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定法篇
一、第一不定学处的解释
- 以“儿子”一词,由于是笼统的表述,或者按省略其一的用法,也把女儿包括在内了,所以说了**“很多女儿和”**。
紧接着,就是在供养比丘们之后紧接着。
444-445.
那件事,就是性交等等违犯行为那件事。
圣典里**“耳朵听不到的隐蔽处”**这句话是按举示词义(atthuddhāra)的方式说的,因为在后面(第二条不定)学处里用“座处并非隐蔽”等等(《波罗夷》454)排除了这条学处的范围,又说“而且足以用粗恶的话向女人挑逗”,把属于另一种范围的耳朵听不到的隐蔽另外加以说明;而这里所指的只是眼睛看不到的隐蔽,因为说了“在隐蔽的座位上”等等,也因为说了“能够行性交”。
因此就说了**“虽然”**等等。
界限,就是在隐密处坐着这条罪的范围划定。
现在,为了只按眼睛看不到的隐蔽来划定犯罪的界限并加以说明,就说了**“因为,即使”**等等。
“关着门的”,用这句话说明:由于是隐蔽的状态,所指的只是眼睛看不到的隐蔽,而不是耳朵听不到的隐蔽。
因此就说了**“没有关门的……略……不犯罪”**。
因为耳朵听不到的隐蔽不会因为开门而消失,会因开门而消失的只是眼睛看不到的隐蔽。
“就算在十二肘以内”,这句话是为了说明:连第二条学处里所说的、因耳朵听不到的隐蔽而会犯的粗恶语罪,也一并完全不犯。
因为坐在十二肘以外的人,在第二条学处的情形里仍有耳朵听不到的隐蔽,所以不能让他对粗恶语罪不犯;这样一来,就不该笼统地说“不能让他不犯罪”,而应当分别开来说“能让他对性交罪和身体接触罪不犯”。
所以应当这样理解:正是为了不那样说,而是要说明完全不犯,才说了“在十二肘以内”。
因为,如果他是针对眼睛看不到的隐蔽而说的,就不会说“在十二肘以内”了,因为在不隐蔽的地方,即使坐得比这更远,也不可能有眼睛看不到的隐蔽。
因为坐着打瞌睡的人是被猴眠(kapimiddha)所缠,有时候睁开眼睛,有时候闭上眼睛。
所以说了**“即使坐着打瞌睡,也能让比丘不犯罪”**。
已经证得入流果(sotāpattiphala),这是就最低的界限说的。
承认坐下,意思是他按性交、身体接触等等情况承认了在隐密处坐着。
因此就说了**“或者按波罗夷”**等等。
不承认就不能处治,是说即使是无耻的人,只要他不承认,也同样不能按罪来处治他。
因为只要他不承认过失,就既不能说他清净,也不能说他不清净,不过应当按(佛)所说的追究方式(anusandhi)来处治他。
因为说过这样的话:
“承认是对有耻的人才设立的,对无耻的人就没有这回事;
无耻的人就算说得再多,也要按所说的追究方式来处治他。”(《附随》359)
在坐下等等情况当中……略……也只有在他承认的时候,才应当按那一种情况处治那位比丘,这里的承认一词虽然在圣典里并没有出现,但由于上文主题所及,就把它当作已经出现过而这样说了。
让人说出,是说那位比丘虽然因为长老的神通已经消除了怀疑,却仍然在劝告他,意思是:您没有仔细考察就坐在不该坐的地方,以至于连像我这样的人都会说“长老和女人单独坐在同一个座位上”,让人说出对您的坏话——请不要再这样做了。
才这样做,意思是:我把本来应当隐藏的这项殊胜的证得显露出来,正是为了让你相信,才这样做的。
请你替我守住,就是说不要把这项上人法(uttarimanussadhamma)向别人说出去。
- 每坐一次就犯一个波逸提,是说在隐密处坐着的乐味持续存在的时候才犯波逸提。
但是,如果他已经排除了在隐密处坐着的乐味,由于作意业处(kammaṭṭhāna)等等而心思在别处,或者已经睡着了,那就不犯。
因此就说了**“只要乐味生起”**。
“坐下的那个女人”,用这句话说明在坐下的那一刻并没有乐味。
因为如果在坐下的那一刻生起了乐味,他就应当站起来。
如果不起身,就是犯罪,就像女人一再站起来又坐下的情形一样;在那种情形里,比丘如果站起来也不犯。所以有人说,在隐密处坐着这条罪也可以以非作(akiriya)为等起(samuṭṭhāna)。
不过,这条不定学处和紧接着的那一条,这两条并不是为了另外制立罪而制立的,因为对于在隐密处坐着等等情况的罪,已经在别的学处里制立过了。
