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入出息相应
一、一法品
一、一法经
九七七、本经的因缘在舍卫城。
在那里……（中略）……世尊说了这样的话——
“比丘们，有一法，如果修习、反复修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是哪一法呢？
就是入出息念（ānāpānassati）。
比丘们，入出息念要怎样修习、怎样反复修习，才会有大果报、大利益呢？
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到了森林里，或是到了树下，或是到了空屋里，盘腿坐下，端正身体，让念安住在面前。
他保持着念吸气，保持着念呼气。
吸气长的时候，他知道“我在长长地吸气”；呼气长的时候，他知道“我在长长地呼气”；
吸气短的时候，他知道“我在短短地吸气”；呼气短的时候，他知道“我在短短地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感受着全身吸气”；他这样学：“我要感受着全身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平息着身行吸气”；他这样学：“我要平息着身行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感受着喜吸气”；他这样学：“我要感受着喜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感受着乐吸气”；他这样学：“我要感受着乐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感受着心行吸气”；他这样学：“我要感受着心行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平息着心行吸气”；他这样学：“我要平息着心行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感受着心吸气”；他这样学：“我要感受着心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使心欢悦地吸气”；他这样学：“我要使心欢悦地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使心专注地吸气”；他这样学：“我要使心专注地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使心解脱地吸气”；他这样学：“我要使心解脱地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观察着无常吸气”；他这样学：“我要观察着无常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观察着离欲吸气”；他这样学：“我要观察着离欲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观察着灭尽吸气”；他这样学：“我要观察着灭尽呼气”；
他这样学：“我要观察着舍离吸气”；他这样学：“我要观察着舍离呼气”。
比丘们，入出息念这样修习、这样反复修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第一经。
二、觉支经
九七八、“比丘们，入出息念如果修习、反复修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比丘们，入出息念要怎样修习、怎样反复修习，才会有大果报、大利益呢？
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修习与入出息念相应的念觉支，它依于远离、依于离欲、依于灭尽，趋向于放舍；修习与入出息念相应的择法觉支……（中略）……修习与入出息念相应的舍觉支，它依于远离、依于离欲、依于灭尽，趋向于放舍。
比丘们，入出息念这样修习、这样反复修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第二经。
三、清净经
九七九、“比丘们，入出息念如果修习、反复修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比丘们，入出息念要怎样修习、怎样反复修习，才会有大果报、大利益呢？
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到了森林里，或是到了树下，或是到了空屋里，盘腿坐下，端正身体，让念安住在面前。
他保持着念吸气，保持着念呼气……（中略）……他这样学：“我要观察着舍离吸气”；他这样学：“我要观察着舍离呼气”。
比丘们，入出息念这样修习、这样反复修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第三经。
四、第一果经
980.“比丘们，入出息念如果修习、多多练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比丘们，入出息念要怎样修习、怎样多多练习，才会有大果报、大利益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到森林里、到树下或者到空屋里，盘腿坐下，把身体保持正直，把念安立在面前。
他保持着念呼气，保持着念吸气……乃至……他学着“我要观放舍而呼气”，学着“我要观放舍而吸气”。
比丘们，入出息念这样修习、这样多多练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比丘们，入出息念这样修习、这样多多练习，可以期待两种果报之中的一种：在现世就得到究竟智，或者如果还有余依，就得到不还（anāgāmī，阿那含）的状态。”
