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品
- 第十五品
（145）1. 缘性论
- 缘性（paccayatā）是彼此区分、各自确定的吗？
是的。
观（vīmaṃsā）不是因（hetu）吗？它不也是增上（adhipati）吗？
是的。
如果观是因，它也是增上，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因缘（hetupaccaya）的方式作为缘，也以增上缘（adhipatipaccaya）的方式作为缘。”
欲增上（chandādhipati）不是俱生（sahajāta）诸法的增上吗？
是的。
如果欲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增上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俱生缘（sahajātapaccaya）的方式作为缘。”
- 精进增上（vīriyādhipati）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吗？
是的。
如果精进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增上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俱生缘的方式作为缘。”
精进增上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吗？它不也是根（indriya）吗？
是的。
如果精进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它也是根，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增上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根缘（indriyapaccaya）的方式作为缘。”
精进增上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吗？它不也是道支（maggaṅga）吗？
是的。
如果精进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它也是道支，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增上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道缘（maggapaccaya）的方式作为缘。”
- 心增上（cittādhipati）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吗？
是的。
如果心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增上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俱生缘的方式作为缘。”
心增上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吗？它不也是食（āhāra）吗？
是的。
如果心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它也是食，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增上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食缘（āhārapaccaya）的方式作为缘。”
心增上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吗？它不也是根吗？
是的。
如果心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它也是根，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增上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根缘的方式作为缘。”
- 观增上（vīmaṃsādhipati）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吗？
是的。
如果观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增上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俱生缘的方式作为缘。”
观增上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吗？它不也是根吗？
是的。
如果观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它也是根，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增上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根缘的方式作为缘。”
观增上不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吗？它不也是道支吗？
是的。
如果观增上是俱生诸法的增上，它也是道支，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增上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道缘的方式作为缘。”
- 难道省察不是以圣法为重而生起的，并且以那圣法为所缘吗？
是的。
如果省察是以圣法为重而生起的，并且以那圣法为所缘，那么你就应该说：
“那圣法以增上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所缘缘的方式作为缘。”
- 难道前前善法不是以无间缘的方式作为后后善法的缘，并且那前前善法也就是重复吗？
是的。
如果前前善法是以无间缘的方式作为后后善法的缘，并且那前前善法也就是重复，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无间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重复缘的方式作为缘。”
