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第二·释迦族人萨拉尼经
- 缘起在迦毗罗卫城。
当时，释迦族人萨拉尼去世了。
世尊已经为他记说——
“他是入流者，不会堕入恶趣，必定趣向正觉。”
在那里，有许多释迦族人聚集在一起，纷纷讥嫌、抱怨、到处宣扬——
“真是稀奇啊，诸位，真是不可思议啊，诸位！
这样一来，还有谁不会是入流者呢！
竟然，释迦族人萨拉尼去世了，
世尊就已经为他记说——
‘他是入流者，不会堕入恶趣，必定趣向正觉。’
可是释迦族人萨拉尼并没有圆满地实行学处啊。”
于是，释迦族人摩诃男走到世尊那里；
到了以后，向世尊行礼，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释迦族人摩诃男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事情是这样：释迦族人萨拉尼去世了。
世尊已经为他记说——
‘他是入流者，不会堕入恶趣，必定趣向正觉。’
大德，在那里，有许多释迦族人聚集在一起，纷纷讥嫌、抱怨、到处宣扬——
‘真是稀奇啊，诸位，真是不可思议啊，诸位！
这样一来，还有谁不会是入流者呢！
竟然，释迦族人萨拉尼去世了，
世尊就已经为他记说——‘他是入流者，不会堕入恶趣，必定趣向正觉。’
可是释迦族人萨拉尼并没有圆满地实行学处啊。’”
“摩诃男，一个长时间以来一直是在家信徒，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的人，怎么会堕入恶趣呢！
摩诃男，如果有人要把这句话恰当地用在谁身上——
‘长时间以来一直是在家信徒，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那就正可以用在释迦族人萨拉尼身上。
摩诃男，释迦族人萨拉尼长时间以来一直是在家信徒，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他怎么会堕入恶趣呢！
“摩诃男，这里有某个人对佛一心归向、深怀净信——‘他就是世尊……略……天人的导师、觉者、世尊。’
对法……略……对僧……略……具有喜悦的智慧、迅捷的智慧，并且成就了解脱。
他由于诸漏灭尽，在现世中就自己以证智证得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成就而安住。
摩诃男，这个人也已完全脱离地狱，完全脱离畜生道，完全脱离饿鬼界，完全脱离恶趣、苦趣、堕处。
“摩诃男，再者，这里有某个人对佛一心归向、深怀净信——‘他就是世尊……略……天人的导师、觉者、世尊。’
对法……略……对僧……略……具有喜悦的智慧、迅捷的智慧，但没有成就解脱。
他由于灭尽了五种下分结，成为中般涅槃者，或生般涅槃者，或无行般涅槃者，或有行般涅槃者，或上流至色究竟天者。
摩诃男，这个人也已完全脱离地狱，完全脱离畜生道，完全脱离饿鬼界，完全脱离恶趣、苦趣、堕处。
“摩诃男，再者，这里有某个人对佛一心归向、深怀净信——‘他就是世尊……略……天人的导师、觉者、世尊。’
对法……略……对僧……略……没有喜悦的智慧，没有迅捷的智慧，也没有成就解脱。
他由于灭尽了三种结，由于贪、瞋、痴变得薄弱，成为一来者，只再来这个世间一次，就使苦终结。
摩诃男，这个人也已完全脱离地狱，完全脱离畜生道，完全脱离饿鬼界，完全脱离恶趣、苦趣、堕处。
“摩诃男，再者，这里有某个人对佛一心归向、深怀净信——‘他就是世尊……略……天人的导师、觉者、世尊。’
对法……略……对僧……略……没有喜悦的智慧，没有迅捷的智慧，也没有成就解脱。
他由于灭尽了三种结，成为入流者，不会堕入恶趣，必定趣向正觉。
摩诃男，这个人也已完全脱离地狱，完全脱离畜生道，完全脱离饿鬼界，完全脱离恶趣、苦趣、堕处。
“摩诃男，再者，这里有某个人对佛并不是一心归向、并不是深怀净信……略……对法也不是……略……对僧也不是……略……没有喜悦的智慧，没有迅捷的智慧，也没有成就解脱；
然而他有这些法——信根……略……慧根。
而且，如来所宣说的法，在他以智慧审察时，能在一定程度上经得起审察。
摩诃男，这个人也不会去到地狱，不会去到畜生道，不会去到饿鬼界，不会去到恶趣、苦趣、堕处。
“摩诃男，再者，这里有某个人对佛并不是一心归向、并不是深怀净信……对法也不是……略……对僧也不是……略……没有喜悦的智慧，没有迅捷的智慧，也没有成就解脱；
然而他有这些法——信根……略……慧根。
他对如来仅止于有信、仅止于有敬爱。
摩诃男，这个人也不会去到地狱，不会去到畜生道，不会去到饿鬼界，不会去到恶趣、苦趣、堕处。
“摩诃男，就好比有一块高低不平的田，土是盐碱地，没有清除树桩，种子又是破损的、腐烂的、被风吹日晒而失去生机的、没有长实的、没有收进谷仓妥善存放的，而天也不适时降下雨水。
那些种子还会生长、增长、繁茂吗？”
“大德，这是不会的。”
“摩诃男，同样地，如果一种法讲说得不好、宣示得不明、不能导向出离、不能带来寂止、不是正等正觉者所宣说的——我说这就是那块高低不平的田。
而弟子在那种法中安住，依法随法而行、行于正当之道、奉行随顺之法而生活——我说这就是那些坏种子。”
“摩诃男，就好比有一块平整的好田，土质良好，树桩已清除干净，种子又是没有破损的、没有腐烂的、没有被风吹日晒而失去生机的、长实饱满的、妥善存放而未经移动的；
而且天也适时降下雨水。
那些种子还会生长、增长、繁茂吗？”
“大德，是这样的。”
“摩诃男，同样地，如果一种法讲说得好、宣示得明白、能导向出离、能带来寂止、是正等正觉者所宣说的——我说这就是那块平整的好田。
而弟子在那种法中安住，依法随法而行、行于正当之道、奉行随顺之法而生活——我说这就是那些好种子。
那么，释迦族人萨拉尼就更不用说了！
摩诃男，释迦族人萨拉尼在临终时已圆满地实行了学处。”
第五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