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法的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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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1）其中，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处（ṭhāna）为处、非处（aṭṭhāna）为非处的智？
在这里，如来了知：“具足正见（diṭṭhisampanna）的人把任何一种行（saṅkhāra）当作常，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凡夫把某种行当作常，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具足正见的人把任何一种行当作乐，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凡夫把某种行当作乐，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具足正见的人把任何一种法当作我，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凡夫把某种法当作我，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具足正见的人杀害母亲，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凡夫杀害母亲，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具足正见的人杀害父亲……杀害阿罗汉……怀着恶意使如来出血……分裂僧团……改奉其他导师……受生第八有（bhava），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凡夫受生第八有，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在同一个世界里，两位身为阿罗汉的正等正觉者不分先后同时出现，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在同一个世界里，出现一位身为阿罗汉的正等正觉者，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在同一个世界里，两位转轮王不分先后同时出现，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在同一个世界里，出现一位转轮王，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女人成为身为阿罗汉的正等正觉者，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男人成为身为阿罗汉的正等正觉者，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女人成为转轮王，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男人成为转轮王，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女人成为帝释、成为魔王、成为大梵天，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男人成为帝释、成为魔王、成为大梵天，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身恶行产生可喜、可爱、可意的果报，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身恶行产生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的果报，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语恶行……意恶行产生可喜、可爱、可意的果报，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语恶行……意恶行产生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的果报，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身善行产生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的果报，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身善行产生可喜、可爱、可意的果报，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语善行……意善行产生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的果报，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语善行……意善行产生可喜、可爱、可意的果报，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具有身恶行的人，以此为因缘、以此为条件，在身体毁坏、死亡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具有身恶行的人，以此为因缘、以此为条件，在身体毁坏、死亡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他了知：“具有语恶行的人……具有意恶行的人，以此为因缘、以此为条件，在身体毁坏、死亡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样的余地，这种情况不存在。”
他了知：“具有语恶行的人……具有意恶行的人，以此为因缘、以此为条件，在身体毁坏、死亡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这是有可能的，这种情况存在。”
“具有身善行的人，以此为因、以此为缘，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这是非处，没有机会，这样的处并不存在。”他这样了知。
“具有身善行的人，以此为因、以此为缘，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这是处，这样的处确实存在。”他这样了知。
