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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疑义注(Kaṅkhāvitaraṇī-aṭṭhakathā)
度疑义注(Kaṅkhāvitaraṇī-aṭṭhakathā)

序的注释

作者: Claude @ visuddhinanda

序的注释

这里,“波提木叉”(pa-atimokkha)的意思是:极为首要、极为殊胜、最为上等。
按照这种字义,波提木叉虽然只是一种,但从戒与典籍的区分来说,就分成了两种。
也就是说,在“他以波提木叉律仪防护而住”(《中部》1.69、3.75;《分别论》508)以及“这是诸善法的开端、门户、首要,所以称为波提木叉”(《大品》135)等处,戒称为波提木叉;在“他对两部波提木叉都详细地掌握得很好”(《波逸提》147;《增支部》8.52、10.33)等处,典籍称为波提木叉。
其中,戒是波提木叉:谁守护(pāti)、保护它,它就使那个人脱离(mokkheti)、解脱恶趣等的痛苦,或者自责等的怖畏。
典籍则因为阐明那个戒波提木叉,所以被称为波提木叉。
而开头所说的字义,对两者都是通用的。
在这两者之中,这部注释既适用于戒波提木叉,也适用于典籍波提木叉,因为解释了典籍,它的意义也就解释了。
这个典籍波提木叉又分为两种:比丘波提木叉与比丘尼波提木叉。
其中,以“大德,请僧团听我说”(《大品》134)等开头、由五个诵分划定的,是比丘波提木叉;以“尊尼,请僧团听我说”等开头、由四个诵分划定的,是比丘尼波提木叉。
其中,比丘波提木叉的五诵是:序诵、波罗夷诵、僧残诵、不定诵、广诵。
其中,先说序诵:说完“大德,请僧团听我说……乃至……发露了,他就会安乐。在这里我问诸位尊者:你们清净吗?第二次我问:你们清净吗?第三次我问:你们清净吗?诸位尊者在这件事上是清净的,所以沉默,我就这样认定”之后,再以“诸位尊者,序已经诵出了”等方式,把其余部分以“已闻”宣告带过,这样序诵就算诵出了。
波罗夷诵等的范围,应当从序的开头起,分别诵到波罗夷等结束为止来划定。
广诵就是全部详细诵出。
不过,依据“其余部分应以‘已闻’宣告”(《大品》150;《附随》325)这句话,在波罗夷诵等当中,哪一诵没有诵完时发生了障难,就连同那一诵,把其余部分以“已闻”宣告。
但是在序诵还没有诵完时,就没有以“已闻”宣告这回事。
比丘尼波提木叉则少了不定诵,其余都与上面所说的方式相同。
这样,对于这分别由五个和四个诵分划定的两部波提木叉,就有下面这个注释。
由于这里比丘波提木叉在先,所以先为了解释它而说下面的话。
“请僧团听我说”等词语的意义抉择——
持戒具足、希求修学的比丘们,请听我讲述。
这里,“听”是请对方聆听的祈使语。
“我”是宣诵的人指称自己的用语。
“大德”是表示恭敬、尊重的称呼。
“僧团”是指称人的集合的用语。
这整句话,都是诵波提木叉的人首先应当说的话。
因为这是世尊在王舍城允许诵波提木叉时说的。所以,诵波提木叉的人如果是僧团上座,就应当说“贤友”。
如果他是较年轻的,就应当按照巴利(《大品》134)中的说法说“大德”。
因为依据“波提木叉由上座负责”(《大品》154)这句话,僧团上座可以诵波提木叉;依据“比丘们,我允许:那里哪一位比丘聪明能干,波提木叉就由他负责”(《大品》155)这句话,较年轻的比丘也可以诵。
“僧团”这个词虽然不加区分地说的是人的集合,但僧团有两种:应供僧团(dakkhiṇeyyasaṅgha)与共许僧团(sammutisaṅgha)。
其中,应供僧团是指八种圣者的集合。
共许僧团泛指比丘的集合,这里指的就是这种僧团。
这种僧团按羯磨又分为五种(《大品》388):四人僧团、五人僧团、十人僧团、二十人僧团、超过二十人的僧团。
其中,四人僧团除了授具足戒、自恣和出罪羯磨之外,可以举行一切僧团羯磨。
五人僧团除了在中部地区授具足戒,以及出罪羯磨之外,可以举行一切僧团羯磨。
十人僧团只除了出罪羯磨,可以举行一切僧团羯磨。
二十人僧团没有任何僧团羯磨是不可以举行的,超过二十人的僧团也是这样。
之所以说超过二十人的僧团,是为了表明:应由四人等僧团举行的羯磨,用人数更少的僧团举行是不可以的,人数更多则可以。
