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ues
Select Version
度疑新复注(Kaṅkhāvitaraṇī-abhinavaṭīkā)
度疑新复注(Kaṅkhāvitaraṇī-abhinavaṭīkā)

僧残结语释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僧残结语释

“最初即犯的”:拆解时用的是复合词的组成部分,而复合词的意思指的是整体,所以说“这些学处一开始就构成犯,所以称为‘最初即犯的’”。
“违犯的那一刹那”,正是违犯事由的那一刹那。
用“就已经”这个词,排除了劝谏羯磨的时刻。
日子的限定有多少,就是“有多少天”。
所以说“总共有多少天”。
“天”,意思就是日子。
“或者按事由”,就是或者仅按泄出不净等违犯本身。
“这”,是指这一违犯。
“或者只按名称想‘这是叫某某名称的犯’”,就是撇开事由,只按名称这样想:“这是名为僧残的犯。”
这里用“只”字排除了事由。
不过有些抄本写作“或者按名称和种类”,这样写不妥当,因为义注说的是“这是叫某某名称的犯”。
这里应连起来读作“现在我不会把它告诉任何人”。
“放下了告白的担子”,就是搁下了为告白所作的努力。
应当知道:不只是按事由或名称认为是犯而隐瞒的人,他的犯才算被隐瞒;即使有人不这样了解,只是怀着“我隐瞒这条犯”这种认为是犯的想法而隐瞒,他的犯也算被隐瞒了。
应当把这一句接上来理解:但如果他在这件事上认为不是犯,或者认为是其他犯聚的犯,或者心存疑惑,然后想“现在我不会把它告诉任何人”,就这样怀着想要隐瞒的心,放下了告白的担子,直到明相出现,那就仍然不算被隐瞒。
至于并不是犯的情况,无论认为是犯而隐瞒,还是认为不是犯而隐瞒,都不算被隐瞒。
把轻犯当作“重犯”而隐瞒,或者把重犯当作“轻犯”而隐瞒,他就站到了无耻者一边,但这条犯并不算被隐瞒。
把重犯当作“轻犯”而忏悔,既不算已经忏悔,也不算被隐瞒。
他的自身保持着本来的、自然的状态,所以称为“身份正常”,意思是没有因为羯磨而改变身份。
所以说“没有被举罪、与其他比丘同住资格相同的比丘”。
“按上面所说的方式”,就是按“现在我不会把它告诉任何人”等语所说的那种方式。
如果他想“僧团已经对我做了羯磨”(Cūḷava. aṭṭha. 102),认为自己身份不正常而隐瞒,那就仍然不算被隐瞒。
而身份不正常却认为身份正常的人隐瞒,或者身份正常却认为身份不正常的人隐瞒,也都仍然不算被隐瞒。
《附随》中也这样说过:
“犯了有余的重犯;
因为不恭敬而隐瞒;
不是比丘尼,也不触犯罪过;
这个问题是善巧的人所思考的。”(Pari. 481)
这个问题是就被举罪的人来说的。
关于十种障难应当说的,前面已经说过了。
但如果有人生性胆小,在黑暗中因为害怕非人或凶猛的野兽,认为有障难而隐瞒,那就仍然不算被隐瞒。
又如有人住在山中的寺院,要越过山涧或河流才能去告白,而途中有凶猛野兽、非人等的危险,路上有蟒蛇躺着,河水涨满,在确实有这些障难的情况下,他认为有障难而隐瞒,也仍然不算被隐瞒。
而对有障难的人来说,无论认为有障难还是认为没有障难而隐瞒,都仍然不算被隐瞒。
“比丘”,是指合适的比丘。
如果他嘴里长了个小疮,或者下巴风痛发作,或者牙疼,或者乞到的食物很少,但仅凭这么一点情况,他并不是不能说话,也不是不能走路。
然而他却认为“我做不到”,这就叫作“有能力却认为没有能力”。
这样的人即使隐瞒了,也不算被隐瞒。
而没有能力、无法说话或走路的人,无论认为自己有能力还是没有能力而隐瞒,也都仍然不算被隐瞒。
“这一点意思很明显”,是说这两个条件的意思很明显。
但如果他想“我要隐瞒”而放下了告白的担子,随后在午前、午后或初夜等时分生起了羞耻心,在天亮之前就告白了,这就叫作“想要隐瞒却没有隐瞒”。
