咐说：“你们去查清楚孙陀利被别人杀害的真相。”
后来，那些恶棍用那些钱买酒喝，彼此争吵起来。
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
“你一下就把孙陀利打死了，扔在花鬘垃圾堆里，再拿着从那里得来的钱喝酒，好啊，好啊！”
国王的手下抓住那些恶棍，带去见国王。
国王问他们：“是你们杀了她吗？”
“是的，陛下。”
“是谁指使你们杀的？”
“是外道们，陛下。”
国王派人叫来外道们审问。
他们也是这样说的。
国王说：“那么，你们就一边这样说，一边在城里到处走：
‘这个孙陀利是我们派人杀的，因为我们想给沙门乔达摩加上坏名声。沙门乔达摩和他的弟子都没有过错，过错全在我们自己。’”
他们就这样做了。
愚昧的大众这时才相信了，外道和恶棍们都受到了杀人罪的刑罚。
从那以后，佛陀受到的恭敬变得极其盛大。
孙陀利游行女的故事，第一。
- 受恶行果报折磨的故事
- 受恶行果报折磨的故事
“颈缠袈裟的人”这一段法的开示，是导师住在竹林精舍时，针对受恶行果报折磨的众生所说的。
原来，尊者目犍连和勒叉那长老一起从灵鹫山下来的时候，看到骨锁饿鬼等的身形，就微笑起来。勒叉那长老问他微笑的原因，他说：“朋友，现在还不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到如来面前再问我吧。”后来在如来面前，长老又问他，他就讲述了看到骨锁饿鬼等的经过，并且用“朋友，我刚才从灵鹫山下来的时候，看到一位比丘在空中行走，他的大衣着了火，燃烧起来，火焰熊熊……乃至……他的身体也着了火”这样的方式（《波罗夷》230；《相应部》2.218），讲述了五众同法者（sahadhammika）连同钵、衣、腰带等一起在燃烧。
导师讲明了他们的恶劣：他们曾在十力迦叶佛的教法中出家，却做不到与出家身份相称的事。接着，为了显示当时坐在那里的许多恶比丘所造恶行业的果报，就说了这首偈颂：
“许多颈缠袈裟的人，品性恶劣、不自制；
这些恶人因恶业，投生到地狱中。”
这里，颈缠袈裟的人，是指脖子上缠着袈裟的人。
品性恶劣，是指品性低劣。
不自制，是指缺乏身体等方面的约束。意思是：这样的恶人因自己所造的不善业投生到地狱，在那里受煎熬；从那里死去以后，又因为残余的果报，在饿鬼当中也像这样受煎熬。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果位。
第二：受恶行果报折磨的故事（完）。
- 婆求河畔比丘的故事
- 婆求河畔比丘的故事
“宁可吞下铁丸”这段开示，是导师依止毗舍离、住在大林的时候，针对婆求河畔的比丘们说的。
这件事在上人法波罗夷（《波罗夷》193 等）中已经讲过了。
那时，导师问那些比丘：“比丘们，你们真的为了肚子，在居士们面前互相称赞对方的上人法吗？”他们回答说：“是的，大德。”导师用种种方式呵责了那些比丘，然后说了这首偈颂：
“宁可吞下铁丸，灼热如同火焰；
也不要破戒、不自制的人，去受用国人的施食。”
这里，“去受用”的意思是：破戒、没有戒行的人，在身、语等方面都不自制，自称“我是沙门”，接受并受用国中居民出于信心布施的国人的施食；与其这样，还不如吞下烧得通红、颜色像火焰一样的铁丸，那样更好、更妙。
为什么呢？
因为吞下铁丸，只会烧毁一生的身体；而破戒的人受用了信施，却要在地狱里受煎熬许多百世。这就是偈颂的意思。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果位。
婆求河畔比丘的故事（第三）完。
- 差摩迦长者子的故事
- 差摩迦长者子的故事
四种处境——这段法是大师住在祇园精舍的时候，针对给孤独的外甥、名叫差摩迦的长者子而说的。
据说他相貌俊美，大多数女人一看到他就被贪欲征服，把持不住自己。
他自己也沉迷于和他人妻子私通。
于是，王家的差役在夜里抓住他，带去见国王。
国王心想：“我在大长者面前会觉得难为情。”就什么也没对他说，把他放了。
可是他仍然不肯收手。
于是王家的差役第二次、第三次抓住他，带去见国王。
国王还是把他放了。
