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集》圣典
一、第一五十经篇
一、财货村品
一、随觉经
一、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次，世尊住在跋耆国的财货村。
在那里，世尊呼唤比丘们说——
“比丘们。”
“尊师。”那些比丘应答世尊。
世尊说了这样的话——
“比丘们，由于没有领悟、没有亲证（ananubodhā appaṭivedhā）四种法，我和你们就这样长久地从一生奔向另一生、反复流转。
是哪四种呢？
比丘们，由于没有领悟、没有亲证圣戒，我和你们就这样长久地从一生奔向另一生、反复流转。
比丘们，由于没有领悟、没有亲证圣定，我和你们就这样长久地从一生奔向另一生、反复流转。
比丘们，由于没有领悟、没有亲证圣慧，我和你们就这样长久地从一生奔向另一生、反复流转。
比丘们，由于没有领悟、没有亲证圣解脱，我和你们就这样长久地从一生奔向另一生、反复流转。
比丘们，如今这圣戒已被领悟、已被亲证，圣定已被领悟、已被亲证，圣慧已被领悟、已被亲证，圣解脱已被领悟、已被亲证；对诸有的渴爱（bhavataṇhā）已经断除，牵引众生流转于诸有的渴爱之绳已经断尽，如今不再有来世的再生（punabbhava）。”
世尊说了这些话。
善逝说完这些话以后，导师接着又说了这些——
“戒、定与慧，还有无上的解脱；
有名望的乔达摩已经领悟了这些法。
“佛这样亲自证知之后，为比丘们宣说了法；
导师终结了苦，具眼者已经般涅槃。”
第一经。
二、堕落经
“诸比丘，不具备四种法的人，被称为‘从这法与律中堕落了’。
是哪四种呢？
诸比丘，不具备圣戒的人，被称为‘从这法与律中堕落了’。
诸比丘，不具备圣定的人，被称为‘从这法与律中堕落了’。
诸比丘，不具备圣慧的人，被称为‘从这法与律中堕落了’。
诸比丘，不具备圣解脱的人，被称为‘从这法与律中堕落了’。
诸比丘，不具备这四种法的人，就被称为‘从这法与律中堕落了’。
“诸比丘，具备四种法的人，被称为‘没有从这法与律中堕落’。
是哪四种呢？
诸比丘，具备圣戒的人，被称为‘没有从这法与律中堕落’。
诸比丘，具备圣定的人，被称为‘没有从这法与律中堕落’。
诸比丘，具备圣慧的人，被称为‘没有从这法与律中堕落’。
诸比丘，具备圣解脱的人，被称为‘没有从这法与律中堕落’。
诸比丘，具备这四种法的人，就被称为‘没有从这法与律中堕落’。”
“退失的人就是堕落的人，堕落的人就是退失的人；他们因为贪求，又回到生老病死之中；
该做的事已经做完，在值得喜乐的功德上已经得到喜乐，从一种安乐达到另一种安乐。”
第二经。
三、第一损坏经
三、“比丘们，具备四种特质的愚人、不明智的人、不善人，带着一个已经损坏、已经毁伤的自己；他有过失，并且会受到智者的批评，而且造下许多恶业。
是哪四种呢？
他不加调查、不加深究，就称赞不该称赞的人；不加调查、不加深究，就贬斥该称赞的人；不加调查、不加深究，就对不该生起信心的地方表现出信心；不加调查、不加深究，就对该生起信心的地方表现出没有信心。比丘们，具备这四种特质的愚人、不明智的人、不善人，就带着一个已经损坏、已经毁伤的自己；他有过失，并且会受到智者的批评，而且造下许多恶业。
“比丘们，具备四种特质的智者、明智的人、善人，带着一个没有损坏、没有毁伤的自己；他没有过失，不会受到智者的批评，而且造下许多善业。
是哪四种呢？
他经过调查、经过深究，才贬斥不该称赞的人；经过调查、经过深究，才称赞该称赞的人；经过调查、经过深究，才对不该生起信心的地方表现出没有信心；经过调查、经过深究，才对该生起信心的地方表现出信心。比丘们，具备这四种特质的智者、明智的人、善人，就带着一个没有损坏、没有毁伤的自己；他没有过失，不会受到智者的批评，而且造下许多善业。”
“谁称赞应当责备的人，
或者责备应当称赞的人；
他就是用这张嘴为自己挑来厄运，
由于那厄运，他得不到快乐。”
“这厄运算不了什么，
就是在赌博中输掉财产；
即使连全部财产、连自身也一起输掉，也还算小；
比那更大的厄运是这个——