而是为了让审理的人看清:有人以波罗夷等等罪责问比丘时,判决所依据的理由和方法是什么,所以才这样按事缘分成两条来制立。并且应当知道,正因为这两条就足以掌握比丘尼一方的判决方法,所以没有为她们另外说。
至于他承认的是哪一种罪,这里的成罪要件就要按那一种罪来区分。
正因为这样,才说“这条法是不定的”。
这里按不定的方式说到的波罗夷、僧残、波逸提这三者,彼此的等起等等都相同,所以说了**“等起等等,都和第一波罗夷相同”**。
第一不定学处的解释结束。
二、第二不定学处的解释
- 由于原文没有说“不得与女人独自一对一……乃至……共坐”,而是用“……与女人……被禁止”等说法,所以“独自”这个主格形式与“被禁止”一词配不起来,应当说成属格的“ekassa(某一人的)”;为了证明这一点,义注才说了**“因为如果不这样理解”**等文句。
- 寮房庭院空地之类的地方,是指寮房的亭台。
用之类这个词,把用墙等围起来的塔庙亭台之类的地方也包括进去。
包含在内,是说正是归属在不隐蔽的地方之列。
这条学处里的连接关系是:女人也能让比丘不犯罪。
那么,为什么女人只在这里能让比丘不犯罪,而在前一条学处里却不能呢?
因为这条学处是不涉及性交、就粗恶语而载述的。
因为女人们彼此掩护的只是性交,就像在大林里一位开着门睡着的比丘那件事一样。
但是她们不会掩护粗恶语,正因为这样,粗恶语学处里才说:“那些有羞耻心的女人走出去告发了比丘”(《波罗夷》283);所以才说**“女人也能让比丘不犯罪”**。也有人说,理由是“因为那是不隐蔽的地方”。
由于用身体也可能做出粗恶示意,所以这条学处里,眼睛看不到的隐蔽和耳朵听不到的隐蔽都是所指的——因此义注说了**“不盲不聋”**等文句。
但也有人说:“《分别》(Vibhaṅga)里只说了‘不足以行事,就是不能够行性交’(《波罗夷》454)这么多,并没有说‘不能够发生身体接触’;所以即使在不隐蔽的地方,看到私下里没有别人在场,与一个女人也还是可能发生身体接触。因此,站在十二肘以内听得见的范围里的人,即使不聋,如果是盲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生身体接触。这样,即使不考虑用身体做出粗恶示意这一点,为了避免身体接触的罪,也要说‘不盲不聋’等等。”
至于《心义灯》(Sāratthadīpanī)里说的“‘不盲’是就身体接触而说的”(《心义灯》2.453),那是没有考虑用身体做出粗恶示意的可能而说的,应当理解为:就身体接触而言也同样可能发生。
正因为这样,《心义灯》里才说:“这条学处里所指的只是耳朵听不到的隐蔽……乃至……不过有人说‘这里所指的是两种隐蔽’,那种说法不应当采取。”
至于为了证明没有眼睛看不到的隐蔽而说的“在不隐蔽的地方不可能有眼睛看不到的隐蔽”等说法,那是不恰当的,因为站得太远的人,既看不出用身体做出的粗恶示意,也看不出握手之类的动作。
正因为这样,圣典里才说了“眼睛看不到的隐蔽”,义注里也没有否弃眼睛看不到的隐蔽。
而且不只是没有否弃,反而还说了“不盲不聋”“但是聋的人即使看得见,盲的人即使听得见,都不能让比丘不犯罪”;所以这里应当把两种隐蔽都取上。
**“十二肘以内”**这句话表明:耳朵听不到的隐蔽是以十二肘为界限的。
至于眼睛看不到的隐蔽,应当这样看待:身体的动作等等对站在哪个地点的人显现不出来,就以那样的地点为界限。
但是聋的人即使看得见,这是针对粗恶语僧残罪而说的。
说的是粗恶语罪,意思应当这样理解:除了前一条学处里说过的之外,还多说了粗恶语罪;并不是说只有粗恶语罪,因为这里也要把身体接触算进去。
正因为这样,才只说了**“去掉了波罗夷罪”**这么多;如果不把身体接触算进去,就应该说成“也去掉了身体接触”。
至于三种等起等等,是就比前一条学处里所说的多出来的粗恶语僧残罪而说的,因为身体接触之类的只是在前一条学处里说过的;不过也有人说这里并没有说到那些,应当仔细考察之后再采用。
第二不定学处的解释结束。
不定法的解释方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