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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疑疏》(第一部分)
《除疑疏》(第一部分)

句分别解释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句分别解释

  1. 不拘泥于字面,是因为没有照着字面说成“明知了、清楚知道了”(表示先行动作的分词形式)等等,才这样说的。
知道“这是有命者”,这句话是为了显示:即使不知道对方是人,只要有“这是有情”这样的想法,也成立波罗夷。
由于杀害的意图而起了心,是指以杀害的意图想着“我要杀掉这个人”。
下了决心,是指用心这样确定下来:“我要杀他。”
存心超越,是指作出了决断;所以说“发动起毫无顾虑的心”。
所达到的最高限度的意思,是说:“故意”这个词虽然是依先行动作说的,但由于显示出它与那个即是违犯的后时动作相结合,意思就达到了顶点。
所谓初生羔羊的毛,是指当天出生的山羊羔身上的毛。
有着这样颜色和形貌的,就是说有这样的颜色和形状。
在那以后,这是针对第二个七日等阶段达到膜疱(abbuda)等状态而说的。
成了失去势头的色相续的缘,是说它只是助成的缘,不是能生缘(janakapaccaya)。
因为只有业才是刹那刹那生起的业生色的能生缘;而在生命进行的过程中,业也必须得到先前已经生起、安住而未受损坏的四类相续所生的色(catusantatirūpa)作为助成的缘,才能起作用,否则就不行。由此就可以确定:对于那些由于某种相违的缘而使眼等净色已经坏灭的人,即使业还在,也不能再产生眼等净色。
断绝,就是毁坏、使之灭亡。
就是前面所说的那样,是指断绝命根的方式就是前面所说的那样。
一个本来依自性就会自行落下的东西,不让它慢慢落下,而使它过度地、迅速地落下,这就是“断绝”(atipāta,字面是“使之过度落下”);对生命(命根)的断绝,就是杀生。
阿闼婆咒师,是指通晓阿闼婆咒术的人。
阿闼婆咒法,是指按阿闼婆咒术所规定的做法。
施用咒语,是说他们通过吃不加盐的食物、睡在草铺上、到坟场去等做法来反复念诵咒语;由此就产生出所希望的杀害生命等结果,所以这件事归入身业和语业当中。
灾祸,就是逼迫、折磨。
祸患,就是比那更重的逼迫。
高烧,就是不规则的发热。
刺痛病,是指像被针扎一样的绞痛。
霍乱,是指带着绞痛的未消化物下泻。
腹泻,是指便血的痢疾。
反复念诵咒语,是指按照念诵咒语的次第,反复念诵自己那已经作过预备行法的犍陀罗咒等咒术。
那些,是指那些事例。
运用,就是使它起作用。
啊,要是这,这里的“这”是指那个在腹中的胎儿。
胎儿,是指这个在腹中的胎儿。
家族(kulumba),这个词是指胎儿;或者就只是指家族(kula),也就是说,意思是“家庭(kuṭumba)”。
修习所成的神变,这是针对决意神变而说的。
这只是他们自己的一种想法,意思是说,这跟经文的意思对不上。
应当看到:经里说的“具足神变、心得自在”,只是就阿闼婆咒术所成的神变来说的,并不是就修习所成的神变来说的。
否则,是说:如果照“寻找”这个词的字面,它的意思就只是寻求而已;那样一来,意思就成了只要寻求了,或者寻求之后得到了利器之类,就算成立了。
因为人们用它来伤害,所以叫做“兵器”;这是石头、绳子等一切杀害工具的通称,所以说了“棍杖”等等。
棍杖,这是木槌的另一种说法。
收摄兵器,是指纲目里夺命的兵器这个词中所说的那个收摄兵器。
