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寿王子的故事
- 长寿王子的故事
- 这时，世尊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从前在波罗奈，有一位名叫梵授（Brahmadatta）的迦尸国王，他富有，财产丰厚，用度丰足，兵力强大，车乘众多，领土广阔，府库和粮仓都很充足。
有一位名叫长哀（Dīghīti）的拘萨罗国王，他贫穷，财产微薄，用度匮乏，兵力弱小，车乘很少，领土狭小，府库和粮仓都不充足。
这时，比丘们，迦尸国王梵授整备好由象、马、车、步组成的四军，向拘萨罗国王长哀进军。
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听说：
“据说迦尸国王梵授已经整备好四军，向我进军了。”
这时，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心想：
“迦尸国王梵授富有，财产丰厚，用度丰足，兵力强大，车乘众多，领土广阔，府库和粮仓都很充足；而我贫穷，财产微薄，用度匮乏，兵力弱小，车乘很少，领土狭小，府库和粮仓都不充足，我没有能力抵挡迦尸国王梵授哪怕一次冲击。
我不如趁早逃出城去。”
这时，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带着王后，趁早逃出了城。
这时，比丘们，迦尸国王梵授战胜并接管了拘萨罗国王长哀的军队、车乘、国土、府库和粮仓，统治着这一切。
这时，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和妻子一起，朝波罗奈出发了。
他们一路前行，到达了波罗奈。
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和妻子就在波罗奈一处偏僻地方的陶匠家里住下，他们隐瞒身份，乔装成游方者。
这时，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的王后不久就怀孕了。
她生起了这样一种孕期渴望：
“她想在日出的时候，看到全副武装、身披铠甲的四军列阵站在平整的地面上，还想喝洗过刀剑的水。”
这时，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的王后对拘萨罗国王长哀说：
“陛下，我怀孕了。
我生起了这样一种孕期渴望：我想在日出的时候，看到全副武装、身披铠甲的四军列阵站在平整的地面上，还想喝洗过刀剑的水。”
“王后，我们这样落魄，哪里会有全副武装、身披铠甲、列阵站在平整地面上的四军，又哪里会有洗过刀剑的水可喝呢？”“陛下，如果我得不到，我就会死。”
- 那时，迦尸国王梵授的祭司婆罗门是拘萨罗国王长哀的朋友。
这时，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去见迦尸国王梵授的祭司婆罗门，到了之后，对迦尸国王梵授的祭司婆罗门说：
“朋友，你的这位女性朋友怀孕了。
她生起了这样一种孕期渴望：她想在日出的时候，看到全副武装、身披铠甲的四军列阵站在平整的地面上，还想喝洗过刀剑的水。”
“那么，陛下，我也要见见王后。”
这时，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的王后去见迦尸国王梵授的祭司婆罗门。
比丘们，迦尸国王梵授的祭司婆罗门远远看见拘萨罗国王长哀的王后走来，看见后就从座位上起身，把上衣搭在一边肩上，朝拘萨罗国王长哀的王后合掌致敬，三次发出感叹：
“腹中这一位，真是拘萨罗国王啊！腹中这一位，真是拘萨罗国王啊！”
