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比丘的故事
- 五比丘的故事
- 这时，世尊心想：
“我应该首先为谁说法呢？
谁能很快理解这个法呢？”
这时，世尊心想：
“这位阿罗逻·迦罗摩有学问、聪敏、有智慧，长久以来眼中的尘垢就很少；
不如我首先为阿罗逻·迦罗摩说法，他能很快理解这个法。”
这时，一位隐身的天神告诉世尊：
“尊者，阿罗逻·迦罗摩已经去世七天了。”
世尊自己也生起了智慧，知道：
“阿罗逻·迦罗摩已经去世七天了。”
这时，世尊心想：
“阿罗逻·迦罗摩的损失实在太大了；
如果他能听到这个法，很快就会理解。”
这时，世尊心想：
“我应该首先为谁说法呢？
谁能很快理解这个法呢？”
这时，世尊心想：
“这位优陀迦·罗摩子有学问、聪敏、有智慧，长久以来眼中的尘垢就很少；
不如我首先为优陀迦·罗摩子说法，他能很快理解这个法。”
这时，一位隐身的天神告诉世尊：
“尊者，优陀迦·罗摩子昨天夜里去世了。”
世尊自己也生起了智慧，知道：
“优陀迦·罗摩子昨天夜里去世了。”
这时，世尊心想：
“优陀迦·罗摩子的损失实在太大了；
如果他能听到这个法，很快就会理解。”
这时，世尊心想：
“我应该首先为谁说法呢？
谁能很快理解这个法呢？”
这时，世尊心想：
“五比丘对我帮助很大，在我精勤修行、专心努力的时候，他们曾经服侍过我；
不如我首先为五比丘说法。”
这时，世尊心想：
“五比丘现在住在哪里呢？”
世尊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五比丘住在波罗奈的仙人堕处鹿野苑。
这时，世尊在优楼频螺随自己的意愿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动身游方，前往波罗奈。
- 活命外道（ājīvaka）优波迦在伽耶和菩提树之间，看见世尊正在赶路，看见之后就对世尊说：
“朋友，你的诸根清净明朗，肤色纯净光洁。
朋友，你是依谁出家的？
谁是你的导师？
你喜欢的是谁的法？”
听到这番话，世尊用偈颂对活命外道优波迦说：
“我是战胜一切的人，是通晓一切的人，
对一切法都不沾染；
舍弃了一切，在渴爱的灭尽中解脱，
既然是我自己证知的，又该把谁称作老师？
“我没有老师，也没有与我同等的人；
在包括诸天的世间，没有人能与我相比。
“我确实是世间的阿罗汉，我是无上的导师；
我是唯一的正等正觉者，已经清凉、已经寂灭。
“为了转动法轮，我要前往迦尸的城市；
在这个已经失明的世间，我要敲响不死的大鼓。”
“朋友，照你自己所说的，你够资格成为无边的胜者。”
“已经达到诸漏灭尽的人，确实都是像我这样的胜者；
我已经战胜了种种恶法，所以，优波迦，我是胜者。”
听到这番话，活命外道优波迦说了声“也许是吧，朋友”，就摇了摇头，离开大路走了。
- 这时，世尊一路云游，前往波罗奈的仙人堕处（Isipatana）鹿野苑，来到五比丘那里。
五比丘远远地看见世尊走来；
看见后，他们彼此约定说：
“朋友们，这位沙门（samaṇa）乔达摩来了，他追求资具丰足，放弃了精勤，退转回去追求丰足了。
不要向他礼拜，不要起身迎接，也不要替他接过衣钵；
不过可以给他摆一个座位，如果他想坐，自己会坐下的。”
可是，世尊越走近五比丘，五比丘就越无法遵守自己的约定。
他们守不住约定，就上前迎接世尊：一位接过世尊的衣钵，一位铺设座位，一位放好洗脚水，一位放好洗脚凳，一位放好擦脚的瓦片。
世尊坐在铺好的座位上；
坐下后，世尊洗了脚。
然而，他们仍然直呼世尊的名字，并称世尊为“朋友”。
听到他们这样说，世尊对五比丘说：
“比丘们，不要用名字和‘朋友’这个称呼来称呼如来。
比丘们，如来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比丘们，请你们倾听！我已经证得不死（amata），我来教导你们，我来为你们说法。
只要照着我的教导去实践，不久以后，你们就能在现世亲自用证智（abhiññā）证悟并成就无上的梵行终点，安住在这个境地——善家子们正是为了它，才真正地离开家庭，出家过无家的生活。”
听到世尊这样说，五比丘对世尊说：
“朋友乔达摩，你靠那样的修行、那样的行道、那样的苦行，尚且没有证得超越人法、足以成圣的殊胜知见，现在你追求资具丰足，放弃了精勤，退转回去追求丰足了，又怎么能证得超越人法、足以成圣的殊胜知见呢？”
听到他们这样说，世尊对五比丘说：
“比丘们，如来并没有追求资具丰足，没有放弃精勤，也没有退转回去追求丰足；
比丘们，如来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
比丘们，请你们倾听！我已经证得不死，我来教导你们，我来为你们说法。
只要照着我的教导去实践，不久以后，你们就能在现世亲自用证智证悟并成就无上的梵行终点，安住在这个境地——善家子们正是为了它，才真正地离开家庭，出家过无家的生活。”
