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品
- 第十七品
（166）1. 阿罗汉福的积集论
- 阿罗汉有福的积集（puññūpacaya）吗？
是的。
阿罗汉有非福的积集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阿罗汉没有非福的积集吗？
是的。
阿罗汉没有福的积集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阿罗汉有福的积集吗？
是的。
阿罗汉会造作福行（puññābhisaṅkhāra），会造作不动行（āneñjābhisaṅkhāra），会造导向趣（gati）的业，会造导向有（bhava）的业，会造导向权势的业，会造导向统领地位的业，会造导向大财富的业，会造导向大眷属的业，会造导向天人端严的业，会造导向人间端严的业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阿罗汉有福的积集吗？
是的。
阿罗汉会积集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阿罗汉会减损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阿罗汉会舍弃吗？……乃至……阿罗汉会执取吗？……乃至……阿罗汉会散开吗？……乃至……阿罗汉会堆聚吗？……乃至……阿罗汉会熄灭吗？……乃至……阿罗汉会点燃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难道阿罗汉不是既不积集也不减损，而是减损之后安住吗？
是的。
如果阿罗汉既不积集也不减损，而是减损之后安住，那么，确实就不应该说——
“阿罗汉有福的积集。”
难道阿罗汉不是既不舍弃也不执取，而是舍弃之后安住；既不散开也不堆聚，而是散开之后安住；既不熄灭也不点燃，而是熄灭之后安住吗？
是的。
如果阿罗汉既不熄灭也不点燃，而是熄灭之后安住，那么，确实就不应该说——
“阿罗汉有福的积集。”
- 阿罗汉没有福的积集吗？
是的。
阿罗汉会布施吗？
是的。
如果阿罗汉会布施，那么，确实就不应该说——
“阿罗汉没有福的积集。”
阿罗汉会布施僧衣……乃至……会布施钵食……会布施住所……会布施病人所需的医药用品……会布施硬食……会布施软食……会布施饮水……会礼拜塔庙……会向塔庙献花鬘……会献香……会献涂香……乃至……会右绕塔庙吗？
是的。
如果阿罗汉会右绕塔庙，那么，确实就不应该说——
“阿罗汉没有福的积集。”
“阿罗汉有福的积集”论结束。
- 第十七品
（167）2. 阿罗汉无非时死论
- 阿罗汉没有非时死吗？
是的。
没有杀害阿罗汉的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有杀害阿罗汉的人吗？
是的。
阿罗汉有非时死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阿罗汉没有非时死吗？
是的。
一个人夺走阿罗汉的生命，是在他还有寿命、寿命还有剩余的时候夺走，还是在他已经没有寿命、寿命没有剩余的时候夺走？
是在他还有寿命、寿命还有剩余的时候夺走他的生命。
如果是在他还有寿命、寿命还有剩余的时候夺走他的生命，那么你就确实不应该说——
“阿罗汉没有非时死。”
说是在他已经没有寿命、寿命没有剩余的时候夺走他的生命，那就没有杀害阿罗汉的人了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阿罗汉没有非时死吗？
是的。
毒对阿罗汉的身体不会起作用，刀不会起作用，火也不会起作用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毒不是会对阿罗汉的身体起作用、刀不是会起作用、火不是会起作用吗？
是的。
如果毒会对阿罗汉的身体起作用，刀会起作用，火也会起作用，那么你就确实不应该说——
“阿罗汉没有非时死。”
毒对阿罗汉的身体不会起作用，刀不会起作用，火也不会起作用吗？
是的。
没有杀害阿罗汉的人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 阿罗汉有非时死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比丘们，我不说有意的、已经造作并积累起来的业，没有领受果报就能终结；
而且这果报或者在现世领受，或者在下一生领受，或者在以后的某一世领受。”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阿罗汉就没有非时死。
阿罗汉无非时死论结束。
- 第十七品
（168）3. 这一切由业而来论
- 这一切都是由业而来吗？
是的。
业也是由业而来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这一切都是由业而来吗？
是的。
这一切都只是以前世所作的业为因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这一切都是由业而来吗？
是的。
这一切都是由业异熟而来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这一切都是由业异熟而来吗？
是的。