就是对那些正行的人（sugata）心生恶念。”
“十万个尼罗浮陀（nirabbuda，地狱寿量的计数单位），
另外还有三十六个尼罗浮陀，加上五个阿浮陀（abbuda）；
诋毁圣者的人所堕入的地狱，寿量就有这么长，
因为他起了恶劣的言语和恶劣的心念。”
第三经。
- 第二毁损经
- 第二毁损经
- 比丘们，愚痴的人、不明事理的人、不善的人，如果对四者行为错误，就会让自己落到毁损、受伤的境地，成为有过失的人，会被有见识的人责备，并且招致许多非福。
是哪四种呢？
比丘们，愚痴的人、不明事理的人、不善的人，如果对母亲行为错误，就会让自己落到毁损、受伤的境地，成为有过失的人，会被有见识的人责备，并且招致许多非福。
比丘们，对父亲行为错误的人……（中略）……比丘们，对如来行为错误的人……（中略）……比丘们，愚痴的人、不明事理的人、不善的人，如果对如来的弟子行为错误，就会让自己落到毁损、受伤的境地，成为有过失的人，会被有见识的人责备，并且招致许多非福。
比丘们，愚痴的人、不明事理的人、不善的人，如果对这四者行为错误，就会让自己落到毁损、受伤的境地，成为有过失的人，会被有见识的人责备，并且招致许多非福。
比丘们，智者、明事理的人、善的人，如果对四者行为正确，就会让自己保持在不受毁损、不受伤害的状态，成为没有过失的人，不会被有见识的人责备，并且招致许多福。
是哪四种呢？
比丘们，智者、明事理的人、善的人，如果对母亲行为正确，就会让自己保持在不受毁损、不受伤害的状态，成为没有过失的人，不会被有见识的人责备，并且招致许多福。
比丘们，对父亲行为正确的人……（中略）……比丘们，对如来行为正确的人……（中略）……比丘们，智者、明事理的人、善的人，如果对如来的弟子行为正确，就会让自己保持在不受毁损、不受伤害的状态，成为没有过失的人，不会被有见识的人责备，并且招致许多福。
比丘们，智者、明事理的人、善的人，如果对这四者行为正确，就会让自己保持在不受毁损、不受伤害的状态，成为没有过失的人，不会被有见识的人责备，并且招致许多福。
凡是对母亲和父亲行为错误的人，
或者对如来、正等觉者，或者对他的弟子，
这样的人就会招致许多非福。
由于那种对父母的不如法行为，智者们，
就在这一世责备他，而且他死后还会堕入恶趣。
凡是对母亲和父亲行为正确的人，
或者对如来、正等觉者，或者对他的弟子，
这样的人就会招致许多福。
由于那种对父母的如法行为，智者们，
就在这一世赞美他，死后他在天界欢喜。
第四经。
五、顺流经
五、“比丘们，有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
哪四种呢？
顺流而去（anusotagāmī）的人、逆流而上（paṭisotagāmī）的人、自身已稳住的人，以及已渡过、到达彼岸、站在陆地上的婆罗门。
比丘们，什么样的人是顺流而去的人呢？
比丘们，在这个世间，有一种人受用诸欲，并且造作恶业。
比丘们，这样的人被称为顺流而去的人。
“比丘们，什么样的人是逆流而上的人呢？
比丘们，在这个世间，有一种人不受用诸欲，也不造作恶业；即使伴随着苦、伴随着忧，即使泪流满面地哭泣，仍然修习圆满清净的梵行（brahmacariya）。
比丘们，这样的人被称为逆流而上的人。
“比丘们，什么样的人是自身已稳住的人呢？
比丘们，在这个世间，有一种人由于五下分结（orambhāgiya saṃyojana）已经灭尽，成为化生者（opapātika），在那里证得究竟涅槃，不会再从那个世间回到这里受生。
比丘们，这样的人被称为自身已稳住的人。
“比丘们，什么样的人是已渡过、到达彼岸、站在陆地上的婆罗门呢？
比丘们，在这个世间，有一种人由于诸漏已经灭尽，在现法中亲自以证智体证无漏的心解脱（cetovimutti）与慧解脱（paññāvimutti），具足而安住。
比丘们，这样的人被称为已渡过、到达彼岸、站在陆地上的婆罗门。
比丘们，确实有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出现于世间。”
“凡是对种种欲乐不能自制的人，
