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楼频螺神变的故事

后来，世尊依次在各地游化，来到了优楼频螺。

当时，优楼频螺住着三位结发外道（jaṭila）：优楼频螺迦叶、那提迦叶和伽耶迦叶。

其中，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是五百位结发外道的首领、导师、上首、领头人和领袖。

结发外道那提迦叶是三百位结发外道的首领、导师、上首、领头人和领袖。

结发外道伽耶迦叶是二百位结发外道的首领、导师、上首、领头人和领袖。

于是，世尊来到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的修行处，到了以后，对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这样说：

“迦叶，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在火堂（agyāgāra）里住一夜。”

“大沙门，我并不介意，只是这里有一条凶猛的龙王，它有神通，是一条毒性猛烈的毒蛇，但愿它不要伤害你。”

世尊第二次对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这样说：

“迦叶，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在火堂里住一夜。”

“大沙门，我并不介意，只是这里有一条凶猛的龙王，它有神通，是一条毒性猛烈的毒蛇，但愿它不要伤害你。”

世尊第三次对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这样说：

“迦叶，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在火堂里住一夜。”

“大沙门，我并不介意，只是这里有一条凶猛的龙王，它有神通，是一条毒性猛烈的毒蛇，但愿它不要伤害你。”

“它也许不会伤害我。迦叶，请你答应把火堂借给我吧。”

“大沙门，请随意住吧。”

于是，世尊走进火堂，铺好草垫，盘腿坐下，端正身体，让念在面前现起。

那条龙看见世尊进来，看见以后很生气，就喷出烟来。

这时，世尊心想：

“我何不在不损伤这条龙的外皮、内皮、肉、筋、骨和骨髓的情况下，用我的火力耗尽它的火力呢？”

于是，世尊施展了那样的神通，也喷出烟来。

这时，那条龙忍受不住怒气，燃起了火焰。

世尊也进入火界定，燃起了火焰。

双方都放出火光，火堂就像着了火一样，烈焰熊熊，一片通明。

这时，那些结发外道围住火堂，这样说：

“各位，这位大沙门相貌这么端正，真可惜，竟然正被龙伤害！”

这时，那一夜过去以后，世尊不损伤那条龙的外皮、内皮、肉、筋、骨和骨髓，用自己的火力耗尽了它的火力，把它放进钵里，拿给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看，说：

“迦叶，这就是你的那条龙，它的火力已经被我的火力耗尽了。”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心想：

“这位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竟然能用自己的火力耗尽那条凶猛的龙王的火力，那可是一条有神通、毒性猛烈的毒蛇！不过，他毕竟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在尼连禅河边，世尊对结发外道（jaṭila）优楼频螺迦叶说：

“迦叶，如果你不介意，我想今天就在火堂住这一天。”

“大沙门，我并不介意；

我劝阻你，只是希望你住得安稳；

这里有一条凶猛的龙王，

它有神通，是一条毒性猛烈的毒蛇；

不要让它伤害了你。”

“它也许不会伤害我；

迦叶，请你答应让我住进火堂吧。”

知道火堂已经交给自己之后，

已经超越恐惧的世尊毫无畏惧地走了进去。

看见这位仙人（指世尊）进来，蛇龙心中不快，喷出了烟；

人中之龙心地善美、心志高超，也在那里喷出了烟。

蛇龙按捺不住恼怒，像火一样燃烧起来；

精通火遍诸定的人中之龙也在那里燃烧起来。

双方都燃起火焰的时候，

火堂着了火，熊熊燃烧，一片火光；

结发外道们望着火堂，

说道：“各位，这位大沙门相貌这么端正，

却正在被龙伤害，真可惜！”

