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依论》的解释
由于说明皈依者(作者),就像说明皈依的所缘、种类区分、果报、杂染区分一样,也有助于对这方面的善巧理解,所以说了“为了善巧理解皈依……乃至……应当了知”这段话,因为没有行者,皈依本身就不可能存在。
那么,这里为什么没有提到清净呢?说明清净不也同样能带来这方面的善巧吗?
这是对的,但那一点已经由提及杂染这件事在意义上说明了,所以没有另外提及。
因为凡是使皈依杂染的因,如无知等,使这一切完全不生起未生的,并断除已生的,这就是清净。
应当依据具有摧毁之义的“sara”一词来理解这个词,说了“因为能摧毁,所以是皈依”之后,为了澄清“那么这摧毁是摧毁谁的、如何摧毁、又是谁的摧毁”这样的质疑,便说了“对于皈依者……”等语。
其中,“怖畏”是指轮回的怖畏。
“惊惶”是指心的恐惧,因为由此已经包括了心理上的痛苦。
“痛苦”是指身体上的痛苦。
“恶趣的种种烦扰”是指属于恶趣的一切痛苦,这一切将在后面果报论中详细说明。
“这”是指“皈依”这个词。
这样从总体上说明了“皈依”一词的意义之后,现在为了从个别方面加以说明,便说了“或者”等语。
“以引导众生趋向利益”,是依“比丘们,你们应当具足戒而住”等语(中部1.64、69)所示,以在这层意义上加以劝导的方式。
以及“远离不利”,是——
依“杀生确实有恶果,有恶的后世”等语,以显示过患等方式,从无益之事中使其退止的意思。
“摧毁怖畏”是说:使由于不趋向利益、趋向不利而引起的祸患,因不再发生而被消灭。
解释是:被称为道的法,凭借使众生越过生死荒野而摧毁众生的怖畏;另一个则凭借给予安慰而摧毁众生的怖畏。
“供养”是指以布施与以恭敬的方式所奉上的礼敬。
解释是:凭借使众生获得广大果报而摧毁众生的怖畏,意趣是由于僧团具有无上应供者的性质。
“依这个道理”是指依这个已经分别说明的理由。
以“世尊是正等正觉者,法是善说的,僧团是善行道的”这样生起的、对三宝的净信,就是“对彼的净信”;以三宝为尊重者,就是“以彼为尊”,这种状态就是“对彼的尊崇”;对彼的净信与对彼的尊崇,合称为“对彼的净信与尊崇”,即对三宝的净信与至上的尊崇。
由于摈除了见、疑、痴、不信等,就是破除了烦恼。
以“那三宝就是依归、归趣、救护、庇护所”这样生起的方式,以“唯以彼(三宝)为依归”的方式生起的心,就是“皈依”这一行为,即凭此而趋向皈依。
“具足这种心的”是指具足如上所说的心的人。
“如此地趋入”是指亲近、依止、承事;或者是指了知、觉知,应当这样理解其意义。
这里,用“净信”一词的运用,说的是世间的皈依。
因为那是以净信为主的。
用“尊崇”一词的运用,说的是出世间的皈依。
因为圣者由于透彻了知三宝的功德,把三宝看得如石制华盖般沉重、尊崇。
所以应当这样理解:由于对彼的净信而以镇伏的方式远离烦恼,由于对彼的尊崇而以断除的方式远离烦恼,因为它断除了造成不敬的诸因。
