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9. 色是业论
-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kāyakamma）的色（rūpa）是善（kusala）的吗？
是的。
它是有所缘（sārammaṇa）的吗？它有转向、留意、引注、作意（manasikāra）、思（cetanā）、希求、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难道它不是无所缘的，没有转向、留意、引注、作意、思、希求、愿求吗？
是的。
如果它是无所缘的，没有转向……乃至……愿求，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善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善的触是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善的色是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受……乃至……想……思……信……精进……念……定……乃至……慧这些善法是有所缘的，它们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善的色是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善的色是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善的触是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善的色是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受……乃至……想……思……信……精进……念……定……乃至……慧这些善法是无所缘的，它们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善的吗？
是的。
凡是由善心所生起的色，全都是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善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色处是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善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善心所生起的色处是无记（abyākata）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无记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无所缘的色是善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无所缘的色处是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无所缘的色是善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无所缘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善心所生起的无所缘的色处是无记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无所缘的色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无所缘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无记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无所缘的色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与触不相应的、善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色处是与触不相应的、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与触不相应的、善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与触不相应的、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善心所生起的色处是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善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善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善心所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善的吗？
是的。
它是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难道它不是无所缘的，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如果它是无所缘的，没有转向……乃至……愿求，
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善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触是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受……乃至……想……思……信……精进……念……定……乃至……慧是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触是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善心所生起的受……乃至……想……思……信……精进……念……定……乃至……慧是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善的吗？
是的。
凡是由善心所生起的色，全都是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身业怎样，语业也同样。
-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的吗？
是的。
它是有所缘（sārammaṇa）的吗？它有转向（āvaṭṭanā）、关注（ābhoga）、专注（samannāhāra）、作意（manasikāra）、思（cetanā）、希求（patthanā）、愿求（paṇidhi）吗？
不应该这样说……难道它不是无所缘（anārammaṇa）的、没有转向、关注、专注、作意、思、希求、愿求吗？
是的。
如果它是无所缘的，没有转向、关注、专注、作意、思、希求、愿求，
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触是不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愿求吗？
是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愿求吗？
不应该这样说……由不善心所生起的受……想……思……贪……瞋……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无愧是不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愿求吗？
是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愿求吗？
不应该这样说……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愿求吗？
是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触是不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愿求吗？
不应该这样说……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身业色是不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愿求吗？
是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受……想……思……贪……瞋……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无愧是不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愿求吗？
不应该这样说……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身业的色是不善的吗？
是的。
凡是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色，全都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不善的吗？
是的。
它是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难道它不是无所缘的，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如果它是无所缘的，没有转向……乃至……愿求，
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不善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触是不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不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不善心所生起的受……乃至……想……思……贪……瞋……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乃至……无愧是不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不善的、有所缘的，它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不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触是不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不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不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受……乃至……想……思……贪……瞋……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乃至……无愧是不善的、无所缘的，它没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不善的吗？
是的。
凡是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色，全都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不善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色处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不善心所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不善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所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不净、泪、血、汗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记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记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不善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的、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不善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乃至……味处……乃至……触处……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所缘的、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的、无记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所缘的、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乃至……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所缘的、无记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所缘的、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与触不相应的、不善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与触不相应的、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与触不相应的、不善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不净、泪、血、汗是与触不相应的、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不善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不善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由不善心生起的色处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由不善心生起的声处……乃至……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不净、泪、血、汗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是的。
由不善心生起的、作为语业的色是无所缘的、与触不相应的、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色既有善的，也有不善的”吗？
是的。
身业、语业不是既有善的，也有不善的吗？
是的。
如果身业、语业既有善的，也有不善的，那么你确实就应该说——
“色既有善的，也有不善的。”
色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
是的。
眼处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色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
是的。
耳处……乃至……鼻处……舌处……身处……色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地界……水界……火界……乃至……风界、不净、泪、血、汗既是善的，也是不善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身是色，身业是色吗？
是的。
意是色，意业是色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意是非色，意业是非色吗？
是的。
身是非色，身业是非色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身称为色，身业也称为色吗？
是的。
眼处称为色，眼识也称为色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身称为色，身业也称为色吗？
是的。
耳处称为色，耳识也称为色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身称为色，身业也称为色吗？
是的。
鼻处称为色，鼻识也称为色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身称为色，身业也称为色吗？
是的。
舌处称为色，舌识也称为色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身称为色，身业也称为色吗？
是的。
身处称为色，身识也称为色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色是业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我说思（cetanā）就是业；
起了思之后，就通过身、语、意造业。”〔增支部6.63《洞察经》〕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就不应该说——
“色是业。”
色是业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阿难，有身的时候，以身的思为因，内在的苦乐就会生起；
阿难，有语的时候，以语的思为因，内在的苦乐就会生起；
阿难，有意的时候，以意的思为因，内在的苦乐就会生起。”〔相应部2.25；增支部4.171〕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就不应该说——
“色是业。”
色是业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三种身的思（kāyasañcetanā）是不善的身业，会增长苦，以苦为果报；
比丘们，四种语的思（vacīsañcetanā）是不善的语业，会增长苦，以苦为果报；
比丘们，三种意的思（manosañcetanā）是不善的意业，会增长苦，以苦为果报；
比丘们，三种身的思是善的身业，会增长乐，以乐为果报；
比丘们，四种语的思是善的语业，会增长乐，以乐为果报；
比丘们，三种意的思是善的意业，会增长乐，以乐为果报。”（增支部 10.217，文字略有出入）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就不应该说：
“色是业。”
色是业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阿难，如果这个愚人三弥提被游方者波咤离子（另本作 Potaliputta，见中部 3.300）这样问时，这样回答：
‘贤友波咤离子，一个人以身、语、意故意（有思地）造作了导致感受乐的业，他就会感受到乐；
贤友波咤离子，一个人以身、语、意故意（有思地）造作了导致感受苦的业，他就会感受到苦；
贤友波咤离子，一个人以身、语、意故意（有思地）造作了导致感受不苦不乐的业，他就会感受到不苦不乐。’阿难，愚人三弥提如果这样回答，就是对游方者波咤离子作了正确的回答。”（中部 3.300）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就不应该说：
“色是业。”
色是业论结束。
- 第八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