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集会经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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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经中,“释迦人的国土”是说:由于“诸位王子,确实(释迦)啊”(长部1.267)这句感叹语,那些由此得名为“释迦”的王族子弟所居住的地方,即使只是一个国土,依约定俗成的称呼也叫作“释迦”。
也就是在那个释迦人的国土中。
“大林”是指:天然生长、并非人工栽种的,与喜马拉雅山相连成一片的那片大林。
“全都是阿罗汉”是指:就在宣说这部经的当天证得阿罗汉果的比丘们。
这里有这样一段来龙去脉:据说,释迦族人和拘利族人在迦毗罗卫城与拘利城之间,用同一道堤堰把一条名叫罗希尼的河拦住,靠它来种植庄稼。
后来,在结顶月庄稼开始枯萎的时候,两座城的居民所雇的工人们都聚集了起来。
在那里,拘利城的居民说:
“这些水如果分给双方饮用,无论是你们的份还是我们的份都不够;但我们的庄稼只要用这一份水就能成熟,把这些水给我们吧。”
迦毗罗卫城的居民说:
“你们把仓库堆满以后,我们就没办法带着红金、青玉、黑色迦哈巴那币,提着篮子口袋之类的东西,到你们家门口做买卖了;我们的庄稼也只要用这一份水就能成熟,把这些水给我们吧。”
“我们不会给。”
“我们也不会给。”
争执就这样越闹越大,一人起身打了另一人一拳,那人又打了别人,就这样彼此互相殴打,牵扯到了两个王族的出身门第,把争端越闹越大。
拘利族的工人们说:
“你们竟敢摆出迦毗罗卫人的架子来逞威风,那些像狗和豺狼一样跟自己亲姊妹同居的人,他们的象、马和盾牌兵器,能对我们怎么样呢?”
释迦族的工人们说:
“你们这些患麻风病的孩子,如今竟摆出架子来逞威风,那些无依无靠、无处容身、像畜生一样住在拘罗树上的人,他们的象、马和盾牌兵器,能对我们怎么样呢?”
他们就去把这事告诉了负责监督这项劳役的大臣,大臣又转告了两个王族。
于是,释迦族人——
“我们要让那些跟自己姊妹同居的人见识见识我们的威力!”就整装出战了。
拘利族人也——
“我们要让那些住在拘罗树上的人见识见识我们的威力!”就整装出战了。
世尊也在那天夜里黎明时分,从大悲定中出定,观照世间时,看见了这些人如此整装出战的情形。
看见之后——
心想:“我若前去,这场争端是会平息呢,还是不会?”这样思量之后——
“我到那里去,为了平息这场争端,要讲三个本生故事,这样争端就会平息。
然后,为了阐明和合的道理,讲完两个本生故事之后,我要宣说《自杖经》。
听完这次说法之后,两座城的居民各自都会有两百五十名王子出家,我要为他们剃度,那时就会有一场盛大的集会了。”世尊这样下了决断。
因此,在这些人整装出战的时候,世尊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带着钵和衣前往,在两军之间的虚空中结跏趺坐,放出六色光芒,安坐下来。
迦毗罗卫城的居民一看见世尊,就想:“我们族中最尊贵的亲人——大师来了。
他是不是已经看见我们在争吵的样子了呢?”这样想了之后,又想:“世尊已经来了,我们不能再对别人挥刀相向了。
就算拘利城的居民要杀我们,或是要抓我们,也随他们去吧。”
于是放下了武器,礼敬世尊之后,坐了下来。
拘利城的居民也同样这样想,放下了武器,礼敬世尊之后,坐了下来。
世尊虽然已经知道,还是问道:“大王,你们为什么来了?”
“不是的,世尊,不是为了在渡口嬉戏,不是为了在山中游玩,不是为了在河里嬉戏,也不是为了观赏山景,而是在这个地方摆开阵势准备作战才来的。”
“大王,你们的争执是因为什么而起的呢?”