第四经。
五、第二果经
981.“比丘们，入出息念如果修习、多多练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比丘们，入出息念要怎样修习、怎样多多练习，才会有大果报、大利益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到森林里、到树下或者到空屋里，盘腿坐下，把身体保持正直，把念安立在面前。
他保持着念呼气，保持着念吸气……乃至……他学着“我要观放舍而呼气”，学着“我要观放舍而吸气”。
比丘们，入出息念这样修习、这样多多练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比丘们，入出息念这样修习、这样多多练习，可以期待七种果报、七种利益。
哪七种果报、七种利益呢？
他在现世就及早证得究竟智；
如果他在现世没有及早证得究竟智，
那么他在临死的时候证得究竟智；
如果他在现世没有及早证得究竟智，在临死的时候也没有证得究竟智，
那么他就因为断尽五种下分结而成为中般涅槃者（antarāparinibbāyī）……成为生般涅槃者（upahaccaparinibbāyī）……成为无行般涅槃者（asaṅkhāraparinibbāyī）……成为有行般涅槃者（sasaṅkhāraparinibbāyī）……成为上流而到色究竟天者（uddhaṃsoto akaniṭṭhagāmī）——比丘们，入出息念这样修习、这样多多练习，可以期待这七种果报、七种利益。”
第五经。
六、阿利瑟吒经
982.因缘在舍卫城。
在那里，世尊……乃至……说了这样的话——
“比丘们，你们修习入出息念吗？”
世尊这样说的时候，尊者阿利瑟吒对世尊说了这样的话——
“大德，我修习入出息念。”
“阿利瑟吒，那么你是怎样修习入出息念的呢？”
“大德，我对过去的诸欲，欲贪已经断除；对未来的诸欲，欲贪已经消失；对内外的诸法，与瞋相应的想（paṭighasaññā）已经彻底除遣。
我保持着念呼气，保持着念吸气。
大德，我就是这样修习入出息念的。”
“阿利瑟吒，我说的是‘这入出息念是有的，它不是没有’。
不过，阿利瑟吒，入出息念怎样才算详尽圆满，你听着，好好地记在心里；
我要说了。”
尊者阿利瑟吒回答世尊说：“是的，大德。”
世尊说了这样的话——
“阿利瑟吒，入出息念要怎样才算详尽圆满呢？
阿利瑟吒，在这里，比丘到森林里、到树下或者到空屋里，盘腿坐下，把身体保持正直，把念安立在面前。
他保持着念呼气，保持着念吸气。
长长地呼气时，他清楚地知道“我在长长地呼气”……乃至……他学着“我要观放舍而呼气”，学着“我要观放舍而吸气”。
阿利瑟吒，入出息念这样才算详尽圆满。”
第六经。
七、摩诃劫宾那经
- 本经因缘在舍卫城。
那时，尊者摩诃劫宾那盘腿坐在离世尊不远的地方，挺直身体，把念安住在面前。
世尊看见尊者摩诃劫宾那盘腿坐在不远的地方，挺直身体，把念安住在面前。
看见以后，就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你们看见这位比丘的身体有任何动摇或晃动吗？”
“大德，无论我们看见这位尊者是坐在僧众当中，还是独自一人坐在僻静的地方，我们都没有看见这位尊者的身体有任何动摇或晃动。”
“比丘们，如果修习、反复修习某种定之后，身体既不会动摇也不会晃动，心也不会动摇、不会晃动，那么比丘们，这位比丘就能随心所愿地得到这种定，毫不费力，毫无困难。
比丘们，那么是由于修习、反复修习了哪一种定，身体既不会动摇也不会晃动，心也不会动摇、不会晃动呢？
“比丘们，由于修习、反复修习入出息念定（ānāpānassatisamādhi），身体既不会动摇也不会晃动，心也不会动摇、不会晃动。
比丘们，那么要怎样修习、怎样反复修习入出息念定，身体才既不会动摇也不会晃动，心也不会动摇、不会晃动呢？
“比丘们，有比丘到林野中，或到树下，或到空屋里，盘腿坐下，挺直身体，把念安住在面前。
他保持着正念吸气，保持着正念呼气……乃至……他这样学习：‘我要随观舍离而吸气’，他这样学习：‘我要随观舍离而呼气’。
比丘们，这样修习、这样反复修习入出息念定，身体就既不会动摇也不会晃动，心也不会动摇、不会晃动。”
第七。
八、灯喻经
984.“比丘们，入出息念定（ānāpānassatisamādhi）如果修习、多修习，会有大果、大利益。
比丘们，入出息念定要怎样修习、怎样多修习，才会有大果、大利益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到森林里，或者到树下，或者到空屋里，盘腿坐下，挺直身体，把念安立在面前。
他正念地入息，正念地出息。
长长地入息时，他清楚知道‘我正在长长地入息’……（中略）……他学习‘我要随观舍离而入息’，学习‘我要随观舍离而出息’。
比丘们，这样修习入出息念定，这样多修习，就会有大果、大利益。
“比丘们，我自己在正觉之前，尚未现证正觉、还是菩萨的时候，也时常安住在这个修行状态里。
比丘们，我时常安住在这个修行状态里的时候，身体不疲劳，眼睛也不受损伤；