在这个世间还没有断除贪爱、贪图享受欲乐；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走向生与老，
被渴爱（taṇhā）压倒，顺流而去。
“所以，智者在这个世间正念现前，
不亲近诸欲，也不亲近恶行；
即使伴随着苦，也应该舍弃诸欲，
人们称那样的人为逆流而上的人。
“凡是舍弃了五种烦恼的人，
三学圆满而安住，具有不退失的本性；
证得了心的自在，六根安定，
这个人被称为自身已稳住的人。
“凡是以智慧通达了高下（即善与不善）诸法的人，
那些法对他已经被摧毁、已经灭没，不再存在；
这样的人是牟尼，梵行已立，
被称为到达世间尽头、到达彼岸的人。”
第五经。
六、少闻经
六、“比丘们，有这四种人存在于世间、可以见到。
哪四种呢？
少闻而于所闻未有成就的人，少闻而于所闻有成就的人，多闻而于所闻未有成就的人，多闻而于所闻有成就的人。
比丘们，一个人怎样是少闻而于所闻未有成就呢？
比丘们，这里有某个人，他的所闻很少，就是：经（sutta）、讽颂（geyya，夹有偈颂的经）、记说（veyyākaraṇa）、偈颂（gāthā）、自说（udāna）、如是语（itivuttaka）、本生（jātaka）、未曾有法（abbhutadhamma）、方广（vedalla）。
他对自己所闻的那一点内容，既不了解它的意义，也不了解它的法，没有依法随法而行。
比丘们，这样一个人就是少闻而于所闻未有成就。
“比丘们，一个人怎样是少闻而于所闻有成就呢？
比丘们，这里有某个人，他的所闻很少，就是：经、讽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方广。
他对自己所闻的那一点内容，了解了它的意义，也了解了它的法，依法随法而行。
比丘们，这样一个人就是少闻而于所闻有成就。
“比丘们，一个人怎样是多闻而于所闻未有成就呢？
比丘们，这里有某个人，他的所闻很多，就是：经、讽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方广。
他对自己所闻的那许多内容，既不了解它的意义，也不了解它的法，没有依法随法而行。
比丘们，这样一个人就是多闻而于所闻未有成就。
“比丘们，一个人怎样是多闻而于所闻有成就呢？
比丘们，这里有某个人，他的所闻很多，就是：经、讽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方广。
他对自己所闻的那许多内容，了解了它的意义，也了解了它的法，依法随法而行。
比丘们，这样一个人就是多闻而于所闻有成就。
比丘们，这就是存在于世间、可以见到的四种人。”
“如果一个人少闻，持戒不圆满，
人们就从戒和所闻这两方面责备他。
“如果一个人少闻，持戒十分圆满，
人们就从戒的方面赞扬他，他的所闻也就成就了。
“如果一个人多闻，持戒不圆满，
人们就从戒的方面责备他，他的所闻也就不成就。
“如果一个人多闻，持戒十分圆满，
人们就从戒和所闻这两方面赞扬他。
“多闻、能忆持所闻之法、有智慧的佛弟子，
他犹如阎浮那陀金（jambonada）打成的金锭，谁有资格责难他呢？
诸天也赞扬他，他也受到梵天的赞扬。”
第六经。
- 庄严经
- 庄严经
7.“比丘们，有这四种人，通达、受过良好训导（vinīta）、坦然自信、博学多闻、能持所闻之法、依法随法而行，能使僧团庄严。
哪四种呢？
比丘们，通达、受过良好训导、坦然自信、博学多闻、能持所闻之法、依法随法而行的比丘，能使僧团庄严。
比丘们，通达、受过良好训导、坦然自信、博学多闻、能持所闻之法、依法随法而行的比丘尼，能使僧团庄严。
比丘们，通达、受过良好训导、坦然自信、博学多闻、能持所闻之法、依法随法而行的优婆塞，能使僧团庄严。
比丘们，通达、受过良好训导、坦然自信、博学多闻、能持所闻之法、依法随法而行的优婆夷，能使僧团庄严。
比丘们，以上就是这四种通达、受过良好训导、坦然自信、博学多闻、能持所闻之法、依法随法而行、能使僧团庄严的人。”
“凡是通达而又坦然自信的人，
又博学多闻、能持所闻之法；
并且依法随法而行，
这样的人就被称为僧团的庄严者。