“是因为水,尊者。”
“大王,水值多少呢?”
“很少,尊者。”
“大王,大地又值多少呢?”
“是无价的,尊者。”
“刹帝利又值多少呢?”
“刹帝利是无价的,尊者。”
“大王,为了价值微薄的水,何必要毁灭价值无量的刹帝利呢?争执之中并没有什么可喜的滋味。大王,由于争执而在不该结怨之处结了怨,一位树神与一头熊之间结下的怨恨,一直延续到了这整个劫。”说完,就讲说了《潘达那本生》(jā.1.13.14 等)。
接着说:“大王,不应当轻信他人之言。”
由于轻信他人之言,在方圆三千由旬的雪山中,四足兽群竟因一只兔子的话而奔向大海。
“所以不应当轻信他人之言。”说完,就讲说了《巴他维温德利耶本生》。
接着说:“大王,有时弱者也能看到强者的破绽和空隙,有时强者也能看到弱者的破绽。”
“就连一只小小的鹌鹑鸟,也能害死大象。”说完,就讲说了《鹌鹑本生》(jā.1.5.39 等)。
这样为了平息争执讲说了三个本生故事之后,又为了阐明团结的道理讲说了两个本生故事。
是哪两个呢?
“大王,团结一致的人,谁也无法找到可乘之机。”说完,就讲说了《树法本生》(jā.1.1.74)。
接着说:“大王,只要团结一致,谁也无法显露出破绽。”
“可是当他们彼此发生争执时,猎人的儿子就夺去了他们的性命,带走了他们。争执之中并没有什么可喜的滋味。”说完,就讲说了《鹑本生》(jā.1.1.118)。
这样讲说了这五个本生故事之后,最后又讲说了《自杖经》(su.ni.941 等)。
国王们心生信乐——
“如果导师没有到来,我们就会亲手互相残杀,使血流成河。”
“我们将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和兄弟出现在家门口,连给我们传递消息往来的人都不会有了。”
“我们的性命是仰赖导师才得以保全的。”
“如果导师在家过世俗生活,他就会拥有以两千座岛屿为眷属、掌握四大洲的王国;他的儿子也会超过一千位,那样就会有大批刹帝利眷属随行了。”
“可是他舍弃了那样的荣华,出家而证得了正觉。”
“如今也应当有刹帝利眷属随行才是。”于是两座城的居民各自献上两百五十位王子。
世尊就让他们出家,然后前往大林。
他们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出于对导师的尊重才出家的,因而心中生起了不乐。
他们从前的妻子们也——
说“公子们该心生厌离了,在家的生活是不能长久的”等等的话,捎信过去。
他们因此更加厌离不安。
世尊省察之后,知道了他们心生不乐的情况——
“这些比丘和像我这样的佛陀住在一起却心生厌离,那么我就为他们讲说拘那罗湖的景致,把他们带到那里去,来消除他们的不乐。”说完,就讲说了拘那罗湖的景致。
他们就想要去看看那座湖。
“比丘们,你们想要去看拘那罗湖吗?”
“是的,世尊。”
“既然如此,来吧,我们去吧。”
“世尊,那是具神通者才能到达的地方,我们要怎么去呢?”
“只要你们想去,我就凭我的威神力带你们去。”
“好的,尊者。”
世尊带着五百位比丘飞上虚空,降落在拘那罗湖后,对那些比丘说——
“比丘们,在这拘那罗湖中,凡是你们不知道名字的鱼,就来问我。”
他们就问道。
世尊有问必答。
不仅仅是鱼,那片林丛中树木、山脚下两足和四足鸟类的名字,世尊也一一应答告知。
那时,鸠那罗鸟王坐在被两只鸟用喙衔住的横木上,前后左右都被鸟群围绕着前来。
比丘们看到它后——
“尊者,我们想,这想必是这些鸟的王,这些鸟是它的眷属吧。”
“比丘们,正是这样,这也是我的家系,我的传承。”
“尊者,我们现在才刚看到这些鸟。”
“但世尊所说的‘这也是我的家系,我的传承’,我们想听一听。”
“比丘们,你们想听吗?”
