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震动宫殿品
一、先前经（Pubbasutta）
- 缘起于舍卫城。
“比丘们，在我正觉之前，还没有成就正觉、仍然是菩萨的时候，我起过这样的想法——
‘修习神足的因（hetu）是什么，缘（paccaya）是什么呢？’
比丘们，于是我这样想到——
‘在这教法中，比丘修习具备欲定与勤行（padhānasaṅkhāra）的神足，心里这样想：“我的欲将不会过于消沉，也不会过于紧张，既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
他安住于前后一致的想——前面怎样，后面也怎样；后面怎样，前面也怎样；
下面怎样，上面也怎样；上面怎样，下面也怎样；
白天怎样，夜里也怎样；夜里怎样，白天也怎样。
他就这样以开放而不被覆盖的心，修习出有光明的心。’”
“他修习具备精进定与勤行的神足，心里这样想：‘我的精进将不会过于消沉，也不会过于紧张，既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
他安住于前后一致的想——前面怎样，后面也怎样；后面怎样，前面也怎样；
下面怎样，上面也怎样；上面怎样，下面也怎样；
白天怎样，夜里也怎样；夜里怎样，白天也怎样。
他就这样以开放而不被覆盖的心，修习出有光明的心。”
“他修习具备心定与勤行的神足，心里这样想：‘我的心（citta）将不会过于消沉，也不会过于紧张，既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
他安住于前后一致的想——前面怎样，后面也怎样；后面怎样，前面也怎样；
下面怎样，上面也怎样；上面怎样，下面也怎样；
白天怎样，夜里也怎样；夜里怎样，白天也怎样。
他就这样以开放而不被覆盖的心，修习出有光明的心。”
“他修习具备审察定与勤行的神足，心里这样想：‘我的审察（vīmaṃsā）将不会过于消沉，也不会过于紧张，既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
他安住于前后一致的想——前面怎样，后面也怎样；后面怎样，前面也怎样；
下面怎样，上面也怎样；上面怎样，下面也怎样；
白天怎样，夜里也怎样；夜里怎样，白天也怎样。
他就这样以开放而不被覆盖的心，修习出有光明的心。”
“比丘，四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多加修习以后，他就能领受种种神变——由一身变为多身，又由多身变回一身；
他能现身，能隐身；
穿过墙壁、穿过围墙、穿过山而毫无阻碍地行走，就像在空中一样；
在地里也能钻出钻入，就像在水里一样；
在水上也能行走而水不破开，就像在地上一样；
在空中也能盘腿而行，就像有翅膀的鸟一样；
就连这月亮和太阳——有这样的大神力、这样的大威势——他也能用手触摸、抚摩；
乃至在梵天世界，他也能以身体随意自在。”
“比丘，四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多加修习以后，他就能以清净的、超越常人的天耳界，听到两种声音——天的声音和人的声音，不论远近。”
“比丘，四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多加修习以后，他就能用自己的心知道其他众生、其他人的心。
有贪的心，他知道‘这是有贪的心’；
离贪的心，他知道‘这是离贪的心’；
有嗔的心，他知道‘这是有嗔的心’；
离嗔的心，他知道‘这是离嗔的心’；
有痴的心，他知道‘这是有痴的心’；
离痴的心，他知道‘这是离痴的心’；
收缩的心，他知道‘这是收缩的心’；
散乱的心，他知道‘这是散乱的心’；
广大的心，他知道‘这是广大的心’；
不广大的心，他知道‘这是不广大的心’；
有上的心，他知道‘这是有上的心’；
无上的心，他知道‘这是无上的心’；
得定的心，他知道‘这是得定的心’；
未得定的心，他知道‘这是未得定的心’；
解脱的心，他知道‘这是解脱的心’；
未解脱的心，他知道‘这是未解脱的心’。”
“比丘，四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多加修习以后，他就能回忆起种种过去世的生活经历（宿住），就是说：一生、两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还有许多个坏劫、许多个成劫、许多个坏成劫——