而这里的“以彼为依归”,是指以彼为归趣的状态;应当看作,即将说到的四种皈依都由此而被包括在内。
或者,净信与尊崇是无分别地被说明的:用“净信”一词,包括了不坏净信以及其余的净信;同样,用“尊崇”一词也是如此;应当理解为,以这两者都同时涵盖了这两种皈依。
解释是:在道心刹那成就。
“以涅槃为所缘”这句话,从义理上说明了:出世间的皈依,正是对四圣谛的证得。
因为在这当中,涅槃法凭借现证通达,道法凭借修习通达,正是在被通达的当下,就成就了皈依的意义。
而佛陀的功德,作为声闻的所缘境,是凭借遍知通达而通达的,圣僧团的功德也是如此,因此说:“就作用而言则遍及整个三宝而成就”。
而且它是同时一并成就的,不像世间的皈依那样按次第而生;意趣是说,它是以不痴迷的通达方式而被通达的。
然而,有人说:“皈依并不是以涅槃为所缘而生起的。
而是由于道已被证得,它只是随之被证得而已,就像某些三明者等人的世间智一样。”若如此,则他们的皈依就只会是世间的,而不是出世间的,这是不合理的,因为两种皈依都应当被承认。
“那”是指世间的皈依。
“获得信心”,是依“世尊是正等正觉者”等语而言。
“以信为根本”,是指以如上所说的信为前导的正见,因为它是以世间的觉知方式,如理地照见佛陀的善觉性、法的善妙性以及僧团的善行道性。
“以信为根本的正见”这句话,说明了:以信为依止、具有如上所说体相的慧,就是世间的皈依,因此说:“被称为‘正直见业’”。
因为是“见由于自身的诸缘而被正直化”,或者说“凭借它,见被正直化”,所以是“正直见业”;如此生起的心也是如此。
这样一来,“以‘唯以彼(三宝)为依归’的方式生起的心”这句话就得到了成立。
而提及以信为前导的正见,应当看作是因为它是那个心的主要成分。
以“获得信心”这句话,说明的是像被母亲等鼓励的孩童那样、与智不相应的皈依;以“正见”这句话,说明的则是与智相应的皈依。
这就是世间的皈依。
凭借它,自我被委付、被交出、被舍弃,所以是“自我的委付”,也就是如上所说的正直见业。
三宝是他的依归、皈依处,所以是“以彼为依归者”,这既指人,也指心。
它的状态就是“以彼为依归”,也就是如上所说的正直见业本身。
以“皈依”的意趣,凭借它而进入弟子的身份、弟子的地位,所以是“进入弟子身份”。
正是以皈依的意趣而礼敬,凭借它,所以是“礼敬”。
在一切处,都应当依如上所说的正直见业来理解其意义。
“献出自身”是指为了脱离轮回之苦而献出自己的自身。
其余各项也是同样的道理。
“唯独佛陀等”表示限定,在自我的委付等各处也应各自这样理解。
因为这样就排除了其余的对象。
这样以一种方式说明了自我的委付等之后,现在为了以其他方式再作说明,开始了“又如”等语;由此说明:即使以其他的方式来讲,也同样是自我的委付等,因为意义并无不同。
“阿罗婆迦等”,以“等”一词,应当理解为包括萨陀祇利、赫马瓦达等在内。
这些阿罗婆迦等人不正是以道而获得皈依的吗?为什么又说他们是以“以彼为依归”的方式皈依呢?