“王后，请您安心欢喜。您将能在日出的时候，看到全副武装、身披铠甲的四军列阵站在平整的地面上，也能喝到洗过刀剑的水。”
这时，比丘们，迦尸国王梵授的祭司婆罗门去见迦尸国王梵授，到了之后，对迦尸国王梵授说：
“陛下，现在出现了这样的征兆。明天日出的时候，请让全副武装、身披铠甲的四军列阵站在平整的地面上，也请让人清洗刀剑。”
这时，比丘们，迦尸国王梵授命令手下的人：
“你们照祭司婆罗门说的去做。”
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的王后终于如愿，在日出的时候看到了全副武装、身披铠甲的四军列阵站在平整的地面上，也喝到了洗过刀剑的水。
这时，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的王后怀胎期满，生下了一个儿子。
他们给他取名叫长寿（Dīghāvu）。
这时，比丘们，长寿王子不久就长大懂事了。
这时，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心想：
“这位迦尸国王梵授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害，他夺走了我们的军队、车乘、国土、府库和粮仓。如果他发现了我们，就会下令把我们三个人全都杀掉。我不如让长寿王子住到城外去。”
这时，比丘们，拘萨罗国王长哀让长寿王子住到了城外。
这时，比丘们，长寿王子住在城外，不久就学会了所有技艺。
- 那时，憍萨罗王长灾的一个理发师住在迦尸王梵授那里。
比丘们，憍萨罗王长灾的这个理发师看见憍萨罗王长灾和王后住在波罗奈一处偏僻地方的陶师家里，他们乔装改扮，伪装成游方者。看见以后，他就去见迦尸王梵授，对迦尸王梵授这样说：
“陛下，憍萨罗王长灾和王后住在波罗奈一处偏僻地方的陶师家里，他们乔装改扮，伪装成游方者。”
于是，比丘们，迦尸王梵授命令手下的人：
“既然这样，你们去把憍萨罗王长灾和王后带来。”
“遵命，陛下。”比丘们，那些人答应了迦尸王梵授，把憍萨罗王长灾和王后带来了。
于是，比丘们，迦尸王梵授命令手下的人：
“既然这样，你们用结实的绳子把憍萨罗王长灾和王后的双臂紧紧反绑起来，用剃刀剃光他们的头，敲着声音刺耳的小鼓，押着他们走遍一条条街道、一个个十字路口，再从南门带出去，在城南把他们砍成四段，把肉块丢在四个方向。”
“遵命，陛下。”比丘们，那些人答应了迦尸王梵授，用结实的绳子把憍萨罗王长灾和王后的双臂紧紧反绑起来，用剃刀剃光他们的头，敲着声音刺耳的小鼓，押着他们走遍一条条街道、一个个十字路口。
于是，比丘们，长生王子心想：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父母了。
我还是去看看父母吧。”
于是，比丘们，长生王子进入波罗奈，看见父母被结实的绳子紧紧反绑着双臂，被剃刀剃光了头，人们敲着声音刺耳的小鼓，押着他们走遍一条条街道、一个个十字路口。看见以后，他就朝父母走去。
比丘们，憍萨罗王长灾远远地看见长生王子走来，
看见以后，就对长生王子这样说：
“孩子长生，你不要看长，也不要看短。
孩子长生，仇恨不能靠仇恨平息；
孩子长生，只有靠不仇恨，仇恨才能平息。”
他这样说了以后，比丘们，那些人对憍萨罗王长灾这样说：
“这个憍萨罗王长灾疯了，在胡言乱语。
他说的长生是谁？
他在对谁这样说：
‘孩子长生，你不要看长，也不要看短。
孩子长生，仇恨不能靠仇恨平息；
孩子长生，只有靠不仇恨，仇恨才能平息’？”
“你们，我没有疯，也不是在胡言乱语。不过，有智慧的人会明白的。”
第二次，比丘们……（略）……第三次，比丘们，憍萨罗王长灾对长生王子这样说：
“孩子长生，你不要看长，也不要看短。
孩子长生，仇恨不能靠仇恨平息；
