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品
- 第六品
（53）1. 关于决定的讨论
- 决定（niyāma）是无为（asaṅkhata）吗？
是的。
决定是涅槃、保护、庇护所、归依处、归宿、不灭、不死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决定是无为，涅槃也是无为吗？
是的。
有两种无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有两种无为吗？
是的。
有两种保护、两种庇护所、两种归依处、两种归宿、两种不灭、两种不死、两种涅槃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有两种涅槃吗？
是的。
这两种涅槃之间有高低、优劣、过与不及之分，或者有界限、区别、分界线、间隔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决定是无为吗？
是的。
是否有人进入、获得、生起、完全生起、发起、完全发起、产生、完全产生、生出、完全生出决定？
是的。
是否有人进入、获得、生起、完全生起、发起、完全发起、产生、完全产生、生出、完全生出无为？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决定是无为吗？
是的。
道是无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道是有为（saṅkhata）吗？
是的。
决定是有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入流决定是无为吗？
是的。
入流道是无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入流道是有为吗？
是的。
入流决定是有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一来决定……乃至……不还决定……乃至……阿罗汉决定是无为吗？
是的。
阿罗汉道是无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阿罗汉道是有为吗？
是的。
阿罗汉决定是有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入流决定是无为……乃至……阿罗汉决定是无为，涅槃也是无为吗？
是的。
有五种无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有五种无为吗？
是的。
有五种保护……乃至……或者有间隔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决定（niyāma）是无为的吗？
是的。
邪性决定（micchattaniyāma）是无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邪性决定是有为的吗？
是的。
正性决定（sammattaniyāma）是有为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决定是无为的”吗？
是的。
决定生起又灭去以后，就成为不定者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既然这样，决定就是无为的。
邪性决定生起又灭去以后，就成为不定者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既然这样，邪性决定就是无为的。
关于决定的讨论结束。
- 第六品
（54）2. 缘起论
- 缘起是无为吗？
是的。
缘起是涅槃、是救护所、是庇护所、是皈依处、是归宿、是不坏、是不死吗？
不应这样说……（略）……缘起是无为，涅槃也是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有两个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救护所、两个庇护所、两个皈依处、两个归宿、两个不坏、两个不死、两个涅槃吗？
不应这样说……（略）……有两个涅槃吗？
是的。
这两个涅槃之间有高低、优劣、上下之分，或者有界限、区别、分界线、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略）……。
- 缘起是无为吗？
是的。
无明是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无明是有为吗？
是的。
缘起是有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缘起是无为吗？
是的。
以无明为缘而有的诸行是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以无明为缘而有的诸行是有为吗？
是的。
缘起是有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缘起是无为吗？
是的。
以诸行为缘而有的识是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以诸行为缘而有的识是有为吗？
是的。
缘起是有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缘起是无为吗？
是的。
以识为缘而有的名色是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以识为缘而有的名色是有为吗？
是的。
缘起是有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缘起是无为吗？
是的。
以生为缘而有的老死是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以生为缘而有的老死是有为吗？
是的。
缘起是有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
- 不应该说——
“缘起是无为”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以生为缘而有老死。
无论如来出世还是不出世，这一界始终确立不移，也就是法住性、法决定性、此缘性。
如来证悟它、现观它。
证悟、现观之后，就讲述它、教导它、施设它、确立它、揭示它、分析它、阐明它。
并且说：‘你们看吧！’——比丘们，以生为缘而有老死。
比丘们，以有为缘而有生……（略）……比丘们，以无明为缘而有诸行。
无论如来出世还是不出世，这一界始终确立不移……（略）……并且说：‘你们看吧！’——比丘们，以无明为缘而有诸行。
比丘们，像这样，在这些缘生关系里的真实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此缘性——比丘们，这就叫做缘起。”［相应部 2 册 20 段］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缘起就是无为。
- 在“以无明为缘而有诸行”这一句中，法住性（dhammaṭṭhitatā）、法决定性（dhammaniyāmatā）是无为（asaṅkhata）的，涅槃也是无为的，是吗？
是的。
有两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有两个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救护所……（略）……或者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略）……。
在“以无明为缘而有诸行”这一句中，法住性、法决定性是无为的；在“以诸行为缘而有识”这一句中，法住性、法决定性是无为的；涅槃也是无为的，是吗？
是的。
有三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
有三个无为吗？
是的。
有三个救护所……（略）……或者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略）……。
在“以无明为缘而有诸行”这一句中，法住性、法决定性是无为的；在“以诸行为缘而有识”这一句中，法住性、法决定性是无为的……乃至……在“以生为缘而有老死”这一句中，法住性、法决定性是无为的；涅槃也是无为的，是吗？
是的。