而在这里,所指的是从四人僧团起的一切共许僧团。
“今天是……的布萨”是说今天是布萨日,这就排除了非布萨日。
“十五日”一词排除了其他布萨日。
因为按日子来分,布萨有三种:十四日布萨、十五日布萨、和合布萨,世尊就是这样说了三种布萨。
其中,冬季、夏季、雨季这三个季节里,每季的第三个和第七个半月各有一次,共六次十四日布萨,其余十八次是十五日布萨,这样一年就有二十四次布萨。以上先说的是通常的惯例。
不过,根据“比丘们,我允许每半月在十四日或十五日诵出一次波提木叉”(《大品》136)这句话,以及“客比丘应当随顺住在当地的比丘”等说法(《大品》178),在有相应因缘的时候,在别的十四日举行布萨也是可以的。
至于自恣日:前安居的比丘是在前迦提月的满月日;如果他们受到制造争端的人侵扰而推迟自恣,就是在前迦提月黑半月的十四日,或者后迦提月的满月日;后安居的比丘则只在后迦提月的满月日。这三天也是自恣日,这也是通常的惯例。
但在有相应因缘的时候,在两个迦提月满月日之前的十四日举行自恣也是可以的。
然而,按照《憍赏弥犍度》(《大品》451)所说的情形,僧团分裂之后,那位被举罪的比丘被重新接纳回僧团,僧团为了平息那件争事的起因而恢复和合。这时,根据“应当立即举行布萨,诵出波提木叉”(《大品》475)这句话,除了十四日和十五日以外,无论是哪一天,那一天都称为和合布萨日。而对前安居的比丘来说,在迦提月之内,这一天本身就称为和合自恣日。
这样,在这三种日子当中,用“十五日”一词排除了其他布萨日。
所以,用“今天是……的布萨”这句话所排除的非布萨日,在那一天绝对不可以举行布萨。
至于被“十五日”一词排除的其他布萨日,在那一天仍然应当举行布萨。
举行布萨时,如果是十四日布萨,就应当说“今天是十四日的布萨”。
如果是十五日布萨,就应当说“今天是十五日的布萨”。
如果是和合布萨,就应当说“今天是和合的布萨”。
“如果对僧团来说适时”:这里,这项羯磨的时机已经到了,所以叫“时机已到”(pattakāla);时机已到也就是适时(pattakalla)。
在布萨这件事上,适时包括四个条件。
正如义注师们所说:
“当天是布萨日,有资格参与羯磨的比丘都已到齐;
没有同分罪;
应当回避的人不在其中,
这称为‘适时’。”(《大品义注》168)
其中,“当天是布萨日”是指三种布萨日当中的某一种布萨日。
因为有了这样的日子,僧团的这项布萨羯磨才称为适时;没有就不是。
正如世尊所说:“比丘们,不可以在非布萨日举行布萨,谁举行了,就犯恶作。”(《大品》183)
“有资格参与羯磨的比丘都已到齐”:是指对这项布萨羯磨来说有资格、合适、相称的那些比丘,最少要有四位本性比丘(pakatatta),而且他们彼此不离开手及之处(hatthapāsa),处在同一个界内。
界有两种:结界与未结界。
其中,避开十一种失效界、具足三种成就、以界标连接界标而结定的界,称为结界。“过小的、过大的、界标有缺口的、以影子为界标的、没有界标的、站在界外结定的、在河中结定的、在海中结定的、在天然湖中结定的、以界穿插界而结定的、以界覆盖界而结定的”——根据“羯磨会因界的十一种情形而失效”(《附随》486)这句话,这些就称为十一种失效界。
其中,过小的是指容纳不下二十一位比丘坐下的界。
过大的是指超出三由旬而结定的界,哪怕只超出一根发梢那么多。
界标有缺口的是指界标没有连接起来的界。应当先宣称东方的界标,再依次宣称南方、西方、北方的界标,然后再宣称一次先前宣称过的东方界标,在这里收住才可以,这样就是界标没有缺口的。
但如果依次宣称到北方的界标就在那里收住,这就称为界标有缺口的。
另一种界标有缺口的,是指在中间拿一个不适合作界标的东西——外层坚实而内心不实的树、树桩、土堆或沙堆中的任何一种——作为界标而结定的界。
以影子为界标的是指拿山影等任何一种影子作为界标而结定的界。
没有界标的是指完全不宣称任何界标而结定的界。
站在界外结定的是指宣称了界标之后,由站在界标之外的僧众结定的界。
在河中、海中、天然湖中结定的是指在这些河流等处结定的界。
因为根据“比丘们,一切河流都不是界,一切海洋都不是界,一切天然湖都不是界”(《大品》147)这句话,即使这样结定了,它也仍然等于没有结定。
以界穿插界而结定的是指以自己的界穿插他人的界而结定的界。