又如有人住在没有比丘的地方,犯了之后,等待合适的比丘到来,或者前往合适的比丘那里,这期间过了半个月甚至一个月,这就叫作“不想隐瞒却隐瞒了”。
这种情况也仍然不算被隐瞒。
而有人一犯了,就像踩到火的人一样,立刻离开,到合适的比丘那里去公开告白,这就叫作“不想隐瞒,也没有隐瞒”。
“只以对方是否合适作为标准”,是说只以对方是否不怀敌意、是否合适作为标准。
因为应当在不怀敌意、合适的比丘面前告白。
如果对方不合适,听了就想宣扬出去,那么对这样的人,即使他是自己的和尚,也不应当在他面前告白。
这里,不论是在午前犯的,还是在午后、白天或夜里犯的,只要天还没亮,都应当告白。
天亮之后,这条犯就算被隐瞒了,而且因为隐瞒还犯恶作。
“简要”,就是概括地说。
意思是:详细内容在《善见律注》中已有说明。
“即使不情愿,也必须行别住”,意思是:没有得到补救的犯会障碍生天和解脱,所以即使不愿意,也必须行别住。
所以说“不是凭自己的意愿”等等。
“受持别住”,就是在僧团中受持别住的行法。
虽然别住有四种:未覆藏别住、覆藏别住、清净边别住、合一别住,但这里所指的不包括未覆藏别住,所以说“这里,别住有三种:覆藏……乃至……合一别住”。
“这里”,就是在那句话中。
有被隐瞒的犯时所给予的别住,因为以被覆藏的犯为对象,所以称为覆藏别住。
从清净的边际开始给予的别住,称为清净边别住。
合并起来给予的别住,称为合一别住。
现在,为了按各自的具体形式说明这三种别住,就说了“其中”等等。
“因为”,就是“由于”的意思。
隐瞒一天,就叫作“隐瞒了一天”。
“按上面所说的方式”,就是按“确实是犯”等所说的方式。
“隐瞒了一天”:这里的iti一词表示“等等”的意思,就像在“远离诸如此类观看杂戏的行为”(《长部》1.13、197)等处一样。
因此,它把“尊者,我为这一条故意出精、隐瞒了一天的犯,向僧团请求一天的别住”这一段其余的巴利原文(《小品》102)也包括进来了。
“让他这样请求别住”,就是让他这样请求,一直请求到第三遍。
“按照《犍度》中所说的方式”,就是按照《集犍度》(《小品》97 等)中所说的方式。
“从那以后”,就是从半个月起。
“隐瞒了半个多月”:超出半个月,就是“半个多月”,意思是隐瞒了这么长的时间。
“再往后”,就是从第三十天起。
“隐瞒了一个月”:它好像在度量(minanto)众生的寿命,使寿命走向终结(siyati),所以叫作“月”(māsa),也就是三十个昼夜,意思是隐瞒了这么长的时间。
“满一年时”:它好像与各种众生以及诸法的运行会合(saṃ),并加以述说(vad),不断流转运行(sarati),所以叫作“年”(saṃvacchara),也就是十二个月;这十二个月圆满了,就是满一年。
“或者举出事由”,意思是或者连同名称一起举出事由。
应当理解,正因为如此,下文“或者只按名称”才用了“只”字。
“只按名称”,就是不举出事由,仅仅按照名称。
“所以”,意思是:因为在两种名称之中,“犯”是一切共通的名称,所以才这样说。
“故意出精”,就是:这条犯叫作故意出精。
这里的iti一词指示的是所指的对象,也就是这条犯本身。
而“故意出精”只是举个例子,因为身体接触等也应当被看作事由等。
“既是事由,也是种类”:因为它是所违犯的那件事,所以是事由;因为它不与其他犯共通,所以是种类。
它守护(tāyati)认知与言语(gaṃ),所以叫作“种类”,意思是:它不让认知和言语离开自己的同类,跑到身体接触等别的上面去,而加以守护。
“僧残”,就是:这条犯叫作僧残。
而这里的iti一词,指示的是言语和它所指的对象二者合在一起的整体。
所以说“既是名称,也是犯”,意思是:因为它是同类共通的名称,所以是名称;因为要通过各种违犯才会犯,所以也是犯。
这也只是举个例子,因为“犯”这个说法也应当被看作名称等。
