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4. 关于五识既是善也是不善的讨论
- 五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
是的。
五识难道不是依处已经生起、所缘已经生起的吗？
是的。
如果五识的依处已经生起、所缘已经生起，那么就确实不应该说：
“五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
五识难道不是依处是前生的、所缘是前生的，依处是内在的、所缘是外在的，依处是未坏的、所缘是未坏的，依处各不相同、所缘各不相同，不领受彼此的行境，不会没有转向就生起，不会没有作意就生起，不会不间断地生起，不会不分先后地同时生起，不会彼此紧接着生起——五识难道不是无功用（anābhoga）的吗？
是的。
如果五识是无功用的，那么就确实不应该说：
“五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
- 眼识是善的吗？
是的。
眼识是缘取空性而生起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眼识是缘取空性而生起的吗？
是的。
缘于眼和空性而生起眼识吗？
不应该这样说。
缘于眼和空性而生起眼识吗？
是的。
“缘于眼和空性而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文吗？
没有。
“缘于眼和色而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文吗？
是的。
如果有“缘于眼和色而生起眼识”这样的经文，那么就确实不应该说：
“缘于眼和空性而生起眼识。”
- 眼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
是的。
眼识是缘取过去、未来而生起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眼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
是的。
眼识是缘取触……乃至……缘取心……缘取眼……乃至……缘取身……缘取声……乃至……缘取所触而生起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意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并且意识是缘取空性而生起的吗？
是的。
眼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并且眼识是缘取空性而生起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意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并且意识是缘取过去、未来而生起的吗？
是的。
眼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并且眼识是缘取过去、未来而生起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意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并且意识是缘取触……乃至……缘取心……乃至……缘取身……缘取声……乃至……缘取所触而生起的吗？
是的。
眼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并且眼识是缘取触……乃至……缘取所触而生起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五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
是的。
世尊难道没有说过：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用眼看到色以后，执取相……乃至……不执取相……乃至……用耳听到声以后……乃至……用身接触所触以后，执取相……乃至……不执取相。”
有这样的经文吗？
是的。
那么，五识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
关于五识既是善也是不善的讨论结束。
- 第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