例如,在一座旧寺院的东方,有芒果树和阎浮树两棵树,枝叶彼此交错,其中阎浮树在芒果树的西侧;这座寺院的界把阎浮树包在里面,以芒果树为界标而结定。后来,在这座寺院的东方又建了一座寺院,比丘们结定界时把那棵芒果树包在里面,以阎浮树为界标来结定,这就是以界穿插了界。
以界覆盖界而结定的是指以自己的界覆盖他人的界而结定的界。
如果把他人的结界全部或其中一部分包在里面而结定自己的界,就称为以界覆盖了界。
像这样,避开这十一种失效界而结定的界,就是结界。
具足三种成就,是指具足界标成就、众会成就与羯磨文成就。
其中,具足界标成就是指:在所说的山界标、石界标、林界标、树界标、路界标、蚁丘界标、河界标、水界标这八种界标中,就各个方位所找到的、适合作界标的界标,以“东方的界标是什么?大德,是山。这座山就是界标”等方式正确地宣称之后而结定的界。
这里应当这样简要地了解哪些适合作界标:山分为纯土、纯石、土石混合三种,这三种都要从大象那么大往上才适合作界标,比这小的就不行。
在石界标中,铁球也算作石头。因此,任何石头,上限从比大象小的开始,下限到重三十二波罗(pala)的一团糖块那么大,都适合作界标,比这更小的就不行。
至于岩盘,即使非常大也可以。
在林界标中,由心材坚实的树、或夹杂着心材坚实之树的树组成的林,哪怕只有四五棵树那么多,也适合作界标,比这更少的就不行。
树必须是活着、心材坚实、扎根在地上的,最低限度哪怕高八指、粗细像写字的笔杆那样,也适合作界标,比这更小的就不行。
路不论是步行道还是车道,凡是穿过两三个村域的,像这样有步行商队、车队往来通行的,才适合作界标,没有人通行的就不行。
蚁丘的下限,即使是当天才形成、高八指、像牛角那么大的蚁丘,也适合作界标,比这更小的就不行。
至于在讲未结界的特征时我们将要说到的河,那种河适合作界标,其他的就不行。
水:凡是停在坑、池塘、水库、天然湖、咸水池、海等处而不流动的水,以这些为起点,最低限度即使是当时才在地上挖出的小坑里用水罐运来灌满的水,只要能一直存留到羯磨文结束,就适合作界标;其他流动的水、存留不到上面所说期限的水,或者装在容器里的水,都不行。
具足众会成就是指:最少由四位比丘集合,凡是在那个村域内、没有进入结界或河、海、天然湖而停留的比丘,让他们全都进到伸手可及的范围以内,或者取来他们的与欲,而结定的界。
具足羯磨文成就是指以“大德,请僧团听我说。四周所宣称的界标……”(《大品》139)等方式所说的、清净的白二羯磨文而结定的界。
这样,避开十一种失效界、具足三种成就、以界标连接界标而结定的界,应当了解为“结界”。
小界、同住界、不离衣界,都只是这同一结界的不同类别。
未结界(abaddhasīmā)有三种:村界(gāmasīmā)、七阿槃怛罗(abbhantara)界、掷水界(udakukkhepasīmā)。
其中,一个村落地界所及的范围,就叫作村界。
在没有村落的林野中,四周各七个阿槃怛罗的范围,叫作七阿槃怛罗界。
其中,没有村落的林野,可以在文迪亚山林等地,或者在大海中央渔民去不到的小岛上见到。
四周各七个阿槃怛罗:从站在中央的人算起,向所有方向各七个阿槃怛罗,从一端贯通到另一端共是十四个。
其中,一个阿槃怛罗长二十八肘。这个界会随着集会的人数而扩大,所以要从四周集会最外边的人算起,划定阿槃怛罗的范围。
如果有两个僧团分别举行布萨,那么在两个七阿槃怛罗之间,还要另外留出一个七阿槃怛罗作为间隔。
以“比丘们,一切河都不是界”等方式(《大品》147)否定了河流等作为界,接着又说:“比丘们,在河中、海中或天然湖中,一个中等的男子向四周掷水所及之处,在那里这是同一共住、同一布萨的。”这样说到的界,就叫作掷水界。
其中,在如法的国王们在位的时候,每半个月、或每十天、或每五天按时下雨,可是雨云刚一散去,水流就断了,这样的水流不算作河。
如果在这样雨水充沛的时候,雨季四个月里水流都不断;在那里,不论从渡口还是从不是渡口的地方下水,比丘尼按照众学法中所说的方式遮住三轮,不撩起下衣渡河时,下衣哪怕只被浸湿一两指,这样的水流不论最后流入大海还是蓄水池,从源头起就叫作河。
海是显而易见的。
凡是不是任何人挖成的、自然形成的坑,四面流来的水把它注满,在前面讲河时所说的那种雨季里,水能在里面存住的,这就叫作天然湖。
冲破河岸或海岸流出来的水冲成的坑,如果具备这个特征,也算是天然湖。