“是的,世尊。”
“那么听着。”世尊用三百首偈颂庄严地讲述鸠那罗本生(本生经·2·21·鸠那罗本生),驱除了他们的不乐。
开示结束时,所有人都安住于预流果,并且随着圣道,神通也随之而来。
世尊想“这些比丘暂且到此程度也就够了”,就腾空而起,径直前往大林。
那些比丘去时是凭借十力者的威神之力而去,回来时则凭自己的威神之力,围绕着世尊,降临到大林中。
世尊坐在铺设好的座位上,招呼那些比丘——
“来吧,比丘们,坐下。”
“我要为你们讲说能被上面三道所断除的烦恼的业处。”就讲说了业处。
比丘们心想——
“世尊知道我们心中不乐,便带我们到鸠那罗湖,驱除了我们的不乐;在那里,我们证得了预流果。如今在这里,他又为我们讲说了三道所应断烦恼的业处;我们不应只满足于‘我们已是预流者’而虚度光阴,应当成为真正的男子汉。”这样想后,他们礼敬十力者的双足,起身拍去坐具,各自前往山坡上的树下坐下。
世尊心想——
“这些比丘本来就不会放弃业处,而对于已得方法的比丘来说,是没有什么值得使他疲厌的理由的。”
他们边走边增长毗婆舍那,证得阿罗汉果后,会想着‘要把自己所证得的功德禀告世尊’,而前来世尊这里。
“当他们前来时,一万个世界的天神将聚集在一个世界之中,将会有一场盛大的集会;我应当坐在空旷之处。”于是世尊便在那空旷之处铺设佛座,坐了下来。
最先领受业处而去的长老,连同四无碍解一起证得了阿罗汉果。
“此后又一个,此后又一个”,就这样,五百位如同莲池中的莲花一样,一一绽放。
最先证得阿罗汉果的比丘想着“我要禀告世尊”,就松开跏趺坐,拍打坐具后起身,面向十力者。
“就这样,又一个,又一个”,五百人就如同进入食堂一般,依次排队前来。
最先到的人礼敬后铺设坐具,坐在一旁,想要禀告自己所证得的功德,心想“还有其他人吗?”
心想“没有了”,转身回望来路时,却又看到一个,又看到一个——就这样,他们全都前来坐在一旁;这一个不好意思先对那一个说,那一个也不好意思先对这一个说。
据说,漏尽者有两种情形——
心里生起这样的念头:“啊,愿包括诸天在内的世间,能迅速证得我所证得的功德。”
对于自己已证得的状态,就像得到宝藏的人一样,不想告诉别人。
就这样,正当那群圣者刚刚聚集之时,满月的圆轮从东方尤健陀罗山的环绕处升起——它已脱离云、雾、烟、尘、罗睺这些遮障,为了让因佛陀出世而庄严的世间得见其美好,就如同在东方举起的巨大银镜,又如同被握住轮缘而转动着的、华美的银轮那样——腾身而起,进入了天空的路。
如是,正当那样的剎那、须臾、片刻之际,世尊住在释迦人的国土,在迦毗罗卫城的大林中,与约五百位比丘一起,这些比丘全都是阿罗汉。
这里,世尊也出生在摩诃三摩多的王统中,那五百位比丘也出生在摩诃三摩多的家族中。
世尊出生在刹帝利的胎中,他们也出生在刹帝利的胎中。
世尊是从王位出家的,他们也是从王位出家的。
世尊舍弃了白伞盖,放弃了已到手的转轮王位而出家;他们也舍弃了白伞盖,放弃了已到手的王位而出家。
就这样,世尊在清净的场所、清净的夜分中,自身清净、眷属清净,离贪、眷属离贪,离瞋、眷属离瞋,离痴、眷属离痴,无渴爱、眷属无渴爱,无烦恼、眷属无烦恼,寂静、眷属寂静,调伏、眷属调伏,解脱、眷属解脱,格外光辉照耀。
这就是所谓的称扬之地,能说多少,就该说多少。
就这样,是就着这些比丘说的:“与约五百位比丘一起,这些比丘全都是阿罗汉。”
大多:是说大部分都聚集了,只有无想天的天神、无色界天神以及入定的天神等少数没有聚集。
这其中的聚集次第是这样的——据说,大林周围的天神们纷纷行动起来,说:“来吧,诸位!
