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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蕴品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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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因想生灭论述》注释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无因想生灭论述》注释

“在还没进屋就已经跌倒了”,意思是:想要从家里出去的人,没有沿着道路走下去,而是在平坦开阔的宅院空地上就跌倒了,这里的情形正是如此。
像“不共的是原因,共通的是条件”这样的区分,在这里并无用处,因为这段诘难是针对“想并非没有原因”这一点而说的,所以说了“只是因由的名称”。
巴利原文中说“也会生起,也会灭去”,这当中,说“灭去”一词,是为了说明“想是由于有原因、有条件而生起的,而生起之后就必定会灭去,不会常住”,并不是为了说明灭本身也是有原因、有条件的。
因为生起是有原因的,灭却不是。
因为,如果灭也是有原因的,那么灭本身也应当有其灭去,就像嫩芽等等那样;而灭本身并没有灭。
因此,巴利原文的意思应当按照上面所说的方法来理解。
而这个方法,是就刹那灭而说的。
至于按照所划定的时段而言的一切生灭,则应当理解为“是有原因的”,因为若没有相应的修行,这种生灭就不会存在。
因此世尊说:“由于修学,某种想会灭去”(长部一·412)。也正因为如此,这里也说“为了说明想的生灭是有其原因的”。
“是一种修学”这里,“修学”是作具格用的第一格用词,“一”这个词是“另一”的同义表达,就像“有些人如此宣称,无论是就现存的众生而言”(长部一·85 等;中部三·21)等处那样,并不是表示数量,所以说了“由于修学,某些想会生起,意思是由于修学,某些想才会产生”。
其余各处的用词,也是同样的方法。
“那当中”,是指在那上面所说的教说当中。
“是由于被正见与正思惟所摄而说到的”,意思是:由于本质上和作用上都被慧蕴所摄、所含摄,所以第三种增上慧学是以正见和正思惟的方式说到的。
正是因此,有这样的话:“毗舍佉贤友啊,正见和正思惟,这些法是被慧蕴所摄的”(中部一·462)。诚然,按照这里所说的方法,三种修学都被提到了,但即便如此,灭除想这件事仍是就增上心学来说明的,其余两种则是作为它的助缘而带出来的。
“对五种欲的贪爱”,是指针对五种欲的部类而生起的贪爱。
“还未生起的欲行”,是指按照当前尚未生起而言尚未生起的任何欲行、任何贪的生起。
前者由于境界已被限定,应看作只是以欲的部分为所缘的贪;而后者则是指禅悦贪、有贪等种种差别的一切贪行,因为它们都是以“欲求”的意义而在诸欲当中运作的。
因为,一切属于三地的法,都由于“可欲求”的意义而称为“欲”。
由于两者都以“随附”这一原理而共同得名为“欲想”,所以摘出“欲想”这个词,就把这两者都说明了。
“那当中”等语,是把对五种欲的贪爱与还未生起的欲行区分开来加以说明。
诚然,即使是对五种欲的贪爱,只要还未生起,也确实是由道所断除的;但即便它被断除了,也不是一切贪都随之被断除,所以只举“对五种欲的贪爱”,并不意味着涵盖了其余一切贪;因此为了以两者共通的方式把两者都包括在内加以说明,巴利原文中才用了“欲想”一词;这样把这两者按本相和差别分别说明之后,再由于它涵盖一切,所以说了“而还未生起的欲行则适用于这里所说的场合”。
“由于相似”,是指由于同属欲想之类而相同;由此说明,巴利原文中说“先前的”,是就相似而假立而说的。
因为,这里说的“灭去”,其实是指不再生起,是就未来而说,所要表达的是“不生起”这层意思,所以说了“它不会再生起”。
由于是从远离诸盖而生的,所以应与初禅由远离而生的喜和乐一同说明,即属于它的部类,这就是“由远离而生,即所谓喜与乐”。
由于比种种想、有对想更为精细,是微细的,所以“微细想是实有的”,是就微细性而言,就胜义性而言,它的自性并非颠倒的。
禅及与它相应的法由修习成就而来的精微细致,是就镇伏诸盖而认知的,所以说了“由于断除欲欲等粗重的支分,所以是微细的”。
“由于是实有的”,是指由于是实际存在的。
“在一切处”,是指在一切场合中。
出定就如同入定与住定一样,也是属于禅的一部分,就像诸法坏灭的那一刹那也属于诸法一样,而不是作意与省察,所以说了“入定初禅、住定初禅、出定初禅时都要修习”,而不是说“作意、省察”。
“那”,是指初禅。
“通过……”,是表示原因的具格用法,意思是:以初禅作为原因。