戒行具足的比丘，博学多闻的比丘尼；
具信（saddhā）的优婆塞，以及具信的优婆夷；
这些人能使僧团庄严，这些人就是僧团的庄严者。”
第七。
八、无畏经
“比丘们，如来有这四种无畏。具备了这些无畏，如来就自许居于最尊之位，在诸会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最胜法轮（brahmacakka）。
是哪四种呢？
比丘们，我看不出有任何根据，能让沙门、婆罗门、天神、魔、梵天或世间任何人有理有据地就那些法责问我说：‘你自称是正等正觉者，可是这些法你并没有彻底觉悟。’
比丘们，由于看不到这样的根据，我安住于已得安稳、已得无恐惧、已得无畏。
“比丘们，我看不出有任何根据，能让沙门、婆罗门、天神、魔、梵天或世间任何人有理有据地就那些漏责问我说：‘你自称是诸漏已尽的人，可是这些漏你并没有完全灭尽。’
比丘们，由于看不到这样的根据，我安住于已得安稳、已得无恐惧、已得无畏。
“比丘们，我看不出有任何根据，能让沙门、婆罗门、天神、魔、梵天或世间任何人有理有据地就那些法责问我说：‘你所说的那些障碍法（antarāyikā dhammā），实行了也不足以成为证得道果的障碍。’
比丘们，由于看不到这样的根据，我安住于已得安稳、已得无恐惧、已得无畏。
“比丘们，我看不出有任何根据，能让沙门、婆罗门、天神、魔、梵天或世间任何人有理有据地就那个法责问我说：‘你为了某个目标而宣说的法，并不能引导照着去做的人正确地灭尽苦。’
比丘们，由于看不到这样的根据，我安住于已得安稳、已得无恐惧、已得无畏。
比丘们，这就是如来的四种无畏。具备了这些无畏，如来就自许居于最尊之位，在诸会众中作狮子吼，转起最胜法轮。”
“无论有哪些纷然众多的论说，
无论沙门、婆罗门如今依附的是哪一种论说；
一旦遇到如来，它们就都不复存在——
那位泰然无畏、已超越诸论说的如来。
“他已胜伏一切，具足一切功德，
转起了法轮，悲悯一切众生；
那样的一位天人中最尊贵者，
众生礼敬那位超越了轮回的到彼岸者。
第八。
- 贪爱生起经
- 贪爱生起经
- “比丘们，有四种贪爱生起处，比丘生起贪爱时，就在这四处生起。
哪四种呢？
比丘们，比丘生起贪爱时，或者是因为衣服而生起；
比丘们，比丘生起贪爱时，或者是因为食物而生起；
比丘们，比丘生起贪爱时，或者是因为住处而生起；
比丘们，比丘生起贪爱时，或者是因为种种更精美的受用（itibhavābhava）而生起。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贪爱生起处，比丘生起贪爱时，就在这四处生起。”
“以贪爱为伴的人，在漫长的时间里流转生死；
他无法超越这此生与来生辗转相续的轮回。
“认清了这样的过患，了知贪爱是苦的根源；
离了贪爱、无所执取的比丘，应当保持正念地行走安住。”
第九。
- 轭经
- 轭经
- “比丘们，有这四种轭（yoga）。
哪四种呢？
欲轭、有轭（bhavayoga）、见轭、无明轭。
比丘们，什么是欲轭呢？
比丘们，这里有人对诸欲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不能如实了知。
当他对诸欲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不能如实了知时，他心中那缘于诸欲的欲贪、欲喜、欲染、欲迷、欲渴、欲炽恼、欲耽著、欲渴爱便会生起。
比丘们，这就叫做欲轭。
这样是欲轭。
“有轭又是怎样的呢？
比丘们，这里有人对诸有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不能如实了知。
当他对诸有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不能如实了知时，他心中那缘于诸有的有贪、有喜、有染、有迷、有渴、有炽恼、有耽著、有渴爱便会生起。
比丘们，这就叫做有轭。
这样是欲轭，这样是有轭。
“见轭又是怎样的呢？