一个中等的男子向四周掷水所及之处:是指由体力中等的男子向四周掷水所划定的地方。具体做法是:就像赌徒抛掷木球那样,中等的男子要用手抓起水或沙子,用尽全力抛出去;这样抛出的水或沙子落在哪里,这就叫作掷水所及之处。
在那里这是同一共住、同一布萨的:是说在这些河流等处,用掷水划定的这个界,既是同一共住的,也是同一布萨的。不过这个界只在这些河流等的范围之内才成立,在外面就不成立。
所以,在河中或天然湖中,正常雨季的四个月里水所漫到的那片地方,在海中正常的波浪涌上来又停住的那片地方,从那里往内就是可用的区域(kappiyabhūmi),站在那里举行布萨等羯磨是可以的。
在干旱的年份或者热季,河流和天然湖即使干涸了,那里仍然是可用的区域;但如果有人在干涸的天然湖里挖水池,或者播种耕作,那个地方就成了村落的地界。
上面所说的“可用的区域”,掷水界不会延伸到它外面,只在它里面延伸;所以要在这些范围之内,从集会最外边的人算起,向四周划定掷水的范围。
如果有两个僧团各自分别举行布萨等羯磨,那么在两个掷水范围之间,要另外留出一个掷水范围作为间隔。
因为七阿槃怛罗界和掷水界,都是从比丘们站立的地方算起的。
在划定的范围之内离开手及之处而站的人,以及在范围之外、没有超出另一个同样大小的范围而站的人,都会使羯磨失效。这是所有义注(《大品义注》147)的定论。
未结界应当这样理解。
前面所说的“而且他们彼此不离开手及之处,处在同一个界内”,指的就是结界和未结界这两种界。
因为只有这四位比丘在同一个界内、不离开手及之处站着,僧团的这个布萨羯磨才叫作“适时”,否则就不是。
正如所说:“比丘们,我允许四人诵出波提木叉”(《大品》168)。
没有同分罪:这里,全体僧团因非时食等相同事由所犯的轻罪,像这样按事由相同的(vatthusabhāga),才称为“同分罪”。至于因非时食而犯、只是罪名相同的(āpattisabhāga),可以在因非残食而犯罪的比丘面前忏悔。
如果有同分罪,这些比丘应当派一位比丘到附近的住处去,当天往返,嘱咐他说:“去吧,贤友,你去忏除那个罪再回来,我们会在你面前忏除罪。”如果能这样做,那就很好;如果不能这样做,就应当由一位聪明能干的比丘向僧团宣告:“大德,请僧团听我说。这全体僧团犯了同分罪,什么时候见到另一位清净无罪的比丘,就会在他面前忏除那个罪。”(《大品》171)说完之后,再举行布萨。
如果僧团对是否犯了同分罪有疑惑,就说:“大德,请僧团听我说。这全体僧团对同分罪有疑惑,什么时候疑惑消除了,就会忏除那个罪。”说完之后,再举行布萨。
如果这些比丘中有人以为那个同分罪可以忏悔,就在某一位比丘面前忏悔了,那么这次忏悔仍然算是有效的忏悔。
不过,忏悔的人因为忏悔、接受忏悔的人因为接受,两人都另外犯了恶作罪;这是事由不同的罪,所以可以互相忏悔。
这样,这两位比丘就没有罪了,其余的比丘可以在他们面前忏悔或告知同分罪。
如果这些比丘不这样做就举行布萨,就会犯恶作罪,也就是依“诸位尊者,请告知你们的清净”(《大品》134)等文句,针对带着罪举行布萨所制定的恶作罪。
如果有同分罪时,全体僧团不按上面所说的办法处理就举行布萨,那么按照刚才所说的道理,全体僧团都会犯罪。所以,有同分罪时,对僧团来说就不算“适时”,因此说“没有同分罪”。
因为只要没有这些同分罪,即使有非同分罪,也仍然是适时的。
应当回避的人不在其中:根据“比丘们,不应当在有在家人的集会中诵出波提木叉,诵出的人犯恶作罪”(《大品》154)这句话所说的在家人;以及按照“比丘们,不应当在有比丘尼坐着的集会中诵出波提木叉”(《大品》183)等方式所说的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舍戒者、犯边罪者、因不见罪而被举罪者、因不忏悔罪而被举罪者、因不舍弃恶见而被举罪者、黄门、贼住者、转投外道者、畜生、杀母者、杀父者、杀阿罗汉者、污比丘尼者、破僧者、出佛身血者、两性者——这二十种人,加上在家人,共二十一种人,称为应当回避的人。应当让他们离开手及之处(hatthapāsa)的范围,用这种方式回避他们。
因为在这些人当中,如果有三种被举罪者中的任何一种在场,僧团举行布萨就犯波逸提罪;其余的人在场,就犯恶作罪。
这里所说的畜生,是指被禁止受具足戒的畜生;外道则已经包括在在家人里面了。
因为外道也属于应当回避的人。
应当知道,“适时”就是这样由这四项条件构成的。
