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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偈品复注》
《有偈品复注》

一、第一品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一、第一品

一、梵天劝请经解释

一七二。“念头”“生起”是说:由于省察法的甚深而生起了对说法无所希求的心。
这个念头是因何而生起的呢?
又为了阐明这一切——它究竟是在何处生起的,便开始说以“一切诸佛”等语。
在这里,“历来共同经历的”是说:既是被实行过的,也是被历代实行者恰当地共同实行过的意思。
以此显示:这个念头必定会在一切诸佛初次现等觉时生起,这就是此处的法性。
在这里,“第八个星期”是就它发生在第七个星期之后的那一周之内而说的,并不是像其他情形那样,真的存在一个名为“第八”的星期在运行。
“具贵重”是贵重的意思。
或有异读作“贵重”,意思是崭新的。
“石制的”是指以绿豆色的石头制成的。
“通达”是说:以自证智,通过“这是苦”等直接洞彻的方式所证得,意思是如实地觉悟了。
“法”即“四谛法”,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应被通达的法。
“甚深”是说:如同大海无法以蚊喙般的针来测量,除了那些积集了成熟智慧资粮的人之外,其他人的智慧无法触及它的底蕴。
因此说:“这个词是用来排除‘浅显’这种说法的”。
凡是无法触及其基础的,由于无法契入,也就无法就其自相与差别相而见到,所以说:“正因为甚深,所以难见”。
“必须辛苦才能见到”是说:唯有少数人,在偶尔的情况下,历经艰辛才能见到。
而对于连见都办不到的,就更不可能有人契入之后逐步觉悟了,所以说:“正因为难见,所以难悟”。
“必须辛苦才能悟入”,是因为觉悟之事难以做到。
在这一处,应当引述这段经文:“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哪个更难做到、更难成就呢?”(《相应部》五·一一一五)
或者,由于所缘是寂静的,所以称为“寂静”。
由于一切热恼都已止息,所以是“已止息”。
或者,由于凭借自身的诸缘而达到卓越的状态,所以称为“殊胜”。
由于具有不使人厌足的意涵,所以是“令人不会厌足的”,就如同美味的食物一样。
在这里,灭谛是寂静的所缘,所以称为“所缘寂静”;道谛本身是寂静的,也具有寂静的所缘,所以也称为“所缘寂静”;由于不具有性质未寂静的烦恼与诸行,所以是“寂静”。
由于一切热恼都已止息,所以是已止息的。
应知,正是由于具有寂静与殊胜的性质,因其本身圆满无需增益,所以具有不使人厌足的特性。
因此说:“这两者都是就出世间而说的”。
由于是最上智慧的境界,所以“不是以推理思量所能触及的”。
正因如此,由于是精细智慧的所行境,且具有精细微细的自性,所以是“微妙”的。
由于不是愚人的境界,唯有如前所说的智者才能了知,所以是“唯有智者才能了知”的。
由于众生耽着于此,即以可耽乐之义而被亲近,所以称为“执着”,这是指五种欲乐。
众生耽着其中,即以耽乐之势而亲近,所以也称为“执着”,这是指诸爱的活动。
“耽乐”是说:获得喜悦,嬉戏玩乐。
“乐于执着”是指于执着之中常乐不舍。
“着眼于处所”是就“处所”一词而言的;然而就意义说,这里所谓的“处所”,实际上就是指缘起本身。
因为果依它而住立、依它而运作,所以称为“处所”,也就是作为行等之缘的无明等。
这些行等的缘,就是“此缘”,也就是无明等。