‘我在那里的时候，名字是这样，族姓是这样，容貌是这样，吃的是这样，感受的苦和乐是这样，寿命的期限是这样；我从那里死去以后，在另一处出生；
我在那里也是这样，名字是这样，族姓是这样，容貌是这样，吃的是这样，感受的苦和乐是这样，寿命的期限是这样；我从那里死去以后，就出生到了这里。’
他就这样连同种种行相、连同名目，回忆起种种过去世的生活经历。”
“比丘，四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多加修习以后，他就能用清净的、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看见他们死去、投生，有卑下的、有高贵的，有容貌美好的、有容貌丑陋的，有往善趣的、有往恶趣的，并且知道众生是随着自己的业受生的——
‘诸位，这些众生啊，具有身体方面的恶行，具有言语方面的恶行，具有心意方面的恶行，诽谤圣者，持有邪见，造作由邪见驱使的种种业；
他们身体坏灭、死亡以后，投生到了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诸位，另有这些众生具有身体方面的善行，具有言语方面的善行，具有心意方面的善行，不诽谤圣者，持有正见，造作由正见引导的种种业；
他们身体坏灭、死亡以后，投生到了善趣、天界。’
他就这样用清净的、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看见他们死去、投生，有卑下的、有高贵的，有容貌美好的、有容貌丑陋的，有往善趣的、有往恶趣的，并且知道众生是随着自己的业受生的。”
“比丘，四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多加修习以后，他由于诸漏灭尽，就在现前的这一生中自己以证智体证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并成就这两种解脱、安住在其中。”
第一经。
二、大果经
八二四、“比丘们，这四种神足（iddhipāda）经过修习、反复修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比丘们，四种神足怎样修习、怎样反复修习，才会有大果报、大利益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修习与意欲定（chandasamādhi）和精勤行（padhānasaṅkhāra）相应的神足——
他想：‘我的意欲既不会过于松沉，也不会过于策励，既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
他保持对前后的觉知而安住——前面怎样，后面也怎样；后面怎样，前面也怎样；
下面怎样，上面也怎样；上面怎样，下面也怎样；
白天怎样，夜间也怎样；夜间怎样，白天也怎样。
他就这样以敞开、不被缠覆的心意，修习具有光明的心。
“精进定……（中略）……心定……（中略）……修习与审察定（vīmaṃsāsamādhi）和精勤行相应的神足——
他想：‘我的审察既不会过于松沉，也不会过于策励，既不会向内收缩，也不会向外散乱。’
他保持对前后的觉知而安住——前面怎样，后面也怎样；后面怎样，前面也怎样；
下面怎样，上面也怎样；上面怎样，下面也怎样；
白天怎样，夜间也怎样；夜间怎样，白天也怎样。
他就这样以敞开、不被缠覆的心意，修习具有光明的心。
比丘们，四种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反复修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比丘们，四种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反复修习以后，比丘就能体验到多种神通（iddhividhi）——他既能由一身变为多身……（中略）……甚至能以身行使自在力，直达梵天界……（中略）……。
“比丘们，四种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反复修习以后，比丘由于诸漏灭尽，就在现前的这一生中，自己以证智（abhiññā）体证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具足而安住。”
第二经。
三、欲定经
825.“比丘们，如果比丘以意欲（chanda）为依止而获得定，获得心的专一，这就叫做欲定（chandasamādhi）。
他为了使尚未生起的恶不善法不生起，而生起意欲、努力、发起精进、策励心、精勤。