或者,iti一词表示“等等”的意思。
这样一来,“用‘故意出精、身体接触’等说法”等语句也就得以成立。
针对“这一点在羯磨文中是用哪个说法包含进来的”这一追问,就说了“其中”等等。
“犯”因为是一切共通的名称,又要通过违犯才会犯,所以既是名称,也是犯,因此说“或者用‘犯’这一说法”。
“所以”,意思是:因为别住等律羯磨,按事由、按种类、按名称、按犯来做,都是可以的,所以才这样说。
“其中”,就是在事由等之中,或者在故意出精等之中。
“把行法受持”:在上面所说的两句之中,只用一句来受持也可以。
用两句则是妥善地受持了。
正因为如此,下文要说“受持时也是同样的方式”,见《度疑》(Kaṅkhā. aṭṭha. nidānavaṇṇanā)。
“告白”,就是——
“尊者,我犯了一条故意出精的犯,隐瞒了一天。我为这一条故意出精、隐瞒了一天的犯,向僧团请求一天的别住,僧团为我这一条故意出精、隐瞒了一天的犯给予了一天的别住,我正在行别住。尊者,我告知这件事,请僧团记住:‘他在告知。’”(《善见律注》,Cūḷava. aṭṭha. 102)——
用诸如此类的话,按各种情况相应地套用来告白。
而只要把握住这个意思,用任何一种语言告白都是可以的,见《善见律注》(Cūḷava. aṭṭha. 102)。
“此后再向陆续到来的比丘们告白”,这是针对客比丘说的。
在这里,向一位比丘告白时,最后应当说“请尊者记住:‘他在告知。’”;向两位告白时说“请二位尊者记住”;向三位告白时说“请诸位尊者记住”。
“不违犯行法、不中断夜数”,就是:在《别住犍度》中,以“诸比丘,别住比丘不应当接受本住比丘的礼拜和迎接”等(《小品》75)所说的九十四条行法,不违犯它们;还有“优波离,别住比丘有三种中断夜数:同住、离住、不告白”(《小品》83)所说的中断夜数,也不造成。
这里的抉择如下,见《善见律注》(Cūḷava. aṭṭha. 76):如果客比丘稍作休息,或者根本没有休息,就从寺院中间经过,也应当向他们告白。
如果他们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走了,而他在他们走了以后才知道,就应当前去告白。
如果追不上,就只是中断夜数,不犯违犯行法的恶作。
有些比丘没有进入寺院里面,只是进入近行界就离开了,而他一听到他们的伞声、咳嗽声或打喷嚏声,就知道来了客比丘,这时就应当过去告白。
即使在他们走了以后才知道,也一定要追上去告白。
如果追不上,就只是中断夜数,不犯违犯行法的恶作。
即使是夜里来、夜里走的比丘,也会使他中断夜数。
不过因为他不知道,所以不犯违犯行法的恶作。
据《善见律注》(Cūḷava. aṭṭha. 76),《古伦迪》(Kurundī)中说:如果不知道夜数已经中断就做了出罪羯磨,那就等于没有做。
所以,应当多算几夜再做。
这是稳妥无误的做法。
在河流等处,即使看到的是乘船而行的、站在对岸的、在空中行走的,或者在山上平地、森林等处远远站着的比丘,只要能确定对方是“比丘”,就应当乘船等前往,或者大声呼喊,或者快步追赶,向他告白;不告白的,既中断夜数,也犯违犯行法的恶作。
如果尽力了还是追不上,或者无法让对方听到,就只是中断夜数,不犯违犯行法的恶作。
即使去了别的任何寺院,也一定要向比丘们告白(Cūḷava. aṭṭha. 76)。
如果看见所有比丘都待在同一个地方,就在那一个地方向他们告白。
如果他们分别待在树下等不同的地方,就应当到各处去告白。
故意不告白的人,既会中断夜数,又因违犯行法而犯恶作。
如果他找过了,却没有看到其中一些比丘,那就只是中断夜数,并不犯违犯行法的恶作。
但故意不告白的人,既会中断夜数,又因违犯行法而犯恶作。
“就在当地”,就是在集会处的界内。