比丘们，这里有人对诸见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不能如实了知。
当他对诸见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不能如实了知时，他心中那缘于诸见的见贪、见喜、见染、见迷、见渴、见炽恼、见耽著、见渴爱便会生起。
比丘们，这就叫做见轭。
这样是欲轭，这样是有轭，这样是见轭。
“无明轭又是怎样的呢？
比丘们，这里有人对六触处（phassāyatana）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不能如实了知。
当他对六触处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不能如实了知时，他对六触处的无明、也就是无知，便会生起。
比丘们，这就叫做无明轭。
这样是欲轭，这样是有轭，这样是见轭，这样是无明轭。他被种种恶的、不善的法所围绕，这些法使心染污、导致再有（punabbhava）、伴有热恼、果报成熟时带来痛苦，并在未来一再引生生、老、死。
所以说他未脱离诸轭、得不到安稳。
比丘们，以上就是四种轭。
“比丘们，有这四种离轭（visaṃyoga）。
哪四种呢？
离欲轭、离有轭、离见轭、离无明轭。
比丘们，什么是离欲轭呢？
比丘们，这里有人对诸欲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能够如实了知。
当他对诸欲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能够如实了知时，他心中那缘于诸欲的欲贪、欲喜、欲染、欲迷、欲渴、欲炽恼、欲耽著、欲渴爱便不生起。
比丘们，这就叫做离欲轭。
这样是离欲轭。
“离有轭又是怎样的呢？
比丘们，这里有人对诸有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能够如实了知。
当他对诸有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能够如实了知时，他心中那缘于诸有的有贪、有喜、有染、有迷、有渴、有炽恼、有耽著、有渴爱便不生起。
比丘们，这就叫做离有轭。
这样是离欲轭，这样是离有轭。
“离见轭又是怎样的呢？
比丘们，这里有人对诸见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能够如实了知。
当他对诸见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能够如实了知时，他心中那缘于诸见的见贪、见喜、见染、见迷、见渴、见炽恼、见耽著、见渴爱便不生起。
比丘们，这就叫做离见轭。
这样是离欲轭，这样是离有轭，这样是离见轭。
“离无明轭又是怎样的呢？
比丘们，这里有人对六触处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能够如实了知。
当他对六触处的生起、灭没、甘美、过患和出离能够如实了知时，他对六触处的无明、也就是无知，便不生起。
比丘们，这就叫做离无明轭。
这样是离欲轭，这样是离有轭，这样是离见轭，这样是离无明轭。他不再被种种恶的、不善的法所围绕，这些法使心染污、导致再有、伴有热恼、果报成熟时带来痛苦，并在未来一再引生生、老、死。
所以说他已脱离诸轭、得到安稳。
比丘们，这些就是四种离轭。”
“被欲的轭束缚，又被有的轭束缚，两种轭都缠着他们；
被见的轭束缚，又被无明推在前面。
众生在轮回中流转，走向生与死；
那些遍知诸欲、又完全遍知有的轭，
拔除见的轭，离弃无明，
他们离了一切轭，这些牟尼（muni，指烦恼已尽的圣者）确实已超越诸轭。”
〔第十〕
槃达村品（Bhaṇḍagāma）第一。
本品摄颂——
随觉、堕落，两部自掘经，随流第五；
少闻和庄严，无畏、渴爱，连同轭经，这些共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