那一夜过去之后，

龙的火焰被灭掉了；

而具有神通的世尊身上，火焰依然留存，

有多种颜色的火焰（复注解释为六色光芒）：

有青色，也有红色，

有茜红色、黄色和水晶色；

在安吉罗娑（Aṅgīrasa，世尊的称号，意为肢体放光者）的身上，

有多种颜色的火焰。

世尊把蛇龙放进钵里，

拿给婆罗门看，

说：“迦叶，这就是你的龙；

它的火力已经被我的火力耗尽了。”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因为世尊的这次神变（iddhipāṭihāriya）而对世尊生起了强烈的净信，对世尊这样说：

“大沙门，就住在这里吧，我会一直供养你饭食。”

第一个神变。

这时，世尊住在离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的修行处不远的一片树林里。

这时，中夜过后，容貌光彩出众的四大天王照亮了整片树林，来到世尊那里；来到之后，他们向世尊礼敬，站在四方，就像巨大的火团一样。

那一夜过去之后，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来到世尊那里；来到之后，他对世尊这样说：

“大沙门，时间到了，饭已经做好了。

大沙门，那些在中夜过后容貌光彩出众、照亮了整片树林，来到你这里，向你礼敬之后站在四方，就像巨大的火团一样的，到底是什么人？”

“迦叶，他们是四大天王，为了听法来到我这里。”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心想：

“这位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连四大天王都会来听他说法，但他毕竟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这时，世尊吃过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供养的饭食，仍然住在那片树林里。

第二个神变。

这时，中夜过后，容貌光彩出众的天帝帝释照亮了整片树林，来到世尊那里；来到之后，他向世尊礼敬，站在一旁，就像一个巨大的火团，比先前的容貌光彩更加殊胜、更加美妙。

那一夜过去之后，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来到世尊那里；来到之后，他对世尊这样说：

“大沙门，时间到了，饭已经做好了。

大沙门，那位在中夜过后容貌光彩出众、照亮了整片树林，来到你这里，向你礼敬之后站在一旁，就像一个巨大的火团，比先前的容貌光彩更加殊胜、更加美妙的，到底是什么人？”

“迦叶，他是天帝帝释，为了听法来到我这里。”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心想：

“这位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连天帝帝释都会来听他说法，但他毕竟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这时，世尊吃过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供养的饭食，仍然住在那片树林里。

第三个神变。

这时，中夜过后，容貌光彩出众的娑婆主梵天照亮了整片树林，来到世尊那里；来到之后，他向世尊礼敬，站在一旁，就像一个巨大的火团，比先前的容貌光彩更加殊胜、更加美妙。

那一夜过去之后，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来到世尊那里；来到之后，他对世尊这样说：

“大沙门，时间到了，饭已经做好了。

“迦叶，他是娑婆主梵天，为了听法来到我这里。”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心想：

“这位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连娑婆主梵天都会来听他说法，但他毕竟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这时，世尊吃过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供养的饭食，仍然住在那片树林里。

第四个神变。

那时，结发修行者优楼频螺迦叶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祭祀，鸯伽和摩揭陀全境的人都想带着大量硬食和软食前来。

这时，结发修行者优楼频螺迦叶心想：

“现在我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祭祀，鸯伽和摩揭陀全境的人都会带着大量硬食和软食前来。

如果大沙门在大众面前展现神通神变，大沙门得到的供养和恭敬就会增加，我得到的供养和恭敬就会减少。

但愿大沙门明天不要来应供！”

这时，世尊用自己的心知道了结发修行者优楼频螺迦叶心中的想法，就前往北俱卢洲，从那里取来钵食，在阿耨达池边吃完，并在那里度过了白天。

那一夜过后，结发修行者优楼频螺迦叶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对世尊说：

“大沙门，时间到了，饭已经准备好了。

大沙门，昨天你为什么没有来？

不过我们一直惦记着你，心想：‘大沙门为什么没有来呢？’

我们给你留了一份硬食和软食。”

“迦叶，你不是曾经这样想吗：

‘现在我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祭祀，鸯伽和摩揭陀全境的人都会带着大量硬食和软食前来。如果大沙门在大众面前展现神通神变，大沙门得到的供养和恭敬就会增加，我得到的供养和恭敬就会减少。但愿大沙门明天不要来应供！’