僧团应当举行布萨:另外还说到按举行者分出的三种布萨,也就是僧团布萨、众布萨、个人布萨;这句话排除了其他两种,只表明僧团布萨。
诵出波提木叉:另外还说到按举行方式分出的三种布萨,也就是诵戒布萨、清净布萨、决意布萨;这句话排除了其他两种,只表明诵戒布萨。
诵戒是指诵出波提木叉,它分为两种:诵出教诫波提木叉与诵出教令波提木叉。
其中,
“忍耐,也就是堪忍,是最高的苦行……乃至……”
“不作一切恶……乃至……”
“不诽谤,不伤害”(《长部》2.90;《法句》184、183、185)
以这些文句开头所说的三首偈颂,称为教诫波提木叉;这只有诸佛才诵出,声闻弟子不诵。
以“大德,请僧团听我说”(《大品》134)等方式所说的,称为教令波提木叉;这只有声闻弟子诵出,诸佛不诵。
在“诵出波提木叉”这句话里,“波提木叉”指的正是这种教令波提木叉。
至于另外两种布萨,其中清净布萨首先按照在他人面前告知和彼此相互告知,分为两种。
其中在他人面前举行的那一种,又按照在已经自恣的比丘面前举行和在没有自恣的比丘面前举行,分为两种。
其中,在大自恣日,后安居者、未入安居者或破安居者,要在已经自恣的比丘面前举行;而在雨季四个月结束的满月日(cātumāsinī),前安居者、未入安居者或破安居者,也要在已经自恣的比丘面前举行:先到场给予身和合,然后说三次“大德,我是清净的,请认定我是‘清净的’”,这样来举行这种布萨。此外,除了自恣日之外,在其他时候,住处的比丘刚诵完波提木叉,无论集会尚未起座、部分已经起座还是全部已经起座,如果有其他人数相等或较少的比丘到来,他们都应当按照上述的方法,在住处的比丘面前告知清净。
至于彼此相互告知而举行的那一种,又按照立白(ñatti)举行和不立白举行,分为两种。
其中,在有三位比丘居住的住处,他们在布萨日集合后,由一位比丘说“诸位尊者,请听我说,今天是十四日的布萨”或“今天是十五日的布萨”,再说“如果对诸位尊者来说适时,我们就彼此举行清净布萨”,这样立白之后,上座比丘应当把上衣偏袒一肩,蹲坐,合掌,说三次:“贤友,我是清净的,请认定我是‘清净的’。”(《大品》168)
其余的比丘则称“大德”,同样这样说。
这种布萨应当像这样立白来举行。
而在有两位比丘居住的地方,就不立白,按照上述的方法告知清净。这就是清净布萨。
如果只有一位比丘,他应当先把事前应做的一切做完,知道其他比丘不会来之后,说“今天是我的十四日布萨”或“今天是我的十五日布萨”,然后说“我决意”。
这就是决意布萨。应当知道,按照举行的方式,布萨有这三种。
到这里,已经说明了九种布萨。
应当知道,其中按日子说是十五日布萨,按举行者说是僧团布萨,按照举行的方式说是诵戒布萨——这里所说的,就是具备这三种特征的布萨。
本住处有这种布萨举行时,如果比丘自己不参加布萨,却在布萨当天为了在那里过夜,前往其他没有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或者有异住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除非与僧团同去,除非有障难——就犯恶作。
僧团的前务做好了吗:这里的“僧团”,是指“僧团应当举行布萨”这句话里就举行布萨而提到的那个僧团。这个僧团要举行布萨时,那些在巴利中以“比丘们,我允许打扫布萨堂”等方式(《大品》159)提到的,以及在各部义注中——
“扫帚和灯火,水和座位;
这些称为布萨的‘前作’。”
“与欲、与清净、告知季节、清点比丘人数以及教诫;
这些称为布萨的‘前务’。”(《大品义注》168)
——以前作、前务这两个名称说明的九项前务,这里问的就是:这些做好了吗?
因为不做这些就举行布萨是不可以的。所以,受上座指派、没有生病的比丘应当打扫布萨堂,准备好饮用水和洗用的水,铺设座位,点亮灯火;不做就犯恶作。上座也应当了解什么人合适,再加以指派。
与欲、与清净:这里,僧团为了举行布萨而集合时,已经在别处举行过布萨回来的比丘,如果不前往集合的地方给予身和合,就应当与欲。
如果有比丘生病或有事务在身,他在与清净时也应当与欲。
应当怎样与欲?
在一位比丘面前,用身体、言语或两者兼用,表达这个意思:“我与欲,请你带上我的欲,请把我的欲告知僧团。”(《大品》165)这样就算是与了欲。
而尚未举行布萨的生病比丘或有事务在身的比丘,应当与清净。
应当怎样与清净?