“此缘”本身就是“此缘性”,如同“天本身就是天性”那样。
或者,此缘——即无明等——对于自身的果而言,具有作为缘而使其生起的能力,这就是“此缘性”。
由此便显示出:缘起是以第一义谛的缘为相的。
果依于它而共同生起,所以称为“缘起”。
通过这两个词,也说明了诸法作为缘的义理。
因此说:“这是行等诸缘的同义语”。
行等的缘,就是“行等诸缘”,也就是无明等。
即指那些“行等诸缘”。
这里只是简要说明,详细内容应依《清净道论解疏》(清净道论·大复注 2·572—573)所说的方法来理解。
“一切行的止息”等中的“一切”,是指以“一切行的止息”等为所诠的这一切,从意义上说都只是涅槃。
现在,为了显示它就是涅槃这一点,说了“因为”等语。
“它”是指涅槃。
“依于”是指以之为缘,是圣道的所缘缘之因。
“止息”是依止息与平息之力而止息的意思。
既然如此止息,特别地也就称为平息了,所以说“平息”。
由此说明:一切行在此止息,所以称为“一切行的止息”,也就是涅槃。
因为在与一切行不相应的涅槃中,义注里确实说过“一切行止息”这一异门说法。
在其余诸词中,也是同样的方法。
苦依于此而立,所以称为“有依”,也就是蕴等。
“被舍离”是指以断根之力而被舍弃。
“一切”“爱”是指具一百零八种差别的一切爱。
“一切”“烦恼贪欲”是指以欲贪、色贪等为差别的一切属于烦恼的贪;又或者,这里所说的“烦恼贪欲”是指一切烦恼,而不仅仅是特指贪,因为它们都会使心陷入炽热的状态。
正如说:“染污的心也是变异的,瞋恚的心也是变异的,愚痴的心也是变异的”(《波罗夷》二七一)。
“远离”是指由于镇伏而毁坏,以及由于完全与之不相应而远离。
“一切”“苦”是指以老死等为差别的一切轮回之苦。
“从此有”“到彼有”是指:由这个那个之有,依乐于有的性质而编织到另一个有。
“果”“或”“一起”“业”是指:因为伴随着爱的业,将来会导致再度受生。
“从”“编织”“中出离”是指:因为在那里它已完全不再存在。
应知:因久坐、久说而导致背部酸痛、上颚与喉咙干燥等,就是“身体的疲劳”“以及”“身体的困扰”。
而这(疲劳与困扰)是就那些不理解说法之义、不依之修行的人而言的;至于对那些理解并依之修行的人说法,即使有身体上的劳累,对导师而言也仍然算不上是劳累。
因此世尊说——
“也不曾因法的缘故而使我感到困扰”(《自说经》一〇)。
正因如此,又说——
“对不能理解的人所作的说法,那会是我的疲劳”。
“这两者”是指心的疲劳与心的困扰,诸佛并没有这两者,因为在菩提树下就已经被彻底断除了。
“增益”即是合并、汇聚之义。
“那”,就是“于是”这个虚词。
或者,已达至增长的奇妙就是“稀有”;因为“a”这个音节也有“增长”的意思,就如同“无学法(asekkhā dhammā)”一词中一样。
应知:他历经四阿僧祇劫又十万大劫,正是为了给包括天界在内的世间分施法才圆满了诸波罗蜜;如今,已证得法王之位的他,在此显示出趋向无所作为这一点,以及这偈颂之义的稀有性,正是这稀有性的增长所在。
因为从意义的角度来看,这些偈颂具有稀有性。
“成为”“所行境”是指显现出来了。
而显现出来,也就是成为可被思虑的状态,所以说“达到了可被思虑的状态”。
如果说这只是乐行道,那怎么会艰辛呢?由此说了“圆满波罗蜜的时期,然而”等语。
是指在施舍如此等等难以割舍之物的时候。
‘Ha’,也可解作‘byattaṃ’(清楚),是用在这个意思上的虚词。
有人说是‘用在确定的意义上’。
‘Ha’即是‘清楚地’,或者说是‘确定地’;‘alaṃ’即是‘没有必要’——如此历经艰辛所证得之法,宣说它、教说它,是没有必要的:这就是文句的解析。