孩子长生，只有靠不仇恨，仇恨才能平息。”
第三次，比丘们，那些人对憍萨罗王长灾这样说：
“这个憍萨罗王长灾疯了，在胡言乱语。
他说的长生是谁？
他在对谁这样说：‘孩子长生，你不要看长，也不要看短。
孩子长生，仇恨不能靠仇恨平息；
孩子长生，只有靠不仇恨，仇恨才能平息’？”
“你们，我没有疯，也不是在胡言乱语。不过，有智慧的人会明白的。”
于是，比丘们，那些人押着憍萨罗王长灾和王后走遍一条条街道、一个个十字路口，从南门带出去，在城南把他们砍成四段，把肉块丢在四个方向，安排了一队卫兵看守，然后离开了。
于是，比丘们，长生王子进入波罗奈，取来酒，给卫兵们喝。
等他们喝醉倒下以后，他就收集木柴，堆成火葬堆，把父母的遗体放到火葬堆上，点着了火，然后合掌向右绕着火葬堆走了三圈。
- 那时，迦尸王梵授正在华美宫殿的上层。
诸比丘，迦尸王梵授看见长寿王子合掌向右绕行火葬堆三圈，看见后心里想：
“那个人毫无疑问是拘萨罗王长哀的亲戚或血亲。哎呀，这个人要给我带来祸害了！怎么没有人来禀报我！”
诸比丘，这时长寿王子走进森林，尽情地痛哭流泪，然后擦干眼泪，进入波罗奈城，来到后宫附近的象厩，对驯象师说：
“老师，我想学习这门技艺。”
“那么，年轻人，你就学吧。”
诸比丘，这时长寿王子在夜晚将尽的黎明时分起床，在象厩里用甜美的嗓音唱歌，并弹奏琵琶。
诸比丘，迦尸王梵授在夜晚将尽的黎明时分起床，听见象厩里传来甜美的歌声和琵琶声，听见后问身边的人：
“是谁在夜晚将尽的黎明时分起床，在象厩里用甜美的嗓音唱歌，并弹奏琵琶？”
“陛下，是某某驯象师的徒弟，一个年轻人，他在夜晚将尽的黎明时分起床，在象厩里用甜美的嗓音唱歌，并弹奏琵琶。”
“那么，你们把那个年轻人带来。”
“遵命，陛下。”诸比丘，那些人答应了迦尸王梵授，把长寿王子带了过来。
“年轻人，是你在夜晚将尽的黎明时分起床，在象厩里用甜美的嗓音唱歌，并弹奏琵琶吗？”
“是的，陛下。”
“那么，年轻人，你唱吧，也弹奏琵琶吧。”
“遵命，陛下。”诸比丘，长寿王子答应了迦尸王梵授，为了博得国王的欢心，用甜美的嗓音唱歌，并弹奏琵琶。
“年轻人，你来侍奉我吧。”
“遵命，陛下。”诸比丘，长寿王子答应了迦尸王梵授。
诸比丘，从此以后，长寿王子总是比迦尸王梵授起得早、睡得晚，随时听候差遣，行事让国王称心，说话让国王喜欢。
诸比丘，不久之后，迦尸王梵授就把长寿王子安排在内廷中亲信的职位上。
- 比丘们，于是迦尸王梵授对长寿王子这样说：
“那么，年轻人，去套车吧，我们要去打猎。”
“是，陛下。”比丘们，长寿王子答应了迦尸王梵授，套好车，然后对迦尸王梵授这样说：
“陛下，您的车已经套好了，现在请您按自己认为合适的时间动身。”
比丘们，于是迦尸王梵授登上了车。
长寿王子驾车出发。
他一路都这样驾车，使军队走一条路，车走另一条路。
比丘们，于是迦尸王梵授走了很远之后，对长寿王子这样说：
“那么，年轻人，把马卸下来吧，我累了，想躺一躺。”
“是，陛下。”比丘们，长寿王子答应了迦尸王梵授，卸下马，盘腿坐在地上。
比丘们，于是迦尸王梵授把头枕在长寿王子的腿上躺了下来。
他太累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比丘们，这时长寿王子这样想：
“这位迦尸王梵授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我们的军队、车乘、国土、府库和粮仓都被他夺走了。
我的父母也是被他杀害的。
现在正是我报仇的时候。”他这样想着，从剑鞘里拔出了剑。
比丘们，这时长寿王子又这样想：
“父亲临终时对我说过：‘孩子长寿，你不要看长，也不要看短。
孩子长寿，仇恨确实不能用仇恨来平息；
孩子长寿，只有不怀仇恨，仇恨才能平息。’
我违背父亲的话是不应该的。”他这样想着，把剑插回了剑鞘。