由于不取著，我的心从诸漏中解脱了。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的身体不疲劳，眼睛也不受损伤，愿我由于不取著，心从诸漏中解脱’，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那些与居家生活相关的回忆与思虑都断除掉’，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对不厌恶的事物怀着厌恶想而安住’，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对厌恶的事物怀着不厌恶想而安住’，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对厌恶的和不厌恶的事物都怀着厌恶想而安住’，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对厌恶的和不厌恶的事物都怀着不厌恶想而安住’，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舍置不厌恶的与厌恶的这两者，保持舍心而安住，具足正念与正知’，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远离诸欲，远离诸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喜与乐的初禅’，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由于寻与伺的止息，进入并安住于内心明净（sampasādana）、心专注一境、无寻无伺、由定所生、有喜有乐的第二禅’，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离于喜，保持舍心而安住，具足正念与正知，以身体感受乐，进入并安住于第三禅——圣者们正是就此说“具舍、具念、安住于乐”’，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舍断乐、舍断苦，喜悦（somanassa）与忧恼（domanassa）在此之前就已灭没，进入并安住于不苦不乐、舍念清净的第四禅’，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由于完全超越色想、有对想灭没、不作意种种想，以“虚空无边”为所缘，进入并安住于空无边处’，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完全超越空无边处，以“识无边”为所缘，进入并安住于识无边处’，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完全超越识无边处，以“什么都没有”为所缘，进入并安住于无所有处’，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完全超越无所有处，进入并安住于非想非非想处’，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因此，比丘们，如果比丘希望：
‘愿我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处，进入并安住于想受灭’，那就应当好好地作意这个入出息念定。
“比丘们，这样修习、这样多修习入出息念定以后，如果他感受到乐的感受，他就了知这感受是无常的，了知它不被黏著，了知它不被欢喜；
如果他感受到苦的感受，他就了知这感受是无常的，了知它不被黏著，了知它不被欢喜；
如果他感受到不苦不乐的感受，他就了知这感受是无常的，了知它不被黏著，了知它不被欢喜。”
“如果感受到乐的感受，就不被系缚地感受它；
如果感受到苦的感受，就不被系缚地感受它；
如果感受到不苦不乐的感受，就不被系缚地感受它。
当他感受到以身体为界限的感受时，他了知‘我在感受以身体为界限的感受’；当他感受到以生命为界限的感受时，他了知‘我在感受以生命为界限的感受’；他了知‘身体坏散之后、生命耗尽之后，一切所感受的都不被欢喜，就在此处归于清凉’。”
“比丘们，譬如油灯依靠油、依靠灯芯而燃烧，当那些油和灯芯都耗尽时，它就因为没有燃料而熄灭；
同样地，比丘们，当比丘感受到以身体为界限的感受时，他了知‘我在感受以身体为界限的感受’；当他感受到以生命为界限的感受时，他了知‘我在感受以生命为界限的感受’；他了知‘身体坏散之后、生命耗尽之后，一切所感受的都不被欢喜，就在此处归于清凉’。”
第八经。
九、毗舍离经
九八五、我听到的是这样：有一次，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里。
那时候，世尊用很多种方式给比丘们讲说关于不净的法义，阐述不净的义理，称扬不净修习的功德。
于是世尊招呼比丘们说：
“比丘们，我想要独自静居半个月。
除了一位送钵食来的比丘以外，谁都不要到我这里来。”
“是的，尊师。”那些比丘应允了世尊，此后除了一位送钵食来的比丘以外，确实没有谁到世尊那里去。
那时候，那些比丘想：
“世尊用很多种方式讲说关于不净的法义，阐述不净的义理，称扬不净修习的功德。”于是比丘们勤修那从许多方面交杂开列的不净修习而住。
他们对这个身体感到苦恼、羞耻、厌恶，就去寻找能夺去性命的刀。
一天之内就有十位比丘举刀自杀，也有二十位……（中略）……乃至三十位比丘一天之内举刀自杀。
过了那半个月以后，世尊从静居中出来，招呼阿难尊者说：
“阿难，为什么比丘僧团好像稀少了？”
“尊师，那是因为世尊用很多种方式给比丘们讲说关于不净的法义，阐述不净的义理，称扬不净修习的功德，于是他们勤修那从许多方面交杂开列的不净修习而住。
他们对这个身体感到苦恼、羞耻、厌恶，就去寻找能夺去性命的刀。
一天之内就有十位比丘举刀自杀，也有二十位比丘……（中略）……也有三十位比丘一天之内举刀自杀。
尊师，请世尊开示另一种法门，好让这个比丘僧团凭究竟智（aññā）安立下来。”
“那么，阿难，住在毗舍离一带的比丘，你把他们全都召集到集会堂来。”
“是的，尊师。”阿难尊者应允了世尊，就把住在毗舍离一带的比丘全都召集到集会堂，然后走到世尊那里；
走到以后，对世尊这样说：
“尊师，比丘僧团已经集合了。
尊师，现在世尊认为该做什么，就请做吧。”
于是世尊走到集会堂那里；
走到以后，在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下。
坐下以后，世尊招呼比丘们说：
