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品
- 第十一品
（106-108）1-3.三篇随眠论
- 随眠是无记的吗？
是的。
随眠是异熟无记、唯作无记、色、涅槃、眼处……乃至……所触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欲贪随眠是无记的吗？
是的。
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暴流、欲轭、欲欲盖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欲贪、欲贪缠……乃至……欲欲盖是不善的吗？
是的。
欲贪随眠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瞋恚随眠是无记的吗？
是的。
瞋恚、瞋恚缠、瞋恚结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瞋恚、瞋恚缠、瞋恚结是不善的吗？
是的。
瞋恚随眠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慢随眠是无记的吗？
是的。
慢、慢缠、慢结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慢、慢缠、慢结是不善的吗？
是的。
慢随眠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见随眠是无记的吗？
是的。
见、见暴流、见轭、见缠、见结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见、见暴流、见轭、见缠、见结是不善的吗？
是的。
见随眠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疑随眠是无记的吗？
是的。
疑、疑缠、疑结、疑盖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疑、疑缠、疑结、疑盖是不善的吗？
是的。
疑随眠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有贪随眠是无记的吗？
是的。
有贪、有贪缠、有贪结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贪、有贪缠、有贪结是不善的吗？
是的。
有贪随眠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无明随眠是无记的吗？
是的。
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是无记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是不善的吗？
是的。
无明随眠是不善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随眠是无记的”吗？
是的。
凡夫在善心或无记心转起的时候，应当称为“有随眠者”吗？
是的。
善法与不善法同时现前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那么，随眠就是无记的。
凡夫在善心或无记心转起的时候，应当称为“有贪者”吗？
是的。
善法与不善法同时现前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那么，贪就是无记的。
- 随眠是无因的吗？
是的。
色、涅槃、眼处……乃至……触处是无因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欲贪随眠是无因的吗？
是的。
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欲盖是无因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欲贪、欲贪缠……乃至……欲欲盖是有因的吗？
是的。
欲贪随眠是有因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瞋恚随眠……乃至……慢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是无因的吗？
是的。
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是无因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无明、无明暴流……乃至……无明盖是有因的吗？
是的。
无明随眠是有因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随眠是无因的”吗？
是的。
凡夫在善心或无记心转起的时候，应当称为“有随眠者”吗？
是的。
随眠是以那个因而成为有因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那么，随眠就是无因的。
凡夫在善心或无记心转起的时候，应当称为“有贪者”吗？
是的。
贪是以那个因而成为有因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那么，贪就是无因的。
- 随眠是心不相应的吗？
是的。
色、涅槃、眼处……乃至……触处是心不相应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欲贪随眠是心不相应的吗？
是的。
欲贪、欲贪缠、欲贪结、欲暴流、欲轭、欲欲盖是心不相应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欲贪、欲贪缠……略……欲欲盖是心相应的吗？
是的。
欲贪随眠是心相应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610．欲贪随眠是心不相应的吗？
是的。
它属于哪一蕴？
属于行蕴。
行蕴是心不相应的吗？
不应这样说。
行蕴是心不相应的吗？
是的。
受蕴、想蕴是心不相应的吗？
不应这样说……略……。
欲贪随眠属于行蕴，并且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欲贪属于行蕴，并且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欲贪属于行蕴，并且与心相应吗？
是的。
欲贪随眠属于行蕴，并且与心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欲贪随眠属于行蕴，并且与心不相应；欲贪属于行蕴，并且与心相应吗？
是的。
行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行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受蕴、想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瞋随眠、慢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盖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盖与心相应吗？
是的。
无明随眠与心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无明随眠是心不相应的吗？
是的。
它属于哪一蕴？
属于行蕴。
行蕴是心不相应的吗？
不应这样说。
行蕴是心不相应的吗？
是的。
受蕴、想蕴是心不相应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无明随眠属于行蕴，并且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无明属于行蕴，并且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无明属于行蕴，并且与心相应吗？
是的。
无明随眠属于行蕴，并且与心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无明随眠属于行蕴，并且与心不相应；无明属于行蕴，并且与心相应吗？
是的。
行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
行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受蕴、想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随眠是心不相应的”吗？
是的。
凡夫在善心或无记心转起的时候，应当称为“有随眠者”吗？
是的。
随眠与那个心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
那么，随眠就是心不相应的。
凡夫在善心或无记心转起的时候，应当称为“有贪者”吗？
是的。
贪与那个心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
那么，贪就是心不相应的。
以上三篇随眠论结束。
- 第十一品
（109）4. 智论
- 当无知已经消失、与智不相应的心正在转起时，不应该说：
“有智者”吗？
是的。
当贪已经消失时，不应该说：