比丘们，长寿王子第二次这样想：
“这位迦尸王梵授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损害，我们的军队、车乘、国土、府库和粮仓都被他夺走了，我的父母也是被他杀害的，现在正是我报仇的时候。”他这样想着，从剑鞘里拔出了剑。
比丘们，长寿王子又第二次这样想：
“父亲临终时对我说过：‘孩子长寿，你不要看长，也不要看短，孩子长寿，仇恨确实不能用仇恨来平息；
孩子长寿，只有不怀仇恨，仇恨才能平息。’
我违背父亲的话是不应该的。”
他又把剑插回了剑鞘。
比丘们，长寿王子第三次这样想：
“这位迦尸王梵授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我们的军队、车乘、国土、府库和粮仓都被他夺走了。
我的父母也是被他杀害的。
现在正是我报仇的时候。”他这样想着，从剑鞘里拔出了剑。
比丘们，长寿王子又第三次这样想：
“父亲临终时对我说过：‘孩子长寿，你不要看长，也不要看短。
孩子长寿，仇恨确实不能用仇恨来平息；
孩子长寿，只有不怀仇恨，仇恨才能平息。’
我违背父亲的话是不应该的。”他这样想着，又把剑插回了剑鞘。
比丘们，这时迦尸王梵授惊恐不安、疑惧战栗，慌忙起身。
比丘们，于是长寿王子对迦尸王梵授这样说：
“陛下，您为什么惊恐不安、疑惧战栗，慌忙起身呢？”
“年轻人，今天在梦中，拘萨罗王长哀的儿子长寿王子用剑把我砍倒了。
所以我才惊恐不安、疑惧战栗，慌忙起身。”
比丘们，于是长寿王子用左手抓住迦尸王梵授的头，用右手拔出剑，对迦尸王梵授这样说：
“陛下，我就是拘萨罗王长哀的儿子长寿王子。
你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我们的军队、车乘、国土、府库和粮仓都被你夺走了。
我的父母也是被你杀害的。
现在正是我报仇的时候。”
比丘们，于是迦尸王梵授拜倒在长寿王子脚下，头碰着他的双脚，对长寿王子这样说：
“孩子长寿，饶我一命吧！
孩子长寿，饶我一命吧！”
“我怎么能饶陛下的命呢？
应该是陛下饶我的命才对。”
“那么，孩子长寿，你饶我一命，我也饶你一命。”
比丘们，于是迦尸王梵授和长寿王子互相饶了性命，握住彼此的手，并立下誓言，保证互不加害。
比丘们，于是迦尸国王梵授对长生王子这样说：
“那么，长生，我的孩子，你去套好车，我们走吧。”
“是，陛下。”比丘们，长生王子答应了迦尸国王梵授，套好车后，对迦尸国王梵授这样说：
“陛下，您的车已经套好了，现在请您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动身。”
比丘们，于是迦尸国王梵授登上了车。
长生王子驾车前进。
他这样驾着车前进，不久就与军队会合了。
比丘们，于是迦尸国王梵授进入波罗奈城，召集朝会中的大臣们后，这样说：
“诸位，如果你们见到拘萨罗国王长哀的儿子长生王子，会怎样处置他？”
有些人这样说：
“陛下，我们要砍掉他的双手。
陛下，我们要砍掉他的双脚。
陛下，我们要砍掉他的手脚。
陛下，我们要割掉他的耳朵。
陛下，我们要割掉他的鼻子。
陛下，我们要割掉他的耳朵和鼻子。
陛下，我们要砍掉他的头。”
“诸位，这位就是拘萨罗国王长哀的儿子长生王子。
不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他饶了我的命，我也饶了他的命。”
- 比丘们，于是迦尸国王梵授对长生王子这样说：
“长生，我的孩子，你父亲临终时说：‘长生，我的孩子，你不要看长，也不要看短。
长生，我的孩子，怨恨不能用怨恨来平息；
长生，我的孩子，只有用不怨恨才能平息怨恨。’你父亲说这些话，指的是什么呢？”
“陛下，我父亲临终时说‘不要长’，意思是不要长久地结怨。