因为与后面所讲的道理相同,是指与后面作总结时所说的第二句的句分别里讲的道理相同。
是为了显示“心”这个词的意义才说的,是说:由于“心”这个词有“绚丽多样”等许多种意思,为了排除其他的意思、把它限定在“识”这个意思上,才这样说。
  1. 被这个业束缚,是指被杀生的业所束缚,意思是这个业对他来说已经成立了。
这两种情况下,是指按有特定对象和没有特定对象这两种来说。
后来因为那次打伤引起的病,这句话显示:杀生也可以缘着未来的命根而发生。
这样一来,即使“你什么时候能办到,就在那时把他夺去性命”这样的指使要很久以后才成功,杀生也仍然是在指使的那一刻成立的。
在挖陷坑等固定设置的加行里,即使是在作了加行以后才结生的众生死去,杀生也能成立,而且是以未来为所缘的。
至于**《学处分别》**里说的“五条学处都只以现在为所缘”,应当理解为那是针对远离杀生等而说的,不是针对杀生等本身说的。
以另外的心,是指以不想杀死对方的心。
因为第二下而死,意思是撇开第一下,只因为第二下而死。
因为第一下,意思是就在发动第一下的那个意图生起的刹那。
第一下虽然单靠它自己不能致死,但得到第二下以后就能起作用,成了毁坏生命的原因;所以,既然离开第一下死亡就不能成立,按照“有了加行,并且由此而死”这一条来对照,说他是因为第一下而被业束缚才合适,而不是因为第二下,因为那一下是以另外的心打下去的。
这里是这样,在由另一个人打出第二下等情形里也是这样。
但是,如果打出第二下的那个人也有杀害的意图,那么应当知道:由于对方也是因为他自己的加行而死,所以他在实施加行的那一刻就成立杀生。
为了使业的差别与所犯罪的差别清楚分明,是指为了使无间业等业的分类和波罗夷等罪的分类清楚明白。
即使在“我杀山羊”这样的颠倒认取中,由于“这个”这个词就究竟意义来说指的正是躺在那里的那一个,所以仍然按照实际的对象而被业束缚,因此说了“我要杀这个对象”等等。
他既是杀生的人,意思是说他被杀生的业所束缚。
因为针对母亲等恩德深重的人而生起的杀害意图罪过极大,所以说“不过在这里,他的意图是残暴的”。
染血的,是指沾满了血的。
在作战,是指正在做打仗的事。
箭按他的意图射中了,是指射穿了战士以后又射中了父亲。至于没有射中战士而只射中父亲的情形,也同样算符合约定,因为他对父亲也有杀害的心;只射中战士的情形,道理也是一样。
但是没有无间业,意思是没有以父亲为对象的杀生业。
这样刺,意思是:他用“两脚这样站在地上,这样拿起弓拉开”等等话,从教对方射刺方法的角度下命令。
这样打,就是说:紧紧握住刀,这样打下去。
这样把他杀掉,就是说:这样对他施加刑罚,把他杀掉。
两个人就有多少次杀生,这是因为两个人都为了杀死随便哪些人而不加指定地作了加行,才这样说的。
有人说:如果下命令的人心里想着“这样射的话,只有某某才会这样死”,于是命令说“这样刺”,那么只有因他所指定的那个人死去,下命令的人才有业的系缚。
如果受命的人指定“某某”作为对象而射箭,而下命令的人是不加指定地下的命令,那么应当知道:下命令的人因随便哪些人死去都有业的系缚,而受命的人只因他所指定的那个人死去才有。
中间,是指大象背脊的中间。
以上说的,是指“自己决定了、命令”等等圣典原文的话。
在这教令加行当中,是指在通过命令来实施的加行方面。
虽然动作的具体方式在各部义注里没有出现,但由于在圣典里有“这样刺,这样打,这样把他杀掉”(《波罗夷篇》174)这样提到了动作的具体方式,所以作者把历代老师辗转传下来的“动作的具体方式”这一项也拿来与圣典相印证而加以采纳,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了另一种说法等等。