“何必”,或者说与‘alaṃ’(不必)同义的词,如同‘halanti vadāmi’(我说何必)等处一样。
“被贪、瞋所触及的人”是指如同被涂毒之蛇触及一般,被贪与瞋所触及、所征服的人。
“被贪、瞋所随附的人”是指被贪、瞋所跟随、所系缚的人。
“常等”是指常等四种颠倒。
“如此理解的”是指以‘无常’等行相运行、应当被了知的(法)。
染于欲贪、染于有贪的人,因心被诸盖所覆盖;染于见贪的人,因颠倒的执取——都看不见如实之法,将无法通达。
“以自性”是指以不颠倒的自性。
“这样理解”是指以“无常”等自性而如实地使人了知法。
他们被贪、瞋所征服,也正是由于愚痴迷惑,所以说“被无明之聚所笼罩”。
为了阐明对说法产生无所作为之心的原因,他自己提出诘问,以“那么,为什么呢”等语开始。
“以无人知晓的身份”是指凭借这位世尊化现为声闻身份,从而无人知晓的身份。
有人说是‘以某位苦行者的身份’,但那种身份一旦他证得阿罗汉果,就会消失。
对无所作为之心生起的原因有三种:对治法(烦恼)力量强大、法甚深、以及世尊对此怀有格外的恭敬;为了显示这点,便以“因为他”等语开始论述。
这当中,“障碍”是指贪等烦恼,因为它们会妨碍正确的修行。
由于它们力量强大、经长久熏染、难以从有情的相续中清除,就如同发狂的巨象降伏、践踏弱者那样,使有情陷入不幸与灾祸,甚至盘踞在绵延数百由旬、繁密丛生、难以通行的荆棘丛林之中。
为了显示因难以彻底破除、难以断除而难以清净,说了“于是他(想)”等语。
这当中,由于内部未曾擦净,所以说如“装满米粥的葫芦瓢”;由于长久放置,所以说如“盛满酸浆的陶罐”;由于因油脂浸透而柔软无力,所以说如“浸透油脂的破布”;由于混杂了油膏,所以说如“涂满药膏的手”——这些都是难以清净的譬喻。
而这些譬喻是低劣的譬喻,因为它们只是色法相续的、为时短暂的污秽之物;然而烦恼的污染却更难清净,因为它是无始以来的,又是依止于非色法的。
因此说“极度污秽”。
正如就更难清净而言(前面所说的譬喻是低劣譬喻)一样,对于甚深、难见、难悟而言,所说的譬喻同样也只是低劣的譬喻。
甚深之法,若借助能破除障碍、达到清晰状态的智慧,也能变得十分明了;然而破除障碍则系于正确的修行,正确的修行又依赖于听闻正法,而这又取决于对导师与法的信心。
由于那是应受尊敬者所请求而生起的,因此以有情正确修行法的渠道而言,梵天的祈请也是其中的因缘——为了显示这一点,便说了“此外”等语。
由于作为烦恼的贪等尘垢,在这些有情身上稀少,所以称为‘尘垢微少’;尘垢微少的眼,即慧眼,这些有情具有这样的自性,因此称为“尘垢较少”——为了显示这层意思,便说了“慧眼所成”等语。
贪等尘垢稀少的人,具有这样的自性,就是‘尘垢较少’——这当中的意思应这样理解。
“未能听闻”这个词,如同‘sayaṃ abhiññā’(自证智)等例一样,是以主格形式表达具格意义的说法,因此说是“由于未能听闻”。
“依十种福业”是指依布施等十种福业事而言的。
因此说了“已积集资粮”等语。
然而在《破斥虚妄论》(《中部义注》一·二八二)中,则说是“依十二种福业”,那是就在布施等之外,又加入了皈依、回向利他等而说的。
以贪等垢被污秽的、以富兰那等为首、自称为师者的六师,依造诗的方式,处于思虑诗人等的身份,把经推理敲定、随观察而转、自己想出的(教说)构想了出来。
据说,他们欺骗着因听闻佛出世的喧闹传闻而生起好奇心的世间人,站在诈骗的立场,自称一切智,把任何非法之物都说成是“法”。
因此说“他们更早出现于世”等语。
“打开”的意思是:请用正法说法之手,把自迦叶世尊教法隐没以来就一直关闭着的、作为涅槃大门的圣道,打开、敞开。
