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趣（gati）的追问
- 趣（gati）的追问
- 补特伽罗（puggala）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是另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是那同一个和另一个都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既不是那同一个流转，也不是另一个流转——从这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到这个世界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流转、是另一个补特伽罗流转、是那同一个和另一个都流转、还是既不是那同一个流转也不是另一个流转——从这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到这个世界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世尊不是这样说过吗——
“这个补特伽罗最多流转七次之后，
由于一切结都已灭尽，就成为终结苦的人。”［《相应部》2.133；《如是语》24］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补特伽罗就是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的。
- 不应说——
“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世尊不是这样说过吗——
“比丘们，这个轮回的起始是不可知的。
被无明覆盖、被渴爱系缚而流转、轮回的众生，他们最初的起点是看不到的。”［《相应部》2.124］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补特伽罗就是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的。
- 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有没有谁先是人，后来成为天人的？
是的。
那个人就是那个天人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那个人就是那个天人吗？
是的。
先是人后来成为天人，先是天人后来成为人；作为人时是一个，作为天人时是另一个，却说曾经是人的那一个就是这个天人，是同一个在流转，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乃至……
因为如果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里死去以后，不是另一个，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那么就不会有死亡，杀生也就无从成立。
有业，有业的果报，有已经造作的业的果报；在善业与不善业正在成熟的时候，却说那个人就是这个天人、是同一个在流转，这种说法是错误的。
-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有没有谁先是人，后来成为夜叉、成为饿鬼、成为地狱众生、成为畜生、成为骆驼、成为牛、成为驴、成为猪、成为水牛的？
是的。
那个人就是那头水牛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那个人就是那头水牛吗？
是的。
先是人后来成为水牛，先是水牛后来成为人；作为人时是一个，作为水牛时是另一个，却说曾经是人的那一个就是这头水牛，是同一个在流转，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乃至……
因为如果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里死去以后，不是另一个，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那么就不会有死亡，杀生也就无从成立。
有业，有业的果报，有已经造作的业的果报；在善业与不善业正在成熟的时候，却说那个人就是这头水牛、是同一个在流转，这种说法是错误的。
-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有没有人先是刹帝利，后来成为婆罗门的？
是的。
那个刹帝利就是那个婆罗门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有没有人先是刹帝利，后来成为吠舍、成为首陀罗的？
是的。
那个刹帝利就是那个首陀罗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有没有人先是婆罗门，后来成为吠舍、成为首陀罗、成为刹帝利的？
是的。
那个婆罗门就是那个刹帝利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有没有人先是吠舍，后来成为首陀罗、成为刹帝利、成为婆罗门的？
是的。
那个吠舍就是那个婆罗门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有没有人先是首陀罗，后来成为刹帝利、成为婆罗门、成为吠舍的？
是的。
那个首陀罗就是那个吠舍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这一世手被砍断的人，来世仍然是手被砍断的人；这一世脚被砍断的人，来世仍然是脚被砍断的人；这一世手脚被砍断的人，来世仍然是手脚被砍断的人；耳朵被割掉的人……鼻子被割掉的人……耳朵和鼻子被割掉的人……手指或脚趾被砍断的人……拇指或大脚趾被砍断的人……大筋被割断的人……手蜷曲残废的人……手指相连如蹼的人……患麻风病的人……长疮的人……患白癞的人……患痨病的人……患癫痫的人……骆驼……牛……驴……猪……这一世是水牛的，来世仍然是水牛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难道入流者从人界死去、投生到天界，在那里不也仍然是入流者吗？
是的。
如果入流者从人界死去、投生到天界，在那里也仍然是入流者，那么你确实应当说——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
- 以为入流者从人界死去、投生到天界，在那里也仍然是入流者，并且凭这个理由说，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以为入流者从人界死去、投生到天界，在那里也仍然是人，并且凭这个理由这样说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他是不变成别人、也不脱离原有状况地流转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他是不变成别人、也不脱离原有状况地流转吗？
是的。
手被砍断的人仍然是手被砍断的人，脚被砍断的人仍然是脚被砍断的人，手脚被砍断的人仍然是手脚被砍断的人，耳朵被割掉的人……鼻子被割掉的人……耳朵和鼻子被割掉的人……手指被砍断的人……拇指被砍断的人……大筋被割断的人……手蜷曲残废的人……手指相连如蹼的人……麻风病人……长疮的人……患白癞的人……患痨病的人……癫痫病人……骆驼……牛……驴……猪……水牛仍然是水牛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他是带着色流转的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他是带着色流转的吗？
是的。
那就是命，那就是身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他是带着受……乃至……带着想……乃至……带着行……乃至……带着识流转的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他是带着识流转的吗？
是的。
那就是命，那就是身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他是不带色流转的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他是不带色流转的吗？
是的。
命是一个，身是另一个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他是不带受……乃至……不带想……乃至……不带行……乃至……不带识流转的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他是不带识流转的吗？
是的。
命是一个，身是另一个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色流转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色流转吗？
是的。
那就是命，那就是身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受……乃至……想……乃至……行……乃至……识流转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识流转吗？
是的。
那就是命，那就是身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 正是那同一个补特伽罗从这个世界流转到另一个世界，又从另一个世界流转到这个世界吗？
是的。
色不流转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色不流转吗？
是的。
命（jīva）是一回事，身（sarīra）是另一回事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
受……乃至……想……乃至……行……乃至……识不流转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乃至……识不流转吗？
是的。
命是一回事，身是另一回事吗？
确实不应这样说。（略）
诸蕴正在坏灭的时候，如果那个补特伽罗也跟着坏灭，
就会落入佛陀所摒弃的那种断见。
诸蕴正在坏灭的时候，如果补特伽罗不跟着坏灭，
补特伽罗就是常恒的，与涅槃完全等同。
趣的追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