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品
- 第十九品
（186）1. 舍断烦恼论
- 是舍断过去的烦恼吗？
是的。
那么是让已经灭的再灭，让已经消逝的再消逝，让已经尽的再尽，让已经隐没的再隐没，让已经完全隐没的再完全隐没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是舍断过去的烦恼吗？
是的。
过去的不是已经灭了吗？
是的。
如果过去的已经灭了，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舍断过去的烦恼。”
是舍断过去的烦恼吗？
是的。
过去的不是已经不存在了吗？
是的。
如果过去的已经不存在，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舍断过去的烦恼。”
- 是舍断未来的烦恼吗？
是的。
那么是让还没有生的不生，让还没有生起的不生起，让还没有产生的不产生，让还没有出现的不出现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是舍断未来的烦恼吗？
是的。
未来的不是还没有生吗？
是的。
如果未来的还没有生，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舍断未来的烦恼。”
是舍断未来的烦恼吗？
是的。
未来的不是还不存在吗？
是的。
如果未来的还不存在，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舍断未来的烦恼。”
- 是舍断现在的烦恼吗？
是的。
那么是正在贪着的人舍断贪，正在瞋恨的人舍断瞋，正在愚痴的人舍断痴，正被染污的人舍断烦恼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那么是用贪来舍断贪，用瞋来舍断瞋，用痴来舍断痴，用烦恼来舍断烦恼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贪是与心相应的，道也是与心相应的，对吗？
是的。
那么会有两个心同时聚合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贪是不善的，道是善的吗？
是的。
那么善与不善、有过失与无过失、低劣与殊胜、黑白相对的诸法，会同时现前相遇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善与不善、有过失与无过失、低劣与殊胜、黑白相对的诸法，会同时现前相遇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
“比丘们，有这四种相距极其遥远的事物！
是哪四种呢？
比丘们，天空与大地，这是第一种相距极其遥远的事物……（略）……所以善人的法与不善人相距遥远。”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就不应该说：
“善与不善……（略）……会同时现前相遇。”
- 不应该说：
“舍断过去的烦恼，舍断未来的烦恼，舍断现在的烦恼”吗？
是的。
那么就没有舍断烦恼这回事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那么就是舍断过去的烦恼，舍断未来的烦恼，舍断现在的烦恼。
舍断烦恼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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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 空性论
- 空性（suññatā）是行蕴（saṅkhārakkhandha）所摄的吗？
是的。
无相（animitta）是行蕴所摄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空性是行蕴所摄的吗？
是的。
无愿（appaṇihita）是行蕴所摄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不应该说无相——
“是行蕴所摄的”吗？
是的。
不应该说空性——
“是行蕴所摄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不应该说无愿——
“是行蕴所摄的”吗？
是的。
不应该说空性——
“是行蕴所摄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空性是行蕴所摄的吗？
是的。
行蕴不是无常的、不是有为的、不是缘起的，不会穷尽、不会衰亡、不会消褪、不会灭去、不会变异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行蕴难道不是无常的、有为的、缘起的，会穷尽、会衰亡、会消褪、会灭去、会变异的吗？
是的。
如果行蕴是无常的……乃至……会变异的，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空性是行蕴所摄的”。
- 色蕴的空性是行蕴所摄的吗？
是的。
行蕴的空性是色蕴所摄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受蕴的……乃至……想蕴的……识蕴的空性是行蕴所摄的吗？
是的。
行蕴的空性是识蕴所摄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不应该说行蕴的空性——
“是色蕴所摄的”吗？
是的。
不应该说色蕴的空性——
“是行蕴所摄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不应该说行蕴的空性——
“是受蕴所摄的……乃至……是想蕴所摄的……是识蕴所摄的”吗？
是的。
不应该说识蕴的空性——
“是行蕴所摄的”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空性是行蕴所摄的”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这些行是空的，里面没有我，也没有属于我的东西。”（《中部》3.69《不动利益经》）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空性就是行蕴所摄的。
空性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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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3 沙门果论
- 沙门果（sāmaññaphala）是无为（asaṅkhata）吗？
是的。
涅槃是救护所、庇护所、皈依处、归宿、不灭、不死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沙门果是无为，涅槃也是无为吗？
是的。
有两种无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有两种无为吗？
是的。
有两种救护所……乃至……或者两者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沙门果是无为吗？
是的。
沙门法（sāmañña）是无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沙门法是有为（saṅkhata）吗？
是的。
沙门果是有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预流果是无为吗？
是的。
预流道是无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预流道是有为吗？
是的。
预流果是有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一来果……乃至……不还果……乃至……阿罗汉果是无为吗？
是的。
阿罗汉道是无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阿罗汉道是有为吗？
是的。
阿罗汉果是有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预流果是无为，一来果……乃至……不还果……乃至……阿罗汉果是无为，涅槃也是无为吗？
是的。
有五种无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有五种无为吗？
是的。
有五种救护所……乃至……或者它们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沙门果论结束。
- 第十九品
（189）4. 获得论
- 获得（patti）是无为的吗？
是的。