五比丘第二次对世尊说了这番话……（略）……。
世尊第二次对五比丘说了这番话……（略）……。
五比丘第三次对世尊说：
“朋友乔达摩，你靠那样的修行、那样的行道、那样的苦行，尚且没有证得超越人法、足以成圣的殊胜知见，现在你追求资具丰足，放弃了精勤，退转回去追求丰足了，又怎么能证得超越人法、足以成圣的殊胜知见呢？”
听到他们这样说，世尊对五比丘说：
“比丘们，你们记得我在这以前说过这样的话吗？”
“没有，尊者。”
“比丘们，如来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比丘们，请你们倾听！我已经证得不死，我来教导你们，我来为你们说法。
只要照着我的教导去实践，不久以后，你们就能在现世亲自用证智证悟并成就无上的梵行终点，安住在这个境地——善家子们正是为了它，才真正地离开家庭，出家过无家的生活。”
世尊终于说服了五比丘。
于是，五比丘愿意听世尊说法，专心倾听，把心转向证悟（aññā）。
- 这时，世尊对五比丘说：
“比丘们，出家人不应当亲近这两个极端。
是哪两个？
一个是沉溺在感官欲望的享乐中，这是低劣的、粗俗的、凡夫的、不属于圣者的、没有益处的；另一个是一味折磨自己，这是痛苦的、不属于圣者的、没有益处的。
比丘们，如来不趋向这两个极端，证悟了中道（majjhimā paṭipadā）。这条中道能使人生起眼，生起智，引向寂静、证智、正觉和涅槃。
比丘们，如来所证悟的这条中道，能使人生起眼，生起智，引向寂静、证智、正觉和涅槃，它是什么呢？
就是这八正道（ariya aṭṭhaṅgika magga），也就是：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比丘们，这就是如来所证悟的中道，它能使人生起眼，生起智，引向寂静、证智、正觉和涅槃。
“比丘们，这就是苦圣谛（dukkha ariyasacca）。
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与不喜爱的人或事物相会是苦，与喜爱的人或事物分离是苦，想要的得不到也是苦。
简而言之，五取蕴（pañcupādānakkhandha）是苦。
“比丘们，这就是苦集圣谛：就是这种导致再次投生、伴随着喜与贪、在各种生存、各种对象上都极为欢喜的渴爱（taṇhā），也就是欲爱、有爱、无有爱。
“比丘们，这就是苦灭圣谛：就是彻底灭尽这同一种渴爱，舍弃它，舍离它，从它解脱，不再执着它。
“比丘们，这就是导向苦灭的修行圣谛：正是这神圣的八正道，也就是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这是苦圣谛’——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苦圣谛应当遍知’——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苦圣谛已经遍知’——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是苦集圣谛’——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苦集圣谛应当断除’——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苦集圣谛已经断除’——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是苦灭圣谛’——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苦灭圣谛应当亲证’——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苦灭圣谛已经亲证’——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是导向苦灭的修行圣谛’——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导向苦灭的修行圣谛应当修习’——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这导向苦灭的修行圣谛已经修习’——比丘们，对于从前未曾听闻的诸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比丘们，只要我对这四圣谛这样三转十二行相的如实知见还没有达到完全清净，比丘们，我就没有宣称自己已经在这个有天神、魔、梵天的世界中，在这些有沙门、婆罗门、天神和人类的众生中，证悟了无上正等正觉。