会由于业异熟而杀生吗？
是的。
杀生有果报吗？
是的。
业异熟有果报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业异熟没有果报吗？
是的。
杀生没有果报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会由于业异熟而拿取别人没有给予的东西……乃至……说妄语……说离间语……说粗恶语……说杂秽语……挖墙入室……抢劫财物……洗劫独户人家……拦路打劫……与他人的妻子通奸……洗劫村庄……洗劫市镇……会由于业异熟而布施……布施衣……布施钵食……布施住处……布施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吗？
是的。
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有果报吗？
是的。
业异熟有果报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业异熟没有果报吗？
是的。
病者所需的医药资具，没有果报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说——
“这一切都是由业而来”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吗——
“世间依业而运转，众生依业而运转；
有情被业所系缚，就像行进的车子被车辖固定住一样。
“依业而获得名声和赞誉，
依业而遭受损失、打杀和囚禁；
既然知道这种由业造成的种种差别，
为什么还要说世间没有业呢？”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这一切都是由业而来”这个说法就成立了。
“一切都由业而来”论结束。
- 第十七品
（169）4. 与根相系论
- 只有与根相系（indriyabaddha）的才是苦吗？
是的。
只有与根相系的才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衰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不与根相系的，难道不也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衰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吗？
是的。
如果不与根相系的也是无常、有为、缘起、尽法、衰法、离贪法、灭法、变易法，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只有与根相系的才是苦。”
不与根相系的是无常、有为、缘起……略……变易法，而它不是苦吗？
是的。
与根相系的是无常、有为……略……变易法，而它不是苦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
与根相系的是无常、有为……略……变易法，而它是苦吗？〔编者按：这两问应排在前面两问之前〕
是的。
不与根相系的是无常、有为……略……变易法，而它是苦吗？〔编者按：这两问应排在前面两问之前〕
不应该这样说……略……
- 只有与根相系的才是苦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凡是无常的就是苦”〔相应部 22.15〕吗？
而不与根相系的，不也是无常的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凡是无常的就是苦”〔相应部 22.15〕，而不与根相系的是无常的，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只有与根相系的才是苦。”
- 不应该说——
“只有与根相系的才是苦”吗？
是的。
正如在世尊座下修梵行是为了遍知与根相系的苦，同样，在世尊座下修梵行也是为了遍知不与根相系的苦吗？
不应该这样说……略……正如与根相系的苦被遍知之后不再生起，同样，不与根相系的苦被遍知之后也不再生起吗？
不应该这样说。
那么，只有与根相系的才是苦。
与根相系论结束。
- 第十七品
（170）5. 除圣道以外论
- 除了圣道以外，其余的诸行都是苦吗？
是的。
苦集也是苦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苦集也是苦吗？
是的。
只有三圣谛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只有三圣谛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四圣谛——苦、苦集、苦灭、导向苦灭的道路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四圣谛——苦、苦集、苦灭、导向苦灭的道路，
那么就确实不应该说：
“只有三圣谛。”
苦集也是苦吗？
是的。
是在什么意义上是苦？
是在无常的意义上。
圣道是无常的吗？
是的。
圣道是苦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圣道是无常的，而它不是苦，是这样吗？
是的。