岩石山高大而坚固,不是泥山,也不是混合泥沙的山,因此说“犹如站在山顶岩石上”。
“法所成就的高台”是指出世间法。
因为它在一切方面都能带来净信,并且以超越一切法而高耸的意义,就如同高台一般。
或者,这里的“法”一词是智慧的同义语,所以说“慧所成”。
因为在阿毗达摩中,它就以“高耸”之义而被称为“高台”。
又如此说——
“登上智慧的高台,无忧者(俯视)忧愁的众生;
犹如立于山上者俯视立于地面的人,智者也这样俯视愚者。”(《法句经》二八);
在“譬如”等语中:譬如站在山上、在黑暗中俯视下方的人,那里的田地、田埂、小屋以及睡在其中的人都因不明亮而看不见,唯有小屋中的火光因明亮而能被看见;同样,如来登上法所成就的高台观察众生世间时,未曾积集善业的众生不会进入世尊智的视野,由于智火不明亮、不广大,就如同夜间射出的箭一样;而已积集善业、堪受教化的人,即使站在远处,也会进入世尊的视野,因为他们成熟的智火明亮,如同心相续广大,犹如雪山一般——应这样理解其配合关系。
亲近应受尊重的对象、为了更重大的目的而希求,就是恳切的“请求”;这“请求”就意义而言,也就是“祈求”,所以说“‘请求’就是‘祈求’”。
由于这不是局限于某一范围的知见,而是唯有诸佛才独有的,所以说“这两种智称为‘佛眼’”。
“三种道智”是指下三种道智称为“法眼”,因为它们只是照见四谛法而已。
因为那些(下三道)智被称作犹如闪电一般;而最上的道智,由于智的作用已达到顶点,不只是照见而已,所以不称为“法眼”,因为它被称作犹如金刚一般。
“依前面所说之理”是指依“尘垢较少”这里所说的方式。
因为烦恼微薄的人被称为“尘垢少者”,所以应知烦恼深重的人就是“尘垢多者”。
由于有能力摧破对治的敌对面,“锐利”的(诸根)勇猛而明利;与所说相反的,就是“迟钝”的。
“信等诸行相”是指信解等种种样态。
“良好”是指良善的。
而在《除迷论》(Sammohavinodanī)中说:“凡是意乐等诸分善好的人,他们就是善行相者”,这应知与本注释在别处也是相符的。
所谓“理由”,是指缘起,或者诸谛。
“来世”是指后世。
那(来世)会带来苦,应如过患一般被视为可怖的,所以说“将来世与过患都视为可怖”。
或者,由于与成就之有不同,衰败之有就是“来世”,所以说“来……乃至……视为可怖”。
“这”“在这里”“这段圣典文句”的意思是:这里,在阐明“尘垢少”等词语的含义时,这(段)就是证成其如此这般之状态的圣典文句。
因为信等能成熟解脱的诸法之强盛状态,是在与之相对的诸恶法处于衰弱状态时才会有的。
而这些恶法的强盛状态,则是在信等衰弱时才会有的——依能成熟解脱的诸法或多或少存在与否,“尘垢少”“尘垢多”等分类,在圣典(《无碍解道》一·一一一)中已通过“有信之人是尘垢少者”等语加以分别开示。
诸蕴等,由于坏灭、毁坏之义,就是“世间”;成为成就之有的世间,就是“成就有世间”,也就是被称为善趣的生有。
凭借它而有成就产生,所以是“成就因世间”,也就是导向善趣的业有。
被称为恶趣的生有,以及导向恶趣的业有,就是“坏有世间”与“坏因世间”。
此外,为了依一法、二法等把世间加以分类开示,便说了“一种世间”等语。
因为犹如食物等一般,一切依食而住的诸行,由于坏灭之义,都称为世间。
这里,“一世间:一切众生皆依食而住”是说:依这以有情为立足点的说法,宣说了一切诸行皆依缘而转起;依此而言,一切行世间是同一的、单一的,因为没有别的种类。
在“二种世间”等语中,也应依此方式理解其义。
而这里,以“名”这一说法,并不含摄涅槃,因为涅槃的自性并非世间。
岂不是说,在“依食而住”这句话中,由于(也可说)依缘而转起,道与果不也就成了世间了吗?