比丘们，一旦我对这四圣谛这样三转十二行相的如实知见达到了完全清净，比丘们，我才宣称自己已经在这个有天神、魔、梵天的世界中，在这些有沙门、婆罗门、天神和人类的众生中，证悟了无上正等正觉。
我也生起了这样的知见：‘我的解脱不可动摇，这是最后一生，现在不会再次投生了。’”
世尊这样说了。五比丘心中喜悦，对世尊所说的话感到欢喜。
在世尊作这番开示的时候，尊者憍陈如生起了无尘、无垢的法眼：
“凡是有生起性质的，全都有灭的性质。”
- 世尊转起法轮之后，地居天的天神发出呼声：
“世尊在波罗奈的仙人堕处鹿野苑转起了这无上的法轮，无论是沙门（samaṇa）、婆罗门、天神、魔、梵天，还是世间的任何人，都不能使它逆转。”
听到地居天天神的呼声，四大王天的天神发出呼声……（略）……听到四大王天天神的呼声，三十三天的天神……（略）……夜摩天的天神……（略）……兜率天的天神……（略）……化乐天的天神……（略）……他化自在天的天神……（略）……梵众天的天神发出呼声：
“世尊在波罗奈的仙人堕处鹿野苑转起了这无上的法轮，无论是沙门、婆罗门、天神、魔、梵天，还是世间的任何人，都不能使它逆转。”
就这样，在那一刹那、那一瞬间、那一片刻，呼声一直传到了梵天界。
这一万个世界剧烈地震动、摇动、颤动；
世间出现了无量而殊胜的光明，超过了天神们的威力。
这时，世尊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憍陈如真的证知了（aññāsi），诸位！憍陈如真的证知了，诸位！”
正因为这句话，尊者憍陈如就有了“阿若憍陈如”（Aññāsikoṇḍañña）这个名字。
- 这时，尊者阿若憍陈如已经见到法、获得法、了知法、深入法，越过了疑惑，消除了犹豫，在导师的教法中获得了无畏、不再依赖他人，他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愿我能在世尊身边出家，愿我能受具足戒。”
“来吧，比丘！”世尊说，
“法已经宣说得很好，来修习梵行吧，以便正确地终结苦。”
这就是那位尊者的具足戒。
- 这时，世尊用合乎法的谈话教诫、指导其余的比丘。
这时，在世尊用合乎法的谈话教诫、指导他们的时候，尊者婆颇和尊者跋提生起了无尘无垢的法眼：凡是会生起的，全都会灭去。
他们已经见到法、获得法、了知法、深入法，越过了疑惑，消除了犹豫，在导师的教法中获得了无畏、不再依赖他人，他们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愿我们能在世尊身边出家，愿我们能受具足戒。”
“来吧，比丘们！”世尊说，
“法已经宣说得很好，来修习梵行吧，以便正确地终结苦。”
这就是那两位尊者的具足戒。
这时，世尊不外出托钵，靠比丘带回来的食物维生，用合乎法的谈话教诫、指导其余的比丘。
三位比丘托钵带回来的食物，六个人就靠它维持生活。
这时，在世尊用合乎法的谈话教诫、指导他们的时候，尊者摩诃那摩和尊者阿说示生起了无尘无垢的法眼：凡是会生起的，全都会灭去。
他们已经见到法、获得法、了知法、深入法，越过了疑惑，消除了犹豫，在导师的教法中获得了无畏、不再依赖他人，他们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愿我们能在世尊身边出家，愿我们能受具足戒。”
“来吧，比丘们！”世尊说，
“法已经宣说得很好，来修习梵行吧，以便正确地终结苦。”
这就是那两位尊者的具足戒。
- 这时，世尊对五比丘说：
“比丘们，色（rūpa）是无我（anattā）的。
比丘们，如果色是我，这个色就不会导致病苦，而且对于色就能够如愿：
‘愿我的色这样，愿我的色不要那样。’
但是，比丘们，正因为色是无我的，所以色会导致病苦，而且对于色不能如愿：
‘愿我的色这样，愿我的色不要那样。’
受（vedanā）是无我的。
比丘们，如果受是我，这个受就不会导致病苦，而且对于受就能够如愿：
‘愿我的受这样，愿我的受不要那样。’
但是，比丘们，正因为受是无我的，所以受会导致病苦，而且对于受不能如愿：
‘愿我的受这样，愿我的受不要那样。’
想（saññā）是无我的。
比丘们，如果想是我，这个想就不会导致病苦，而且对于想就能够如愿：
‘愿我的想这样，愿我的想不要那样。’
但是，比丘们，正因为想是无我的，所以想会导致病苦，而且对于想不能如愿：
‘愿我的想这样，愿我的想不要那样。’
行（saṅkhāra）是无我的。
比丘们，如果行是我，这些行就不会导致病苦，而且对于行就能够如愿：
‘愿我的行这样，愿我的行不要那样。’
但是，比丘们，正因为行是无我的，所以行会导致病苦，而且对于行不能如愿：
‘愿我的行这样，愿我的行不要那样。’
识（viññāṇa）是无我的。
比丘们，如果识是我，这个识就不会导致病苦，而且对于识就能够如愿：
‘愿我的识这样，愿我的识不要那样。’
但是，比丘们，正因为识是无我的，所以识会导致病苦，而且对于识不能如愿：
‘愿我的识这样，愿我的识不要那样。’
- “比丘们，你们怎么认为？色（rūpa）是常，还是无常？”
