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公牛经
一〇八、“比丘们，有这四种公牛。
哪四种呢？
对自群牛凶暴而对他群牛不凶暴的，对他群牛凶暴而对自群牛不凶暴的，对自群牛凶暴、对他群牛也凶暴的，对自群牛不凶暴、对他群牛也不凶暴的——比丘们，这就是四种公牛。
同样地，比丘们，世上确实存在着可以用这四种公牛来比喻的人。
哪四种呢？
对自己人凶暴（sagavacaṇḍa）而对外人不凶暴的，对外人凶暴而对自己人不凶暴的，对自己人凶暴、对外人也凶暴的，对自己人不凶暴、对外人也不凶暴的。
“比丘们，一个人怎样才是对自己人凶暴而对外人不凶暴呢？
比丘们，这里有一种人，他使自己的会众惊恐不安，却不使别人的会众惊恐不安。
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对自己人凶暴而对外人不凶暴。
比丘们，就像那头对自群牛凶暴而对他群牛不凶暴的公牛一样；
比丘们，我说这个人就跟那样的公牛相似。
“比丘们，一个人怎样才是对外人凶暴而对自己人不凶暴呢？
比丘们，这里有一种人，他使别人的会众惊恐不安，却不使自己的会众惊恐不安。
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对外人凶暴而对自己人不凶暴。
比丘们，就像那头对他群牛凶暴而对自群牛不凶暴的公牛一样；
比丘们，我说这个人就跟那样的公牛相似。
“比丘们，一个人怎样才是对自己人凶暴、对外人也凶暴呢？
比丘们，这里有一种人，他使自己的会众惊恐不安，也使别人的会众惊恐不安。
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对自己人凶暴、对外人也凶暴。
比丘们，就像那头对自群牛凶暴、对他群牛也凶暴的公牛一样；
比丘们，我说这个人就跟那样的公牛相似。
“比丘们，一个人怎样才是对自己人不凶暴、对外人也不凶暴呢？
比丘们，这里有一种人，他不使自己的会众惊恐不安，也不使别人的会众惊恐不安。
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对自己人不凶暴、对外人也不凶暴。
比丘们，就像那头对自群牛不凶暴、对他群牛也不凶暴的公牛一样；
比丘们，我说这个人就跟那样的公牛相似。
比丘们，世上确实存在着可以用这四种公牛来比喻的人。”
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