即使是以道而获得的皈依,也是如此。
因为“我将这样游行……乃至……善妙性”(相应部1.246;经集194)以及“我们将这样游行,从村到村,从林到林……乃至……善妙性”(经集182)这些话,正是由他们说出了“以彼为依归”这一相状,所以才这样说。
关于“这皈依依亲属……乃至……而有四类”:这里应分别配以“依亲属”“依怖畏”“依师长”“依应施者”而理解。
其中,“依亲属”是指依亲属的身份。
其余各项也是同样的道理。
“以对应施者的礼敬”是指以应施者的身份为因由的礼敬。
“其余的”是指以亲属身份等为缘而进行的另外三种礼敬。
为了把“其余的”等所简略说的意思详细地说明,说了“因此”等语。
“礼拜”是表示礼敬这一相状的用语。
“这样的”是就现世的事而说的。
因为期望来世的、能出离的教诫的人,就只会作出对应施者的礼敬——这是其中的意趣。
“皈依的种类区分”是指皈依的分类。
由于唯有圣道才是出世间的皈依,所以说了“四种沙门果是异熟果”。
“一切苦的灭尽”是指整个轮回之苦不再生起而灭尽。
“这个”是指如“以正确的智慧照见四圣谛”这样所说的照见圣谛。
“从不落入常见等的角度”是指以不执取为“常”等的方式。
“没有可能”是指排除因。
“没有余地”是指排除缘。
以这两者,都是在排除理由。
“这”是指依这个理由。
“具足见的人”是指具足道见的须陀洹。
“任何行为”是指四地当中有为诸行中的任何一个行为。
“执取为常”是指执取为“常”。
“执取为乐”亦然。
“身坏命终之后,自我是纯然快乐的、无病的”(长部1.76)——这是就以我见的方式执取为乐而说的。
但圣弟子以不与见相应的心,为了消除炽热的缘故,就像被发情的大象所惊吓的洁净婆罗门奔向粪坑那样,会把任何行为执取为乐。
关于我这一门,为了含摄遍处等假名,没有说“行为”,而说了“任何法”。
在这些门中,也应当以四地来判定其范围,或者也可以只以三地来判定。
因为凡是凡夫以执取的方式所执取的,圣弟子都会从其中解开这种执取。
在“母亲”等处,是指生身的母亲,生身的父亲,以及已成为人身的漏尽者阿罗汉。
那么,圣弟子会夺取他人的性命吗?
这也是没有可能的;但为了说明凡夫身份具有大过失,以及为了说明圣弟子的果位,才这样说的。
“以恶心”是指以杀害之心而恶化的心。
“使流血”是指在还活着的身体上,哪怕只是像小苍蝇吸吮那么一点血,也算使其流血。
“分裂僧团”是指分裂共住于同一界内、同一羯磨的僧团。
以所说的“以羯磨、以说戒、以言论、以宣告、以取筹”(附随458)这五种方式使其分裂。
“皈依另一位导师”是指执取另一位教派创始人,认为“这是我的导师”,这样的事是不可能存在的——这是其中的意思。
“他们都不会堕入恶趣”是指那些皈依佛陀的人,不会因此而堕入恶趣,而是将充满天众之身——这是其中的意思。
“以十种情形”是指以十种理由。
“胜过”是指超越。
关于“以微罗摩经等为依据”:微罗摩婆罗门以四分之一伽利沙容量、共八万四千个的金钵、银钵、青铜钵,依次盛满银、金、宝物,以及以一切庄严饰品装点的八万四千头象、八万四千匹马、八万四千辆车、八万四千头母牛、八万四千个少女、八万四千张卧榻、八万四千俱胝布匹,还有无量的种种嚼食、啖食等食物——如此连续七年零七个月不间断地布施,作了这样的大布施;然而布施给一位须陀洹的布施,果报更大;胜过布施给一百位须陀洹的,是布施给一位斯陀含;胜过那的,是布施给一位阿那含;胜过那的,是布施给一位阿罗汉;胜过那的,是布施给一位辟支佛;胜过那的,是布施给一位正等正觉者;胜过那的,是布施给以佛陀为上首的僧团;胜过那的,是为四方僧团建造住处;胜过那的,是皈依——这样的意义所阐明的《微罗摩经》(增支部9.20)为依据。
因为这样说过:“居士,微罗摩婆罗门所作的大布施——若有人以此布施一位具足正见的人吃食,这比那更有大果报”等语(增支部9.20)。
“微罗摩经等”,以“等”一词,应当理解为包括《最上净信经》等(增支部4.34;如是语90)在内。
无知是指不知道三宝这三种事的功德,即对此的愚痴。
由“是佛陀呢,还是不是呢”等等而来的疑惑,就是疑惑。
邪智是指把三宝的功德妄加设想为无功德,是一种颠倒的执取。
“等”这个词,包含了不恭敬、不尊重等等。
“不具大威光”是指不光明,意思是不清净、不明净。
“不具大影响力”是指不广大。
“有过失”是指由于渴爱、邪见等缘故而有过咎;世间的皈依,就像受持学处那样,没有被限定期限,是尽形寿的,因此说它会因蕴的坏灭而破失,故而说“无过失的是因命终而皈依终止”。
“它”是指无过失的皈依破失。
虽然没有过失,也不会有称心如意的果报,所以说“没有果报”。
为什么呢?