瞻仰佛陀有大利益,听闻法有大利益,瞻仰比丘僧团也有大利益。
我们去吧,去吧!”
发出巨大的声响,前来后,向世尊以及那时刚证得阿罗汉果、断尽烦恼的比丘们礼敬,然后站在一旁。
以同样的方式,听到彼此的声音,依次以半拘卢舍、一拘卢舍、半由旬、一由旬等距离相传,在广达三千由旬的雪山中传了三次,在六万三千座城市中传了三次,在九百九十万座河口市镇中,在九百六十万俱胝座港市中,以及五十六处宝藏地——也就是遍及整个赡部洲、东毗提诃洲、西瞿耶尼洲、北俱卢洲,以及两千座小岛,即遍及整个轮围山世界;然后又传到第二、第三轮围山世界。如是应知,天神们是在一万个轮围山世界中聚集而来的。
因为这里所说的“十个世界”,指的就是一万个轮围山世界。
因此说:
“来自十个世界的天神大多都已聚集。”
这样聚集而来的天神,使整个轮围山内部、直到梵天界,都像针筒里密密插满的针那样,毫无间隙地充满了。
这其中,梵天界的高度应这样理解——据说,一块相当于铜殿七层楼阁大小的石头,从梵天界投下,要经过四个月才能落到地面。
在如此广大的空间中,就像站在下面抛出的花朵或烟雾找不到空隙升到上面去,站在上面撒下的芥子也找不到空隙落到下面来那样,天神们就是这样毫无间隙地密布着。
又如转轮王坐着的地方并不拥挤,前来的大威德刹帝利们总能得到座位,而越往外围就越发拥挤。
同样地,世尊坐着的地方并不拥挤,前来的大威德天神与梵天们总能得到座位。
甚至在靠近世尊的地方,仅有毫毛尖端刺入那么大小的地方,也有十位乃至二十位天神化作微细的身形站立着。
在最外围,每处都有六十位天神站立着。
净居天的:即净居天的居住者。
所谓净居天,是指清净的、已证不还果与断尽烦恼者所居住的五重梵天界。
心里这样想: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据说,那些梵天入定后,按所限定的时间出定,观看梵天宫殿时,看见它像饭后的食堂那样空荡荡的。
于是,他们省思“梵天们去了哪里”,得知了这场盛大的集会——
“这场集会盛大,我们来迟了;而迟到的人是很难得到座位的,所以我们去的时候不要空手而去,各自准备好一首偈颂再去。
以此在这场盛大的集会中,让人知道我们前来了,也借此称扬十力者的功德。”
就这样,由于他们从定中出来加以省思,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出现在世尊面前”这一句,圣典中说得好像是径直降临到面对世尊的地方一样,但这里的意思不应这样理解。
其实,他们还停留在梵天界时就已经构思好了偈颂,然后一位降临在东方世界边缘的入口处,一位降临在南方世界边缘的入口处,一位降临在西方世界边缘的入口处,一位降临在北方世界边缘的入口处。
接着,降临在东方世界边缘入口处的那位梵天进入青遍处定,放出青色光芒,就像为一万世界的天神们披上宝石铠甲一般,以此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到来;由于所谓的“佛道”是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因此他就沿着这条宽广的佛道前来,向世尊礼敬后,站在一旁。
站在一旁之后,他说出了自己所构思的偈颂。
降临在南方世界边缘入口处的梵天进入黄遍处定,放出金色光芒,就像为一万世界的天神们披上金色衣服一般,以此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到来,也同样这样做了。