刺穿,是指用箭、矛等等来刺穿。
砍断,是指用刀等等砍断手、脚等部位。
剖裂,是指用木槌等等把头等部位剖裂,使它裂成两半。
剥去头皮使头颅白如螺贝的酷刑,是指把头盖骨上的皮连头发一起剥下来,再用粗糙的砂石磨擦头盖骨,使它变成螺贝的颜色,这样来施行这种酷刑。
等等,是用等这个词把“在沸锅里把人煮熟”(biḷaṅgathālikā)这类刑罚也一并收进来。
“打在胸上、打在背上、打在脖子上”等等这样对身体各个部位加以指定的打击、刺杀之类,也同样收在动作的具体方式里面,因为在各部义注里,剥去头皮使头颅白如螺贝的酷刑等等以身体某一部位为施行处的刑罚也被收进了这一项;而**《心义阐明疏》**(《心义阐明疏·波罗夷篇》2.174〈加行论释〉)对于“从前面打他,把他杀掉”等等这段义注文句,作了这样的释意说明:“前侧等等部位也由于与对象属于同一类,所以在把握对象的时候就已经一并把握了,因此才说‘从前面打’等等。”——这个说法并不妥当,因为在义注里,剥去头皮使头颅白如螺贝的酷刑等等对身体某一部位施行刑罚的事,是放在动作的具体方式这一项里说的。
因为只有放开所命令的对象而去杀另一个人,才是在对象上不依约定,至于被命令打的身体部位不依约定,并不算在对象上不依约定;所以他说“在对象上不依约定……中略……却杀了除他以外的别人。
或者被命令‘从前面打他,把他杀掉’……中略……就没有业的系缚”;而这段话可以看出是为了说明:即使对象与所命令的一致,只要动作的具体方式不符合约定,也同样没有业的系缚。
所以他没有只说“在对象上依了约定而杀了”这么一句,还说了“按照命令”,这就把动作的具体方式这项限定也一并指示出来了;否则“按照命令”这句话就会变成毫无意义。
而且在对象的详释里只说了“对象是指要杀的那个有情”(《波罗夷篇·义注》2.174)这么一句,并没有说“也包括按照命令应当打击的身体部位”。
所以我们的看法是:从前面打击等等也正是收在动作的具体方式里面;这一点要加以审察以后再采纳。
由于对象不同,是指被杀的有情有母亲等等的分别。
业有差别,是指有无间业等等的业的差别。
所犯的罪也有差别,是指有波罗夷等等所犯之罪的差别。
不论在哪一天的上午,是指在命令的那一天以外,不论哪一天的上午。
那个在村里的人,这里说“在村里”是为了限定人,不是为了限定地点;所以才说“他在任何地方把那人杀了,就算符合约定”。由此可知:下命令的人如果并不想限定时间、地点、武器、行住的姿态、动作的具体方式,而只是想让对方以任何方式死掉,那么对于他顺口说出的地点、时间等等限定,即使不符合,也仍然有业的系缚。
但是,如果有人心里本来就想让对方不论在哪里、不论什么时候、以任何方式死掉,却为了借时间等等不符合约定来逃脱不善业或者逃脱追究,于是借某个名目加上时间等等的限定,那么由于他并不能靠这种拐弯的办法摆脱夺取人体生命的波罗夷,所以应当这样斟酌:即使时间等等不符合约定,他也仍然有业的系缚。不过有些人不同意这一点,这还需要审察。
刀尖,是指刀的尖端。
刀柄,是指刀的握把。
这个正在走的人,这里用“正在走”所限定的只是人,不是行住的姿态,所以他说“这就算符合约定”。
即使说了“把那个高的杀掉”,由于身形高的人很多,而他并没有用别人所不共有的特征指明说“是某某人,是长成这个样子的高个子”,所以才说“没有具体限定”;正因为这样,他才说“受命的人杀了任何一个那样的人”。
而且在这里,有人说:即使他心里已经在许多身形高的人当中锁定了一个,由于话里没有加以限定,那么杀了另一个那样的人也算符合约定。