为了舍断已经生起的恶不善法，而生起意欲、努力、发起精进、策励心、精勤。
为了使尚未生起的善法生起，而生起意欲、努力、发起精进、策励心、精勤。
为了使已经生起的善法持续、不忘失、增长、广大、修习、圆满，而生起意欲、努力、发起精进、策励心、精勤。
这些就叫做‘勤行’（padhānasaṅkhārā）。
这样，这就是意欲，这就是欲定，这些就是勤行——比丘们，这就叫做‘具备欲定与勤行的神足’（iddhipāda）。”
“比丘们，如果比丘以精进为依止而获得定，获得心的专一，这就叫做‘精进定’。
他为了使尚未生起的……（中略）……为了使已经生起的善法持续、不忘失、增长、广大、修习、圆满，而生起意欲、努力、发起精进、策励心、精勤。
这些就叫做‘勤行’。
这样，这就是精进，这就是精进定，这些就是勤行——比丘们，这就叫做‘具备精进定与勤行的神足’。”
“比丘们，如果比丘以心为依止而获得定，获得心的专一，这就叫做‘心定’。
他为了使尚未生起的恶……（中略）……为了使已经生起的善法持续、不忘失、增长、广大、修习、圆满，而生起意欲、努力、发起精进、策励心、精勤。
这些就叫做‘勤行’。
这样，这就是心，这就是心定，这些就是勤行——比丘们，这就叫做‘具备心定与勤行的神足’。”
“比丘们，如果比丘以观察（vīmaṃsā）为依止而获得定，获得心的专一，这就叫做‘观察定’。
他为了使尚未生起的恶不善法不生起，而生起意欲、努力、发起精进、策励心、精勤……（中略）……为了使已经生起的善法持续、不忘失、增长、广大、修习、圆满，而生起意欲、努力、发起精进、策励心、精勤。
这些就叫做‘勤行’。
这样，这就是观察，这就是观察定，这些就是勤行——比丘们，这就叫做‘具备观察定与勤行的神足’。”
第三经。
四、目犍连经
- 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的鹿母讲堂。
那时候，有许多比丘住在鹿母讲堂的下层，他们浮躁、虚妄自大、浮华好饰、言语粗厉、言语无节而终日空谈，失念、不正知、心不安定，心思散乱，诸根不加守护。
于是世尊对尊者大目犍连说——
“目犍连，这些同梵行者住在鹿母讲堂的下层，他们浮躁、虚妄自大、浮华好饰、言语粗厉、言语无节而终日空谈，失念、不正知、心不安定，心思散乱，诸根不加守护。
目犍连，你去使那些比丘警醒起来吧。”
尊者大目犍连回答世尊说：“是的，尊者。”然后他作了这样的神通造作：只用大脚趾就使鹿母讲堂摇动、震动、剧烈晃动。
于是那些比丘警惧得毛发竖立，站到了一边——
“真是稀奇啊，诸位，真是不可思议啊，诸位！
这座鹿母讲堂明明位于无风之处，基坑挖得深，打得牢固，不动、也不会晃动，可是它却摇动了、震动了、剧烈晃动了！”
于是世尊走到那些比丘那里；
走到以后，世尊对那些比丘说——
“比丘们，你们为什么警惧得毛发竖立，站在一边呢？”
“真是稀奇啊，尊者，真是不可思议啊，尊者！
这座鹿母讲堂明明位于无风之处，基坑挖得深，打得牢固，不动、也不会晃动，可是它却摇动了、震动了、剧烈晃动了！”
“比丘们，正是目犍连比丘想要使你们警醒，才用大脚趾使鹿母讲堂摇动、震动、剧烈晃动的。
比丘们，你们认为目犍连比丘是因为修习、多修哪些法，才有这样大的神通、这样大的威力呢？”
“尊者，对我们来说，诸法以世尊为根本、以世尊为引导、以世尊为依归。
尊者，最好请世尊亲自解说这句话的意思。
比丘们听了世尊的解说，就会记住。”
“那么，比丘们，你们听着。
比丘们，目犍连比丘是因为修习、多修四种神足，才有这样大的神通、这样大的威力。
哪四种呢？
比丘们，在这里，目犍连比丘修习具备欲定和勤奋努力的神足，修习精进定……乃至……心定……乃至……修习具备审察定（vīmaṃsāsamādhi）和勤奋努力的神足——
‘我的审察既不要过于松懈，也不要过于提举；
既不要向内收缩，也不要向外散乱。’
他安住于对前后的同一认知——前面怎样，后面也怎样；后面怎样，前面也怎样；
下面怎样，上面也怎样；上面怎样，下面也怎样；
白天怎样，夜里也怎样；夜里怎样，白天也怎样。
他就这样以敞开、不被覆盖的心，修习具有光明的心。
比丘们，正是因为修习、多修这四种神足，目犍连比丘才有这样大的神通、这样大的威力。
比丘们，又因为修习、多修这四种神足，目犍连比丘能领受种种神通变化……乃至……乃至能以身在梵天界行使自在……乃至……比丘们，又因为修习、多修这四种神足，目犍连比丘由于诸漏灭尽，就在当生亲自以智证得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并安住其中。”
第四经。
五、乌那婆婆罗门经