在一位比丘面前,用身体、言语或两者兼用,表达这个意思:“我与清净,请你带上我的清净,请把我的清净告知僧团。”(《大品》164)这样就算是与了清净。不过,与清净的人也应当与欲。
因为世尊说过:“比丘们,我允许在布萨当天与清净的人也与欲,因为僧团可能还有别的事要做。”(《大品》165)
其中,与清净能成就僧团和自己的布萨,但不能成就其余的僧团事务。
与欲只成就僧团这一方的布萨和其余事务,至于自己的布萨,却仍然没有举行。
所以,与清净的人也应当与欲。
前面说过的单纯的与欲,或者这里的与欲、与清净,由一个人替多人带去也是可以的。
但是,如果他在半路上遇到另一位比丘,把那些人交给他的欲或清净,连同自己的欲与清净,一起交给那位比丘,那么只有他自己的会送到;其余的则称为猫链式的与欲、与清净,是送不到的。所以,他应当亲自前往集合的地方告知。
如果他故意不告知,就犯恶作。
而带来的与欲、与清净,只要他一进入僧团的手及之处(hatthapāsa),就算已经送到了。
告知季节,是指这样告知季节:“在冬季等季节中,当前这一季已经过去了这么多个半月,还剩下这么多个半月。”
清点比丘人数,是指这样清点比丘:“有这么多比丘已经聚集在布萨堂。”
因为这两件事也要先做完,才能举行布萨。
教诫,是指对比丘尼的教诫。
因为如果没有先向僧团告知比丘尼们请求教诫的事,就不可以举行布萨。
比丘尼们在布萨的前一天(可以说“明天是布萨”的那一天)前来询问:“这次布萨是十四日还是十五日?”到了布萨日又再前来,这样请求教诫:“尊者,比丘尼僧团礼敬比丘僧团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尊者,愿比丘尼僧团获准前往受教诫。”(《小品》413)
除了愚钝的、生病的和即将远行的比丘以外,其他人即使是住在阿兰若的,也不可以不接受这个请求。所以,接受了这个请求的比丘,应当在布萨堂里这样告诉诵波提木叉的比丘:“大德,比丘尼僧团礼敬比丘僧团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大德,愿比丘尼僧团获准前往受教诫。”
诵波提木叉的比丘应当问:“有没有哪位比丘已被选定为比丘尼的教诫者?”
如果有某位比丘已被选定为比丘尼的教诫者,诵波提木叉的比丘就应当告诉接受教诫请求的比丘:“某某比丘已被选定为比丘尼的教诫者,让比丘尼僧团去见他。”(《小品》413)
如果没有,诵波提木叉的比丘就应当询问:“哪位尊者能够教诫比丘尼?”
如果有人能够,而且他也具备八项条件,就当场选定他,然后告诉接受教诫请求的比丘:“某某比丘已被选定为比丘尼的教诫者,让比丘尼僧团去见他。”(《小品》413)
如果没有人能够,诵波提木叉的比丘就应当说:“没有哪位比丘被选定为比丘尼的教诫者,请比丘尼僧团以令人生信的身、语、意行为成就三学。”
因为说到这里,就等于把包含在三学中的整个教法都告知了。
那位比丘应当回答“好的”,接受下来,在布萨的次日(半月的第一天)告知比丘尼们。
比丘尼僧团也应当派那几位比丘尼去,说:“诸位尊尼,去吧,去问:‘尊者,比丘尼僧团获准前往受教诫了吗?’”她们回答“好的,尊尼”,接受下来,前去见那位比丘,这样问:“尊者,比丘尼僧团获准前往受教诫了吗?”