由于除开自己以外,在别人的生命上并不具备“认定是有生命者”这一支要素,所以根本不构成杀生,因此他说“下命令的人免于犯罪”。
他虽然指的是自己,但说了“坐在某个地方的那个人”而限定了地点,这样一来,他的杀害之心就是以坐在那个地方的任何一个人的命根为所缘而生起的,所以才说“下手杀的比丘和下命令的人都不能免于犯罪”。
因为他限定地点而加以指明,就是想杀坐在那个地点的人,而他自己当时并不在那里;所以应当这样把握:随着地点一起被取作所缘的,只是坐在那里的那个人的命根,而不是他自己的命根。
但是,如果他自己就坐在那里,并且限定的正是自己所坐的位置而说“把他杀掉”,结果被杀的却是另一个坐在那里的人,那么他的杀害意图是以那个人的生命、同时也以自己的生命为所缘而生起的;因此应当这样把握:别人在那里被杀了,下命令的人仍然有业的系缚。
在这样的地方,心的运作如何确定,是佛的境界,不是别人所能及的范围,所以他说“所以对这一点不应当轻视”。
这样指使的时候,那位老师先犯突吉罗,是说:如果所下的命令没有照他的意图实现,那么那位老师在下命令的那一刻犯突吉罗。
但是如果那道命令照他的意图实现了,那么后面所说的那个偷兰遮,就在下命令的那一刻成立。
再者,如果那人必定会杀成,那么由于后面说了“所有人都犯波罗夷”(《波罗夷篇》174),所以应当这样把握:这位指使的比丘在下命令的那一刻就犯波罗夷,而不是犯突吉罗或偷兰遮。
他们也犯突吉罗,是说佛护等人也由于转告而犯突吉罗;而这一条是在僧护没有按照命令去夺去性命的情况下才讲得通,如果夺去了性命,那么他们也在转告的那一刻就犯波罗夷。
一接受,这句话是为了表明他必定会接受这件事的性质而说的,并不是为了表示在接受的那一刻才犯偷兰遮。
因为如果那人必定会接受,却不会把事情办成,那么应当看到:那位老师就在下命令的那一刻犯偷兰遮。
这是指使者犯的突吉罗,这只是把《大义注》里传下来的说法摆出来而已,并不是他自己所主张的;所以他接着说可是如果这样等等,意思是:如果照《大义注》所说的那种说法来取义。
接受这件事本身就不会有罪了,是说下手杀的人说“好,很好”而接受杀人这件事,就连突吉罗都不会有了;为了表明在这样不算粗重的事情上都还有突吉罗,更何况是接受杀人的委托,所以才举出撮合等等的接受为例。
“唉,要是某某被杀掉就好了”,这是为了说明乐于他人死亡;意思是:对撮合、接受等等生起欣喜都犯突吉罗,那么说“我要把他杀掉”而接受杀人的委托,就更不用说了。
这条突吉罗正是接受的人犯的,这里用“正是”这个限定词表明:指使者并不因僧护的接受而犯罪;由于传达出了错,他所犯的只有最初下命令时的那条突吉罗。
但是有些人说“指使者也同样犯突吉罗”,这是不妥当的,因为一次加行不可能产生两条突吉罗。
在前面那种情形里,是指紧接着前面那一段、关于没有错传的使者的详释。
这条,是指突吉罗。
因为没有说到的机会,意思是:由于那里正在讲指使者所犯的偷兰遮,所以没有说接受的人犯突吉罗,这是因为没有说到的机会,并不是因为没有这条罪。
  1. 由于他自己是僧团的上座,所以才说“在侍奉的时候”。
每说一句话就犯一个突吉罗,是说:他并不是抱着“谁听了我的话就把这个人杀掉”这样的意图而说的,只是出于乐于他人死亡才这样说,所以对连贼都不去杀他等等这样的话,也只判突吉罗。
针对两个人,是指针对两个人,或者针对两个人的死亡。
针对两个人称赞死亡的人,虽然引发这一加行的思只有一个,却达到了强到可以说“有两次杀生”的程度,并且在结生与转起当中都会带来很多果报,所以说是“一堆不善业”;针对很多人称赞死亡,道理也是这样。