难道前前不善法不是以无间缘的方式作为后后不善法的缘，并且那前前不善法也就是重复吗？
是的。
如果前前不善法是以无间缘的方式作为后后不善法的缘，并且那前前不善法也就是重复，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无间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重复缘的方式作为缘。”
难道前前唯作无记法不是以无间缘的方式作为后后唯作无记法的缘，并且那前前唯作无记法也就是重复吗？
是的。
如果前前唯作无记法是以无间缘的方式作为后后唯作无记法的缘，并且那前前唯作无记法也就是重复，那么你就应该说：
“它以无间缘的方式作为缘，也以重复缘的方式作为缘。”
- 不应该说：
“缘性是各自确定的”吗？
是的。
某个法以因缘的方式作为缘，那个法对同样那些缘生法，也以所缘缘的方式、以无间缘的方式、以等无间缘的方式作为缘吗？
不应该这样说。
那么，缘性就是各自确定的。
缘性论结束。
- 第十五品
（146）2. 互为缘论
- 诸行只以无明为缘，不应说：
“无明也以诸行为缘”吗？
是的。
无明不是与行俱生的吗？
是的。
如果无明与行俱生，那么确实应当说：
“诸行也以无明为缘，无明也以诸行为缘。”
取只以爱为缘，不应说：
“爱也以取为缘”吗？
是的。
爱不是与取俱生的吗？
是的。
如果爱与取俱生，那么确实应当说：
“取也以爱为缘，爱也以取为缘。”
- “比丘们，以老死为缘而有生，以生为缘而有有。”——有这样的经吗？
没有。
那么，诸行只以无明为缘，不应说：
“无明也以诸行为缘。”
取只以爱为缘，不应说：
“爱也以取为缘。”
“比丘们，以识为缘而有名色，也以名色为缘而有识。”［长部 2.58，但文字略有不同］——有这样的经吗？
是的。
那么，诸行也以无明为缘，无明也以诸行为缘；
取也以爱为缘，爱也以取为缘。
互为缘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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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3. 时论
- 时（addhā）是实成的（parinipphanna）吗？
是的。
是色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是受……乃至……是想……乃至……是行……乃至……是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过去时是实成的吗？
是的。
是色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是受……乃至……是想……乃至……是行……乃至……是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未来时是实成的吗？
是的。
是色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是受……乃至……是想……乃至……是行……乃至……是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现在时是实成的吗？
是的。
是色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是受……乃至……是想……乃至……是行……乃至……是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过去的色、受、想、行、识是过去时吗？
是的。
有五个过去时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未来的色、受、想、行、识是未来时吗？
是的。
有五个未来时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现在的色、受、想、行、识是现在时吗？
是的。
有五个现在时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过去的五蕴是过去时，未来的五蕴是未来时，现在的五蕴是现在时吗？
是的。
有十五个时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过去的十二处是过去时，未来的十二处是未来时，现在的十二处是现在时吗？
是的。
有三十六个时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过去的十八界是过去时，未来的十八界是未来时，现在的十八界是现在时吗？
是的。
有五十四个时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过去的二十二根是过去时，未来的二十二根是未来时，现在的二十二根是现在时吗？
是的。
有六十六个时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时是实成的”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有这三种谈论的话题（kathāvatthu）。
是哪三种？
比丘们，或者可以针对过去时来谈论，说——
‘在过去，曾经是这样’；
比丘们，或者可以针对未来时来谈论，说——
‘在未来，将会是这样’；
比丘们，或者可以在此刻针对现在时来谈论，说——
‘现在此刻，是这样’。
比丘们，这就是三种谈论的话题。”［增支部 3.68；长部 3.305］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时就是实成的。
时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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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4. 刹那、罗婆、须臾论
- 刹那（khaṇa）是完成的（parinipphanna）、罗婆（laya）是完成的、须臾（muhutta）是完成的吗？
是的。
