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品
- 第十八品
（177）1. 人间论
- 不应该说——
“佛世尊曾住在人间”吗？
是的。
不是有佛陀住过的支提（cetiya）、园林、精舍、村庄、市镇、城市、国家和地区吗？
是的。
如果有佛陀住过的支提、园林、精舍、村庄、市镇、城市、国家和地区，那么，朋友，就应该说——
“佛世尊曾住在人间”。
不应该说——
“佛世尊曾住在人间”吗？
是的。
世尊不是在蓝毗尼出生，在菩提树下证得正觉，在波罗奈转动法轮，在遮波罗塔庙舍弃寿行，在拘尸那罗般涅槃的吗？
是的。
如果世尊在蓝毗尼出生……在拘尸那罗般涅槃，那么，朋友，就应该说——
“佛世尊曾住在人间”。
不应该说——
“佛世尊曾住在人间”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有一次，我住在郁迦咤的善吉林中最大的那棵树下。”（《长部》2.91）
“比丘们，有一次，我刚证得正觉，住在优楼频螺的牧羊人榕树下。”（《增支部》4.21）
“比丘们，有一次，我住在王舍城竹林中的松鼠饲养处。”（《长部》2.180）
“比丘们，有一次，我住在舍卫城的祇陀林给孤独园。”
“比丘们，有一次，我住在毗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长部》3.11）
确实有这样的经文吗？
是的。
那么，佛世尊曾住在人间。
- 佛世尊曾住在人间吗？
是的。
世尊不是在世间出生，在世间长大，超越世间而住，不被世间污染吗？（《增支部》4.36）
是的。
如果世尊在世间出生，在世间长大，却超越世间而住，不被世间所污染，那么，朋友，就不应该说——
“佛世尊曾住在人间”。
人间论结束。
- 第十八品
（178）2. 说法论
- 不应说：
“法是由佛世尊宣说的”吗？
是的。
那么是由谁宣说的？
是由化人（abhinimmita）宣说的。
化人是胜者、导师、正等正觉者、一切知者、一切见者、法主、以法为依归的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不应说：
“法是由佛世尊宣说的”吗？
是的。
那么是由谁宣说的？
是由尊者阿难宣说的。
尊者阿难是胜者、导师、正等正觉者、一切知者、一切见者、法主、以法为依归的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法是由佛世尊宣说的”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舍利弗，我既可以简略地说法；
舍利弗，我也可以详细地说法；
舍利弗，我也可以既简略又详细地说法；
但是能理解的人很难得。”〔增支部3.33 舍利弗经〕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法就是由佛世尊宣说的。
- 不应说：
“法是由佛世尊宣说的”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我是在证知之后才说法，而不是没有证知就说法；
比丘们，我说法是有因缘的，而不是没有因缘；
比丘们，我说法能破斥异论（sappāṭihāriya），而不是不能破斥异论；
比丘们，既然我在证知之后才说法而不是没有证知，说法有因缘而不是没有因缘，说法能破斥异论而不是不能破斥异论，那么我的教诫是值得奉行的，我的教导是值得奉行的；
比丘们，你们确实理应满足、理应称心、理应喜悦：世尊是正等正觉者，法是善说的，僧团是善行道的。’
当这篇开示正在宣说的时候，一万世界都震动了。”〔增支部3.126〕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法就是由佛世尊宣说的。
说法论结束。
- 第十八品
（179）3. 悲论
- 佛世尊没有悲吗？
是的。
佛世尊没有慈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佛世尊没有悲吗？
是的。
佛世尊没有喜……（略）……没有舍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佛世尊有慈吗？
是的。
佛世尊有悲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佛世尊有喜……（略）……有舍吗？
是的。
佛世尊有悲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佛世尊没有悲吗？
是的。
世尊是没有悲心的人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难道世尊不是具有悲心、利益世间、怜悯世间、为世间的利益而行的人吗？
是的。
如果世尊具有悲心、利益世间、怜悯世间、为世间的利益而行，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佛世尊没有悲。”……（略）……
佛世尊没有悲吗？
是的。
难道世尊没有入大悲定（mahākaruṇāsamāpatti）吗？
是的。
如果世尊入了大悲定，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佛世尊没有悲。”
- 佛世尊有悲吗？
是的。
世尊是有贪的人吗？
不应该这样说。
那么，佛世尊就没有悲。
悲论结束。
- 第十八品
（180）4. 香料论
- 佛世尊的大小便远远胜过其他各种香料吗？
是的。
世尊是以香为食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世尊不是吃米饭和麦饼吗？
是的。
如果世尊吃米饭和麦饼，那么确实不应该说——
“佛世尊的大小便远远胜过其他各种香料。”
佛世尊的大小便远远胜过其他各种香料吗？
是的。