苦集是无常的，而它不是苦，是这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苦集是无常的，而它是苦，是这样吗？
是的。
圣道是无常的，而它是苦，是这样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 不应该说：
“除了圣道以外，其余的诸行都是苦”吗？
是的。
圣道不是导向苦灭的道路吗？
是的。
如果圣道是导向苦灭的道路，那么就确实应该说：
“除了圣道以外，其余的诸行都是苦。”
除圣道以外论结束。
- 第十七品
（171）6. 不应说‘僧团接受供养’论
- 不应说——
“僧团接受供养”吗？
是的。
僧团不是值得供奉、值得款待、值得供养、值得合掌礼敬，是世间无上的福田吗？
是的。
如果僧团值得供奉、值得款待、值得供养、值得合掌礼敬，是世间无上的福田，那么，你确实应当说——
“僧团接受供养”。
不应说——
“僧团接受供养”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四双八辈的人值得供养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四双八辈的人值得供养，那么，你确实应当说——
“僧团接受供养”。
不应说——
“僧团接受供养”吗？
是的。
不是有些人向僧团布施吗？
是的。
如果有些人向僧团布施，那么，你确实应当说——
“僧团接受供养”。
不是有些人向僧团布施衣……乃至……布施钵食……布施住处……布施病者所需的医药用品……布施硬食……布施软食……乃至……布施饮水吗？
是的。
如果有些人向僧团布施饮水，那么，你确实应当说——
“僧团接受供养”。
不应说——
“僧团接受供养”吗？
是的。
世尊不是这样说过吗——
“就像火接受祭品，就像大地接受大雨；
具足定的僧团，接受供养。”
确实有这样的经吗？
是的。
那么，僧团就是接受供养的。
- 僧团接受供养吗？
是的。
是道接受供养、果接受供养吗？
不应这样说……乃至……
不应说‘僧团接受供养’论结束。
- 第十七品
（172）7. “不应说僧团净化供养”的讨论
- 不应说——
“僧团净化供养”吗？
是的。
难道僧团不是值得供奉、值得款待、值得供养、值得合掌礼敬、世间无上的福田吗？
是的。
如果僧团是值得供奉的……乃至……世间无上的福田，那么朋友，你就应该说——
“僧团净化供养”。
不应说——
“僧团净化供养”吗？
是的。
难道世尊没有说过，四双八辈的人是值得供养的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四双八辈的人是值得供养的，那么朋友，你就应该说——
“僧团净化供养”。
不应说——
“僧团净化供养”吗？
是的。
难道没有人在布施给僧团之后，使供养得以成就吗？
是的。
如果有人在布施给僧团之后，使供养得以成就，那么朋友，你就应该说——
“僧团净化供养”。
难道没有人把衣布施给僧团之后……乃至……把钵食布施给僧团之后……乃至……把住处布施给僧团之后……把病者所需的医药用品布施给僧团之后……把硬食布施给僧团之后……把软食布施给僧团之后……乃至……把饮用水布施给僧团之后，使供养得以成就吗？
是的。
如果有人把饮用水布施给僧团之后，使供养得以成就，那么朋友，你就应该说——
“僧团净化供养”。
- 僧团净化供养吗？
是的。
是道在净化、是果在净化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不应说僧团净化供养”的讨论结束。
- 第十七品
（173）8. “不应说僧团吃”论
- 不应说：
“僧团吃、喝、嚼、尝”吗？
是的。
不是有人办僧团食、办指定食、办粥饮吗？
是的。
如果有人办僧团食、办指定食、办粥饮，那么，你就应当说：
“僧团吃、喝、嚼、尝”。
不应说：
“僧团吃、喝、嚼、尝”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
“别众食、展转食、余食、非余食”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
“别众食、展转食、余食、非余食”，那么，你就应当说：
“僧团吃、喝、嚼、尝”。
不应说：
“僧团吃、喝、嚼、尝”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八种浆——芒果浆、蒲桃浆、有核芭蕉浆、无核芭蕉浆、摩度迦浆、葡萄浆、莲根浆、婆楼师浆——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八种浆：芒果浆、蒲桃浆、有核芭蕉浆、无核芭蕉浆、摩度迦浆、葡萄浆、莲根浆、婆楼师浆，那么，你就应当说：
“僧团吃、喝、嚼、尝”。
- 僧团吃、喝、嚼、尝吗？
是的。
道吃、喝、嚼、尝，果吃、喝、嚼、尝吗？
不应这样说……（略）……
“不应说僧团吃”论完毕。
- 第十七品
（174）9. 关于“不应说布施给僧团有大果报”的讨论
- 不应说：
“布施给僧团有大果报”吗？
是的。
难道僧团不是值得供奉、值得款待、值得接受布施、值得合掌礼敬、世间无上的福田吗？
是的。
如果僧团是值得供奉……乃至……世间无上的福田，那么，朋友，确实应该说：
“布施给僧团有大果报。”
不应说：
“布施给僧团有大果报”吗？
是的。