因为不会带来异熟果。
因为那不是不善的。
“什么是优婆塞”是就自性而问,意思是说:优婆塞以什么为体相。
“为什么”是就原因而问,是要显示“优婆塞”这个词是依什么样的产生因缘而在那个人身上确立起来的,因此说“为什么称为优婆塞”。
词的产生因缘,就是使该词所指的意义成立的原因。
“他的戒是什么”,意思是说:这个优婆塞的戒是什么样的,具足多少戒才叫作具戒者。
“什么是正命”,是问他的正命是什么;而正命是由远离邪命而成立的,所以对此也要加以分别。
“什么是退失”,是问他在戒或正命方面的退失是什么。
因为紧接其后的,要么是规定,要么是遮止。
关于“成就”,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任何人”是指刹帝利等当中任何人;由此显示:皈依这件事本身就是原因,出身等的差别并不是原因。
“因为亲近”是指凭借那皈依本身,并且在其中以恭敬、尊重、崇敬等相应的方式恭敬地承事。
“离恶戒”:所谓“恶”,是指杀生等破戒的行为;由于能摧毁、消灭、破坏这“恶”,所以称为“离恶戒”;由于离是这五种戒的主要成分,所以叫作五种离,因此说“远离”。
“邪买卖”是指不正当的买卖、不应当的买卖、不相宜的买卖。
“舍弃”是指仅仅通过不去从事就已舍弃。
“如法”是指不偏离于法;由此也一并排除了其他非法的生计。
“公正”是指不偏颇;由此显示:远离身邪等恶行,以身正等善行来维持生计。
“武器买卖”是指制造武器、令人制造武器,或者以其他方式获得武器后再加以出售。
“人口买卖”是指贩卖人口。
“肉类买卖”是指像屠夫等那样,饲养鹿、猪等牲畜,宰杀取肉后出售。
“酒类买卖”是指配制任何一种酒后出售。
“毒药买卖”是指配制毒药,或获取毒药后出售。
其中,武器买卖之所以说不应从事,是因为它是造成彼此伤害的原因;人口买卖是因为使人失去自由;肉类买卖是因为以杀害为因;酒类买卖是因为它是放逸之因。
“它本身的”是指具有五种离恶戒相的戒,以及具有五种邪买卖相的正命。
“退失”是指破损,也是败坏。
“由此”是指由于这种行持。
“贱民”是指优婆塞中的贱民。
“污垢”是指优婆塞中的污垢。
“受人贬斥的人”是指优婆塞中受轻贱的人。
对佛陀等三宝、对业与业果的信心的颠倒,就是不信,即邪胜解;具足如上所说不信的人,就是“不信者”。
依据上述的戒退失与正命退失,就是“破戒者”。
“凭这个所见所闻等,就会有这样那样的吉祥”——像这样具足愚人所妄想构划的、被称为占卜吉凶的、由所见所闻所觉而生的吉凶信念,就是“喜好占卜吉凶者”。
“相信征兆”是指仅仅信从由所见所闻等区分而来的征兆本身。
“不相信业”是指不信奉业自作自受的道理。
“在僧团之外”是指在这一切智者佛陀的教法之外,也就是在外道的教说中。
“寻求应受供养者”是指把不善巧的修行人当作应受供养者去寻求。
“先作供养”是指先在那里做布施、恭敬等善行。
这里,把“寻求应受供养者”与“先作供养”合并为一项,应当了知共有五种法。
应当依照与“退失”相反的说法来了知成就。
这里的殊胜之处是:由于对四众都能令人生起喜爱,所以优婆塞本身就是珍宝,即“优婆塞中的珍宝”。
由于功德的光辉、名声、美誉如同芬芳,所以优婆塞本身就是红莲,即“优婆塞中的红莲”。
同样,“优婆塞中的白莲”也是这个道理。
“在起始的意思上”是指在“最初”这一意义上。
“在边界”是指在最终的界限上。