不过,比丘们从集会处出来以后,在其中任何一位比丘面前放下也是可以的(Cūḷava. aṭṭha. 97)。
从集会处出来以后才想起来的人,应当在与他同行的比丘面前放下。
所以说“或者在一位比丘面前”。
如果那位比丘也已经离开了,就应当向另一位在集会处还没有听过他告白的比丘告白,然后放下。
“本住比丘的地位”,就是有资格参与僧团羯磨的地位。
“走过两个土块投掷的距离”(Sārattha. ṭī. Cūḷavagga 3.97),这是为了离开能听到比丘们诵读声音的近处范围而说的。
“离开大路”,这是为了离开在路上行走的比丘们的近处范围而说的。
“在被灌木丛或篱笆遮住的地方”,这是为了离开能被看见的近处范围而说的。
“受持行法并告白”,是说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受持行法,然后告白别住。
不过,“告白”一词只是笼统的说法。
具体告白的时候,如果对方的戒腊比自己低,就应当称“贤友”。
如果对方的戒腊比自己高,就应当称“尊者”。
如果有其他某位比丘因为某件事来到那个地方,
而行别住的比丘看见了他,或者听到了他的声音,就应当向他告白。
不告白的人,既会中断夜数,也算违犯行法。
所以说“见到其他比丘,也都要向他告白”。
如果那位比丘进入了十二肘的近处范围,在行别住的比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走了,夜数仍然会中断,但不算违犯行法。
“天亮之后”,就是说黎明升起之后。
“最先看见的比丘”,是指他最先看见的任何其他比丘,无论是从寺院里出来的,还是外来的。
“告白,然后放下行法”,是针对不告白就会犯恶作而说的,并不是针对中断夜数而说的。
否则就会说“向寺院界内的所有比丘告白之后”了。
“直到夜数满足为止”,是说犯被隐瞒了多少夜,就要直到满足那么多夜为止,一直行别住。
而在**《善见律注》**中则说:“这样,犯被隐瞒了多少天,就行那么多天、或者为了消除疑悔而行比那更多天的别住之后。”
“详细内容”,就是详尽的展开说明。
“另外两种之中”,就是在清净边别住与合一别住这两种之中。
“犍度”,就是《集犍度》(Cūḷava. 156 等)。
关于“小清净边、大清净边”:这里,如果有人被这样询问——或者从受具足戒那天起按顺序往后,或者从告白那天起按逆序往前——“你知道自己在某某日、某某半月、某某月或某某年是清净的吗?”他回答说:“是的,尊者,我知道,我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是清净的。”给予他的清净边别住,就称为“小清净边”(Cūḷava. aṭṭha. 102;Vi. saṅga. aṭṭha. 242)。
受了这种别住而行别住的人,知道自己在多长时间里是清净的,就把那段时间除去,对剩下的一个月或两个月行别住。
如果他认定“我有一个月不清净”而受了别住,在行别住期间又想起另外一个月,那么那一个月也要行别住,不需要再给一次别住。
如果他认定“我有两个月不清净”而受了别住,在行别住期间却确定“我只有一个月不清净”,那么只应当行一个月的别住,不需要再给一次别住。
因为这种清净边别住既可以往上增加,也可以往下减少,这就是它的特征。
但如果有人即使按上面所说的顺序和逆序被询问,也不知道、记不起夜数的边际,或者对夜数的边际心存疑惑,给予他的清净边别住,就称为“大清净边”(Cūḷava. aṭṭha. 102)。
受了这种别住以后,应当从受别住那天起,一直往前数到受具足戒那天,按这些夜数行别住。
这种别住不会往上增加,但可以往下减少。
所以,如果他在行别住期间对夜数的界限有了确定,认为“我犯了之后已经有一个月”或“已经有一年”,就行一个月或一年的别住。