有没有人用佛世尊的大小便来沐浴、涂抹身体、擦身，把它收藏在箱子里，放进匣子里，摆在市场上出售，并且用它的香气来做该用香料做的事呢？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香料论结束。
- 第十八品
（181）5. 一道论
- 以一种圣道证得四种沙门果（sāmaññaphala）吗？
是的。
四种触……（略）……四种想会聚合在一起吗？
不应这样说……（略）……以一种圣道证得四种沙门果吗？
是的。
是用须陀洹道吗？
不应这样说……（略）……是用斯陀含……（略）……阿那含道吗？
不应这样说……（略）……
是用哪一种道？
是用阿罗汉道。
以阿罗汉道断除有身见（sakkāyadiṭṭhi）、疑（vicikicchā）、戒禁取（sīlabbataparāmāsa）吗？
不应这样说……（略）……以阿罗汉道断除有身见、疑、戒禁取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断除三结（saṃyojana）就是须陀洹果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断除三结就是须陀洹果，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以阿罗汉道断除有身见、疑、戒禁取。”
以阿罗汉道断除粗重的欲贪、粗重的嗔恚吗？
不应这样说……（略）……以阿罗汉道断除粗重的欲贪、粗重的嗔恚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欲贪和嗔恚变得薄弱就是斯陀含果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欲贪和嗔恚变得薄弱就是斯陀含果，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以阿罗汉道断除粗重的欲贪、粗重的嗔恚。”
以阿罗汉道断除微细的欲贪、微细的嗔恚吗？
不应这样说……（略）……以阿罗汉道断除微细的欲贪、微细的嗔恚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欲贪和嗔恚被彻底断除就是阿那含果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欲贪和嗔恚被彻底断除就是阿那含果，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以阿罗汉道断除微细的欲贪、微细的嗔恚。”
- 不应该说——
“以一种圣道证得四种沙门果”吗？
是的。
世尊修习过须陀洹道吗？
是的。
世尊是须陀洹吗？
不应这样说……（略）……世尊修习过斯陀含……（略）……阿那含道吗？
是的。
世尊是阿那含吗？
不应这样说……（略）……
- 世尊以一种圣道证得四种沙门果，而弟子们以四种圣道证得四种沙门果吗？
是的。
弟子们见到佛世尊没有见到的、获得佛世尊没有获得的、证得佛世尊没有证得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一道论结束。
- 第十八品
（182）6. 禅那转移论
- 从一种禅那（jhāna）转移到另一种禅那吗？
是的。
从初禅转移到第三禅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从一种禅那转移到另一种禅那吗？
是的。
从第二禅转移到第四禅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
从初禅转移到第二禅吗？
是的。
为了生起初禅而有的转向……略……愿求，就是为了生起第二禅而有的同一个转向……略……愿求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
从初禅转移到第二禅，却不应该说——
“为了生起初禅而有的转向……略……愿求，就是为了生起第二禅而有的同一个转向……略……愿求”吗？
是的。
第二禅是在不转向的人那里生起……略……在不愿求的人那里生起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第二禅难道不是在转向的人那里生起……略……在愿求的人那里生起吗？
是的。
如果第二禅是在转向的人那里生起……略……在愿求的人那里生起，那么你实在不应该说——
“从初禅转移到第二禅”……略……。
从初禅转移到第二禅吗？
是的。
初禅是在把诸欲作为过患来作意的人那里生起吗？
是的。
第二禅是在把诸欲作为过患来作意的人那里生起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
初禅有寻有伺吗？
是的。
第二禅有寻有伺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从初禅转移到第二禅吗？
是的。
初禅本身就是第二禅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
- 从第二禅转移到第三禅吗？
是的。
为了生起第二禅而有的转向……略……愿求，就是为了生起第三禅而有的同一个转向……略……愿求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
从第二禅转移到第三禅，却不应该说——
“为了生起第二禅而有的转向……略……愿求，就是为了生起第三禅而有的同一个转向……略……愿求”吗？
是的。
第三禅是在不转向的人那里生起……略……在不愿求的人那里生起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第三禅难道不是在转向的人那里生起……略……在愿求的人那里生起吗？
是的。
如果第三禅是在转向的人那里生起……略……在愿求的人那里生起，那么你实在不应该说——
“从第二禅转移到第三禅”。