- 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次，尊者阿难住在憍赏弥（Kosambī）的瞿师罗园（Ghositārāma）。
那时，乌那婆婆罗门来到尊者阿难那里；
到了以后，与尊者阿难互相问候。
互相致意、说了些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话以后，他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乌那婆婆罗门对尊者阿难这样说：
“阿难先生，在沙门（samaṇa）乔达摩那里修习梵行（brahmacariya），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婆罗门，在世尊那里修习梵行，是为了断除欲求（chanda）。”
“阿难先生，有没有道、有没有行道，能够断除这种欲求呢？”
“婆罗门，有道、有行道，能够断除这种欲求。”
“阿难先生，什么是道、什么是行道，能够断除这种欲求呢？”
“婆罗门，在这一教法中，比丘修习具足欲（chanda）三摩地与勤行（padhānasaṅkhāra）的神足，修习具足精进（vīriya）三摩地与勤行的神足……乃至……具足心（citta）三摩地与勤行的神足……乃至……修习具足思量（vīmaṃsā）三摩地与勤行的神足——婆罗门，这就是道，这就是行道，能够断除这种欲求。”
“阿难先生，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有止境的，而不是没有止境的。
要用欲求来断除欲求——这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如此，婆罗门，我就在这件事上反问你。
你觉得怎样合适，就怎样回答。
婆罗门，你怎么想呢，你先前有没有生起过这样的欲求：‘我要去园林’？
当你到了园林，那种相应的欲求是不是就止息了？”
“是的，先生。”
“你先前有没有生起过这样的精进：‘我要去园林’？
当你到了园林，那种相应的精进是不是就止息了？”
“是的，先生。”
“你先前有没有生起过这样的心念（citta）：‘我要去园林’？
当你到了园林，那种相应的心念是不是就止息了？”
“是的，先生。”
“你先前有没有生起过这样的思量（vīmaṃsā）：‘我要去园林’？
当你到了园林，那种相应的思量是不是就止息了？”
“是的，先生。”
“婆罗门，正是这样，凡是诸漏已尽（khīṇāsava）的阿罗汉比丘，修行圆满、该做的已经做完、放下了重担、达成了自己的目标、彻底断尽了系缚于有（bhava）的结、以正智而解脱，他先前为了证得阿罗汉果而有的欲求，在证得阿罗汉果以后，那种相应的欲求就止息了；
先前为了证得阿罗汉果而有的精进，在证得阿罗汉果以后，那种相应的精进就止息了；
先前为了证得阿罗汉果而有的心念，在证得阿罗汉果以后，那种相应的心念就止息了；
先前为了证得阿罗汉果而有的思量，在证得阿罗汉果以后，那种相应的思量就止息了。
婆罗门，你怎么想呢，既然是这样，那么是有止境的，还是没有止境的呢？”
“阿难先生，确实如此，既然是这样，那就是有止境的，而不是没有止境的。
太好了，阿难先生！太好了，阿难先生！
阿难先生，就好像把倒放的东西翻正过来，把遮盖着的东西揭开来，给迷路的人指明道路，在黑暗中举起油灯，让有眼睛的人能看见各种形色；
阿难先生用许多方式阐明了法，也正是这样。
阿难先生，我归依那位乔达摩先生，也归依法和比丘僧团。
愿阿难先生记取我是优婆塞（upāsaka），从今天起终生归依。”
第五经。
六、第一沙门婆罗门经
八二八、“比丘们，过去世凡是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之所以如此，全都是由于修习、多修四神足。
比丘们，未来世凡是将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之所以如此，全都是由于修习、多修四神足。
比丘们，现在凡是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之所以如此，全都是由于修习、多修四神足。
“是哪四种呢？
比丘们，在这法中，比丘修习具有欲定与勤行（padhānasaṅkhāra）的神足，修习具有精进定与勤行的神足……乃至……修习具有心定与勤行的神足……乃至……修习具有审察定（vīmaṃsā）与勤行的神足。
比丘们，过去世凡是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之所以如此，全都是由于修习、多修的正是这四神足。