迦叶，我用自己的心知道了你心中的想法，就前往北俱卢洲，从那里取来钵食，在阿耨达池边吃完，并在那里度过了白天。”

这时，结发修行者优楼频螺迦叶心想：

“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他竟然能用自己的心知道别人的心。不过，他毕竟还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于是，世尊吃了结发修行者优楼频螺迦叶供养的饭，仍旧住在那片树林里。

第五个神变。

那时，世尊得到了一件粪扫衣。

这时，世尊心想：

“我该在哪里洗这件粪扫衣呢？”

这时，诸天之王帝释用自己的心知道了世尊心中的想法，就用手挖了一个水池，然后对世尊说：

“尊者，请世尊在这里洗粪扫衣。”

这时，世尊心想：

“我该在什么上面揉搓这件粪扫衣呢？”

这时，诸天之王帝释用自己的心知道了世尊心中的想法，就在旁边放了一块大石板，说：“尊者，请世尊在这里揉搓粪扫衣。”

这时，世尊心想：

“我该攀着什么上岸呢？”

这时，住在迦俱陀树（kakudha）上的天神用自己的心知道了世尊心中的想法，就把树枝压低，说：“尊者，请世尊攀着这里上岸。”

这时，世尊心想：

“我该在什么上面晾这件粪扫衣呢？”

这时，诸天之王帝释用自己的心知道了世尊心中的想法，就在旁边放了一块大石板，说：“尊者，请世尊在这里晾粪扫衣。”

那一夜过后，结发修行者优楼频螺迦叶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对世尊说：

“大沙门，时间到了，饭已经准备好了。

大沙门，这是怎么回事？这里原先没有这个水池，现在这里却有了水池。

这些石板原先并没有放在这里。

这些石板是谁放的？

这棵迦俱陀树的树枝原先并没有低垂，现在树枝却低垂下来了。”

“迦叶，我在这里得到了一件粪扫衣。

迦叶，当时我心想：

‘我该在哪里洗这件粪扫衣呢？’

迦叶，这时，诸天之王帝释用自己的心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就用手挖了一个水池，然后对我说：

‘尊者，请世尊在这里洗粪扫衣。’

迦叶，这就是那个由非人用手挖成的水池。

迦叶，当时我心想：

‘我该在什么上面揉搓这件粪扫衣呢？’

迦叶，这时，诸天之王帝释用自己的心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就在旁边放了一块大石板，说：

‘尊者，请世尊在这里揉搓粪扫衣。’

迦叶，这就是那块由非人放下的石板。

迦叶，当时我心想：

‘我该攀着什么上岸呢？’

迦叶，这时，住在迦俱陀树上的天神用自己的心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就把树枝压低，说：

‘尊者，请世尊攀着这里上岸。’

这就是那棵仿佛在说‘把手伸过来’的迦俱陀树。

迦叶，当时我心想：

‘我该在什么上面晾这件粪扫衣呢？’

迦叶，这时，诸天之王帝释用自己的心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就在旁边放了一块大石板，说：

‘尊者，请世尊在这里晾粪扫衣。’

迦叶，这就是那块由非人放下的石板。”

这时，结发修行者优楼频螺迦叶心想：

“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连诸天之王帝释都来为他效劳。不过，他毕竟还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于是，世尊吃了结发修行者优楼频螺迦叶供养的饭，仍旧住在那片树林里。

那一夜过去后，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前往世尊那里，走近后向世尊通报用餐时间到了：

“大沙门，时间到了，饭已经做好了。”

“迦叶，你先走，我随后就来。”世尊让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先走后，从那棵使“阎浮提”得名的阎浮树上摘了果子，先到了，坐在火堂里。

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看见世尊坐在火堂里，看见后就对世尊这样说：

“大沙门，你是从哪条路来的？

我比你先出发，你却先到了，坐在了火堂里。”

“迦叶，我刚才让你先走之后，从那棵使‘阎浮提’得名的阎浮树上摘了果子，先到了，坐在火堂里。

迦叶，这颗阎浮果颜色好、香气好、味道好。

如果你想吃，就吃吧。”