并不会这样,因为这里所说的“世间”,是就应被遍知的苦谛诸法而言的。
又或者,凡是被执取之物中,不具备“不坏灭、不毁坏”这种性质的,才是世间;出世间法既不属于这类被执取之物,所以没有世间性。
作为诸取所缘的诸蕴,就是“取蕴”。
作为顺应等之事由的利养等,就是“八世间法”。
“十处”是指十种色处。
其余的都很容易理解。
由于是就意乐于还灭之人而说的,对他来说,一切三地之业都显现为应受呵责、应被舍弃的,所以说:“一切诸行皆有过失,一切导向有之业皆有过失”。
在“尘垢少”等五对当中,每一对各作十种,所以说:“以五十种行相了知这五根”。
又或者,因为是依顺推与逆推而了知信等诸根的成熟程度,所以这样说。
而在这里,当世尊依尘垢少等、堪受教化等类别加以观察时,那些众生是一堆一堆地显现出来的,而不是一个一个地。
此处有青莲花,所以称为“具青莲花之处”。
既可以指青莲花丛,也可以指水池。
但这里是指水池,所以说“青莲花林”。
因为那些完全浸没在水中生长、增长的青莲花,就是“内没而滋长者”。
“作了说明”是指在义注中已被显示,或者就在这里,通过“其他的也(已被显示)”等语已被指出。
“捷知者”是指:所谓的“捷悟”,就是智慧上的捷悟;意思是,仅凭智慧当下捷悟便能了知。
了知已被详细解说的义理,所以称为“广演知者”。
凭借详细解说等才能被引导至现证法,所以称为“所引导者”。
凭借它使意义得以通达,所以称为“句”;或者,它本身被通达、被了知,也称为“句”——这就是它的含义。
对他来说,词句就是最终所得,而非谛理的现正等觉,所以称为“文句为最者”。
“言语说出的当下”是指:在言说中,在法的教说中,仅仅在说出之时。
“现证法”是指:与智一同现证四谛法。
“这”“称为”是指:当以“四念处”等方式将纲要简略安立时,那能顺着教说运用智慧、进而证得阿罗汉果的人,就称为“捷知者”。
“这”“称为”是指:在简略安立纲要之后,当义理被详细解说时,能够证得阿罗汉果的人,就称为“广演知者”。
“通过诵读”是指:以诵读为因。
意思是:对诵读的人而言,或对使人诵读的人而言。
“通过询问”是指:对询问义理的人而言。
“逐渐地”“现证法”是指:次第证得阿罗汉果。
“不能在这一生中现证法”是指:无法在那一世中生起道或果,乃至禅那或毗婆舍那。
“这”“称为”“文句为最者”是指:这个人只以六种文句、六种义句为极致,所以称为“文句为最者”。
“熏习”“成为”是指:以“果”这样的说法方式,说这教说成为了熏习。
因为诸佛的任何说法都不是没有意义的。
“凡”是指:凡是那两种人。
《分别论》中,“业障”是指五种无间业。
“异熟障”是指无因结生。
然而,由于二因者也无法通达圣道,所以应知,二因结生同样属于异熟障。
“烦恼障”是指决定性的邪见。
“无信”是指对佛等缺乏信心的人。
“无意欲”是指缺乏造作之欲的人。
北俱卢洲的人就属于无意欲之列。
“恶慧”是指缺乏有分慧的人。
然而,即使有分慧圆满,若其有分的摇动不能成为出世间法的助缘,这样的人也称为恶慧。
“不能在善法中趣入正性决定”是指:不能趣入、证得那被称为“善法中的正性决定”的道。
“不具足业障”等,应依前面所说的反义来理解。
关于“贪行者”等应说之处,应依《清净道论》复注《第一义灯》(《清净道论》大复注 一·四三)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由于依止大悲、以自证智而证得,所以“涅槃”“之门”,即趣入之道,被“打开”“安置”了。
“生起****信心”是指:使自己的信心适于接受法而舍出,也就是以信解的方式使其现前的意思。
由于能轻易、不费力地运用,所以称为“善能运用”。
“没有****宣说”是指:我心想“我将不宣说”。
对于来到大师面前的诸天与梵天来说,所谓在他面前“消失”,并不是指凭空不见了,因此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信根等法、正见等法,由于在所化众生的相续中运转的意义,就是“轮”,所以称为“法轮”。
又或者,“轮”是指教令。
“法”是指教说。
又或者,由于不离于义与法,它既是法,又因运转的意义而是轮,所以称为“法轮”。
又,以法、以正理而转,所以也称为“法轮”。
正如所说:“运转法,也运转轮,所以是法轮;运转轮,也运转法,所以是法轮;以法而运转,所以是法轮;以法行而运转,所以是法轮”等(《无碍解道》二·四〇至四一)。
“转动”是指:使其开始运转。
《梵天劝请经》解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