那位比丘应当说:“没有哪位比丘被选定为比丘尼的教诫者,请比丘尼僧团以令人生信的身、语、意行为成就三学。”她们应当回答“好的,尊者”,接受下来。
上面用复数说“她们”,是就两三位比丘尼一起前来的情况说的。
不过,她们当中由一位比丘尼负责说话和接受答复,其他的是她的同伴。
但是,如果比丘僧团或比丘尼僧团人数不足,或者双方都只有一个小众(gaṇa,二至四人),或者只有一个人,
这种情况下的说法依次如下——
“尊者,比丘尼们礼敬比丘僧团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尊者,愿比丘尼们获准前往受教诫。”“尊者,我礼敬比丘僧团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尊者,愿我获准前往受教诫。”“诸位尊者,比丘尼僧团礼敬诸位尊者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诸位尊者,愿比丘尼僧团获准前往受教诫。”
“诸位尊者,比丘尼们礼敬诸位尊者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诸位尊者,愿比丘尼们获准前往受教诫。”“诸位尊者,我礼敬诸位尊者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诸位尊者,愿我获准前往受教诫。”“尊者,比丘尼僧团礼敬尊者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尊者,愿比丘尼僧团获准前往受教诫。”
“尊者,比丘尼们礼敬尊者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尊者,愿比丘尼们获准前往受教诫。”“尊者,我礼敬尊者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尊者,愿我获准前往受教诫。”
那位比丘也应当在布萨的时候这样说:“大德,比丘尼们礼敬比丘僧团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大德,愿比丘尼们获准前往受教诫。”“大德,一位比丘尼礼敬比丘僧团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大德,愿一位比丘尼获准前往受教诫。”
“大德,比丘尼僧团(或比丘尼们,或一位比丘尼)礼敬诸位尊者的双足,请求前往受教诫。大德,愿比丘尼僧团(或比丘尼们,或一位比丘尼)获准前往受教诫。”
在布萨堂里也是这样:如果有已被选定的比丘,诵波提木叉的比丘、提出白(ñatti)的比丘,或接受教诫请求者以外的其他比丘,就应当按前面的方式说:“让比丘尼僧团(或比丘尼们,或一位比丘尼)去见他。”
如果没有,就应当说:“请比丘尼僧团(或比丘尼们,或一位比丘尼)以令人生信的身、语、意行为成就三学。”
接受教诫请求的比丘应当在次日(半月的第一天)把这个答复带回去,同样地告诉她们。这就是这里的简要裁断。
像这样,必须先向僧团告知比丘尼们请求教诫的事,然后才能举行布萨。
所以说——
“与欲、与清净、告知季节、清点比丘人数以及教诫;
这些称为布萨的‘前务’。”
“诸位尊者,请告知你们的清净”:就是告知自己清净的状态。“我将诵出波提木叉”,这是说明要告知清净的理由。
因为有这样的话:“比丘们,有罪的人不应当听波提木叉;谁听了,就犯恶作。”(《小品》386)所以不清净的人不可以听波提木叉。
因此说:“诸位尊者,请告知你们的清净。我将诵出波提木叉。”
这里也许有人会说:既然前面说过“僧团应当举行布萨,诵出波提木叉”(《大品》134),那么这里也应当说“僧团将诵出波提木叉”,这样前后才能衔接。
回答是:单就字面来说,确实不衔接,但就原则而言是相符的。这里的原则是:凭着僧团的和合,或者众(gaṇa)的和合,由一个人诵出,波提木叉就算是僧团诵出了。所以这里就应当说“我将诵出波提木叉”。
“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都要好好地听它,用心记住它”:这里的“它”指的是波提木叉。
“我们所有在场的人”:就是那个集会中所有的人,无论是上座、新学还是中座比丘。
“好好地听”:就是重视它、把它放在心上,通过耳门全心全意地去领受。
“用心记住”:就是一心专注,把它安放在心里。
这里,既然说了“我将诵出波提木叉”,看起来应当说“你们要听,要用心记住”才合适,但这与“僧团应当举行布萨”不相符。
因为举行布萨是和合僧团的事,而诵出波提木叉的比丘本身也包含在僧团之内;由于他属于僧团,所以只有说“我们要听,要用心记住”才合适。
前面说了“诸位尊者,请告知你们的清净”,现在为了说明怎样才算告知清净,所以说“谁有罪,就应当发露”。
其中,“谁有”:就是谁以六种方式中的任何一种犯了罪。
因为犯罪的人是以这六种方式犯罪的:无耻、无知、心存疑虑、对不允许的事物以为允许、对允许的事物以为不允许、忘失正念(《附随》295)。
怎样因无耻而犯罪?
明知某事是不允许的,仍然执意违犯。
这也是曾经说过的:
“故意犯罪,又隐瞒罪,
还做出偏私不公的事,这样的人称为无耻的人。”(《附随》359)
怎样因无知而犯罪?
无知的人愚钝糊涂,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于是做了不该做的,错失了该做的,这样就是因无知而犯罪。
怎样因心存疑虑而犯罪?
对某事允许与否心存疑虑时,应当去问持律者:如果是允许的,就可以做;如果是不允许的,就不应当做。但这个人却自认为“可以”,执意违犯,这样就是因心存疑虑而犯罪。
怎样因对不允许的事物以为允许而犯罪?
把熊肉当作“猪肉”来吃,在非时以为是正时而进食,这样就是因对不允许的事物以为允许而犯罪。
怎样因对允许的事物以为不允许而犯罪?
把猪肉当作“熊肉”来吃,在正时以为是非时而进食,这样就是因对允许的事物以为不允许而犯罪。
怎样因忘失正念而犯罪?
