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品
- 第九品
（84）1. 见功德者论
- 见功德者（ānisaṃsadassāvī）断除诸结吗？
是的。
难道不是把诸行作意为无常的人断除诸结吗？
是的。
如果把诸行作意为无常的人断除诸结，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见功德者断除诸结。”
难道不是把诸行作意为苦……乃至……作意为病……为痈……为箭……为恶……为疾……为他者……为毁坏……为灾……为祸……为怖畏……为障难……为动摇……为破坏……为不恒……为无救护……为无避难所……为无归依……为不能成为归依……为空虚……为空洞……为空……为无我……为过患……乃至……作意为变易法的人断除诸结吗？
是的。
如果把诸行作意为变易法的人断除诸结，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见功德者断除诸结。”
既把诸行作意为无常，同时又于涅槃见功德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既把诸行作意为无常，同时又于涅槃见功德吗？
是的。
两个触……乃至……两个心会合在一起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既把诸行作意为苦……乃至……为变易法，同时又于涅槃见功德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既把诸行作意为变易法，同时又于涅槃见功德吗？
是的。
两个触……乃至……两个心会合在一起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见功德者断除诸结”吗？
是的。
难道世尊没有说过：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安住于观涅槃为乐，对涅槃有乐想，感受乐，恒常地、持续地、毫无间断且不夹杂其他心地，以心对它作出胜解，以慧深入它。”〔增支部7.19〕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见功德者断除诸结。
见功德者论结束。
- 第九品
（85）2. 以不死为所缘论
- 结以不死（amata）为所缘吗？
是的。
不死是顺结的、顺系的、顺暴流的、顺轭的、顺盖的、被妄执的、顺取的、顺杂染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不死难道不是非顺结的、非顺系的……（略）……非顺杂染的吗？
是的。
如果不死是非顺结的……（略）……非顺杂染的，那么就实在不应该说：
“结以不死为所缘。”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贪吗？
是的。
不死是会引生贪的、令人染着的、令人爱欲的、令人迷醉的、令人系缚的、令人迷恋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不死难道不是不会引生贪的、不令人染着的、不令人爱欲的、不令人迷醉的、不令人系缚的、不令人迷恋的吗？
是的。
如果不死是不会引生贪的、不令人染着的、不令人爱欲的、不令人迷醉的、不令人系缚的、不令人迷恋的，那么就实在不应该说：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贪。”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瞋吗？
是的。
不死是会引生瞋的、会引生忿的、会引生恚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不死难道不是不会引生瞋的、不会引生忿的、不会引生恚的吗？
是的。
如果不死是不会引生瞋的、不会引生忿的、不会引生恚的，那么就实在不应该说：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瞋。”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痴吗？
是的。
不死是会引生痴的、造成无知的、造成盲目的、灭除智慧的、属于恼害一方的、不导向涅槃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不死难道不是不会引生痴的、不造成无知的、不造成盲目的、增长智慧的、不属于恼害一方的、导向涅槃的吗？
是的。
如果不死是不会引生痴的、不造成无知的……（略）……导向涅槃的，那么就实在不应该说：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痴。”
- 以色为所缘会生起诸结，并且色是顺结的、顺系的……（略）……顺杂染的吗？
是的。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诸结，并且不死是顺结的……（略）……顺杂染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以色为所缘会生起贪，并且色是会引生贪的、令人染着的、令人爱欲的、令人迷醉的、令人系缚的、令人迷恋的吗？
是的。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贪，并且不死是会引生贪的……（略）……令人迷恋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以色为所缘会生起瞋，并且色是会引生瞋的、会引生忿的、会引生恚的吗？
是的。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瞋，并且不死是会引生瞋的、会引生忿的、会引生恚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以色为所缘会生起痴，并且色是会引生痴的、造成无知的……（略）……不导向涅槃的吗？
是的。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痴，并且不死是会引生痴的、造成无知的……（略）……不导向涅槃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诸结，并且不死是非顺结的、非顺系的、非顺暴流的、非顺轭的、非顺盖的、不被妄执的、非顺取的、非顺杂染的吗？
是的。
以色为所缘会生起诸结，并且色是非顺结的、非顺系的……（略）……非顺杂染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贪，并且不死是不会引生贪的、不令人染着的、不令人爱欲的、不令人迷醉的、不令人系缚的、不令人迷恋的吗？
是的。
以色为所缘会生起贪，并且色是不会引生贪的……（略）……不令人迷恋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以不死为所缘会生起瞋，并且不死是不会引生瞋的、不会引生忿的、不会引生恚的吗？
是的。
以色为所缘会生起瞋，并且色是不会引生瞋的、不会引生忿的、不会引生恚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缘于不死会生起痴，而不死却不是痴的依处、不造成无知……（略）……导向涅槃的吗？
是的。
缘于色会生起痴，而色却不是痴的依处、不造成无知……（略）……导向涅槃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 不应说——
“结以不死为所缘”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他把涅槃认作涅槃；把涅槃认作涅槃之后，就臆想涅槃，在涅槃中臆想，以涅槃为至上而臆想，臆想‘涅槃是我的’，欢喜涅槃”（《中部》1.6）！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结就是以不死为所缘的。
以不死为所缘论结束。
- 第九品
（86）3. 色有所缘论
- 色是有所缘（sārammaṇa）的吗？
是的。
