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 言说论
-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它撞击的是出世间的耳，而不是世间的耳；人们是用出世间的识来了知它，而不是用世间的识；是声闻弟子了知它，而不是凡夫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佛世尊的言说难道不是撞击世间的耳吗？
是的。
如果佛世尊的言说撞击的是世间的耳，那么就确实不应说——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人们难道不是用世间的识来了知佛世尊的言说吗？
是的。
如果人们用世间的识来了知佛世尊的言说，那么就确实不应说——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凡夫难道不是了知佛世尊的言说吗？
是的。
如果凡夫了知佛世尊的言说，那么就确实不应说——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它是道、果、涅槃，是预流道、预流果、一来道、一来果、不还道、不还果、阿罗汉道、阿罗汉果，是念处、正勤、神足、根、力、觉支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有人听到佛世尊的言说吗？
是的。
出世间法是能被耳识认知的，会撞击耳，会进入耳的领域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出世间法难道不是不能被耳识认知的，不会撞击耳，不会进入耳的领域吗？
是的。
如果出世间法是不能被耳识认知的，不会撞击耳，不会进入耳的领域，那么就确实不应说——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有人会对佛世尊的言说生起染著吗？
是的。
出世间法是引起贪欲的、令人染著的、令人爱慕的、令人迷醉的、令人系缚的、令人沉迷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出世间法难道不是不引起贪欲的、不令人染著的、不令人爱慕的、不令人迷醉的、不令人系缚的、不令人沉迷的吗？
是的。
如果出世间法是不引起贪欲的、不令人染著的、不令人爱慕的、不令人迷醉的、不令人系缚的、不令人沉迷的，那么就确实不应说——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有人会对佛世尊的言说生起嗔恨吗？
是的。
出世间法是引起嗔恨的、引起愤怒的、引起敌意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出世间法难道不是不引起嗔恨的、不引起愤怒的、不引起敌意的吗？
是的。
如果出世间法是不引起嗔恨的、不引起愤怒的、不引起敌意的，那么就确实不应说——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有人会对佛世尊的言说感到迷惑吗？
是的。
出世间法是会使人迷惑、造成无知、造成盲目、灭除智慧、属于损害智慧的一方、不导向涅槃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出世间法难道不是不会使人迷惑、不会造成无知、不会造成盲目、能增长智慧、不属于损害智慧的一方、导向涅槃的吗？
是的。
如果出世间法不会使人迷惑、不会造成无知、不会造成盲目、能增长智慧、不属于损害智慧的一方、导向涅槃，那么就确实不应该说——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
- 佛世尊的言说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凡是听到佛世尊言说的人，他们全都在修习道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凡是听到佛世尊言说的人，他们全都在修习道吗？
是的。
愚昧的凡夫听到佛世尊的言说，愚昧的凡夫就在修习道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杀母者在修习道……乃至……杀父者……杀阿罗汉者……出佛身血者……破僧者听到佛世尊的言说，破僧者就在修习道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能用金做的手杖指出谷堆，也指出金堆吗？
是的。
同样，世尊用出世间的言说，既言说世间法，也言说出世间法。
能用蓖麻木做的手杖指出谷堆，也指出金堆吗？
是的。
同样，世尊用世间的言说，既言说世间法，也言说出世间法。
- 佛世尊的言说，言说世间法时是世间的，言说出世间法时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言说世间法时，言说撞击世间的耳；言说出世间法时，言说撞击出世间的耳；
言说世间法时，人们用世间的识来了知；言说出世间法时，人们用出世间的识来了知；
言说世间法时，是凡夫了知；言说出世间法时，是声闻弟子了知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不应该说——
“佛世尊的言说，言说世间法时是世间的，言说出世间法时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世尊难道不是既言说世间法，也言说出世间法吗？
是的。
如果世尊既言说世间法，也言说出世间法，那么就确实应该说——
“佛世尊的言说，言说世间法时是世间的，言说出世间法时是出世间的。”
佛世尊的言说，言说世间法时是世间的，言说出世间法时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言说道时是道，言说非道时是非道；言说果时是果，言说非果时是非果；言说涅槃时是涅槃，言说非涅槃时是非涅槃；言说有为时是有为，言说无为时是无为；言说色时是色，言说非色时是非色；言说受时是受，言说非受时是非受；言说想时是想，言说非想时是非想；言说诸行时是诸行，言说非诸行时是非诸行；言说识时是识，言说非识时是非识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言说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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