这里,禅之所以成为原因,是就它对如上所说的想的生起而成为俱生等条件而言的,也就是它成为欲想灭去的近依止条件,而这是就经教的方式来说的。
也正是这样加以解说的:“因为若没有相应的修行,这种生灭就不会存在”。
“用这个方法”,是指:就“由于修学,某种想会生起;由于修学,某种想会灭去”这里所说的意思,是就初禅以及与它相对的想而说的,即是按这个方法。
“在一切处”,是指在一切场合中。
由于这里是就入定而言,在说到各种想的生灭时,是就支分而说的,所以说了“由于……”等语。
“就支分观察”,是随观诸法的相的用语。
因为,作随观诸法者,到达定境后,是就支分作观察的,而想并不是定的某个支分。
因此说了:“而这里‘想、想’这样按支分所作的观察,就是这样被举出来的”。
“就支分”,也就是就部分而言的意思,也就是说的是“就随观诸法”。
“那”,就是无所有处。
“从……的时候起”本是从格(第五格)表达法,此处用于主格义,因此说“所谓的人”,就像“在开始的时候”这个意思,也可以说成“从开始起”,因为 to 这个词也可以用别的格来表达。
在自己所证得之处,属于自己的想,就是“自有其想”,这个人拥有它,所以称为“具有自己的想”,因此说“以自己初禅的想而具有想”。
而这里的“具有自己的想”,应当理解为:那个“ī”这个词尾表明的是下文所说的、作为灭尽定所依基础的、更为殊胜的禅想的存在,因此说了“依次触及想的顶点”等等。
所以应当理解:通过在各处理解为“具有自己的想”,就说明了在那各个禅当中都已彻底修习纯熟、获得自在。
“在世间的诸定当中”,是用于区别义的属格;或者也可以就是属格的本义。
因为它在那些定当中是最上的,所以在这些定当中也是最上的。
“在世间的诸定当中”这个限定语,是因为它相对于出世间诸定而言并非最上的。
“有作用的诸定当中”这个限定语,是因为它相对于无住定作用的定而言并非最上的。
而它无住定作用的性质,从“不具备敏锐的想的作用”这一说法就可以得知。
因为就像那里的想是这样,触等也是同样的。
因为在那个层次上,由于达到了行的其余部分的微细状态,安住于一般修观者无法作观察的状态,所以在那个层次上,也不能像下面诸定那样明显地发挥作用。
这个意思在《胜义宝箧》的**《清净道论注疏》**无色论述中(visuddhi.ṭī.1.286)有更详细的说明,因此应当按那里所说的方法来理解。
但有人说:“就像下面下面的诸定能成就上面上面的住定作用一样,非想非非想处定却不能成就任何住定作用,所以它是无住定作用的,其余的说是有住定作用的”,这种说法不合理,因为它也能成就调伏观心等的住定作用。
所以还是前一种解释合理。
“筹划”,意思是安排。
因为入定的人,就称为在自身中安排禅悦。
“刻意造作”,意思是积聚、集成。
因为“集成”的意思就是“集起”的意思。
由于对希求的作意达到顶点,就是思心所作用的极致,所以以果代因,说了“为了上面的定而生起希求,就称为刻意造作”。
“这些”,是指此刻我所获得的无所有处想会灭去,因为超越它之后,就会为了上面的禅而生起思的刻意造作。
“别的”,是指与无所有处想不同的想。
由于比它更粗,所以是“粗的”。
那是什么呢?就说了“有分想”。
因为唯有从无所有处出定之后,才会为了上面的禅而生起思的刻意造作,而出定是依有分而实现的。
而直到证入上面的禅为止,在这中间总是有有分不断生起,因此说了“别的粗的有分想会生起”。
“在想着的时候”,是指正在证入非想非非想处禅、住于一两个心识刹那的时候。
“不想”,就像在下面诸禅那样,是因为没有事先的作意;因为通过事先作意来筹划禅,在这里才被称为“想”。
由于“我要生起这个禅、成就这个禅、证入这个禅”这样的刻意造作,只属于还有贪着的人,不属于没有贪着的人,所以,即使他只在运行一个心识刹那的禅,由于他对此还没有断除贪着,所以意思是他确实是在刻意造作。
而由于他在这里并没有像在下面诸禅那样有事先的作意,所以说了“不刻意造作”。
“这位比丘”等等,是对已说过的意思的解说。
“这个意思”等等,是用比喻来阐明同一个意思。
“在后面”,是指在父亲家的后面。
“从那里”,是从儿子的家。
“只说出得到食物的那家”,是指他从那里得到了乞食,那家正是儿子的家。
“把坐堂看作无所有处定”,是因为相对于作为父亲家与儿子家位置的非想非非想处定与灭尽定而言,应当先证入无所有处定。
“不去注意父亲的家”,是指即使进去并经过了父亲的家,也不去留意它。
就像只说出儿子的家一样,即使非想非非想处是需要住于一两个心识刹那才能证入的,也不去留意它,而只是为了在此之后的灭尽定而作意。
应当这样理解,这个比喻与被比喻的事物之间的对应,是就不留意的共通性与留意的共通性而言的,因为说出来这件事本身也彰显了作意。
因为没有作意,说出来这件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些禅想”,是指那运行于一两个心识刹那的非想非非想处想。