大长者听说这件事后，带着他来到大师那里，把事情禀告了大师，说：“尊者，请为他说法。”
大师对他说了令人警醒的话，又揭示亲近他人妻子的过患，说了这两首偈颂：
“放逸而亲近他人妻子的人，
会遭遇四种处境：
得到非福德，睡不安稳，
第三是受人责难，第四是堕入地狱。
“得到非福德，又有恶趣，
惊恐的男人与惊恐的女人相欢，欢乐也很少；
国王还会施加重刑，
所以人不应亲近他人妻子。”
这里，处境是指受苦的原因。
放逸是指放失了正念。
遭遇是指得到。
亲近他人妻子的人是指亲近他人妻子、走上邪路的人。
得到非福德是指得到不善。
睡不安稳是指他不能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只能在不情愿的情况下睡很短的时间。
得到非福德，又：这样，他既得到了这种非福德，又因为这种非福德而有被称为地狱的恶趣。
欢乐也很少：这个惊恐的人和惊恐的女人在一起的欢乐，也是微少的。
重：国王还会用砍手等方式施加重刑。
所以：因为亲近他人妻子的人会遭遇这些非福德等等，所以不应亲近他人妻子——这就是意思。
开示结束时，差摩迦证得了须陀洹果。
从那以后，众人都过得安宁了。
那么，他过去造了什么业呢？
据说，他在迦叶佛的时代是一位顶尖的摔跤手，曾把两面金幡安放在十力者的金塔上，发愿说：“愿除了亲族中的女人以外，其他女人看到我都爱上我。”
这就是他过去造的业。
因此，他每一次投生的地方，别人家的女人看到他，都把持不住自己。
第四个故事：差摩迦长者子的故事（完）。
- 难教比丘的故事
- 难教比丘的故事
以如同吉祥草开头的这一段说法，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一位难教的比丘而说的。
据说，有一位比丘无意中割断了一根草，心里生起了疑悔，就去找另一位比丘，把自己做了这件事告诉他，问道：“朋友，割断草的人会犯什么罪呢？”
那位比丘对他说：“你以为割断草就会犯什么罪吗？这里不会犯什么罪，只要说出来忏悔，就能出罪。”说完，自己也用双手把草拔起来抓在手里。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导师。
导师用种种方式呵责了那位比丘，在说法时说了这些偈颂：
“如同吉祥草握持不当，反而割伤握草人自己的手；
沙门行修持不当，就会拖向地狱。
“凡是松懈的行为，凡是染污的戒行，
疑虑重重的梵行，那不会有大果报。
“如果要做，就应当去做，应当坚定地精进于它；
因为松懈的出家生活，反而撒上更多的尘垢。”
其中，吉祥草是指任何刃口锋利的草，甚至连棕榈叶也算在内。正如那吉祥草被人握持不当，就会割伤、划破那人的手，同样，称为沙门法的沙门行，由于破戒等原因而修持不当，就会拖向地狱，意思是使人投生到地狱中。
松懈的，是指以退缩的心态去做、松松垮垮地做出来的任何行为。
染污的，是指由于出入妓女等不应去的场所而受到染污的戒行。
疑虑重重的，是指被种种疑虑所记挂的：即使看到僧团为了布萨等事务中的某一件事而集会，也会想：“这些人一定是知道了我的行为，想要举我的罪，才集合起来的。”像这样被自己的疑虑反复惦记、猜疑、处处起疑的梵行。
那不会有大果报，意思是：这样的、称为沙门法的梵行，对那个人来说不会有大果报；正因为它没有大果报，对布施食物给他的人来说，也不会有大果报。
如果要做，意思是：所以，如果要做什么行为，就应当真正去做。
应当坚定地精进于它，意思是：要把它做得牢固坚实，以不退转的受持去做它。
出家生活，是指以松懈的态度去做、以致落到破损等状态的沙门法。
反而撒上更多的尘垢，意思是：这样的沙门法不能去除内心中已有的贪尘等，反而在上面再撒上别的贪尘等。
说法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须陀洹果等果位；那位比丘也安住于防护，后来增长观智，证得了阿罗汉果。
第五则难教比丘的故事（完）
- 妒妇的故事
- 妒妇的故事
不做：导师住在祇园精舍的时候，针对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的女人，讲了这段开示。