降临在西方世界边缘入口处的梵天进入赤遍处定,放出红色光芒,就像用上等的红色毛毯裹住一万世界的天神们一般,以此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到来,也同样这样做了。
降临在北方世界边缘入口处的梵天进入白遍处定,放出白色光芒,就像为一万世界的天神们披上茉莉花衣一般,以此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到来,也同样这样做了。
然而在圣典中说:“出现在世尊面前”。
“那时,那些天神向世尊礼敬后,站在一旁”这句话,把出现在世尊面前、礼敬、站在一旁这几件事说得好像是同一时刻发生的,其实它们是依次发生的,只是合在一起来呈现而已。
至于说偈颂这件事,在圣典中也是分别单独说的。
这里,“盛大的集会”是指极大的聚集。
“林”是指树林。
通过这两个词,世尊是想说:“今天在这片树林中有一场盛大的聚集。”
接着,为了指出这是谁的集会,便说:“众多天众已经聚集。”
这里,“众多天众”是指成群的天神。
“我们前来参加这场法的集会”是说:看到天众这样聚集之后,我们也来参加这法的聚集了。
是什么原因呢?
“来瞻仰这不可战胜的僧团”,意思是说:我们前来是为了瞻仰这支不被任何人击败、今天刚刚降伏三魔、赢得战斗胜利的不可战胜的僧团。
这位梵天说完这首偈颂之后,向世尊礼敬,然后就站在东方世界边缘的入口处。
接着,第二位也以同样的方式前来说了偈颂。
这里,“那里的比丘们”是指在那个集会场所的比丘们。
“摄心入定”是指以禅定使心专注相应。
“使自己的心变得正直”是指去除自心中一切弯曲、扭曲、歪斜的状态,使它变得正直。
“就像驭者握住缰绳那样”是指:正如当良种马匹平顺奔驰时,驭者放下鞭子,握住全部缰绳,既不催促也不勒止,只是这样站着;同样地,这五百位比丘都具足六支舍、守护根门,智者们都这样守护着诸根——“世尊,我们是为了见到这些比丘而来到这里的”,说完,他也前往自己原来的位置站立。
接着,第三位也以同样的方式前来说了偈颂。
这里,“斩断了门闩”是指斩断了贪、瞋、痴这道门闩。
“横木”就是指贪、瞋、痴这道横木。
“界标”就是指贪、瞋、痴这个界标。
“拔除了,不再动摇”是指:这些不被渴爱所动摇的比丘,拔除并铲平了它(承前指界标),在四方毫无阻碍地行走。
“清净”是指没有烦恼污染。
“无垢”是指没有污垢。
这是同一个意思的另一种说法。
“被具眼者”是指具足五眼的具眼者。
“善加调伏”是指在眼根上调伏,在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上也都调伏。
“善龙象”是指年轻力壮的龙象。
这里,其词义是这样的:因为不因欲爱等而行走,所以叫“龙象”;因为借由各种道而不再返回已断的烦恼,所以叫龙象;因为不造作种种恶行,所以叫龙象。
这里只是简略说明,详细内容应依《大义释》(八十)中所说的方式来了解。
再者——
“不在世间造作任何恶行,
解开一切系缚的枷锁;
解脱者于一切处都无所执着,
因其如实的本性,被称为如如的龙象。”
——
这里的意思应当这样理解。
“善龙象”是指“幼”与“龙象”的组合,意思是已经获得善龙象状态的成就。
他们说:“我们前来瞻仰这些被无上调御师所调伏的年轻龙象,世尊。”
那位梵天也前往之后,就站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那时,第四位梵天以同样已说的方式前来,说了偈颂。
这里的皈依,是指以毫无疑虑的方式前往皈依。
那位梵天也前往之后,就站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