“是无常的，大德。”
“那么，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
“是苦，大德。”
“那么，凡是无常、苦、会变易的，把它看作‘这是我的，我就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attā）’，恰当吗？”
“确实不恰当，大德。”
“受（vedanā）是常，还是无常？”
“是无常的，大德。”
“那么，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
“是苦，大德。”
“那么，凡是无常、苦、会变易的，把它看作‘这是我的，我就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恰当吗？”
“确实不恰当，大德。”
“想（saññā）是常，还是无常？”
“是无常的，大德。”
“那么，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
“是苦，大德。”
“那么，凡是无常、苦、会变易的，把它看作‘这是我的，我就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恰当吗？”
“确实不恰当，大德。”
“行（saṅkhārā）是常，还是无常？”
“是无常的，大德。”
“那么，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
“是苦，大德。”
“那么，凡是无常、苦、会变易的，把它看作‘这是我的，我就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恰当吗？”
“确实不恰当，大德。”
“识（viññāṇa）是常，还是无常？”
“是无常的，大德。”
“那么，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
“是苦，大德。”
“那么，凡是无常、苦、会变易的，把它看作‘这是我的，我就是这个，这是我的自我’，恰当吗？”
“确实不恰当，大德。”
- “所以，比丘们，任何色，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的，自身的还是他人的，粗的还是细的，低劣的还是殊胜的，远的还是近的，对这一切色，都应当用正确的智慧如实地这样看：‘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任何受，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的，自身的还是他人的，粗的还是细的，低劣的还是殊胜的，远的还是近的，对这一切受，都应当用正确的智慧如实地这样看：‘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任何想，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的，自身的还是他人的，粗的还是细的，低劣的还是殊胜的，远的还是近的，对这一切想，都应当用正确的智慧如实地这样看：‘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任何行，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的，自身的还是他人的，粗的还是细的，低劣的还是殊胜的，远的还是近的，对这一切行，都应当用正确的智慧如实地这样看：‘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任何识，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的，自身的还是他人的，粗的还是细的，低劣的还是殊胜的，远的还是近的，对这一切识，都应当用正确的智慧如实地这样看：‘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
- “比丘们，这样看的多闻圣弟子，对色感到厌离，对受也感到厌离，对想也感到厌离，对行也感到厌离，对识也感到厌离；
因为厌离，他就离染；
因为离染，他就解脱；
解脱之后，就生起‘已经解脱’的智慧，他了知：‘投生已经灭尽，梵行已经完成，该做的已经做完，再也没有为达到这种状态而要做的其他事了。’”
- 世尊说了这些话。
五比丘心中欢喜，赞叹世尊所说的话。
在讲说这段开示的时候，五比丘的心因为不再执取而从诸漏（āsava）中解脱。
那时，世界上有六位阿罗汉。
五比丘的记述到此结束。
第一诵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