这里,虽然对说“我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是清净的”的人给予的是小清净边,但因为他并不能确切地知道夜数的界限,所以说“这两种都应当给予……乃至……的人”。
“给予它的方法见于犍度”,是说这两种清净边别住的给予方法,以“比丘们,那位比丘应当前往僧团……乃至……应当这样对僧团说”等等的方式,见于《集犍度》(Cūḷava. 156)。
意思是:所以应当按照那里所说的方式去了解。
“抉择讨论则在《善见律注》中有详细说明”这一句,也是同样的道理。
抹除(也就是去掉、舍弃)之后合在一起,就是“抹除合一”。
按照覆藏时间长的犯的限度(aggha)来合在一起,就是“依价合一”。
把混杂的犯合在一起,就是“混合合一”。
现在为了简要地说明这三种合一别住,就说了“其中”等等。
“期间又有中间犯并加以覆藏的人”,是指这样的人:他受持了别住,没有放下行法,正在行别住,在别住还没有结束的中途又犯了僧残犯,并加以覆藏。
“已经行过别住的日子”,这是举出一项来代表全体的说法,由此也就等于说了“以及已经行过摩那埵的日子”。
“作废”,是指通过白四羯磨使他回到本日(mūlāya paṭikassana,本日治),从而作废。
“并入”,是指放在根本犯的位置上,意思是放进去。
“给予的别住”,是指用“尊者,请僧团听我说”等等的白四羯磨所给予的别住。
这段话的意思是:有人因为覆藏的犯而受持别住,正在行别住(Cūḷava. aṭṭha. 102;Vi. saṅga. aṭṭha. 243),或者已经应受摩那埵,或者正在行摩那埵,或者已经应受出罪,在没有放下行法的情况下又犯了另一条犯,并且覆藏的夜数与前一条犯相等或者更少;对这样的人,应当通过使他回到本日,把那些已经行过别住的日子和已经行过摩那埵的日子全部抹除,当作没有算过的日子,再把后来犯的犯并入根本犯,然后给予别住。
但如果中间犯覆藏的时间比根本犯更长(Cūḷava. aṭṭha. 102),就应当把它作为根本犯,把另一条并入其中,然后给予别住。
但如果中间犯没有覆藏,就不必使他回到本日,只按先前受持的别住继续行别住。
“覆藏时间最长的那一条……乃至……多条犯”,意思是:覆藏时间最长的那一条犯,或者覆藏时间最长的那两条、三条或多条犯。
“它们的”,是指那些覆藏时间最长的犯的。
至于给予它的方法,应当按照犍度中所说的方式去了解。
如果有人有一百条犯覆藏了十天,又有一百条犯覆藏了十天,再有一百条犯覆藏了十天,像这样累计十次,就有一千条犯、覆藏了一百天,那么他应当怎么做呢?
把全部犯合在一起,行十天别住。
这样,只用十天,一百天也就算是已经行过别住了。
对此也有偈颂说:
“一千条犯覆藏了一百夜,
只行十夜别住,行别住者就能从这些犯中解脱。”(Pari. 477)
这就叫作依价合一。
现在为了说明混合合一,就说了“混合合一是指”等等。
这里的方式是这样的:
“尊者,我犯了多条僧残犯:一条故意出精、一条身体接触、一条粗恶语、一条自欲供奉、一条媒合、一条造小屋、一条造精舍、一条瞋恨诽谤、一条以他事诽谤、一条破僧、一条随顺破僧、一条难劝、一条污家。尊者,我向僧团请求为这些犯给予合一别住。”
这样让他请求三遍,然后用与此相应的羯磨文给予别住。
这里,也可以说“我犯了多条僧残犯,事由各不相同”,也可以说“我犯了多条僧残犯”,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按事由、按种类、按名称、按犯来套用,念诵羯磨文,都是可以的。
这就是混合合一。
至于在所有别住羯磨文诵完之后,关于放下行法、不放下行法等的说明,应当按照前面的方式去了解。
因为对这三种合一别住只说了意思,或者因为没有涉及抉择等内容,所以说“这是三种合一别住的简要说明”。
因为对合一的考察范围很广,那么完整的考察要从哪里得到呢?所以说了“详细内容”等等。