“灭去”,是就其部分而言灭去;而由于先前刻意造作的缘故,在上面就不再生起。
而正如对禅想是这样,对其余的想也是同样的,所以说了“而别的粗的有分想不会生起”,意思是就已限定的时间而言。
“这位如此修行的比丘”,是指这位如上所说住于想的顶点、安立于阿罗汉果或不还果的比丘,由具足两种果、三种行的止息、十六种智行、九种定行而修行了导向灭尽的修行。
“触及”这里,“触及”是指获得、证得,所以说了“获得、证得”。
而就实义而言,是指就已限定的时间来说,心与心所完全不生起活动。
“abhi”只是一个前缀,没有实义,所以意思就是“想”而已。
本该在“灭”一词后紧接着说“入定”一词,却把“正知”一词安置在这两者之间,所以说“是把‘‘sampajāna’’一词与‘‘nirodha’’一词隔开来说的”,因此说了“依次……乃至……意思”。
“在那里也是”,意思是:即使在词序这样安置的情况下,这里也有这个特别的意思,文意应当这样理解。
“正知的人”,是指入定于这个那个定又出定之后,就那里那里的诸行以观察的方式而了知的人。
“在末尾”,是指在上面所说的灭的修行终了之时。
在第二种解法中,“正知的人”,意思是“正知而行的人”,由此,从最初开始,连同一切通达的慧一起,就作用而言,指出了这位入灭尽定的比丘那能成就利益的慧,因此说了“智者比丘”。
“以一切方式”,是指以“定的自性差别、入定者、入定的处所、原因、入定的方式”等等这一切方式。
“在那里”是指在《清净道论》中;“已经讲过了”,意思是:应当就那讲过的地方来取,我们在这里不再说它,因为那样会是重复——这是其中的意趣。
“我就是这样”这里,“这样”一词是表示方式的意思,应理解为显示所领会的方式。
而“布咤婆楼啊,是这样”这里,则是表示认可的意思,因此说了“是在认可说“你领会得很好””。
想在这当中是最上的,所以是“想的顶点”,也就是无所有处。
是想到“在八种定当中也有想的顶点是可得的”而说的。
就巴利原文中的“puthū(复数)”一词,为说明它的性别转换,就说了“也包括许多”。
“如同”一词,取的是特定的方式,即作为工具的方式,而不是泛泛笼统的方式,所以说了“以这个那个遍处”“以地遍这个工具”。
就禅而言,说它是工具是合理的,因为它是成就触及灭想的最主要的因;那么,遍处又怎么说呢?
就它们而言,这也同样是合理的。
因为诸禅是成就触及灭的因,就此而言,诸遍处也同样是因,因为二者是不可分离的。
一个行为也可以有多种工具,就如说“乘马、乘车、以灯而行”那样。
“一次”,就是仅此一回。
“先前的想的灭”,是指欲想等先前的想的灭,而不是指所谓灭尽定的想的灭。
“一个想的顶点”,意思是:一个成为想的顶点,即最上的,因为它比下面的想更为殊胜。
既是想又是顶点,所以是“想的顶点”,而不是说“在诸想当中的顶点”。
“两次”,就是两回。
“在其余的遍处中”,这里只取遍处,因为讨论的主题是灭的论述。
正因为如此,这里“取禅”应理解为只取遍处的诸禅。
“以初禅为工具”,是不涉及所缘而说的,就如“以这个那个遍处”这里是不涉及禅而说的一样。
以“这样”等等,是把已说的意思加以摄合,就结论的方式而说。
“一切”,是指一次入定的一切禅。
“摄合”,是指以了知的相,就其自性没有差别而合为一体地加以摄合。
“再三”,就是一次又一次。
在第一种方法中,是就以禅为足处而增长观的人而言,示明了想与智。
而在第二种方法中,由于对致力于增长观、以道而努力的人来说,道智才生起,所以是就观与道而示明了想与智。
而由于第一种方法因属世间而是粗的,第二种方法是混合的,所以在第三种方法中,为了不涉及这两者、只示明极其微细、殊胜、坚固、所生起的出世间法,就以道与果而示明了想与智。
这三种方法,是就净化道而示明的。
为了阐明“这当中的精要就是这个”,就引用了三藏摩诃西瓦长老的说法。
问过灭之后,讲说了那个,接着问想智生起的问题,就意义而言,也就是在问从灭出定;而从灭出定,或是由于阿罗汉果的生起,或是由于不还果的生起,在那当中,想是主要的,而其后紧接着的是省察智——长老为了辨明这两者,就说了“这些比丘在说什么”等等。
这当中,“这些比丘在说什么”,是指当时在诵习《长部》圣典、到达这个地方时,是就依照上述次第讲说这三种方法的比丘们而说的。
对于任何人,就如在道的历程中,道智果智生起之后,必定会有道智果智的省察智那样,同样地,在果定当中也有果的省察智,因此说了“然后是省察智”。
“这是阿罗汉果”,这是显示省察智生起方式的说法。
“以果定的想为条件”,是指以伴随果定的想为条件。
“据说”一词是表示回忆的意思。
因为省察是属于对已证得的法加以忆念的一类。
这里以“定”为首,按相伴而生的原则,摄入了整个阿罗汉果,若没有它,省察就根本不可能有,所以说了“以此为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