“以住处的部分”是指以厢房的部分而言,意思是:像“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能获得这样的菠萝蜜果”等等那样,是就各自的居住处所而言的部分。
无论说“从今天起”还是说“今天顶端”,意思都只是“今天”而已。
以“与生命相连”这一说法,显示他这皈依是以尽形寿为极限的,说了“只要我的生命还在延续”等语之后,又以生命本身来恭敬供奉那三种事,以此表明那位王“我要护持皈依”这一生起的意向,于是说了“因为我”等语。
“与生命相连”的意思应当这样理解:只要我的气息还在维持,皈依就一直相连;而这种相连,不只是言辞上的,也不只是一次心念生起而已,乃是以舍弃生命为方式,尽形寿地相连。
“Accayanaṃ”是指践踏善法的界限而违犯,称为“过失”,所以说“‘过错’”。
或者,凭借它而超越、违犯,就是“过失”,即引发违犯的不善法。
凭借它,那人自己犯错,就是“过错”。
因为它压制、支配了犯错的那个人而发生,所以说“‘超越、压制而发生’”。
“行”是指实行、造作。
“唯以如法”是指不偏离于法的行为。
“愿接受”的意思是以容忍的方式接纳,所以说“‘愿宽恕’”。
- 由于对于连同诸天的世间而言,是可皈依的“皈依处”,所以是“圣者”,即如来,所以说“‘在圣者的律中,也就是在佛世尊的教法中’”。
“针对具体的人来说”:固然“这是增长”这句话是就着法而立论的,但即便如此,义为:在开示时针对具体的人,所以说“能获得防护”,应如此连结理解。
- 由于就在这同一自体中,挖掉了本可生起的自身善根,所以是“已经受了损伤”;由于伤害了它们,所以是“已经受了伤害”。
这两个词都是在说他在业上的过错。
“立足处”是指凭借它而趣入正性决定的因缘,即他的近依成就。
它由于行为上的过错而破损、毁坏,所以是“失去立足之处”,所以说“‘这样’”等等。
“在诸法上的眼”是指在四谛诸法上,由于能照见它们而称为眼。
“在其他地方”是指在其他经文之中。
“将得解脱”是指在铁釜地狱中受煮六万年之后,将从地狱中解脱。
如果他在紧接的这一世就要在地狱中受煮,那么王听闻这部经又得到了什么利益呢?为此说“‘大有利益’”等等。
而这利益是以获得安眠为代表而说的:当时身心苦恼的消除、对三宝的隆重供养之行、超乎凡夫的信心的获得——像这样一类是现世的利益;至于来世的利益,在此后一世又一世中,则应了知是无量的。
在此有人问:如果王没有业障,就会在同一座位上生起法眼,那么将来他怎么会成为独觉而般涅槃呢?
如果他将成为独觉而般涅槃,那么当时怎么会生起法眼呢?这声闻菩提与独觉菩提的近依,岂不是各自不同的依处吗?
这并不矛盾,因为从此以后,他还要积集独觉菩提的资粮。
因为即使是当觉悟为声闻菩提的有情,若缺乏这方面的具足,由于已作的誓愿的存在,在后来的时候,也会觉悟为独觉菩提。
另有人说:“这是唯独为独觉菩提所作的誓愿。
因为即使已作了誓愿,由于在那方面尚未达到决定、他的智慧尚未成熟,在导师现前时,仍会证得声闻菩提。”所以世尊说“比丘们,如果这位王……”等等。
而且,唯独大菩萨才能免除无间业,其他菩萨则不然。
确实如此:提婆达多虽已决定于独觉菩提,却由于长期以来对世间怙主积聚的怨恨,造下了更重的无间业;因此,应当这样理解:这位王由于业障,如今虽未能获得现观见谛,但依独觉菩提的决定性,将来会成为独觉而般涅槃。”
《沙门果经》隐微义的阐明到此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