“离贪者”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当无知已经消失、与智不相应的心正在转起时，不应该说：
“有智者”吗？
是的。
当瞋已经消失时……当痴已经消失时……当烦恼已经消失时，不应该说：
“无烦恼者”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当贪已经消失时，应该说：
“离贪者”吗？
是的。
当无知已经消失、与智不相应的心正在转起时，应该说：
“有智者”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当瞋已经消失时……当痴已经消失时……当烦恼已经消失时，应该说：
“无烦恼者”吗？
是的。
当无知已经消失、与智不相应的心正在转起时，应该说：
“有智者”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当无知已经消失、与智不相应的心正在转起时，应该说：
“有智者”吗？
是的。
是凭过去的智而是有智者，凭已经灭去、已经消失、已经止息的智而是有智者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智论结束。
- 第十一品
（110）5. 智与心不相应论
- 智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智是色、涅槃、眼处……乃至……触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智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慧、慧根、慧力、正见、择法觉支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慧、慧根、慧力、正见、择法觉支与心相应吗？
是的。
智与心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智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智属于哪一蕴？
属于行蕴。
行蕴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行蕴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受蕴、想蕴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属于行蕴的智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属于行蕴的慧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属于行蕴的慧与心相应吗？
是的。
属于行蕴的智与心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属于行蕴的智与心不相应，而属于行蕴的慧却与心相应吗？
是的。
行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行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受蕴、想蕴一部分与心相应，一部分与心不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智与心不相应”吗？
是的。
正具有眼识的阿罗汉，应称为“有智者”吗？
是的。
智与那个心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
那么，智就是与心不相应的。
正具有眼识的阿罗汉，应称为“有慧者”吗？〔原编者注：此问看来像是自论者的提问〕
是的。
慧与那个心相应吗？
不应这样说。
那么，慧就是与心不相应的。
智与心不相应论结束。
- 第十一品
（111）6. “这是苦”论
- 说“这是苦”这句话时，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是的。
说“这是苦集”这句话时，有“这是苦集”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说“这是苦”这句话时，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是的。
说“这是苦灭”这句话时，有“这是苦灭”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说“这是苦”这句话时，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是的。
说“这是道”这句话时，有“这是道”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说“这是集”这句话时，却没有“这是集”的智生起吗？
是的。
说“这是苦”这句话时，却没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这是灭”……说“这是道”这句话时，却没有“这是道”的智生起吗？
是的。
说“这是苦”这句话时，却没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说“这是苦”这句话时，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是的。
说“色是无常”这句话时，有“色是无常”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说“这是苦”这句话时，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是的。
受……想……行……说“识是无常”这句话时，有“识是无常”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说“这是苦”这句话时，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是的。
说“色是无我”这句话时，有“色是无我”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说“这是苦”这句话时，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是的。
受……想……行……说“识是无我”这句话时，有“识是无我”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说“色是无常”这句话时，却没有“色是无常”的智生起吗？
是的。
说“这是苦”这句话时，却没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受……想……行……说“识是无常”这句话时，却没有“识是无常”的智生起吗？
是的。
说“这是苦”这句话时，却没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说“色是无我”这句话时，却没有“色是无我”的智生起吗？
是的。
说“这是苦”这句话时，却没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受……想……行……说“识是无我”这句话时，却没有“识是无我”的智生起吗？
是的。
说“这是苦”这句话时，却没有“苦”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说“这是苦”这句话时，有“这是苦”的智生起吗？
是的。
有“i”、“daṃ”、“du”、“khaṃ”这样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智生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这是苦”论结束。
- 第十一品
（112）7. 神通力论
- 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吗？
是的。
他的寿命是由神通所成的吗？他的趣（gati）是由神通所成的吗？他获得这个自体（attabhāva），是由神通所成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吗？
是的。
他能住过去的劫、能住未来的劫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吗？
是的。
他能住两劫、住三劫、住四劫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吗？
是的。
他是在还有生命、还有余命的时候住，还是在没有生命、没有余命的时候住？
在还有生命、还有余命的时候住。
如果他是在还有生命、还有余命的时候住，那么，朋友，你确实不应该说：
“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
在没有生命、没有余命的时候住。——那么，死了的人能住、命终的人能住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吗？
是的。