据说，她的丈夫和家里的一个女奴有了私情。
她妒火中烧，把那个女奴的手脚绑起来，割掉她的耳朵和鼻子，把她关进一间密室，再把门关上；为了掩盖这件事是自己干的，她对丈夫说：“来吧，我们到寺院去听法。”就带着丈夫去了寺院，坐在那里听法。
这时，女奴的几位亲戚来访，到了家里，打开门，看到那副惨状，就把她放了出来。
女奴来到寺院，站在四众当中，把这件事告诉了十力者。
导师听了她的话，说：“所谓恶行，不可以因为想着‘别人不知道我做的这件事’就去做，哪怕只是一点点；即使别人不知道，也只应当做善行。
因为恶行即使是偷偷做的，也会让人事后懊悔，而善行只会带来喜悦。”说完这些话，又说了这首偈：
“不做恶行更好，恶行事后令人懊悔；
而善行还是做了更好，做了它就不会后悔。”
这里，恶行：有过失、导致堕入恶道的业，不做反而更好、更可取、更上乘。
事后
令人懊悔：因为这种业每次回想起来的时候，都一定会让人懊悔。
善行：而没有过失、带来安乐、只会导致往生善趣的业，做了才更好。
做了它：意思是，做了某种业之后，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不懊悔、不后悔，反而满心欢喜，这样的业更好。
开示结束时，她的丈夫——那位优婆塞——和她本人都证得了预流果。
他们就在那里给了那个女奴自由，让她成为依法而行的人。
第六个故事：妒妇的故事
七、许多比丘的故事
“就像……城市”这篇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许多外来的比丘而说的。
据说，这些比丘在某个边境地区进入雨安居，第一个月过得很安乐。
到了第二个月，盗贼来袭击了他们托钵的村子，抓走了村民做俘虏，然后离开了。
从那以后，人们为了抵御盗贼，忙着修筑那座边境城市，再也没有机会好好地供养那些比丘。
他们很不安乐地度过了雨安居，安居结束后，为了拜见导师而前往舍卫城，礼敬导师之后，坐在一旁。
导师和他们寒暄之后，问道：“比丘们，你们住得安乐吗？”他们回答：“大德，我们只有第一个月住得安乐，第二个月盗贼袭击了村子，从那以后，人们忙着修筑城市，没有机会好好地供养我们。
所以我们很不安乐地度过了雨安居。”听了这话，导师说：“够了，比丘们，不要再挂念这件事了。能安乐地安住，向来都是难得的。比丘就该像那些人守护城市那样，只管守护好自己。”说完这些，又说了这首偈：
第315偈
“就像边境的城市，内外都守护得很严密；
你们也要这样守护自己，不要让时机从你们身边错过；
错过时机的人，会被投入地狱，忧愁悲伤。”
这里，“内外”的意思是：比丘们，就像那些人把城门、城墙等加固，使那座边境城市的内部守护严密，又把哨楼、壕沟等加固，使它的外部守护严密，这样把它做得内外都守护得很严密；同样，你们也要建立正念，关闭内在的六门，不舍弃守护门户的正念；外在的六处一旦被执取，就会损害内在的六处，所以你们要以不执取的方式，把这六门也守牢，为了不让外在的六处进来，不舍弃守护门户的正念而生活，这样来守护自己。
“不要让时机从你们身边错过”的意思是：谁不这样守护自己，这一切时机——佛陀出世的时机、生在中国（majjhimadesa，指印度中部地区）的时机、获得正见的时机、六处健全无缺的时机——都会从这个人身边错过；不要让这样的时机从你们身边错过。
“错过时机的人”的意思是：那些错过了这个时机的人，这个时机也已经从他们身边过去了，他们会被投入地狱，生在那里，忧愁悲伤。
开示结束时，那些比丘生起了悚惧心，证得了阿罗汉果。
许多比丘的故事（第七）
- 尼乾子的故事
- 尼乾子的故事
“不该羞耻的……”这次说法，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尼乾子们所说的。
有一天，比丘们看见尼乾子，就议论起来：“朋友们，比起那些全身毫无遮盖的裸行者，这些尼乾子要好得多，他们至少还遮住身体前面的一侧，看来他们是有羞耻心的。”