同宿、离衣宿等罪,是因忘失正念而犯的。这样,“谁有罪”的意思就是:谁以这六种方式中的任何一种,犯了七罪聚中的任何一种罪,无论他是上座、新学还是中座。
“就应当发露”:意思是说,他应当忏悔或公开这个罪。
“没有罪的”:如果有人像这样没有犯罪,或者犯了罪但已经出罪,或者已经忏悔、已经告知,对他来说,这个罪就算是“没有”的罪。像这样,没有罪的就应当保持沉默。
凭着沉默,我就会知道诸位尊者是“清净的”:意思是,凭沉默这个理由,我也会知道诸位尊者就是“清净的”。
“就像被单独询问的人会作出回答那样”:意思是说,就像一个一个地被询问时那样作出回答,就像每个人被单独询问时,知道“这是在问我”而作出回答那样。
“在这样的集会中,这番话同样是宣唱到第三次的”:关于这句话,首先有些论师这样说:“意思是:同样地,在这个比丘集会中,‘谁有罪,就应当发露;没有罪的,就应当保持沉默。凭着沉默,我就会知道诸位尊者是清净的’这段话宣唱了三次,每个人都应当这样理解:‘这是在问我。’”
这种说法不合理。为什么呢?
因为意义和文句都不同。
所谓宣唱,是三次之间意义和文句都完全相同的,就像“第二次我也说这件事”等(《大品》72;《小品》3)那样;而“谁有罪”等这三句话,意义上和文句上都不同,所以说它是三次宣唱并不合理。
而且,如果这算是宣唱到第三次,那么序还没有诵完就会犯罪了。
而在不构成犯罪的范围内却犯罪,这是不合理的。
另有人把“anusāvitaṃ”(已宣唱)这个词的意思另行解释为“应当宣唱”,说“到第三次”这句话是针对后面(波罗夷)诵分末尾的“你们清净吗……乃至……第三次我问”这段话而说的。
那种说法也不合理。为什么呢?
因为它在意义上说不通,在道理上也说不通。
这个词有人读作“anusāvitaṃ”,有人读作“anusāvetaṃ”,但不论哪种读法,表示的都只是过去时,而不是将来时。
如果它真是那个意思,就应当说“将会宣唱完毕”。像这样,首先因为在意义上说不通,这种说法不合理。
再者,如果这句话是针对后面(波罗夷)诵分末尾的那段话而说的,那么生起“我不发露”这个念头的人,即使序已经诵完,也不会犯这里所说的妄语。为什么呢?
因为说的是“在宣唱到第三次时”(《大品》134)。而且“到第三次”这句话本身也会变得毫无意义。为什么呢?
因为在序诵中并没有宣唱到第三次。像这样,因为在道理上说不通,这种说法也不合理。
其实“宣唱到第三次”这句话只是说明特征的话,用来显示这样的意思:这部波提木叉是要宣唱到第三次的;在宣唱到第三次时,谁记得有已有的罪却不发露,到第三次宣唱结束时,他就犯了故意妄语。
为了显示怎样宣唱才称为宣唱到第三次,所以说了“在这里我问诸位尊者”等等。
不过这段话见于波罗夷等诵分的末尾,而不见于序的末尾。
虽然在序的末尾看不到,但在诵出的时候,说完“发露了,他就会安乐”之后,也一定要按照“诸位尊者,序已经诵出了。在这里我问诸位尊者”等方式来说。
因为只有这样,序才算诵得好;否则就诵得不好。
正是针对这个意思,《布萨犍度》中说:“‘宣唱到第三次’,是说宣唱一次,宣唱第二次,宣唱第三次。”(《大品》134)
这是关于这一点、由历代师长相承传下来的判定。
“凡是比丘……乃至……就犯了故意妄语”,是说他就犯了故意妄语,因此犯恶作罪。但应当知道,这并不是按照妄语的特征而犯的,而是依照世尊“故意妄语时犯什么?犯恶作”(《大品》135)这句话,在语门中犯了由不作为而生起的罪。
对此也有这样的说法:
“不和任何人交谈,
也不对别人说出言语;
却犯了语方面的罪,而不是身方面的罪,
这个问题是善巧的人思考过的。”(《附随》479)
“会造成障碍的”,是说它因为是追悔的根源,阻止了喜悦等的生起,从而对证得初禅等造成障碍。
“所以”,是说:因为这种称为不发露的故意妄语是障碍,所以(应当发露)。
“记得”,是说知道自己身上有罪。
“希求清净”,是说想要出罪、想要清净。
“已有的罪”,是说犯了之后还没有从中出罪的罪。
“应当发露”,是说应当在僧团中、在众中或对一个人公开说出,至少也应当对身边的比丘说:“贤友,我犯了某某罪,从这里起来之后,我会忏除那个罪。”(《大品》170)
即使有疑惑,也应当说:“贤友,我对某某罪有疑惑,等我没有疑惑的时候,就会忏除那个罪。”(《大品》169)
在“发露了,他就会安乐”这句话中,“发露了”是“由于发露、由于公开说出”的意思。
因为就像“无耻(alajjitā)”等(《附随》295)的用法一样,这里也是用主格来表示具格的意思。
“hi”只是一个虚词。
“他”,是指这位比丘。
“就会安乐”,是说对证得初禅等来说是安乐的,意思是依靠以不追悔为根本的喜悦等,成就乐行道。
以上,在《度疑》这部波提木叉注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