就有多少次杀生,意思是:有多少人听了这番称赞以后会死去,那个思就是把这些人现在的和未来的命根全都取作所缘而生起的,所以就有多少次杀生;也就是说,本该由那么多个思才能给出的转起时的果报,单单这一个思就能给出。不过应当这样把握:至于结生时的果报,这个思自己以及前后的各个思,都只能各给出一个。
  1. 从他们手里,是指从那些亲戚、许可供养的施主等人的手里;而这话是就比丘自己没有钱可作本钱这一点说的。如果是他自己的财物,那么他自己把钱拿回来就免除罪责。不过应当这样把握:即使不把钱拿回来,只要使那本书册归于书册主人所有,这里就以此为准。
爱看文字的好事者,是指那些看见字写得漂亮,或者想看看“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册呢”,因而想一看的人。
所谓杀生的手段,是指它是使生命脱离身体这件事的完成手段。
但是,为了挖陷坑而去采取铁矿以制作锄头等器具,因而掘动不许可的土地(akappiyapathavī),或者为了做锄柄等而损坏草木(bhūtagāma),这些都只犯波逸提。
由于这些并不算杀生的手段,所以就像不与取的前行手段那样,这里在寻找帮手等情形中,该犯突吉罗的地方就犯突吉罗,该犯妄语等波逸提的地方就只犯波逸提,应当这样理解。
所谓尺寸,是指自己所估定的尺寸。
所谓削平,是指把高出来的地方削平。
所谓装土的筐子,是指最后的那一只装土的筐子。
所谓这么多就够了,就是带着想要完成的心、促成最后一个动作的那个思,也就是作最后决定的思。《大义注》说“最后的作最后决定的思”,是就在一天之内以不间断的动作挖掘完成的情形而说的;而其余的义注里所说的,则是就心里想着“让人掉进这个坑里死去”,一天挖一点、另一天再挖一点而最终完成的情形而说的——各部义注之间的相互矛盾,应当这样来认识。
所谓自然地,是指自己不知道,或者是失足滑倒。
所谓阿罗汉也包括在内,是说被别人推下去的阿罗汉,即使并不想死,也可能因此而死,所以这样说。
所谓在前面那种情况下,是指前面说到的“想死的人会在这里死”那一种情形。
所谓与预期不符,意思是:因为坑是针对想死的人和想杀人的人挖的,所以不想死的人死了,就没有业的束缚。
所谓把掉进陷坑里的人拉出来而在外面弄死,这样说是因为死亡仍然是由掉进那里引起的。
掉进坑里以后稍微耽搁了一会儿又走开的人,如果被抓住弄死了;或者他受掉坑所得的病痛折磨,走路时失足跌到石头之类上面而死——这些情况下,挖陷坑的人都不能免除罪责,应当这样理解。
由于“不想死的人”这一意图也包含在内,所以说即使是化生的人爬不出来而死,也犯波罗夷。
有人或许会问:既然义注说的是“出生”,那就看不出有掉下去这回事了吧?
他在那里出生,这本身就是掉下去,所以并没有矛盾。
因为如果母亲掉下去以后性别转变了才死,挖坑的那个人仍然是杀母的人,而不只是杀了一个男人,所以罪应当按掉下去时的状态来定——出于这个意思,才说“以掉下去时的形态为准”。不过这个理由并不成立,因为“即使性别转变,相续的同一性也并没有失去;
对于本来是人的母亲或者父亲,即使性别已经转变,夺去他生命的人所造的业也是无间业”——义注里正是这样说的。
而众生以什么本性出生,就以那同一本性死去;即使中间取了别的形态,那仍然是它们的本性——基于这一点,才说“以死时的形态为准,所以犯波逸提”。
后一种说法才是准则。既然如此,圣典里又为什么说“夜叉,或者饿鬼,或者取了畜生形态、人形的众生掉进那个坑里,犯突吉罗;
掉下去以后生起苦受,犯突吉罗;
死了,犯偷兰遮”呢?
