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恣犍度
- 自恣犍度
- 不安乐的居住
- 不安乐的居住
- 那时，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有许多彼此相识、关系亲近的比丘，在拘萨罗国的某个住处进入雨安居。
这些比丘心想：
“我们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和合、友好、不争执，安乐地度过雨安居，又不会为饮食而辛苦呢？”
这些比丘又想：
“如果我们彼此既不搭话，也不回话——谁先从村里乞食回来，谁就铺好座位，摆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板，把盛剩饭的盆洗干净放好，备好饮用水和洗用水；
谁最后从村里乞食回来，如果有吃剩的食物，想吃就吃，不想吃就倒在没有青草的地方，或者倒进没有虫类的水里；
他要收起座位，把洗脚水、脚凳和擦脚板收好，把盛剩饭的盆洗干净收好，把饮用水和洗用水收好，再打扫食堂；
谁看见饮用水罐、洗用水罐或厕所水罐空了，里面没有水，谁就把水备好；
如果水罐他一个人抬不动，就打手势招呼另一位比丘，两人用手抬着把水备好；
但不能因为这件事开口说话——这样，我们就能和合、友好、不争执，安乐地度过雨安居，又不会为饮食而辛苦。”
于是，这些比丘彼此既不搭话，也不回话。
谁先从村里乞食回来，谁就铺好座位，摆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板，把盛剩饭的盆洗干净放好，备好饮用水和洗用水。
谁最后从村里乞食回来，如果有吃剩的食物，想吃就吃，不想吃就倒在没有青草的地方，或者倒进没有虫类的水里；
他收起座位，把洗脚水、脚凳和擦脚板收好，把盛剩饭的盆洗干净收好，把饮用水和洗用水收好，再打扫食堂。
谁看见饮用水罐、洗用水罐或厕所水罐空了，里面没有水，谁就把水备好。
如果水罐他一个人抬不动，就打手势招呼另一位比丘，两人用手抬着把水备好，但绝不因为这件事开口说话。
雨安居结束的比丘去拜见世尊，这是惯例。
这些比丘度过雨安居，三个月期满后，收好床座等卧具坐具，拿着衣钵，动身前往舍卫城。
他们一路前行，来到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走到世尊面前，向世尊礼敬后，坐在一旁。
诸佛世尊与来访的比丘互相问候，这是惯例。
于是，世尊对这些比丘说：
“比丘们，你们过得还好吗？日子还过得下去吗？你们是否和合、友好、不争执，安乐地度过了雨安居，也没有为饮食而辛苦？”
“世尊，我们过得还好；世尊，日子还过得下去。
大德，我们和合、友好、不争执，安乐地度过了雨安居，也没有为饮食而辛苦。”
诸如来即使知道也会问，即使知道有时也不问。
他们看时机问，也看时机不问。
诸如来问的是有意义的事，不问没有意义的事。
对于没有意义的事，诸如来已经断除了通向它的桥梁。
诸佛世尊出于两个原因询问比丘：为了说法，或者为了给弟子制定学处。
于是，世尊对这些比丘说：
“比丘们，你们究竟是怎样和合、友好、不争执，安乐地度过雨安居，又没有为饮食而辛苦的？”
大德，我们多位彼此相识、亲近的比丘，在拘萨罗国的某个住处进入了雨安居（vassa）。
大德，当时我们这样想：
“我们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和睦相处、彼此欢喜、没有争执，安乐地度过雨安居，又不会为乞食而辛苦呢？”
大德，当时我们这样想：
“如果我们彼此既不交谈，也不闲谈——谁先从村里乞食回来，谁就铺好座位，摆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板，洗净剩食盆备好，再备好饮用水和洗用水；
谁后从村里乞食回来，如果有吃剩的食物，想吃就吃，不想吃就倒在没有青草的地方，或者倒进没有虫的水里；
他要收起座位，收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板，洗净剩食盆收好，收好饮用水和洗用水，再打扫食堂；
谁看到饮用水瓶、洗用水瓶或厕所水瓶空了，谁就把水备好；
如果他一个人拿不动，就用手势招呼另一个人，两人用手传递着把水备好；
但绝不因为这些事而开口说话——这样，我们就能和睦相处、彼此欢喜、没有争执，安乐地度过雨安居，又不会为乞食而辛苦。”
大德，于是我们彼此既不交谈，也不闲谈。
谁先从村里乞食回来，谁就铺好座位，摆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板，洗净剩食盆备好，再备好饮用水和洗用水。