它们是色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它们是受吗？……是想吗？……是行吗？……是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须臾是完成的”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有这三种谈话的主题！
哪三种呢？
比丘们，或者就过去的时间来谈论——
‘过去的时间曾经是这样的’；
比丘们，或者就未来的时间来谈论——
‘未来的时间将会是这样的’；
比丘们，或者就现在的时间来谈论——
‘现在的时间如今是这样的’。
比丘们，这就是三种谈话的主题。”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须臾就是完成的。
刹那、罗婆、须臾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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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5. 漏论
- 四漏是无漏的吗？
是的。
它们是道、果、涅槃，是预流道、预流果……乃至……是觉支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四漏是无漏的”吗？
是的。
是否另有一些漏，由于那些漏，这四漏成为有漏的？
不应这样说。
那么，四漏就是无漏的。
漏论结束。
- 第十五品
（150）6. 老死论
- 出世间法的老死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它是道、是果、是涅槃，是入流道、是入流果……乃至……是觉支吗？
实在不应这样说……乃至……入流道的老死是入流道吗？
实在不应这样说……乃至……入流道的老死是入流道吗？
是的。
入流果的老死是入流果吗？
实在不应这样说……乃至……一来道的……乃至……一来果的……乃至……不还道的……乃至……不还果的……乃至……阿罗汉道的老死是阿罗汉道吗？
实在不应这样说……乃至……阿罗汉道的老死是阿罗汉道吗？
是的。
阿罗汉果的老死是阿罗汉果吗？
实在不应这样说……乃至……念处的……正勤的……神足的……根的……力的……觉支的老死是觉支吗？
实在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出世间法的老死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是世间的吗？
实在不应这样说。
那么，它就是出世间的。
老死论结束。
- 第十五品
（151）7. 想受论
- 想受灭定（saññāvedayitanirodhasamāpatti）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它是道、果、涅槃，是预流道、预流果……乃至……觉支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想受灭定是出世间的”吗？
是的。
那么它是世间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
既然如此，它就是出世间的。
想受论结束。
- 第十五品
（152）8. 第二想受论
- 想受灭定（saññāvedayitanirodhasamāpatti）是世间的吗？
是的。
它是色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它是受……想……行……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它是欲界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它是色界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它是无色界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想受灭定是世间的”吗？
是的。
它是出世间的吗？
不应这样说。
那么，它就是世间的。
第二想受论结束。
- 第十五品
（153）9. 第三想受论
- 入了想受灭的人会死去吗？
是的。
入了想受灭的人有临终的触、临终的受、临终的想、临终的思、临终的心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入了想受灭的人没有临终的触、临终的受、临终的想、临终的思、临终的心吗？
是的。
如果入了想受灭的人没有临终的触、临终的受、临终的想、临终的思、临终的心，那么就确实不应该说：
“入了想受灭的人会死去。”
入了想受灭的人会死去吗？
是的。
入了想受灭的人有触、受、想、思、心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入了想受灭的人没有触、受、想、思、心吗？
是的。
没有触的人会死去、没有受的人会死去……乃至……没有心的人会死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难道不是有触的人会死去……乃至……有心的人会死去吗？
是的。
如果是有触的人会死去……乃至……有心的人会死去，那么就确实不应该说：
“入了想受灭的人会死去。”
入了想受灭的人会死去吗？
是的。
毒、刀、火能侵害入了想受灭的人的身体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毒、刀、火不能侵害入了想受灭的人的身体吗？
是的。
如果毒、刀、火不能侵害入了想受灭的人的身体，那么就确实不应该说：
“入了想受灭的人会死去。”
入了想受灭的人会死去吗？
是的。
毒、刀、火能侵害入了想受灭的人的身体吗？
是的。
这样的话，他就不是入了想受灭的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入了想受灭的人不会死去吗？
是的。
是否有这样一种决定法则，入了想受灭的人被它决定而不会死去？
没有。
如果没有这样一种决定法则，入了想受灭的人被它决定而不会死去，那么就确实不应该说：
“入了想受灭的人不会死去。”
- 正起眼识的人不会死去吗？
是的。
是否有这样一种决定法则，正起眼识的人被它决定而不会死去？
没有。
如果没有这样一种决定法则，正起眼识的人被它决定而不会死去，那么就确实不应该说：
“正起眼识的人不会死去。”
第三想受论结束。
- 第十五品
（154）10. 趋向无想有情论
- 想受灭定（saññāvedayitanirodhasamāpatti）趋向无想有情（asaññasattupika）吗？
