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有学经
五二三、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次，世尊住在憍赏弥的瞿师罗园。
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道：
“比丘们，有没有这样一种方法，依着这种方法，住在有学地的有学比丘能够知道‘我是有学’，住在无学地的无学比丘能够知道‘我是无学’呢？”
“大德，我们的法以世尊为根本……”（中略）“比丘们，有这样一种方法，依着这种方法，住在有学地的有学比丘能够知道‘我是有学’，住在无学地的无学比丘能够知道‘我是无学’。”
“比丘们，是哪一种方法，依着这种方法，住在有学地的有学比丘知道‘我是有学’呢？
比丘们，在这里，有学比丘如实地知道‘这是苦’，如实地知道‘这是苦的起因’，如实地知道‘这是苦的止息’，如实地知道‘这是走向苦止息的道路’——比丘们，这也是一种方法，依着这种方法，住在有学地的有学比丘知道‘我是有学’。”
“还有，比丘们，有学比丘这样思量：
‘在这个教法之外，还有别的沙门（samaṇa）或婆罗门，能像世尊那样宣说真实、确切、如实的法吗？’
他这样知道：
‘在这个教法之外，没有别的沙门或婆罗门，能像世尊那样宣说真实、确切、如实的法。’
比丘们，这也是一种方法，依着这种方法，住在有学地的有学比丘知道‘我是有学’。”
“还有，比丘们，有学比丘知道五根——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趣向什么、以什么为最高、以什么为果、以什么为终极。
他还不能以身触证而安住；
但是能以智慧透彻地看见。
比丘们，这也是一种方法，依着这种方法，住在有学地的有学比丘知道‘我是有学’。”
“比丘们，是哪一种方法，依着这种方法，住在无学地的无学比丘知道‘我是无学’呢？
比丘们，在这里，无学比丘知道五根——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趣向什么、以什么为最高、以什么为果、以什么为终极。
他能以身触证而安住；
并且能以智慧透彻地看见。
比丘们，这也是一种方法，依着这种方法，住在无学地的无学比丘知道‘我是无学’。”
“还有，比丘们，无学比丘知道六根。
他知道：‘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这六根将会完全地、彻底地、全无残余地灭去，而另外的六根，在任何一种生存状态中都不会再生起。’
比丘们，这也是一种方法，依着这种方法，住在无学地的无学比丘知道‘我是无学’。”
第三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