“六夜”:声音(rā)在这时止息、断绝,所以叫作夜(ratti),意思是众生的声音平息下来的时候;六夜合在一起,或者说六夜的集合,就是 charatta;charatta 加上不改变词义的 ṇa 词缀,就成了六夜(chāratta)。因为整体离开了组成部分就不存在,所以把意思解释为“六夜”。
“不给他别住,只给摩那埵”:因为这条犯没有覆藏,又因为他一犯就已经应受摩那埵,所以不给他别住,只给摩那埵。
为了说明为覆藏的犯行完别住的人所给予的摩那埵就叫覆藏摩那埵,就说了“犯了而覆藏的人”等等。
“这一种”,是指覆藏摩那埵。
“这里”,是指在这句话里。
那么,这两种摩那埵的给予方法和抉择讨论应当怎样了解呢?所以说了“这两种”等等。
“他”,是就下面要说的内容而说的。
“别住部分所说的那种地方”,是指从有围墙的寺院的围墙起,或者从无围墙的寺院中可设围墙的地方起,走过两个土块投掷的距离,离开大路,被灌木丛或篱笆遮住的地方。
“受持之后”,是指趁天还没亮就受持之后。
“告白”,是指:
“尊者,我犯了一条故意出精的犯,没有覆藏。尊者,我曾向僧团请求为这一条没有覆藏的故意出精犯给予六夜摩那埵,僧团就为这一条没有覆藏的故意出精犯给了我六夜摩那埵,我正在行摩那埵。尊者,我告白,请僧团记住我在告白。”等等(Cūḷava. aṭṭha. 97)——
按照犯和天数相应地告白之后。
只要把握住这段告白文的意思(Cūḷava. aṭṭha. 97),用任何一种语言告白都是可以的。
从告白的时候起,除了留下一位比丘之外,其余的比丘如果有事要办,离开也是可以的。
天亮之后,应当在那位比丘面前放下行法。
如果那位比丘也因为某件事在天亮之前就离开了,就应当向最先看见的另一位比丘——无论是从寺院出来的还是外来的——告白,然后放下行法。
因为这位比丘是先向众比丘告白、并且确认了有比丘在场才住下的,所以他既没有在不足四人的众中行持的过失,也没有离开比丘而住(vippavāsa)的过失。
但如果一位比丘也没有看见,就应当回到寺院,向最先看见的比丘告白,然后放下行法。
所以说:“此后不论他们离开与否,都按前面的方式实行”。
“凡有”,是说在某个同住界(samānasaṃvāsakasīmā)里有二十人众的比丘僧团。
“应当被召唤”,就是应当通过出罪羯磨把他召唤回来。
出罪羯磨又是怎样的呢?为说明这一点,就说了“至于出罪羯磨”等等。
“就巴利原典而言”,是指依照“尊者,请僧团听我说”等(Cūḷava. 101)巴利原典而言。
“就抉择而言”,是指依照“要为他出罪的比丘们,应当先使他成为适合出罪的人。
因为这个人已经放下了行法,处于本住比丘的地位,而为本住比丘做出罪是不可以的,所以应当让他受持行法。
受持了行法之后,他就成为适合出罪的人。
他也应当受持行法、告白之后,再请求出罪。
至于没有放下行法的人,就不需要再做受持行法这件事。
因为他只要过了六夜,就成为适合出罪的人”等(Cūḷava. aṭṭha. 97)抉择而言。
这一切别住等羯磨,依巴利原典(Cūḷava. 75)和依义注(Cūḷava. aṭṭha. 75, 97)都很容易理解,又怕说得过于繁冗,所以我们没有详细展开;有需要的人应当从原典和义注中去了解。
这个羯磨是必须由二十人众来做的,所以由少于这个人数的众来做,羯磨就无效。
所以说:“即使少一人……乃至……未得出罪”。
“这”,就是如上所说的这个。
“如法行”,就是行法。
以上,在对《度疑》(Kaṅkhāvitaraṇī)这部波提木叉注释所作的
《律义宝函》(Vinayatthamañjūsā),也就是《隐义阐明》(Līnatthappakāsanī)中,
僧残释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