它有转向（āvaṭṭanā）、注意（ābhoga）、专注（samannāhāra）、作意、思、希求（patthanā）、愿求（paṇidhi）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可它其实没有转向、注意……乃至……愿求，不是吗？
是的。
如果它没有转向、注意……乃至……愿求，那么就不应该说——
“色是有所缘的。”
触是有所缘的，它有转向、注意……乃至……愿求吗？
是的。
色是有所缘的，它有转向、注意……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受……乃至……想、思、心、信、精进、念、定、慧、贪、瞋、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乃至……无愧是有所缘的，它有转向、注意……乃至……愿求吗？
是的。
色是有所缘的，它有转向、注意……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色是有所缘的，它没有转向、注意……乃至……愿求吗？
是的。
触是有所缘的，它没有转向、注意……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色是有所缘的，它没有转向、注意……乃至……愿求吗？
是的。
受……乃至……无愧是有所缘的，它没有转向、注意……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色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难道色不是有缘（sappaccaya，即有条件）的吗？
是的。
如果色是有缘的，那么就应该说——
“色是有所缘的。”
色有所缘论结束。
- 第九品
（87）4. 随眠无所缘论
- 随眠（anusaya）是无所缘（anārammaṇa）的吗？
是的。
随眠是色、涅槃、眼处……乃至……触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欲贪随眠（kāmarāgānusaya）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欲贪、欲贪缠（kāmarāgapariyuṭṭhāna）、欲贪结（kāmarāgasaṃyojana）、欲暴流（kāmogha）、欲轭（kāmayoga）、贪欲盖（kāmacchandanīvaraṇa）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暴流、欲轭、贪欲盖是有所缘（sārammaṇa）的吗？
是的。
欲贪随眠是有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欲贪随眠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它属于哪一蕴？
属于行蕴。
行蕴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行蕴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受蕴、想蕴、识蕴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属于行蕴的欲贪随眠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属于行蕴的欲贪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属于行蕴的欲贪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属于行蕴的欲贪随眠是有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属于行蕴的欲贪随眠是无所缘的，而属于行蕴的欲贪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行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行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受蕴、想蕴、识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瞋随眠（paṭighānusaya）、慢随眠（mānānusaya）、见随眠（diṭṭhānusaya）、疑随眠（vicikicchānusaya）、有贪随眠（bhavarāgānusaya）、无明随眠（avijjānusaya）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无明、无明暴流……乃至……无明盖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无明随眠是有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无明随眠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它属于哪一蕴？
属于行蕴。
行蕴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行蕴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受蕴、想蕴、识蕴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属于行蕴的无明随眠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属于行蕴的无明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属于行蕴的无明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属于行蕴的无明随眠是有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无明随眠属于行蕴，是无所缘的；无明属于行蕴，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行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行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受蕴、想蕴、识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随眠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凡夫在善心或无记心现起的时候，应当说他是有随眠的吗？
是的。
那些随眠有所缘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那么，随眠就是无所缘的。
凡夫在善心或无记心现起的时候，应当说他是有贪的吗？
是的。
那个贪有所缘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那么，贪就是无所缘的。
“随眠无所缘”论结束。
- 第九品
（88）5. 智无所缘论
- 智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智是色、是涅槃、是眼处……（略）……是触处吗？
不应这样说……（略）……智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慧、慧根、慧力、正见、择法觉支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慧、慧根、慧力、正见、择法觉支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智是有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智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智属于哪一蕴？
属于行蕴。