这并不构成问题。
因为“夜叉,或者饿鬼”是先显示它们本来的形态;为了再显示那些已经取了别的形态而存在的夜叉和饿鬼,才说“或者取了畜生形态、人形的”。
所以这里应当这样连读:取了畜生形态或者人形的夜叉、饿鬼。
不过有些人说:“看起来这是把以人形存在的畜生单独列出来,而说它犯偷兰遮。”这种说法不妥,因为那样圣典就该说成“畜生,或者作人形的畜生”,而且各部义注里也没有说过这种区别。
所谓以夜叉或者饿鬼的形态死去,道理也一样,是说由于以死时的形态为准,所以这里同样判为偷兰遮。
所谓无偿,就是不收钱。
所谓那个人没有过失,是因为他对那个坑并没有做过什么动作;但如果他也对那个坑做了什么,就同样不能免除罪责——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了这样掉下去的人等等。
其中,这样的意思是:经我这样做了以后。
所谓不会消失,意思是不会从视线中消失,也就是跑不掉。
所谓容易拉出来,这是说明把深坑填起来的用意。
意思是:把坑填浅以后,我们就能很快把他们抓住弄死,所以说容易拉出来。
所谓生起后悔,是就最初挖坑的人而说的。
但是,如果后来得到坑的那个人也照那里所说的那样对坑做了些什么,之后又生起后悔而这样处理,那么对他来说道理也一样。
所谓已经变成了生地,这是为了说明:在这样的地方别人又挖了坑,那时他就免除罪责。应当理解为:即使只是把它弄得和生地一样,再好好夯实、填得更结实,他也同样免除罪责。
所谓更硬的,是指为了弄结实,把套杆跟另一根套杆绑在一起,或者把那个已经松掉的圈套绑得更紧再安好。
所谓桩子,是指用来绑套杆的桩子。
所谓长在那里的套杆,把它砍断就可以免除罪责,这是为了说明:他把林中原地长着的套杆没有从根部砍断,就直接弄成能绑圈套的样子放在那里,所以别人也可能在那里绑上圈套,这时最初设套的人不能免除罪责;但如果把它连根砍断、切成一段一段,就可以免除罪责。
所谓细绳,是指用树皮纤维搓过一道的细绳。
所谓由自己搓成的,是指把搓得细的绳子并成两股、三股,由自己再搓一道。
所谓拆开,就是把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所谓即使把它收藏起来,是指即使一丝一丝撕开以后再收藏起来。
  1. 所谓或者扶树,是就长在那里的树而说的。
所谓为了这个目的做好,是指专为杀人而采取铁矿等,让人造出锛子(vāsi)之类的利器。
所谓现成的旧器具,意思是:最初动手的人只是拿到别人做好的普通利器,把它放在那里。
所谓免除罪责,是指最初动手的人免除罪责。
所谓毒圈(visamaṇḍala),是指涂在床椅之类上面的毒圈。
所谓说了以后把刀放在近处,这里,即使不用嘴说出来,只是心里这样想着就把刀放在近处,道理也一样。
所谓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是指按“原先从他们手里拿过钱的那些人”等等所说的方式。
所谓异分病(visabhāgaroga):麻风之类因为会使身体变得难看,所以叫异分病;疮、疖之类则因为与生命的延续相违背,所以也叫异分病。
  1. 所谓在可意的色相上也是同样的方法,这是表明:在“呈现可意的色”这句里,应当这样连读——或者把形色(rūpa)可意的人或物放到他近旁,或者自己带着可意的形色站在那里,等等。
所谓把那形相装饰起来呈现给他,是指怀着“让他因为得不到而日渐消瘦死去”这样的意图而呈现;正因为这样,才说“如果对方是受到惊吓而死,那就是意图与结果不相符”。
所谓因为得不到而日渐消瘦死去,这里应当看出省略了“犯波罗夷”这几个字。
所谓大痒藤(mahākacchu),是指一种藤的果实,它的形状像猫爪,上面长着碰到就难受的细毛。
所谓天鹅绒羽(haṃsapuppha),人们说这是指天鹅之类鸟翅膀上的绒毛。
所谓自然而死,不犯,是就波罗夷而说的,因为并不能免除突吉罗。
  1. “不是故意的”,这是就没有察觉到那是会导致死亡的下手方法而说的,所以说了用这个下手方法等等。
而“不知道的”,这是就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掺毒之类会导致死亡的下手方法而说的,所以说了这个人会因为这个而死等等。
“没有致死意图的”,这是就虽然知道这是会引起痛苦的下手方法,却没有致死的意图而说的,所以说了并不希望对方死等等。
所谓并不相续,是指忧受心路(vīthi)没有毫无间断地持续生起。
句分别解释的讲解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