比丘们，未来世凡是将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之所以如此，全都是由于修习、多修的正是这四神足。
比丘们，现在凡是有大神通、大威力的沙门或婆罗门，他们之所以如此，全都是由于修习、多修的正是这四神足。”
第六经。
- 第二沙门婆罗门经
- 第二沙门婆罗门经
829.“比丘们，过去世凡是曾体验种种神通的沙门或婆罗门——由一身变为多身，又由多身变为一身；
显身，隐身；
穿过墙壁、穿过围墙、穿过山岩，毫无阻碍，就像在空中行走一样；
在地里也能钻进钻出，就像在水中一样；
在水上行走而水不破开，就像走在地上一样；
在空中也能盘腿而行，就像有翅膀的鸟一样；
连这些具有如此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能用手触摸、抚摩；
乃至在梵天界，也能用身体随意自在——他们全都是因为修习了、反复修习了四神足（iddhipāda）。
“比丘们，未来世凡是将会体验种种神通的沙门或婆罗门——由一身变为多身，又由多身变为一身；
显身，隐身；
穿过墙壁、穿过围墙、穿过山岩，毫无阻碍，就像在空中行走一样；
在地里也能钻进钻出，就像在水中一样；
在水上行走而水不破开，就像走在地上一样；
在空中也能盘腿而行，就像有翅膀的鸟一样；
连这些具有如此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能用手触摸、抚摩；
乃至在梵天界，也能用身体随意自在——他们全都是因为修习了、反复修习了四神足。
“比丘们，现在凡是体验种种神通的沙门或婆罗门——由一身变为多身，又由多身变为一身；
显身，隐身；
穿过墙壁、穿过围墙、穿过山岩，毫无阻碍，就像在空中行走一样；
在地里也能钻进钻出，就像在水中一样；
在水上行走而水不破开，就像走在地上一样；
在空中也能盘腿而行，就像有翅膀的鸟一样；
连这些具有如此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能用手触摸、抚摩；
乃至在梵天界，也能用身体随意自在——他们全都是因为修习了、反复修习了四神足。”
“是哪四种呢？
比丘们，比丘在此修习具足欲定（chandasamādhi）与勤行（padhānasaṅkhāra）的神足，修习具足勤定（vīriyasamādhi）……（中略）……心定（cittasamādhi）……（中略）……修习具足观定（vīmaṃsāsamādhi）与勤行的神足。
比丘们，过去世凡是曾体验种种神通的沙门或婆罗门——由一身变为多身……（中略）……乃至在梵天界也能用身体随意自在——他们全都是因为修习了、反复修习了这四种神足。
“比丘们，未来世凡是将会体验种种神通的沙门或婆罗门——由一身变为多身……（中略）……乃至在梵天界也能用身体随意自在——他们全都是因为修习了、反复修习了这四种神足。
“比丘们，现在凡是体验种种神通的沙门或婆罗门——由一身变为多身……（中略）……乃至在梵天界也能用身体随意自在——他们全都是因为修习了、反复修习了这四种神足。”
第七。
八、比丘经
八三〇、“比丘们，由于修习了、多次修习了四种神足，比丘因为诸漏灭尽而在现世中亲自以证智作证，成就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是哪四种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修习具备欲三摩地与精勤之行的神足，修习具备精进三摩地……中略……心三摩地……中略……观察三摩地与精勤之行的神足。
比丘们，正是由于修习了、多次修习了这四种神足，比丘因为诸漏灭尽而在现世中亲自以证智作证，成就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第八经。
九、神通等宣说经
八三一、“比丘们，我要为你们讲说神通、神足、神足的修习，以及通向神足修习的道路。
你们要听。
“比丘们，什么是神通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体验到种种神通变化——或由一身而成多身，或由多身而成一身……中略……乃至能以身在梵天世界中运用自在——比丘们，这就叫做神通。
“比丘们，什么是神足呢？
比丘们，凡是能导致获得神通、证得神通的那条道、那条道路——比丘们，这就叫做神足。
“比丘们，什么是神足的修习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修习具备欲三摩地与精勤之行的神足，修习具备精进三摩地……中略……心三摩地……中略……观察三摩地与精勤之行的神足——比丘们，这就叫做神足的修习。