行蕴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行蕴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受蕴、想蕴、识蕴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智属于行蕴，却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慧属于行蕴，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慧属于行蕴，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智属于行蕴，是有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智属于行蕴而是无所缘的，慧属于行蕴却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行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行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受蕴、想蕴、识蕴一部分是有所缘的，一部分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 不应该说——
“智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正具有眼识的阿罗汉，应当称为有智者吗？
是的。
那个智有所缘吗？
不应这样说……（略）……那么，智就是无所缘的。
正具有眼识的阿罗汉，应当称为有慧者吗？
是的。
那个慧有所缘吗？
不应这样说……（略）……。
那么，慧就是无所缘的。
智无所缘论结束。
- 第九品
（89）6. 过去未来所缘论
- 以过去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难道它不是以过去为所缘的吗？
是的。
如果它是以过去为所缘的，那就不应该说——
“以过去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
说“以过去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这是错误的。
或者，如果它是无所缘的，那就不应该说——
“以过去为所缘”。
说这种心“无所缘，却以过去为所缘”，这是错误的。
以过去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难道不是缘过去而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如果缘过去而有转向……乃至……愿求，那就不应该说——
“以过去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
- 以未来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难道它不是以未来为所缘的吗？
是的。
如果它是以未来为所缘的，那就不应该说——
“以未来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
说“以未来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这是错误的。
或者，如果它是无所缘的，那就不应该说——
“以未来为所缘”。
说这种心“无所缘，却以未来为所缘”，这是错误的。
以未来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难道不是缘未来而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如果缘未来而有转向……乃至……愿求，那就不应该说——
“以未来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
既然缘现在而有转向……乃至……愿求，那么以现在为所缘的心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既然缘过去而有转向……乃至……愿求，那么以过去为所缘的心是有所缘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既然缘现在而有转向……乃至……愿求，那么以现在为所缘的心是有所缘的吗？
是的。
既然缘未来而有转向……乃至……愿求，那么以未来为所缘的心是有所缘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虽然缘过去而有转向……乃至……愿求，以过去为所缘的心却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那么，虽然缘现在而有转向……乃至……愿求，以现在为所缘的心也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虽然缘未来而有转向……乃至……愿求，以未来为所缘的心却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那么，虽然缘现在而有转向……乃至……愿求，以现在为所缘的心也是无所缘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以过去、未来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吗？
是的。
过去、未来难道不是已经不存在了吗？
是的。
如果过去、未来不存在，那就应该说——
“以过去、未来为所缘的心是无所缘的”……乃至……
过去未来所缘论结束。
- 第九品
（90）7. 伴随寻论
- 一切心都伴随着寻（vitakka）吗？
是的。
一切心都伴随着伺（vicāra）吗？伴随着喜（pīti）吗？伴随着乐吗？伴随着苦吗？伴随着悦（somanassa）吗？伴随着忧吗？伴随着舍吗？伴随着信吗？伴随着精进吗？伴随着念吗？伴随着定吗？伴随着慧吗？伴随着贪吗？伴随着瞋吗？……（略）……伴随着无愧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一切心都伴随着寻吗？
是的。
不是有无寻唯伺定吗？
是的。
如果有无寻唯伺定，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一切心都伴随着寻。”
一切心都伴随着寻吗？
是的。
不是有无寻无伺定吗？
是的。
如果有无寻无伺定，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一切心都伴随着寻。”
一切心都伴随着寻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有寻有伺定、无寻唯伺定、无寻无伺定这三种定吗？〔《长部》3.305、353〕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三种定——有寻有伺定、无寻唯伺定、无寻无伺定，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一切心都伴随着寻。”
伴随寻论结束。
- 第九品
（91）8. 寻扩散为声论
- 对于在寻（vitakka）、在伺（vicāra）的人来说，寻的扩散（vipphāra）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声音吗？
是的。