有十二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略）……有十二个无为吗？
是的。
有十二个救护所、十二个庇护所……（略）……或者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略）……。
缘起论完毕。
- 第六品
（55）3. 谛论
- 四谛是无为的吗？
是的。
那么四谛就是四种救护、四种庇护所、四种皈依处、四种归宿、四种不灭、四种不死、四种涅槃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四谛是四种涅槃吗？
是的。
四种涅槃之间有高低之分、优劣之分、升降之分，或者有界限、区分、分界线、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苦谛是无为的吗？
是的。
苦是无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苦谛是无为的吗？
是的。
身苦、心苦、愁、悲、苦、忧、恼是无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集谛是无为的吗？
是的。
集是无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集谛是无为的吗？
是的。
欲爱、有爱、无有爱是无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道谛是无为的吗？
是的。
道是无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道谛是无为的吗？
是的。
正见……乃至……正定是无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苦是有为的吗？
是的。
苦谛是有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身苦、心苦、愁、悲、苦、忧、恼是有为的吗？
是的。
苦谛是有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集是有为的吗？
是的。
集谛是有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欲爱、有爱、无有爱是有为的吗？
是的。
集谛是有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道是有为的吗？
是的。
道谛是有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正见……乃至……正定是有为的吗？
是的。
道谛是有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灭谛是无为的，灭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苦谛是无为的，苦也是无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灭谛是无为的，灭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集谛是无为的，集也是无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灭谛是无为的，灭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道谛是无为的，道也是无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苦谛是无为的，而苦是有为的吗？
是的。
灭谛是无为的，而灭是有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集谛是无为的，而集是有为的吗？
是的。
灭谛是无为的，而灭是有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道谛是无为的，而道是有为的吗？
是的。
灭谛是无为的，而灭是有为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四谛是无为的”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这四者是如实的、不虚的、不异的。
是哪四种呢？
比丘们，‘这是苦’——这是如实的、不虚的、不异的……乃至……‘这是苦集’……乃至……‘这是苦灭’……乃至……‘这是通往苦灭的道路’——这是如实的、不虚的、不异的。
比丘们，这四者就是如实的、不虚的、不异的。”〔《相应部》第5册第1090段〕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四谛就是无为的。
谛论结束。
- 第六品
（56）4. 无色论
- 空无边处是无为吗？
是的。
空无边处是涅槃、庇护所、避难所、归依处、究竟归宿、不退没、不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空无边处是无为，涅槃也是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两个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庇护所……乃至……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空无边处是无为吗？
是的。
空无边处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处、识住、获得自体吗？
是的。
无为是有、趣、有情居、轮回、生处、识住、获得自体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有能往生空无边处的业吗？
是的。
有能往生无为的业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往生空无边处的众生吗？
是的。
有往生无为的众生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众生在空无边处出生、衰老、死亡、退没、再生吗？
是的。
众生在无为中出生、衰老、死亡、退没、再生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空无边处有受、想、行、识吗？
是的。
无为中有受、想、行、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空无边处是四蕴有吗？
是的。
无为是四蕴有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四无色是无为”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四无色是不动的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四无色是不动的，那么，确实应该说“四无色是无为”。
无色论结束。
- 第六品
（57）5. 灭尽定论
- 灭尽定（nirodhasamāpatti）是无为（asaṅkhata）吗？
是的。
灭尽定是涅槃、救护、庇护所、皈依处、归宿、不动、不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灭尽定是无为，涅槃也是无为吗？
是的。
有两种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两种无为吗？
是的。
有两种救护……乃至……或者两者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灭尽定是无为吗？
是的。
有人进入、获得、使生起、使正生起、使起、使等起、使产生、使出生、使生出、使生成灭尽定吗？
是的。
有人进入、获得、使生起、使正生起、使起、使等起、使产生、使出生、使生出、使生成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从灭尽定清净、出定，是显而易见的吗？
是的。
从无为清净、出定，是显而易见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正在进入灭尽定的人，首先灭的是语行，然后是身行，然后是心行吗？
是的。