“比丘们，什么是通向神足修习的道路呢？
就是这八正道，也就是：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比丘们，这就叫做通向神足修习的道路。”
第九经。
十、分别经
832.“比丘们，这四种神足经过修习、经过多次实践，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比丘们，四神足要怎样修习、怎样多次实践，才会有大果报、大利益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修习具足意欲定和努力之行的神足——
‘这样，我的意欲将不会过于松弛，也不会过于振奋，不会向内退缩，也不会向外散乱。’
他还安住于前后想——
‘前面怎样，后面也怎样；后面怎样，前面也怎样；
下面怎样，上面也怎样；上面怎样，下面也怎样；
白天怎样，夜里也怎样；夜里怎样，白天也怎样。’
他就这样以敞开、不被覆盖的心意，修习有光明的心。
精进定……（中略）……心定……（中略）……他修习具足审察定和努力之行的神足——
‘这样，我的审察将不会过于松弛，也不会过于振奋，不会向内退缩，也不会向外散乱。’
他还安住于前后想——
‘前面怎样，后面也怎样；后面怎样，前面也怎样；
下面怎样，上面也怎样；上面怎样，下面也怎样；
白天怎样，夜里也怎样；夜里怎样，白天也怎样。’
他就这样以敞开、不被覆盖的心意，修习有光明的心。
“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松弛的意欲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懈怠、与懈怠相应的意欲——比丘们，这就叫做过于松弛的意欲。
“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振奋的意欲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掉举、与掉举相应的意欲——比丘们，这就叫做过于振奋的意欲。
“比丘们，什么是向内退缩的意欲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昏沉睡眠、与昏沉睡眠相应的意欲——比丘们，这就叫做向内退缩的意欲。
“比丘们，什么是向外散乱的意欲呢？
比丘们，凡是向外缘着五种欲境（pañca kāmaguṇā）而散乱开去、流散开去的意欲——比丘们，这就叫做向外散乱的意欲。
“比丘们，比丘要怎样才算安住于前后想——前面怎样，后面也怎样；后面怎样，前面也怎样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的前后想已被好好把握、好好作意、好好确立，并以智慧好好通达。
比丘们，这样比丘就安住于前后想——前面怎样，后面也怎样；后面怎样，前面也怎样。
“比丘们，比丘要怎样才算安住于下面怎样，上面也怎样；上面怎样，下面也怎样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观察这个身体：从脚掌以上、从头顶的头发以下，以皮肤为界，里面装满各种不干净的东西——
‘在这个身体里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肌肉、筋、骨、骨髓、肾、心、肝、肋膜、脾、肺、肠、肠间膜、胃中之物、粪、胆汁、痰、脓、血、汗、脂肪、眼泪、脂液、唾液、鼻涕、关节滑液、尿。’
比丘们，这样比丘就安住于下面怎样，上面也怎样；上面怎样，下面也怎样。
“比丘们，比丘要怎样才算安住于白天怎样，夜里也怎样；夜里怎样，白天也怎样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白天以哪些部分、哪些形状、哪些现起之相修习具足意欲定和努力之行的神足，他夜里也以同样的部分、同样的形状、同样的现起之相修习具足意欲定和努力之行的神足；
或者，他夜里以哪些部分、哪些形状、哪些现起之相修习具足意欲定和努力之行的神足，他白天也以同样的部分、同样的形状、同样的现起之相修习具足意欲定和努力之行的神足。
比丘们，这样比丘就安住于白天怎样，夜里也怎样；夜里怎样，白天也怎样。
“比丘们，比丘要怎样以敞开、不被覆盖的心意，修习有光明的心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好好地把握了光明想，好好地安住了白昼想。