“不必了，大沙门，只有你才配得上它，还是你自己吃吧。”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心里这样想：

“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他竟然让我先走，再从那棵使‘阎浮提’得名的阎浮树上摘了果子，先到了，坐在火堂里。不过，他毕竟还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这时，世尊吃了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供养的饭，仍然住在那片树林里。

那一夜过去后，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前往世尊那里，走近后向世尊通报用餐时间到了：

“大沙门，时间到了，饭已经做好了。”

“迦叶，你先走，我随后就来。”世尊让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先走后，那棵使“阎浮提”得名的阎浮树不远处有一棵芒果树……（略）……那棵树不远处有一棵余甘子树……（略）……那棵树不远处有一棵诃梨勒树……（略）……世尊前往三十三天，摘了波利质多花，先到了，坐在火堂里。

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看见世尊坐在火堂里，看见后就对世尊这样说：

“大沙门，你是从哪条路来的？

我比你先出发，你却先到了，坐在了火堂里。”

“迦叶，我刚才让你先走之后，前往三十三天，摘了波利质多花，先到了，坐在火堂里。

迦叶，这朵波利质多花颜色好、香气好。如果你想要，就拿去吧。”“不必了，大沙门，只有你才配得上它，还是你自己拿吧。”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心里这样想：

“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他竟然让我先走，再前往三十三天，摘了波利质多花，先到了，坐在火堂里。不过，他毕竟还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那时，那些结发外道想要事奉火，却劈不开木柴。

这时，那些结发外道心里这样想：

“毫无疑问，这是大沙门的神通威力，才使我们劈不开木柴。”

这时，世尊对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这样说：

“迦叶，要让这些木柴劈开吗？”

“大沙门，请让木柴劈开吧。”

五百根木柴一下子全都劈开了。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心里这样想：

“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竟然连木柴都能这样劈开。不过，他毕竟还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那时，那些结发外道想要事奉火，却点不燃火。

这时，那些结发外道心里这样想：

“毫无疑问，这是大沙门的神通威力，才使我们点不燃火。”

这时，世尊对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这样说：

“迦叶，要让这些火燃起来吗？”

“大沙门，请让火燃起来吧。”

五百处火一下子全都燃了起来。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心里这样想：

“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竟然连火都能这样燃起来。不过，他毕竟还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那时，那些结发外道事奉火之后，却熄灭不了火。

这时，那些结发外道心里这样想：

“毫无疑问，这是大沙门的神通威力，才使我们熄灭不了火。”

这时，世尊对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这样说：

“迦叶，要让这些火熄灭吗？”

“大沙门，请让火熄灭吧。”

五百处火一下子全都熄灭了。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心里这样想：

“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竟然连火都能这样熄灭。不过，他毕竟还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那时，在寒冷冬季的两月之间八夜，霜雪降落的时节，那些结发外道在尼连禅河里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沉入水中，反复地浮出又沉入。

于是，世尊变化出约五百个火盆，那些结发外道上岸后就在那里烤火取暖。

这时，那些结发外道心里这样想：

“毫无疑问，这是大沙门的神通威力，才变化出了这些火盆。”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心里这样想：

“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竟然能变化出这么多火盆。不过，他毕竟还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那时，下了一场不合时节的大雨，涌起了大洪水。

世尊所住的那个地方没有被水淹没。

这时，世尊心想：

“我不如让水退向四周，在中间布满尘土的地面上经行。”

于是世尊让水退向四周，在中间布满尘土的地面上经行。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想：“大沙门可别被水冲走了！”他就和许多结发外道一起乘船，来到世尊所住的地方。

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看见世尊让水退向四周，在中间布满尘土的地面上经行，看见后对世尊说：

“大沙门，你在这里吗？”

“迦叶，我就在这里。”世尊说完，腾空升起，落在船上，面向他站立。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心想：