正在进入无为的人，首先灭的是语行，然后是身行，然后是心行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正在从灭尽定出定的人，首先生起的是心行，然后是身行，然后是语行吗？
是的。
正在从无为出定的人，首先生起的是心行，然后是身行，然后是语行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三种触——空触、无相触、无愿触——会触及已从灭尽定出定的人吗？
是的。
三种触——空触、无相触、无愿触——会触及已从无为出定的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已从灭尽定出定的人，心倾向远离、趋向远离、偏向远离吗？
是的。
已从无为出定的人，心倾向远离、趋向远离、偏向远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灭尽定是无为”吗？
是的。
是有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那么，灭尽定就是无为。
灭尽定论终。
- 第六品
（58）6. 虚空论
- 虚空（ākāsa）是无为（asaṅkhata）吗？
是的。
虚空是涅槃、救护、庇护所、归依、归宿、不灭、不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虚空是无为，涅槃也是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有两个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救护……乃至……这两种无为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虚空是无为吗？
是的。
有人把非虚空变成虚空吗？
是的。
有人把有为（saṅkhata）变成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人把虚空变成非虚空吗？
是的。
有人把无为变成有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鸟在虚空中飞行，月亮和太阳在虚空中运行，星辰在虚空中运行，人们在虚空中展现神变、挥动手臂、挥动手掌、扔土块、扔棍棒、掷矛、射箭吗？
是的。
鸟在无为中飞行，月亮和太阳在无为中运行，星辰在无为中运行，人们在无为中展现神变、挥动手臂、挥动手掌、扔土块、扔棍棒、掷矛、射箭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人们围住虚空来建房屋、建仓房吗？
是的。
人们围住无为来建房屋、建仓房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挖井的时候，非虚空变成了虚空吗？
是的。
有为变成了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空井被填满的时候、空仓房被装满的时候、空罐子被装满的时候，虚空就消失了吗？
是的。
无为消失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虚空是无为”吗？
是的。
虚空是有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那么，虚空就是无为。
虚空论结束。
- 第六品
（59）7. 虚空可见论
- 虚空（ākāsa）是可见（sanidassana）的吗？
是的。
它是色、色处、色界，是青、黄、赤、白，是眼所识知的，会撞击眼，会进入眼的视域吗？
不应这样说……（略）……
虚空是可见的吗？
是的。
眼识是缘眼与虚空而生起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眼识是缘眼与虚空而生起的吗？
是的。
“缘眼与虚空而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文吗？
没有。
“缘眼与色而生起眼识”（《中部》1.400、3.421；《相应部》4.60）——有这样的经文吗？
是的。
如果有“缘眼与色而生起眼识”这样的经文，那么你确实不应该说——
“缘眼与虚空而生起眼识”。
- 不应该说——
“虚空是可见的”吗？
是的。
难道人们不是看得见两棵树之间的空隙、两根柱子之间的空隙、钥匙孔和窗孔吗？
是的。
如果人们看得见两棵树之间的空隙、两根柱子之间的空隙、钥匙孔和窗孔，那么你确实应该说——
“虚空是可见的”。
虚空可见论结束。
- 第六品
（60）8. 地界可见等论
- 地界是可见的（sanidassana）吗？
是的。
它是色、色处、色界（rūpadhātu），是青、黄、赤、白，是眼所识知的，会撞击眼，会进入眼的领域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地界是可见的吗？
是的。
缘于眼和地界，眼识生起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缘于眼和地界，眼识生起吗？
是的。
有经文说“缘于眼和地界，眼识生起”吗？
没有。
有经文说“缘于眼和色，眼识生起”吗？
是的。
如果确实有经文说“缘于眼和色，眼识生起”，那么就不应该说——
“缘于眼和地界，眼识生起”。
- 不应该说——
“地界是可见的”吗？
是的。
难道不是看得见大地、岩石和山吗？
是的。
如果看得见大地、岩石和山，那么就应该说——
“地界是可见的”……（略）……。
不应该说——
“水界是可见的”吗？
是的。
难道不是看得见水吗？
是的。
如果看得见水，那么就应该说——
“水界是可见的”……（略）……。
不应该说——“火界是可见的”吗？
是的。
难道不是看得见燃烧的火吗？
是的。
如果看得见燃烧的火，那么就应该说——
“火界是可见的”……（略）……。
不应该说——
“风界是可见的”吗？
是的。
难道不是看得见树木被风摇动吗？
是的。
如果看得见树木被风摇动，那么就应该说——
“风界是可见的”……（略）……。
地界可见等论结束。
- 第六品
（61）9. “眼根是可见的（sanidassana）”等论
- 眼根是可见的吗？
是的。
眼根是色、色处、色界……（略）……会进入眼的范围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眼根是可见的吗？
是的。
缘于眼和眼根，生起眼识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缘于眼和眼根，生起眼识吗？
是的。
“缘于眼和眼根，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文吗？
没有。
“缘于眼和色，生起眼识”——有这样的经文吗？
是的。
如果有“缘于眼和色，生起眼识”这样的经文，那么确实不应该说：
“缘于眼和眼根，生起眼识。”
- 不应该说
“五根是可见的”吗？
是的。
难道看不见眼、耳、鼻、舌、身吗？
是的。
如果能看见眼、耳、鼻、舌、身，那么确实应该说：
“五根是可见的。”……（略）……
“眼根是可见的”等论结束。
- 第六品
（62）10. 身业可见论
- 身业是可见的（sanidassana）吗？
是的。
那么身业是色、色处、色界，是青、黄、赤、白，是眼所能识知的，会撞击眼，会进入眼的范围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身业是可见的吗？
是的。
那么眼识是缘于眼和身业而生起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眼识是缘于眼和身业而生起的吗？
是的。
有“眼识缘于眼和身业而生起”这样的经文吗？
没有。
有“眼识缘于眼和色而生起”这样的经文吗？
是的。
如果有“眼识缘于眼和色而生起”这样的经文，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眼识缘于眼和身业而生起。”
- 不应该说：
“身业是可见的”吗？
是的。
人不是能看见别人向前走、向后退、向前看、向旁看、弯曲肢体、伸展肢体吗？
是的。
如果人能看见别人向前走、向后退、向前看、向旁看、弯曲肢体、伸展肢体，那么你就应该说：
“身业是可见的。”
身业可见论结束。
第六品。
本品的摄颂：
决定是无为，缘起是无为，四谛是无为，四无色是无为，灭尽定是无为，虚空是无为，虚空是可见的，四大种、五根、身业也同样是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