难道世尊没有说过，四双八辈的人是值得接受布施的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四双八辈的人是值得接受布施的，那么，朋友，确实应该说：
“布施给僧团有大果报。”
- 不应说：
“布施给僧团有大果报”吗？
是的。
难道世尊没有说过：
“憍昙弥，请布施给僧团吧。你布施给僧团时，我会受到供养，僧团也会受到供养。”［中部 3.376］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布施给僧团有大果报。
不应说：
“布施给僧团有大果报”吗？
是的。
难道天帝释没有对世尊这样说过：
“当行布施、追求福德的人们和众生，
造作有依（opadhika）福德的时候，布施给谁才有大果报？”
“四种正在行道的人，以及四种安住在果位上的人；
这就是正直的僧团，具足智慧与戒。
当行布施、追求福德的人们和众生，
造作有依福德的时候，布施给僧团才有大果报。”［相应部 1.262；天宫事 642、751］
“因为这个僧团崇高而广大，
这个僧团不可测量，就像汪洋大海；
唯有他们——人中英雄的弟子——才是最殊胜的，
他们为世间带来智慧的光明，宣说正法。
“那些人的布施，施得好、供奉得好、祭祀得好——
那些以僧团为对象而布施的人；
因为世间解的诸佛称赞这份供养归于僧团、安立在僧团中，
有大果报。
一再忆念这样的供施，
那些满怀喜悦、行走在世间的人，
把悭吝这种污垢连同它的根源一起调伏，
不受责难，往生天界。”［天宫事 645、754］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给僧团的布施有大果报。
关于“不应说布施给僧团有大果报”的讨论结束。
- 第十七品
（175）10. 不应说“施与佛陀有大果报”论
- 不应说：
“施与佛陀有大果报”吗？
是的。
世尊不是两足者中最上的、两足者中最殊胜的、两足者中居首的、两足者中最高的、两足者中最优胜的、无与伦比的、与无等者相等的、无人与他相仿的、无人能与他抗辩的、无人能及的人吗？
是的。
如果世尊是两足者中最上的、两足者中最殊胜的、两足者中居首的、两足者中最高的、两足者中最优胜的、无与伦比的、与无等者相等的、无人与他相仿的、无人能与他抗辩的、无人能及的人，那么你确实应该说：
“施与佛陀有大果报”。
不应说：
“施与佛陀有大果报”吗？
是的。
有谁在戒、定、慧上与佛陀相等吗？
没有。
如果没有任何人在戒、定、慧上与佛陀相等，那么你确实应该说：
“施与佛陀有大果报”。
不应说：
“施与佛陀有大果报”吗？
是的。
世尊不是这样说过吗：
“无论在这个世界还是在其他世界，
都找不到比佛陀更殊胜或与他相等的人；
他在应受供养者中已达到最上的地位，
——对于求福德、希求广大果报的人来说。”〔天宫事 1047〕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施与佛陀有大果报。
不应说“施与佛陀有大果报”论结束。
- 第十七品
（176）11. 供养清净论
- 布施只由施者清净，不由受者清净吗？
是的。
不是有一些受者是应受供奉、应受款待、应受供养、应受合掌礼敬、世间无上福田的吗？
是的。
如果有一些受者是应受供奉、应受款待、应受供养、应受合掌礼敬、世间无上福田的，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布施只由施者清净，不由受者清净。”
布施只由施者清净，不由受者清净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四双八辈的人是应受供养的吗？
是的。
如果世尊说过四双八辈的人是应受供养的，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布施只由施者清净，不由受者清净。”
布施只由施者清净，不由受者清净吗？
是的。
不是有一些人向预流者布施，从而使供养得到成就吗？
是的。
如果有一些人向预流者布施，从而使供养得到成就，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布施只由施者清净，不由受者清净。”
不是有一些人向一来者……乃至……向不还者……乃至……向阿罗汉布施，从而使供养得到成就吗？
是的。
如果有一些人向阿罗汉布施，从而使供养得到成就，那么你就不应该说——
“布施只由施者清净，不由受者清净。”
- 布施是由受者清净的吗？
是的。
那么是一个人替另一个人造作，乐与苦由别人所作，一个人造作而另一个人感受吗？
不应该这样说……乃至……
布施只由施者清净，不由受者清净吗？
是的。
世尊不是说过——
“阿难，有这四种供养清净。
是哪四种呢？
阿难，有的供养由施者清净，不由受者清净；
阿难，有的供养由受者清净，不由施者清净；
阿难，有的供养既由施者清净，也由受者清净；
阿难，有的供养既不由施者清净，也不由受者清净。
阿难，这就是四种供养清净。”［《中部》3.381］
确实有这部经吗？
是的。
那么就不应该说——
“布施只由施者清净，不由受者清净。”
供养清净论结束。
第十七品。
本品的摄颂——
阿罗汉有福德的积累；阿罗汉没有非时死；这一切都由业而来；只有与根相连的才是苦；除了圣道以外，其余的诸行都是苦；僧团接受供养；僧团使供养清净；僧团吃、喝、嚼、尝；布施给僧团有大果报；有为了清净的布施［暹罗本作‘布施得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