谁后从村里乞食回来，如果有吃剩的食物，想吃就吃，不想吃就倒在没有青草的地方，或者倒进没有虫的水里；他要收起座位，收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板，洗净剩食盆收好，收好饮用水和洗用水，再打扫食堂。
谁看到饮用水瓶、洗用水瓶或厕所水瓶空了，谁就把水备好。
如果他一个人拿不动，就用手势招呼另一个人，两人用手传递着把水备好，但绝不因为这些事而开口说话。
大德，我们就是这样和睦相处、彼此欢喜、没有争执，安乐地度过了雨安居，也没有为乞食而辛苦。
于是世尊告诉比丘们：
“比丘们，这些愚人（moghapurisa）住得其实并不安乐，却自称住得安乐。
比丘们，这些愚人其实是像牲畜那样住在一起，却自称住得安乐。
比丘们，这些愚人其实是像羊群那样住在一起，却自称住得安乐。
比丘们，这些愚人其实是像仇敌那样住在一起，却自称住得安乐。
比丘们，这些愚人怎么能受持哑巴誓行这种外道的修持呢？”
比丘们，这样做既不能让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略）……世尊呵责之后，作了合乎法的开示，然后告诉比丘们：比丘们，不可以受持哑巴誓行这种外道的修持。
如果有人受持，就犯恶作（dukkaṭa）。
比丘们，我允许雨安居结束的比丘们就三件事举行自恣（pavāraṇā）：见到的、听到的或怀疑的。
这会让你们彼此便于互相指正，从各种犯中出离，以律为重。
比丘们，应当这样举行自恣。
应当由一位善巧、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210.“大德们，请僧团听我说。
今天是自恣日。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就请僧团举行自恣。”
长老比丘应当把上衣披在一边肩上，蹲坐下来，合掌，这样说：
“朋友们，我请求僧团就见到的、听到的或怀疑的事来指正我。
请各位尊者出于怜悯告诉我。
我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改正。
朋友们，我第二次请求僧团就见到的、听到的或怀疑的事来指正我。
请各位尊者出于怜悯告诉我。
我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改正。
朋友们，我第三次请求僧团就见到的、听到的或怀疑的事来指正我。
请各位尊者出于怜悯告诉我。
我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改正。”
新学比丘应当把上衣披在一边肩上，蹲坐下来，合掌，这样说：
“大德们，我请求僧团就见到的、听到的或怀疑的事来指正我。
请各位尊者出于怜悯告诉我。
我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改正。
大德们，我第二次请求僧团……（略）……大德们，我第三次请求僧团就见到的、听到的或怀疑的事来指正我。
请各位尊者出于怜悯告诉我。
我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改正。”
- 那时，长老比丘们蹲坐着作自恣（pavāraṇā）的时候，六群比丘却仍然坐在座位上。
那些少欲的比丘……乃至……他们抱怨、指责、非议说：
“长老比丘们蹲坐着作自恣的时候，六群比丘怎么能坐在座位上呢！”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乃至……“比丘们，听说长老比丘们蹲坐着作自恣的时候，六群比丘坐在座位上，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世尊呵责他们……乃至……“比丘们，那些愚人在长老比丘们蹲坐着作自恣的时候，怎么能坐在座位上呢！”
“比丘们，这既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也不能使已有信心的人增长信心……乃至……”世尊呵责了他们，作了如法的开示以后，告诉比丘们说：
“比丘们，长老比丘们蹲坐着作自恣的时候，不可以坐在座位上。
如果有人坐在座位上，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所有比丘都蹲坐着作自恣。”
那时，有一位因年老而衰弱的长老，想等所有人都作完自恣，就一直蹲坐着等候，结果昏厥倒下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在这段时间里蹲坐，直到自己作自恣为止；作完自恣以后，可以坐在座位上。”
“不适而住”一节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