“具有语善行的人……乃至……具有意善行的人，以此为因、以此为缘，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这是非处，没有机会，这样的处并不存在。”他这样了知。
“具有语善行的人……乃至……具有意善行的人，以此为因、以此为缘，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这是处，这样的处确实存在。”他这样了知。
“凡是作为某些法的因、缘的那些法，就此而说那是‘处’；凡是不作为某些法的因、缘的那些法，就此而说那是‘非处’。”
这里的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就是如来把处如实知为处、把非处如实知为非处的智。
810.（2）其中，什么是如来依处、依因如实了知过去、未来、现在所受持的诸业的果报的智？
在这里，如来了知：
“有些所受持的恶业，因为受到趣（gati）成就的阻挡而不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恶业，因为受到身体（upadhi）成就的阻挡而不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恶业，因为受到时（kāla）成就的阻挡而不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恶业，因为受到加行（payoga）成就的阻挡而不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恶业，缘于趣失坏而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恶业，缘于身体失坏而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恶业，缘于时失坏而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恶业，缘于加行失坏而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善业，因为受到趣失坏的阻挡而不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善业，因为受到身体失坏的阻挡而不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善业，因为受到时失坏的阻挡而不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善业，因为受到加行失坏的阻挡而不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善业，缘于趣成就而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善业，缘于身体成就而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善业，缘于时成就而成熟。
有些所受持的善业，缘于加行成就而成熟。”
这里的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就是如来依处、依因如实了知过去、未来、现在所受持的诸业的果报的智。
811.（3）其中，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通往一切去处的道路的智？
在这里，如来了知：“这条道、这条道路通往地狱。”了知：“这条道、这条道路通往畜生界。”了知：“这条道、这条道路通往饿鬼界。”了知：“这条道、这条道路通往人间。”了知：“这条道、这条道路通往天界。”了知：“这条道、这条道路通往涅槃。”
这里的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就是如来如实了知通往一切去处的道路的智。
812.（4）其中，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具有多种界、种种界的世间的智？
在这里，如来了知诸蕴的差别，了知诸处（āyatana）的差别，了知诸界的差别，了知具有多种界、种种界的世间的差别。
这里的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就是如来如实了知具有多种界、种种界的世间的智。
813.（5）其中，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众生种种胜解（adhimutti）的智？
在这里，如来了知：
“有胜解低劣的众生，有胜解殊胜的众生。
胜解低劣的众生依附、接近、一再亲近胜解低劣的众生。
胜解殊胜的众生依附、接近、一再亲近胜解殊胜的众生。
“在过去的时期，胜解低劣的众生也曾依附、接近、一再亲近胜解低劣的众生，胜解殊胜的众生也曾依附、接近、一再亲近胜解殊胜的众生。
“在未来的时期，胜解低劣的众生也将依附、接近、一再亲近胜解低劣的众生，胜解殊胜的众生也将依附、接近、一再亲近胜解殊胜的众生。”
这里的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就是如来如实了知众生种种胜解的智。
814.（6）其中，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其他众生、其他人诸根高下的智？
在这里，如来了知众生的意乐，了知其随眠，了知其性行（carita），了知其胜解，了知众生是慧眼中尘垢少的还是尘垢多的，是根锐利的还是根迟钝的，是行相良好的还是行相不良的，是容易使之领悟的还是难以使之领悟的，是堪能证入圣道的还是不堪能的。
- 什么是众生的意乐（āsaya）？
认为“世界是常恒的”，或“世界不是常恒的”，或“世界是有边的”，或“世界是无边的”，或“命就是身”，或“命是一回事，身是另一回事”，或“如来死后存在”，或“如来死后不存在”，或“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或“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这样，众生或者依止有见（bhavadiṭṭhi），或者依止无有见（vibhavadiṭṭhi）。
而不依附这两个极端，对于此缘性（idappaccayatā），以及缘起所生的诸法，获得了随顺的忍，或者如实的智。
这就是众生的意乐。
- 什么是众生的随眠（anusaya）？
七种随眠：欲贪随眠、瞋恚随眠、慢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
世间凡是可爱、可意的事物，众生的贪随眠就在那里潜伏。
世间凡是不可爱、不可意的事物，众生的瞋恚随眠就在那里潜伏。
这样，在这两类法（可意与不可意的对象）中，都有无明随之而来。
应当知道，与这无明同处的，还有慢、见和疑。
这就是众生的随眠。
- 什么是众生的性行（carita）？