陛下，这就是我父亲临终时所说的‘不要长’。
陛下，我父亲临终时说‘不要短’，意思是不要很快就与朋友决裂。
陛下，这就是我父亲临终时所说的‘不要短’。
陛下，我父亲临终时说‘长生，我的孩子，怨恨不能用怨恨来平息；长生，我的孩子，只有用不怨恨才能平息怨恨’，指的是陛下杀害了我的父母这件事。
如果我杀了陛下，那些为陛下着想的人就会杀我，那些为我着想的人又会杀他们——这样，那份怨恨就不能用怨恨来平息。
而现在陛下饶了我的命，我也饶了陛下的命。
这样，那份怨恨就用不怨恨平息了。
陛下，这就是我父亲临终时所说的：长生，我的孩子，怨恨不能用怨恨来平息；
长生，我的孩子，只有用不怨恨才能平息怨恨。”
比丘们，于是迦尸国王梵授说：
“真是稀有啊！
真是奇妙啊！
这位长生王子多么有智慧，父亲简略说的话，他竟然能够详细理解其中的意思！”于是把他父亲的军队、车乘、国土、库藏和粮仓都归还给他，还把女儿嫁给了他。
比丘们，那些手握刑杖、手持刀剑的国王尚且能有这样的忍耐和柔和。
比丘们，你们既然在这样善说的法与律中出家，如果也能忍耐、柔和，那在这里才真正是光彩，不是吗？
世尊第三次对那些比丘这样说：
“够了，比丘们，不要吵闹，不要口角，不要争执，不要争论。”
那位说非法的比丘第三次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请世尊、法主稍等；
大德，请世尊不必操心，专心安住在现法乐中。
我们自己会因为这场吵闹、口角、争执和争论而被人知道。”
于是世尊心想：“这些愚痴的人心已经完全被愤怒占据了，不容易让他们明白。”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
第一长生诵分结束。
- [ma. ni. 3.236] 于是，世尊在上午穿好下衣，拿着钵和僧衣，进入憍赏弥城托钵。
在憍赏弥城托钵回来，吃过饭后，世尊收拾好住处，拿着钵和僧衣，就站在僧团中说了这些偈颂：
[ma. ni. 3.237] “喧闹声大的、相同的人群，没有谁认为自己是愚人；
僧团正在分裂的时候，也没有人进一步想到别的。
[ma. ni. 3.237] “失念的人自称智者，是只以言语为行境而说话的人；
想把嘴张多大就张多大，被什么带到这一步，他们却不知道这一点。
[ma. ni. 3.237] “他骂我，他打我，他胜了我，他抢了我；
怀着这种念头不放的人，他们的怨恨不会平息。
[ma. ni. 3.237] “他骂我，他打我，他胜了我，他抢了我；
不怀着这种念头的人，他们的怨恨就能平息。
[ma. ni. 3.237] “在这世上，怨恨从来不能用怨恨来平息；
只有用不怨恨才能平息，这是自古以来的法则。
[ma. ni. 3.237] “别人并不明白：我们在这里正走向死亡；
其中明白这一点的人，争执就因此平息了。
[ma. ni. 3.237] “父母骨头被折断的、父母性命被夺走的、牛马财物被抢走的；
甚至劫掠国土的人，他们之间也能和合。
“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和合呢？
[ma. ni. 3.237] “如果能找到一位贤明的同伴，
一位能够同行、品行良好的智者，
那就克服一切危难，
满心欢喜、保持正念地与他同行。
[ma. ni. 3.237] “如果找不到一位贤明的同伴，
一位能够同行、品行良好的智者，
那就像国王舍弃已经征服的国土，
应当独自行走，如同林中的大象。
[ma. ni. 3.237] “独自行走更好，
与愚人谈不上友谊；
应当独自行走，不造恶业，
毫不操心，如同林中的大象。”
《长生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