“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竟然连水都冲不走他，但他终究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这时，世尊心想：

“这个一无所得的人恐怕还会长久地这样想：

‘大沙门确实有大神通、大威力，但他终究不是像我这样的阿罗汉。’

我不如让这个结发外道受到震动，警醒过来。”

于是世尊对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说：

“迦叶，你既不是阿罗汉，也没有走上阿罗汉道。

你也没有那种能让你成为阿罗汉或走上阿罗汉道的修行方法。”

这时，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用头顶礼世尊的双足，对世尊说：

“大德，愿我能在世尊这里出家，愿我能受具足戒。”

“迦叶，你是五百位结发外道的领袖、导师、上首、首领和带头人。

你先去征询他们的意见，他们认为该怎么做，就会怎么做。”

于是结发外道优楼频螺迦叶来到那些结发外道那里，对他们说：

“诸位，我想在大沙门这里修梵行，你们认为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老师，我们早就对大沙门深怀信心了。如果您要在大沙门这里修梵行，我们全都要在大沙门这里修梵行。”

于是那些结发外道把头发、发髻、担具和事火用具都扔进水里冲走，然后来到世尊那里，用头顶礼世尊的双足，对世尊说：

“大德，愿我们能在世尊这里出家，愿我们能受具足戒。”

“来吧，比丘们！”世尊说，

“法已经宣说得很好。为了正确地灭尽苦，你们修梵行吧。”

这番话就成了这些尊者的具足戒。

结发外道那提迦叶看见头发、发髻、担具和事火用具被水冲下来，看见后心想：

“可别是我哥哥出了什么灾祸！”

他派出一些结发外道，说：“你们去了解一下我哥哥的情况。”

他自己也和三百位结发外道一起来到尊者优楼频螺迦叶那里，对尊者优楼频螺迦叶说：

“迦叶，这样更好吗？”

“是的，朋友，这样更好。”

于是那些结发外道把头发、发髻、担具和事火用具都扔进水里冲走，然后来到世尊那里，用头顶礼世尊的双足，对世尊说：

“大德，愿我们能在世尊这里出家，愿我们能受具足戒。”

“来吧，比丘们！”世尊说，

“法已经宣说得很好。为了正确地灭尽苦，你们修梵行吧。”

这番话就成了这些尊者的具足戒。

结发外道伽耶迦叶看见头发、发髻、担具和事火用具被水冲下来，看见后心想：

“可别是我的哥哥们出了什么灾祸！”

他派出一些结发外道，说：“你们去了解一下我的哥哥们的情况。”

他自己也和两百位结发外道一起来到尊者优楼频螺迦叶那里，对尊者优楼频螺迦叶说：

“迦叶，这样更好吗？”

“是的，朋友，这样更好。”

于是那些结发外道把头发、发髻、担具和事火用具都扔进水里冲走，然后来到世尊那里，用头顶礼世尊的双足，对世尊说：

“大德，愿我们能在世尊这里出家，愿我们能受具足戒。”

“来吧，比丘们！”世尊说，

“法已经宣说得很好。为了正确地灭尽苦，你们修梵行吧。”

这番话就成了这些尊者的具足戒。

由于世尊的决意，五百根木柴劈不开，后来又劈开了；

火点不着，后来又点着了；

火灭不掉，后来又灭掉了；

世尊又化现出五百个火盆。

按这样计算，神变有三千五百次。

世尊在优楼频螺随意住了一段时间后，就前往伽耶尸沙（Gayāsīsa，形如象头的大岩盘），同行的是由一千位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这些比丘全都是从前的结发外道。

世尊就住在伽耶的伽耶尸沙，和一千位比丘在一起。

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

［相应部 4.29］“诸比丘，一切都在燃烧（āditta）。

诸比丘，什么样的一切在燃烧？

眼在燃烧，色在燃烧，眼识在燃烧，眼触在燃烧；凡是以眼触为缘而生起的感受，无论是乐、是苦，还是不苦不乐，这种感受也在燃烧。

被什么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