获得是涅槃、救护所、避难所、皈依处、归趣、不灭、不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获得是无为的，涅槃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有两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两个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救护所……乃至……或者彼此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衣的获得是无为的吗？
是的。
衣的获得是涅槃……乃至……不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衣的获得是无为的，涅槃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有两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两个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救护所……乃至……或者彼此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钵食的……乃至……住处的……乃至……病人所需的药品资具的获得是无为的吗？
是的。
这些获得是涅槃……乃至……不灭、不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病人所需的药品资具的获得是无为的，涅槃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有两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两个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救护所……乃至……或者彼此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衣的获得是无为的……乃至……钵食的……乃至……住处的……乃至……病人所需的药品资具的获得是无为的，涅槃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有五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五个无为吗？
是的。
有五个救护所……乃至……或者彼此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初禅的获得是无为的（全部都应这样展开）……第二禅的……第三禅的……第四禅的……空无边处的……识无边处的……无所有处的……非想非非想处的……预流道的……预流果的……一来道的……一来果的……不还道的……不还果的……阿罗汉道的……阿罗汉果的获得是无为的吗？
是的。
这些获得是涅槃……乃至……不灭、不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阿罗汉果的获得是无为的，涅槃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有两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两个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救护所……乃至……或者彼此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预流道的获得是无为的……预流果的获得是无为的……阿罗汉道的获得是无为的……阿罗汉果的获得是无为的……涅槃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有九个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九个无为吗？
是的。
有九个救护所……乃至……或者彼此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获得是无为的”吗？
是的。
获得是色……受……想……行……识吗？
不应这样说。
那么，获得就是无为的。
获得论结束。
- 第十九品
（190）5. 真如论
- 一切法的真如（tathatā）是无为（asaṅkhata）的吗？
是的。
它是涅槃……乃至……是不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一切法的真如是无为的，而涅槃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那么有两种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两种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庇护所……乃至……或者两者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色有色性，色性难道不是无为的吗？
是的。
它是涅槃……乃至……是不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色有色性，色性难道不是无为的，而涅槃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那么有两种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两种无为吗？
是的。
有两个庇护所……乃至……或者两者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受有受性，受性难道不是……乃至……想有想性，想性难道不是……乃至……行有行性，行性难道不是……乃至……识有识性，识性难道不是无为的吗？
是的。
它们是涅槃……乃至……是不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色有色性，色性难道不是……乃至……识有识性，识性难道不是无为的，而涅槃也是无为的吗？
是的。
那么有六种无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六种无为吗？
是的。
有六个庇护所……乃至……或者它们之间有间隔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一切法的真如是无为的”吗？
是的。
一切法的真如就是色……受……想……行……识吗？
不应这样说。
那么，一切法的真如就是无为的。
真如论结束。
- 第十九品
（191）6. 善论
- 涅槃界（nibbānadhātu）是善（kusala）的吗？
是的。
它是有所缘（sārammaṇa）的，它具有转向（āvaṭṭanā）……乃至……愿求（paṇidhi）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难道它不是无所缘（anārammaṇa）的、不具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如果它是无所缘的、不具有转向……乃至……愿求，那么就不应该说——
“涅槃界是善的。”
- 善的无贪（alobha）是有所缘的，它具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善的涅槃界是有所缘的，它具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善的无瞋（adosa）……乃至……善的无痴（amoha）……乃至……信（saddhā）……精进（vīriya）……念（sati）……定（samādhi）……乃至……善的慧（paññā）是有所缘的，它具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善的涅槃界是有所缘的，它具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善的涅槃界是无所缘的，它不具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善的无贪是无所缘的，它不具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善的涅槃界是无所缘的，它不具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是的。
善的无瞋……乃至……善的无痴……乃至……信……精进……念……定……乃至……善的慧是无所缘的，它不具有转向……乃至……愿求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涅槃界是善的”吗？
是的。
难道涅槃界不是无过失（anavajja）的吗？