对于在触的人来说，触的扩散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声音；对于在感受的人来说，受的扩散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声音；对于在想的人来说，想的扩散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声音；对于在思的人来说，思的扩散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声音；对于在思量的人来说，心的扩散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声音；对于在忆念的人来说，念的扩散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声音；对于在了知的人来说，慧的扩散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声音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对于在寻、在伺的人来说，寻的扩散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声音吗？
是的。
寻的扩散这种声音，是耳识所能识知的、会撞击耳根、会进入耳根的范围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难道寻的扩散这种声音不是耳识所能识知的、不会撞击耳根、不会进入耳根的范围吗？
是的。
如果寻的扩散这种声音不是耳识所能识知的、不会撞击耳根、不会进入耳根的范围，那么，喂，你就确实不应该说——
“对于在寻、在伺的人来说，寻的扩散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声音”。
寻扩散为声论结束。
- 第九品
（92）9. 言语不随心论
- 言语不随心吗？
是的。
那么，言语是无触者的言语、无受者的言语、无想者的言语、无思者的言语、无心者的言语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难道言语不是有触者的言语、有受者的言语、有想者的言语、有思者的言语、有心者的言语吗？
是的。
如果言语是有触者的言语……（略）……有心者的言语，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言语不随心。”
言语不随心吗？
是的。
那么，言语是不转向者的言语……（略）……不留意者的言语……（略）……不志求者的言语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难道言语不是转向者的言语、留意者的言语……（略）……志求者的言语吗？
是的。
如果言语是转向者的言语、留意者的言语、志求者的言语，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言语不随心。”
言语不随心吗？
是的。
难道言语不是心等起、与心俱生、与心同起的吗？
是的。
如果言语是心等起、与心俱生、与心同起的，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言语不随心。”
言语不随心吗？
是的。
那么，是不想说话的人说话，不想讲述的人讲述，不想搭话的人搭话，不想表达的人表达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难道不是想说话的人说话，想讲述的人讲述，想搭话的人搭话，想表达的人表达吗？
是的。
如果是想说话的人说话，想讲述的人讲述，想搭话的人搭话，想表达的人表达，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言语不随心。”
- 不应该说：
“言语不随心”吗？
是的。
难道不是有人想着“我要说这个”，却说成了别的；想着“我要讲这个”，却讲成了别的；想着“我要搭这个话”，却搭成了别的；想着“我要表达这个”，却表达成了别的吗？
是的。
如果有人想着“我要说这个”，却说成了别的……（略）……想着“我要表达这个”，却表达成了别的，那么你就应该说：
“言语不随心。”
言语不随心论结束。
- 第九品
（93）10. 身业不随心论
- 身业不随心吗？
是的。
没有触的人有身业……乃至……没有心的人有身业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难道不是有触的人有身业……乃至……有心的人有身业吗？
是的。
如果有触的人有身业……乃至……有心的人有身业，那么确实不应该说——
“身业不随心。”
身业不随心吗？
是的。
不转向的人有身业……乃至……不发愿的人有身业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难道不是转向的人有身业……乃至……发愿的人有身业吗？
是的。
如果转向的人有身业……乃至……发愿的人有身业，那么确实不应该说——
“身业不随心。”
身业不随心吗？
是的。
难道身业不是由心等起（cittasamuṭṭhāna）、与心俱生、与心同时生起的吗？
是的。
如果身业是由心等起、与心俱生、与心同时生起的，那么确实不应该说——
“身业不随心。”
身业不随心吗？
是的。
不想前进的人却前进，不想后退的人却后退，不想向前看的人却向前看，不想向旁边看的人却向旁边看，不想弯曲肢体的人却弯曲，不想伸展肢体的人却伸展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难道不是想前进的人前进，想后退的人后退，想向前看的人向前看，想向旁边看的人向旁边看，想弯曲肢体的人弯曲，想伸展肢体的人伸展吗？
是的。
如果想前进的人前进……乃至……想伸展肢体的人伸展，那么确实不应该说——
“身业不随心。”
- 不应该说——
“身业不随心”吗？
是的。
难道不是有人想着“我要去某处”，却去了别处……乃至……想着“我要伸展某一肢”，却伸展了另一肢吗？
是的。
如果有人想着“我要去某处”，却去了别处……乃至……想着“我要伸展某一肢”，却伸展了另一肢，那么确实应该说——
“身业不随心。”
身业不随心论结束。
- 第九品
（94）11. 具足过去未来论
- 具足过去吗？
是的。
过去不是已经灭了、离去了、变易了、消失了、完全消失了吗？
是的。
如果过去已经灭了、离去了、变易了、消失了、完全消失了，喂，那就确实不应该说——
“具足过去。”
具足未来吗？
是的。
未来不是还没有生、还没有存在、还没有生起、还没有产生、还没有完全产生、还没有显现吗？
是的。
如果未来还没有生、还没有存在、还没有生起、还没有产生、还没有完全产生、还没有显现，喂，那就确实不应该说——
“具足未来。”
- 具足过去的色蕴，具足未来的色蕴，具足现在的色蕴吗？
是的。
具足三个色蕴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具足过去的五蕴，具足未来的五蕴，具足现在的五蕴吗？
是的。
具足十五蕴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具足过去的眼处，具足未来的眼处，具足现在的眼处吗？
是的。
具足三个眼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具足过去的十二处，具足未来的十二处，具足现在的十二处吗？
是的。
具足三十六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具足过去的眼界，具足未来的眼界，具足现在的眼界吗？
是的。
具足三个眼界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具足过去的十八界，具足未来的十八界，具足现在的十八界吗？
是的。
具足五十四界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具足过去的眼根，具足未来的眼根，具足现在的眼根吗？
是的。
具足三个眼根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具足过去的二十二根，具足未来的二十二根，具足现在的二十二根吗？
是的。
具足六十六根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具足过去和未来”吗？
是的。
不是有能随意获得四种禅那、获得九次第住等至、以八解脱修禅的人吗？
是的。
如果有能随意获得四种禅那、获得九次第住等至、以八解脱修禅的人，喂，那就确实应该说——
“具足过去和未来。”
具足过去未来论结束。
第九品。
本品的摄颂：
见利益论、以不死为所缘论、色有所缘论、随眠无所缘论、智无所缘论、以过去未来为所缘论、随寻论、寻扩散声论、语非如心论、身业非如心论、具足过去未来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