是的。
入想受灭定的人，有无贪善根、无瞋善根、无痴善根，以及信、精进、念、定、慧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入想受灭定的人，没有无贪善根、无瞋善根……乃至……慧吗？
是的。
如果入想受灭定的人没有无贪善根、无瞋善根、无痴善根，以及信、精进、念、定、慧，那么就不应该说：
“想受灭定趋向无想有情。”
想受灭定趋向无想有情吗？
是的。
入想受灭定的人，有触、受、想、思、心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入想受灭定的人，没有触、受、想、思、心吗？
是的。
没有触的人修道……乃至……没有心的人修道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难道不是有触的人修道……乃至……有心的人修道吗？
是的。
如果是有触的人修道……乃至……有心的人修道，那么就不应该说：
“想受灭定趋向无想有情。”
想受灭定趋向无想有情吗？
是的。
凡是入想受灭定的人，他们全都趋向无想有情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想受灭定趋向无想有情”吗？
是的。
难道不是在这里（欲界）也是无想的，在那里（无想有情天）也是无想的吗？
是的。
如果在这里（欲界）也是无想的，在那里（无想有情天）也是无想的，那么就应该说：
“想受灭定趋向无想有情。”
趋向无想有情论结束。
- 第十五品
（155）11. 业积聚论
- 业是一回事，业积聚是另一回事吗？
是的。
触是一回事，触积聚是另一回事；
受是一回事，受积聚是另一回事；
想是一回事，想积聚是另一回事；
思是一回事，思积聚是另一回事；
心是一回事，心积聚是另一回事；
信是一回事，信积聚是另一回事；
精进是一回事，精进积聚是另一回事；
念是一回事，念积聚是另一回事；
定是一回事，定积聚是另一回事；
慧是一回事，慧积聚是另一回事；
贪是一回事，贪积聚是另一回事……（略）……无愧是一回事，无愧积聚是另一回事吗？
不应这样说……（略）……。
- 业是一回事，业积聚是另一回事吗？
是的。
业积聚与业俱生吗？
不应这样说……（略）……。
业积聚与业俱生吗？是的。
与善业俱生的业积聚是善的吗？不应这样说……（略）……。
与善业俱生的业积聚是善的吗？
是的。
与乐受相应的业，和它俱生的业积聚，也与乐受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略）……与苦受……（略）……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业，和它俱生的业积聚，也与不苦不乐受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略）……。
- 业积聚与业俱生吗？
是的。
与不善业俱生的业积聚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与不善业俱生的业积聚是不善的吗？
是的。
与乐受相应的业，和它俱生的业积聚，也与乐受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略）……与苦受……（略）……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业，和它俱生的业积聚，也与不苦不乐受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略）……。
- 业与心俱生，业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业积聚与心俱生，业积聚是有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业积聚与心俱生，业积聚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业与心俱生，业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业与心俱生，心坏灭时业也坏灭吗？
是的。
业积聚与心俱生，心坏灭时业积聚也坏灭吗？
不应这样说……（略）……。
业积聚与心俱生，心坏灭时业积聚却不坏灭吗？
是的。
业与心俱生，心坏灭时业却不坏灭吗？
不应这样说……（略）……。
- 有业，就有业积聚吗？
是的。
业本身就是业积聚吗？
不应这样说……（略）……。
有业就有业积聚，异熟从业积聚生起吗？
是的。
业本身就是业积聚，也就是业异熟吗？
不应这样说……（略）……。
有业就有业积聚，异熟从业积聚生起，异熟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业积聚是有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业积聚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异熟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 业是一回事，业积聚是另一回事吗？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富楼那，这里有些人造作有苦与无苦相杂的身行，造作有苦与无苦相杂的语行……（略）……意行；他造作了有苦与无苦相杂的身行，造作了有苦与无苦相杂的语行……（略）……意行以后，就投生到有苦与无苦相杂的世界。
他投生到有苦与无苦相杂的世界以后，有苦与无苦相杂的触就触及他。
他被有苦与无苦相杂的触所触及，就感受有苦与无苦相杂、苦乐混杂的受，就像人类、一部分天神和一部分堕处者（vinipātika）那样。
富楼那，就是这样，众生由自己已造的业而投生：他造了什么，就因此投生；投生以后，触就触及他。
富楼那，我也是这样说：‘众生是业的继承者。’”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就不应该说——
“业是一回事，业积聚是另一回事。”
业积聚论结束。
第十五品。
本品的摄颂：
缘性是确定的；缘起；时期；刹那、须臾、片刻；四漏是无漏；出世间法的老死是出世间；想受灭定是出世间；想受灭定是世间；入想受灭定的人可能死亡；那正是投生无想有情的道；业是一回事，业积聚是另一回事。
第三五十篇。
这个五十篇的摄颂：
随眠、律仪、劫、根，以及缘性是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