从第二禅转移到第三禅吗？
是的。
第二禅是在把寻与伺作为过患来作意的人那里生起吗？
是的。
第三禅是在把寻与伺作为过患来作意的人那里生起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
第二禅有喜吗？
是的。
第三禅有喜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从第二禅转移到第三禅吗？
是的。
第二禅本身就是第三禅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
- 从第三禅转移到第四禅吗？
是的。
为了生起第三禅的转向……略……愿求，也就是为了生起第四禅的那个转向……略……愿求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
从第三禅转移到第四禅，却不应该说——
“为了生起第三禅的转向……略……愿求，也就是为了生起第四禅的那个转向……略……愿求”吗？
是的。
第四禅是在不转向的人那里生起……略……在不愿求的人那里生起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第四禅难道不是在转向的人那里生起……略……在愿求的人那里生起吗？
是的。
如果第四禅是在转向的人那里生起……略……在愿求的人那里生起，那么你实在不应该说——
“从第三禅转移到第四禅”。
从第三禅转移到第四禅吗？
是的。
第三禅是在把喜作为过患来作意的人那里生起吗？
是的。
第四禅是在把喜作为过患来作意的人那里生起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
第三禅与乐俱行吗？
是的。
第四禅与乐俱行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从第三禅转移到第四禅吗？
是的。
同一个第三禅就是第四禅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
- 不应该说——
“从禅转移到禅”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远离诸欲……略……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增支部 2.13；4.163〕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就是从禅转移到禅。
禅转移论结束。
- 第十八品
（183）7. 中间禅论
- 有中间禅（jhānantarikā）吗？
是的。
有中间触……（略）……有中间想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有中间禅吗？
是的。
在第二禅与第三禅之间有中间禅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有中间禅吗？
是的。
在第三禅与第四禅之间有中间禅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在第二禅与第三禅之间没有中间禅吗？
是的。
如果在第二禅与第三禅之间没有中间禅，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有中间禅。”
在第三禅与第四禅之间没有中间禅吗？
是的。
如果在第三禅与第四禅之间没有中间禅，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有中间禅。”
- 在初禅与第二禅之间有中间禅吗？
是的。
在第二禅与第三禅之间有中间禅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在初禅与第二禅之间有中间禅吗？
是的。
在第三禅与第四禅之间有中间禅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在第二禅与第三禅之间没有中间禅吗？
是的。
在初禅与第二禅之间没有中间禅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在第三禅与第四禅之间没有中间禅吗？
是的。
在初禅与第二禅之间没有中间禅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 无寻唯伺定是中间禅吗？
是的。
有寻有伺定是中间禅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无寻唯伺定是中间禅吗？
是的。
无寻无伺定是中间禅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有寻有伺定不是中间禅，对吗？
是的。
无寻唯伺定不是中间禅，对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无寻无伺定不是中间禅，对吗？
是的。
无寻唯伺定不是中间禅，对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 在两种已经生起的禅之间，有无寻唯伺定吗？
是的。
当无寻唯伺定正在现起的时候，初禅不是已经灭了、第二禅不是正在现起吗？
是的。
如果当无寻唯伺定正在现起的时候，初禅已经灭了、第二禅正在现起，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在两种已经生起的禅之间，无寻唯伺定是中间禅。”
- 无寻唯伺定不是中间禅，对吗？
是的。
无寻唯伺定是初禅吗……（略）……是第二禅吗……（略）……是第三禅吗……（略）……是第四禅吗？
不应该这样说。
既然这样，无寻唯伺定就是中间禅。