比丘们，这样，比丘就以敞开、不被覆盖的心意，修习有光明的心。
“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松弛的精进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懈怠、与懈怠相应的精进——比丘们，这就叫做过于松弛的精进。
“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振奋的精进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掉举、与掉举相应的精进——比丘们，这就叫做过于振奋的精进。
“比丘们，什么是向内退缩的精进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昏沉睡眠、与昏沉睡眠相应的精进——比丘们，这就叫做向内退缩的精进。
“比丘们，什么是向外散乱的精进呢？
比丘们，凡是向外缘着五种欲境而散乱开去、流散开去的精进——比丘们，这就叫做向外散乱的精进……（中略）……
“比丘们，比丘要怎样以敞开、不被覆盖的心意，修习有光明的心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好好地把握了光明想，好好地安住了白昼想。
比丘们，这样，比丘就以敞开、不被覆盖的心意，修习有光明的心。
“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松弛的心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懈怠、与懈怠相应的心——比丘们，这就叫做过于松弛的心。
“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振奋的心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掉举、与掉举相应的心——比丘们，这就叫做过于振奋的心。
“比丘们，什么是向内退缩的心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昏沉睡眠、与昏沉睡眠相应的心——比丘们，这就叫做向内退缩的心。
“比丘们，什么是向外散乱的心呢？
比丘们，凡是向外缘着五种欲境而散乱开去、流散开去的心——比丘们，这就叫做向外散乱的心……（中略）……比丘们，这样，比丘就以敞开、不被覆盖的心意，修习有光明的心。
“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松弛的审察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懈怠、与懈怠相应的审察——比丘们，这就叫做过于松弛的审察。
“比丘们，什么是过于振奋的审察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掉举、与掉举相应的审察——比丘们，这就叫做过于振奋的审察。
“比丘们，什么是向内退缩的审察呢？
比丘们，凡是伴随昏沉睡眠、与昏沉睡眠相应的审察——比丘们，这就叫做向内退缩的审察。
“比丘们，什么是向外散乱的审察呢？
比丘们，凡是向外缘着五种欲境而散乱开去、流散开去的审察——比丘们，这就叫做向外散乱的审察……（中略）……比丘们，这样，比丘就以敞开、不被覆盖的心意，修习有光明的心。
比丘们，四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多次实践，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比丘们，四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多次实践之后，比丘就能领受种种神变——他可以由一个变成许多个，也可以由许多个变成一个……（中略）……乃至在梵天界，也能以身体行使自在。
比丘们，四神足这样修习、这样多次实践之后，比丘由于诸漏灭尽，就在现世亲自以证智证得，成就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第十经。
震动宫殿品第二。
本品的摄颂——
往昔、大果、意欲，目犍连以及郁那婆；
两部沙门婆罗门、比丘，还有教说与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