福行、非福行、不动行，无论属于狭小的层次还是广大的层次——这就是众生的性行。
- 什么是众生的胜解（adhimutti）？
有些众生胜解低劣，有些众生胜解殊胜。
胜解低劣的众生，依附、亲近、常常亲近胜解低劣的众生。
胜解殊胜的众生，依附、亲近、常常亲近胜解殊胜的众生。
在过去，胜解低劣的众生也曾依附、亲近、常常亲近胜解低劣的众生。
胜解殊胜的众生也曾依附、亲近、常常亲近胜解殊胜的众生。
在未来，胜解低劣的众生也将依附、亲近、常常亲近胜解低劣的众生。
胜解殊胜的众生也将依附、亲近、常常亲近胜解殊胜的众生。
这就是众生的胜解。
- 哪些是眼中尘垢多（mahārajakkha）的众生？
十种烦恼事：贪、瞋、痴、慢、见、疑、昏沉、掉举、无惭、无愧。
哪些众生对这十种烦恼事习行、修习、多作，使它们增盛，这些众生就是眼中尘垢多的众生。
- 哪些是眼中尘垢少（apparajakkha）的众生？
哪些众生对这十种烦恼事不习行、不修习、不多作，没有使它们增盛，这些众生就是眼中尘垢少的众生。
- 哪些是钝根的众生？
五根：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
哪些众生对这五根不习行、不修习、不多作，没有使它们增盛，这些众生就是钝根的众生。
- 哪些是利根的众生？
哪些众生对这五根习行、修习、多作，使它们增盛，这些众生就是利根的众生。
- 哪些是行相不良的众生？
那些意乐恶、随眠恶、性行恶、胜解恶，眼中尘垢多而又钝根的众生，就是行相不良的众生。
- 哪些是行相良好的众生？
那些意乐善、性行善、胜解善，眼中尘垢少而又利根的众生，就是行相良好的众生。
- 哪些众生是难以使之领悟的？
那些行相不良的众生，就是难以使之领悟的众生。
那些行相良好的众生，就是容易使之领悟的众生。
- 哪些众生是没有能力的？
那些具有业障、具有烦恼障、具有果报障，没有信心、缺乏善欲、缺乏智慧，没有能力进入诸善法中的正性决定的众生，这些就是没有能力的众生。
- 哪些众生是有能力的？
那些不具有业障、不具有烦恼障、不具有果报障，有信心、有善欲、有智慧，有能力进入诸善法中的正性决定的众生，这些就是有能力的众生。
其中的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就是如来如实了知其他众生、其他人诸根胜劣的智。
828.(7) 其中，什么是如来如实了知禅那、解脱、定、等至的杂染与清净的智？
“修禅者”：
修禅者有四种。
有的修禅者，明明已经成就，却认为没有成就；有的修禅者，明明没有成就，却认为已经成就；有的修禅者，已经成就，就认为已经成就；有的修禅者，没有成就，就认为没有成就——这就是四种修禅者。
另外还有四种修禅者。
有的修禅者入定慢、出定快；有的修禅者入定快、出定慢；有的修禅者入定慢、出定也慢；有的修禅者入定快、出定也快——这就是四种修禅者。
另外还有四种修禅者。
有的修禅者在定这方面，善巧于定本身，却不善巧于入等至；
有的修禅者在定这方面，善巧于入等至，却不善巧于定本身；
有的修禅者在定这方面，既善巧于定本身，也善巧于入等至；
有的修禅者在定这方面，既不善巧于定本身，也不善巧于入等至——这就是四种修禅者。
“禅那”：
禅那有四种：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
“解脱”：
解脱有八种。
有色者看见诸色——这是第一解脱。
内无色想者，看见外面的诸色——这是第二解脱。
只对“净”起胜解——这是第三解脱。
完全超越色想，灭除有对想，不作意种种想，观想“虚空无边”，进入并安住于空无边处——这是第四解脱。
完全超越空无边处，观想“识无边”，进入并安住于识无边处——这是第五解脱。
完全超越识无边处，以“什么都没有”为念，进入并安住于无所有处——这是第六解脱。
完全超越无所有处，进入并安住于非想非非想处——这是第七解脱。
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处，进入并安住于想受灭——这是第八解脱。
“定”是指：
三种定：有寻有伺定、无寻唯伺定、无寻无伺定。
“等至”是指：
九种次第住等至：初禅等至、第二禅等至、第三禅等至、第四禅等至、空无边处等至、识无边处等至、无所有处等至、非想非非想处等至、想受灭等至。
“杂染”是指退分法。
“清净”是指胜进分法。
“出起”是指：
清净也是出起，从各个定出起，也是出起。
其中的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就是如来对禅、解脱、定、等至的杂染、清净与出起的如实智。
829.（8）在这里，什么是如来的宿住随念如实智？
在这里，如来回忆种种宿住，也就是：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坏成劫：“我曾在那里，名字是这样，种姓是这样，容貌是这样，吃的食物是这样，感受的苦乐是这样，寿命的限度是这样；我从那里死去后，投生到了某处；
我也曾在那里，名字是这样，种姓是这样，容貌是这样，吃的食物是这样，感受的苦乐是这样，寿命的限度是这样；我从那里死去后，投生到了这里。”
就这样，如来连同具体情形和名称，回忆种种宿住。
其中的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就是如来的宿住随念如实智。
830.（9）在这里，什么是如来对众生死去与投生的如实智？
在这里，如来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正在死去、正在投生，有卑劣的、有优胜的，有容貌美的、有容貌丑的，有去善趣的、有去恶趣的；了知众生随着各自的业而去：
“这些众生确实具有身恶行，具有语恶行，具有意恶行，诽谤圣者，持有邪见，受持依邪见而造的业。
他们在身体毁坏、死去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而这些众生具有身善行，具有语善行，具有意善行，不诽谤圣者，持有正见，受持依正见而造的业。
他们在身体毁坏、死去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
就这样，如来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正在死去、正在投生，有卑劣的、有优胜的，有容貌美的、有容貌丑的，有去善趣的、有去恶趣的；了知众生随着各自的业而去。
其中的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就是如来对众生死去与投生的如实智。
831.（10）在这里，什么是如来对诸漏灭尽的如实智？
在这里，如来由于诸漏灭尽，就在现世中亲自以证智证得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进入并安住于其中。
其中的慧、了知……乃至……无痴、择法、正见——这就是如来对诸漏灭尽的如实智。
十法（结束）。
智分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