能用神通把持住已生起的触，让它不要灭去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已生起的受……乃至……已生起的想……乃至……已生起的思……乃至……已生起的心……已生起的信……已生起的精进……已生起的念……已生起的定……乃至……能用神通把持住已生起的慧，让它不要灭去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吗？
是的。
能用神通把持住色，让它成为常住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受……乃至……想……行……能用神通把持住识，让它成为常住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吗？
是的。
能用神通把持住注定要出生的众生，让他们不要出生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让注定要衰老的众生不要衰老……乃至……让注定要生病的众生不要生病……乃至……能用神通把持住注定要死去的众生，让他们不要死去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阿难，任何人只要修习、多修习了四神足，把它们当作车乘、当作基础，坚持实行、反复熟习、好好地发起修习，他如果愿意，就能住一劫，或一劫有余。”［长部 2.166；相应部 5.822；自说 51］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
- 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诸比丘，对于四件事，没有任何担保者，无论是沙门（samaṇa）、婆罗门、天神、魔、梵天，还是世间的任何人。
是哪四件事？
对于注定要衰老的事物，要它‘不要衰老’，没有任何担保者，无论是沙门、婆罗门、天神、魔、梵天，还是世间的任何人。
对于注定要生病的事物，要它‘不要生病’……乃至……对于注定要死去的事物，要它‘不要死去’……乃至……再者，从前造下的那些恶业，是染污的、导致再生的、伴随热恼的、以苦为果报的、导致未来生老死的，要它们的果报‘不要生起’，没有任何担保者，无论是沙门、婆罗门、天神、魔、梵天，还是世间的任何人。
诸比丘，对于这四件事，世间没有任何担保者，无论是沙门、婆罗门、天神、魔、梵天，还是世间的任何人。”［增支部 4.182］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就不应该说：
“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一劫。”
神通力论结束。
- 第十一品
（113）8. 定论
- 心相续（cittasantati）是定（samādhi）吗？
是的。
过去的心相续是定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心相续是定吗？
是的。
未来的心相续是定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心相续是定吗？
是的。
过去的不是已经灭了，未来的不是还没有生起吗？
是的。
如果过去的已经灭了，未来的还没有生起，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心相续是定。”
- 定只存在于一个心刹那（ekacittakkhaṇika）吗？
是的。
正具有眼识的人是入定（samāpanna）的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正具有耳识的人……乃至……正具有鼻识的人……正具有舌识的人……正具有身识的人……乃至……正具有不善心的人……乃至……正具有贪俱心的人……乃至……正具有瞋俱心的人……乃至……正具有痴俱心的人……乃至……正具有无愧俱心的人是入定的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心相续是定吗？
是的。
不善的心相续是定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贪俱的……乃至……瞋俱的……乃至……痴俱的……乃至……无愧俱的心相续是定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不应该说：
“心相续是定”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诸位尼乾子，我能够身体不动、口不说话，七天七夜一直体验着纯然的快乐而安住。”（《中部》1.180）
确实有这样的经文吗？
是的。
那么，心相续就是定。
定论结束。
- 第十一品
（114）9. 法住性论
- 法住性（dhammaṭṭhitatā）是完成的（parinipphanna）吗？
是的。
那么，另一个住性也是由那个住性完成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另一个住性也是由那个住性完成的吗？
是的。
那么，如果每一个住性都必定还有另一个由它完成的住性，这样一层又一层，岂不是就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转的断除、没有无取般涅槃了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色的住性是完成的吗？
是的。
那么，另一个住性也是由那个住性完成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另一个住性也是由那个住性完成的吗？
是的。
那么，如果每一个住性都必定还有另一个由它完成的住性，这样一层又一层，岂不是就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转的断除、没有无取般涅槃了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受的住性……乃至……想的住性……乃至……行的住性……乃至……识的住性是完成的吗？
是的。
那么，另一个住性也是由那个住性完成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另一个住性也是由那个住性完成的吗？
是的。
那么，如果每一个住性都必定还有另一个由它完成的住性，这样一层又一层，岂不是就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转的断除、没有无取般涅槃了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法住性论结束。
- 第十一品
（115）10. 无常性论
- 无常性（aniccatā）是完成的（parinipphanna）吗？
是的。
那个无常性的无常性也是完成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那个无常性的无常性也是完成的吗？
是的。
如果那一个又一个无常性都各有完成的无常性，那就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的般涅槃了吗？
不应这样说。
老是完成的吗？
是的。
那个老的老也是完成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那个老的老也是完成的吗？
是的。
如果那一个又一个老都各有完成的老，那就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的般涅槃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死是完成的吗？
是的。
那个死的死也是完成的吗？
不应这样说。
那个死的死也是完成的吗？
是的。
如果那一个又一个死都各有完成的死，那就没有苦的终结，没有轮回的断绝，没有无取的般涅槃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色是完成的，色有无常性吗？
是的。
无常性是完成的，无常性还有无常性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色是完成的，色有老吗？
是的。
老是完成的，老还有老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色是完成的，色有坏灭，有消失吗？
是的。
死是完成的，死还有坏灭，有消失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受……乃至……想……行……乃至……识是完成的，识有无常性吗？
是的。
无常性是完成的，无常性还有无常性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识是完成的，识有老吗？
是的。
老是完成的，老还有老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识是完成的，识有坏灭，有消失吗？
是的。
死是完成的，死还有坏灭，有消失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无常性论结束。
第十一品。
本品的摄颂：
随眠无记、无因、与心不相应；
‘无知消除时成为有智者’；‘智与心不相应’；
‘在话语声中智转起’；‘具足神通力的人能住世一劫’；
‘心相续是定’；法住性；无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