尼乾子们听了，说：“我们遮盖，并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尘土、微尘等其实也都是个体生命，都是具有命根的，我们是为了不让它们落进我们的钵里，才这样遮盖的。”说完，就和比丘们你来我往地争论了许多。
比丘们去见导师，坐下以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导师。
导师说：“比丘们，对不该羞耻的感到羞耻、对该羞耻的却不感到羞耻的人，必定会去往恶趣。”说完，接着说法，说了这两首偈：
“对不该羞耻的感到羞耻，对该羞耻的却不感到羞耻；
执持邪见的众生，会去往恶趣。
“把不可怕的看作可怕，把可怕的反而看作不可怕；
执持邪见的众生，会去往恶趣。”
这里，“不该羞耻的”，是指不应当感到羞耻的东西。
钵本来是不该羞耻的东西，他们却把它遮起来到处走，这就叫做对它感到羞耻。
“该羞耻的”，是指没有遮盖的、应当感到羞耻的私处。
他们却不遮盖它就到处走，这就叫做对该羞耻的不感到羞耻。
因此，他们对不该羞耻的感到羞耻、对该羞耻的不感到羞耻，由于这是空洞的执取，也是颠倒的执取，就成了邪见。
而他们持守这种邪见过活，这些执持邪见的众生就会去往地狱等各类恶趣——这就是偈的意思。
“不可怕的”：依靠钵，不会生起贪、瞋、痴、慢、见这些烦恼以及恶行的怖畏，所以钵叫做不可怕的；他们却因为畏惧而把它遮起来，这就叫做把不可怕的看作可怕。
而依靠私处会生起贪等，所以它叫做可怕的；他们不遮盖它，就是把可怕的，反而看作不可怕。
由于他们执持这种不如实的见解，这些执持邪见的众生就会去往恶趣——这就是偈的意思。
说法结束时，许多尼乾子内心受到震动，就出了家；这次说法对在场的人也都有益处。
第八，尼乾子的故事完。
- 外道弟子的故事
- 外道弟子的故事
“在无过失的事上……”这一段法，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外道的弟子们而说的。
有一次，外道的弟子们看见自己的儿子和持正见的优婆塞们的儿子带着同伴一起玩耍，等孩子们回到家时，就让他们发誓说：“你们不准礼敬释迦子沙门（samaṇa），也不准进入他们的精舍。”
有一天，这些孩子在祇园精舍外门楼附近玩耍，口渴了。
于是他们派一个优婆塞家的孩子去，说：“你到精舍里去喝水，也给我们带些回来。”
他进入精舍，礼敬了导师，喝了水，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导师。
导师就对他说：“你自己喝完水后，回去叫其他孩子也到这里来喝水。”
他就照这样做了。
他们来了，喝了水。
导师派人把他们叫过来，为他们讲了适合他们的法，使他们生起不动摇的信心，并让他们安住于皈依和戒。
他们回到各自家中，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
于是他们的父母说：“我们的孩子见解变坏了！”心中忧恼，哭泣悲叹。
这时，许多聪明的邻居来了，为了平息他们的忧恼，用佛法开导他们。
他们听了邻居的话，说：“我们就把这些孩子交给乔达摩沙门吧。”于是带着一大群亲族，把孩子们领到精舍。
导师观察了他们的意向，在说法时说了这两首偈：
“在无过失的事上认为有过失，在有过失的事上却看作无过失；
由于执取邪见，众生走向恶趣。
“知道有过失的是有过失，知道无过失的是无过失；
由于执取正见，众生走向善趣。”
这里，在无过失的事上是指：在十事正见（dasavatthukā sammādiṭṭhi）上，以及在作为它的近依止（upanissaya）的诸法上。
认为有过失是指：对它生起“这是过失”这种想法的人。
而对十事邪见以及作为它近依止的诸法，却看作无过失；由于执取了这种把无过失当作过失、把过失当作无过失来把握的邪见，执取邪见的众生就走向恶趣——这就是意思。
第二首偈的意思，应按与上面所说相反的方式来理解。
说法结束时，他们全都安住于三皈依，此后一再听法，证得了须陀洹果。
第九 外道弟子的故事
地狱品注释完毕。
第二十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