是的。
如果涅槃界是无过失的，那么就应该说——
“涅槃界是善的。”
善论结束。
- 第十九品
（192）7. 论绝对决定（accantaniyāma）
- 凡夫有绝对的决定性吗？
是的。
杀母者是绝对决定的人，杀父者……乃至……杀阿罗汉者……乃至……出佛身血者……乃至……破僧者是绝对决定的人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凡夫有绝对的决定性吗？
是的。
绝对决定的人会生起疑吗？
是的。
如果绝对决定的人会生起疑，那么就不应该说：
“凡夫有绝对的决定性。”
绝对决定的人不会生起疑吗？
是的。
疑已经断除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疑已经断除了吗？
是的。
是用须陀洹道断除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是用斯陀含道……乃至……用阿那含道……乃至……用阿罗汉道断除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那么是用哪一种道断除的？
是用不善道。
不善道是能出离的、趋向灭尽的、趋向觉悟的、无漏的……乃至……无杂染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不善道难道不是不能出离的……乃至……有杂染的吗？
是的。
如果不善道是不能出离的……乃至……有杂染的，那么就不应该说：
“绝对决定的人是用不善道断除疑的。”
- 因常见而决定的人会生起断见吗？
是的。
如果因常见而决定的人会生起断见，那么就不应该说：
“凡夫有绝对的决定性。”
因常见而决定的人不会生起断见吗？
是的。
断见已经断除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断见已经断除了吗？
是的。
是用须陀洹道断除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是用斯陀含道……乃至……用阿那含道……乃至……用阿罗汉道断除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那么是用哪一种道断除的？
是用不善道。
不善道……乃至……那么就不应该说：
“因常见而决定的人是用不善道断除断见的。”
- 因断见而决定的人会生起常见吗？
是的。
如果因断见而决定的人会生起常见，那么就不应该说：
“凡夫有绝对的决定性。”
因断见而决定的人不会生起常见吗？
是的。
常见已经断除了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常见已经断除了吗？
是的。
是用须陀洹道断除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是用斯陀含道……乃至……用阿那含道……乃至……用阿罗汉道断除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那么是用哪一种道断除的？
是用不善道。
不善道……乃至……那么就不应该说：
“因断见而决定的人是用不善道断除常见的。”
- 不应说——
“凡夫有绝对的决定性（accantaniyāmatā）”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
“比丘们，这里有一种人，具足纯黑的不善法，他一旦沉没，就始终沉没下去”（增支部 7.15）吗？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凡夫就有绝对的决定性。
- 世尊说过——
“比丘们，这里有一种人，具足纯黑的不善法，他一旦沉没，就始终沉没下去”——就凭世尊说过这话、凭这个理由，凡夫就有绝对的决定性吗？
是的。
世尊不是也说过——
“比丘们，这里有一种人，浮出水面后又沉没下去”（增支部 7.15）吗？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他始终都是浮出水面后又沉没下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世尊说过——
“比丘们，这里有一种人，具足纯黑的不善法，他一旦沉没，就始终沉没下去”——就凭世尊说过这话、凭这个理由，凡夫就有绝对的决定性吗？
是的。
世尊不是也说过——
“比丘们，这里有一种人，浮出水面后站住；浮出水面后观察、眺望；浮出水面后向前游去；浮出水面后到达立足之处”（增支部 7.15）吗？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他始终都是浮出水面后到达立足之处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关于绝对决定性的讨论结束。
- 第十九品
（193）8. 根论
- 没有世间的信根吗？
是的。
没有世间的信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没有世间的精进根……乃至……念根……乃至……定根……乃至……慧根吗？
是的。
没有世间的慧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有世间的信吗？
是的。
有世间的信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世间的精进……乃至……念……乃至……定……乃至……慧吗？
是的。
有世间的慧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有世间的意，也有世间的意根吗？
是的。
有世间的信，也有世间的信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世间的意，也有世间的意根吗？
是的。
有世间的慧，也有世间的慧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有世间的喜，也有世间的喜根……乃至……有世间的命，也有世间的命根吗？
是的。
有世间的信，也有世间的信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世间的命，也有世间的命根吗？
是的。
有世间的慧，也有世间的慧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有世间的信，却没有世间的信根吗？
是的。
有世间的意，却没有世间的意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世间的慧，却没有世间的慧根吗？
是的。
有世间的意，却没有世间的意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有世间的信，却没有世间的信根吗？
是的。
有世间的喜，却没有世间的喜根……有世间的命，却没有世间的命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世间的慧，却没有世间的慧根吗？
是的。
有世间的意，却没有世间的意根……乃至……有世间的命，却没有世间的命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有出世间的信，也有出世间的信根吗？
是的。
有世间的信，也有世间的信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出世间的精进……乃至……有出世间的慧，也有出世间的慧根吗？
是的。
有世间的慧，也有世间的慧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有世间的信，却没有世间的信根吗？
是的。
有出世间的信，却没有出世间的信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有世间的精进……乃至……有世间的慧，却没有世间的慧根吗？
是的。
有出世间的慧，却没有出世间的慧根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没有世间的五根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我用佛眼观察世间，看见有些众生慧眼中尘垢少，有些众生慧眼中尘垢多；有些众生根锐利，有些众生根迟钝；有些资质良好，容易教导；还有一些众生把来世和罪过视为可怕的事而生活。”〔校勘注：《中部》1.283 该处还可见到“dvākāre duviññāpaye”（资质不好、难以教导）等词语〕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就应当说有世间的五根。
根论结束。
第十九品。
本品摄颂——
断除过去的烦恼，断除未来的烦恼，断除现在的烦恼；空性归属于行蕴；沙门果是无为；获得是无为；一切法的真如是无为；涅槃界是善；凡夫有究竟的决定性；没有世间的五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