“比丘们，这入出息念定也是这样：经修习、反复修习，它是寂静的、殊胜的，是不掺杂的、安乐的安住，并且能立刻消除、平息凡已生起的恶不善法。”
“比丘们，就像夏季最后一个月扬起的尘土，一大片不合时节的雨云能立刻把它消除、平息；
同样地，比丘们，这入出息念定经修习、反复修习，是寂静的、殊胜的，是不掺杂的、安乐的安住，并且能立刻消除、平息凡已生起的恶不善法。
比丘们，那么入出息念定要怎样修习、怎样反复修习，才是寂静的、殊胜的，是不掺杂的、安乐的安住，并且能立刻消除、平息凡已生起的恶不善法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到林中，或者到树下，或者到空屋里，盘腿坐下，端正身体，把念安住在面前。
他保持正念地吸气，保持正念地呼气……（中略）……他这样学：‘我要一边随观舍离，一边吸气’；‘我要一边随观舍离，一边呼气’。
比丘们，入出息念定这样修习、这样反复修习，就是寂静的、殊胜的，是不掺杂的、安乐的安住，并且能立刻消除、平息凡已生起的恶不善法。”
第九经。
十、基弥罗经
- 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次，世尊住在基弥罗城的竹林里。
在那里，世尊对基弥罗尊者说——
“基弥罗，出入息念定要怎样修习、怎样反复修习，才会有大果报、大利益呢？”
世尊这样说了以后，基弥罗尊者沉默不语。
世尊第二次……（中略）……第三次又对基弥罗尊者说——
“基弥罗，出入息念定要怎样修习、怎样反复修习，才会有大果报、大利益呢？”
第三次基弥罗尊者仍然沉默不语。
世尊这样说了以后，阿难尊者对世尊说——
“世尊，现在正是时候；
善逝，现在正是时候！
请世尊讲说出入息念定。
比丘们听了世尊的讲说，就会记住。”
“阿难，那你就听吧，好好地用心思惟；
我要讲了。”
阿难尊者回答世尊说：“是的，大德。”
世尊就说——
“阿难，出入息念定怎样修习、怎样反复修习，才会有大果报、大利益呢？
阿难，比丘到了林中，或者到了树下，或者到了空屋里，盘腿坐下，端正身体，把正念安住在面前。
他保持正念地入息，保持正念地出息……（中略）……他学着：‘我要观舍遣而入息’，他学着：‘我要观舍遣而出息’。
阿难，出入息念定这样修习、这样反复修习，就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阿难，当比丘入息长的时候，他清楚知道‘我入息长’，出息长的时候，他清楚知道‘我出息长’；
入息短的时候，他清楚知道‘我入息短’，出息短的时候，他清楚知道‘我出息短’；
他学着：‘我要感受全身而入息’，他学着：‘我要感受全身而出息’；
他学着：‘我要平息身行而入息’，他学着：‘我要平息身行而出息’——阿难，这个时候比丘就是在身上观察身而住，精进、有正知、具足正念，除去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这是什么缘故呢？
阿难，我说这入息出息就是诸身中的一种。
所以，阿难，这个时候比丘就是在身上观察身而住，精进、有正知、具足正念，除去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阿难，当比丘学着：‘我要感受喜而入息’，学着：‘我要感受喜而出息’；
学着：‘我要感受乐而入息’，学着：‘我要感受乐而出息’；
学着：‘我要感受心行而入息’，学着：‘我要感受心行而出息’；
学着：‘我要平息心行而出息’——阿难，这个时候比丘就是在感受上观察感受而住，精进、有正知、具足正念，除去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这是什么缘故呢？
阿难，我说好好地用心思惟入息出息，这是诸受中的一种。
所以，阿难，这个时候比丘就是在感受上观察感受而住，精进、有正知、具足正念，除去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阿难，当比丘学着：‘我要感受心而入息’，学着：‘我要感受心而出息’；
使心欢喜……（中略）……使心安定……（中略）……学着：‘我要使心解脱而入息’，学着：‘我要使心解脱而出息’——阿难，这个时候比丘就是在心上观察心而住，精进、有正知、具足正念，除去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这是什么缘故呢？
阿难，我不说忘失正念、没有正知的人能修习出入息念定。
所以，阿难，这个时候比丘就是在心上观察心而住，精进、有正知、具足正念，除去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阿难，当比丘学着：‘我要观无常而入息’，……（中略）……观离欲……（中略）……观灭……（中略）……学着：‘我要观舍遣而入息’，学着：‘我要观舍遣而出息’——阿难，这个时候比丘就是在法上观法而住，精进、有正知、具足正念，除去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他以智慧看见那对贪欲与忧恼的舍断之后，就对它善加旁观。
所以，阿难，这个时候比丘就是在法上观法而住，精进、有正知、具足正念，除去对世间的贪欲与忧恼。
“阿难，就好比在四条大路交会的路口有一大堆尘土。
如果有大车或车乘从东方过来，就会把那堆尘土碾碎；
如果从西方过来……（中略）……如果从北方……（中略）……如果有大车或车乘从南方过来，也会把那堆尘土碾碎。
阿难，同样地，比丘在身上观察身而住时，也就摧毁了种种恶不善法；
在感受上……（中略）……在心上……（中略）……在法上观法而住时，也就摧毁了种种恶不善法。”
第十经。
一法品第一。
本品的摄颂——
一法与觉支，清净以及两种果；
阿利瑟吒、劫宾那、灯，毗舍离与基弥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