- 无寻唯伺定是中间禅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三种定吗——有寻有伺定、无寻唯伺定、无寻无伺定〔长部3.305、353〕？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三种定——有寻有伺定……（略）……无寻无伺定，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无寻唯伺定是中间禅。”
中间禅论结束。
- 第十八品
（184）8. 听到声音论
- 入定的人听得到声音吗？
是的。
入定的人用眼看得到色……乃至……用耳……乃至……用鼻……乃至……用舌……乃至……用身触得到所触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入定的人听得到声音吗？
是的。
具有耳识（sotaviññāṇa）的人是入定的人吗？
不应该这样说。
难道定不是具有意识（manoviññāṇa）的人才有的吗？
是的。
如果定是具有意识的人才有的，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入定的人听得到声音。”
定是具有意识的人才有的，而具有耳识的人听得到声音——是这样吗？
是的。
如果定是具有意识的人才有的，而具有耳识的人听得到声音，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入定的人听得到声音。”
定是具有意识的人才有的，而具有耳识的人听得到声音——是这样吗？
是的。
两个触……乃至……两个心会合在一起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入定的人听得到声音”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声音是初禅的刺（kaṇṭaka）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声音是初禅的刺，那么你就应该说——
“入定的人听得到声音。”
- 因为世尊说过声音是初禅的刺，所以入定的人听得到声音吗？
是的。
世尊说过寻（vitakka）和伺（vicāra）是第二禅的刺，那么第二禅有寻和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因为世尊说过声音是初禅的刺，所以入定的人听得到声音吗？
是的。
世尊说过喜（pīti）是第三禅的刺……乃至……入出息（assāsapassāsa）是第四禅的刺……对入空无边处（ākāsānañcāyatana）的人来说，色想（rūpasaññā）是刺……对入识无边处（viññāṇañcāyatana）的人来说，空无边处想是刺……对入无所有处（ākiñcaññāyatana）的人来说，识无边处想是刺……对入非想非非想处（nevasaññānāsaññāyatana）的人来说，无所有处想是刺……对入想受灭（saññāvedayitanirodha）的人来说，想和受是刺，那么入想受灭的人有想和受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听到声音论结束。
- 第十八品
（185）9. “用眼看见色”论
- 用眼看见色吗？
是的。
用色看见色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用色看见色吗？
是的。
用色了知（paṭivijānāti）色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用色了知色吗？
是的。
色是意识（manoviññāṇa）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用眼看见色吗？
是的。
眼有转向（āvaṭṭanā）……乃至……愿（paṇidhi）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眼不是没有转向……乃至……愿吗？
是的。
如果眼没有转向……乃至……愿，那么确实不应该说——
“用眼看见色”。
用耳听见声……乃至……用鼻嗅到香……乃至……用舌尝到味……乃至……用身触到所触吗？
是的。
用色触到色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用色触到色吗？
是的。
用色了知色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用色了知色吗？
是的。
色是意识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用身触到所触吗？
是的。
身有转向……乃至……愿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身不是没有转向……乃至……愿吗？
是的。
如果身没有转向……乃至……愿，那么确实不应该说——
“用身触到所触”……乃至……
- 不应该说——
“用眼看见色”……乃至……“用身触到所触”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用眼看见色……乃至……用身触到所触”［中部1.349；增支部4.37（参看义注）］！
确实有这样的经吗？
是的。
那么，就是用眼看见色……乃至……用身触到所触。
“用眼看见色”论结束。
第十八品。
本品的摄颂——
“佛世尊住在人间”、“法是佛世尊宣说的”、“佛世尊没有悲悯”、“佛世尊的大小便远胜其他各种香物”、“用一个圣道证得四种沙门果”、“从一种禅转到另一种禅”、“有中间禅”、“入定的人听见声”、“用眼看见色……用身触到所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