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摩利耶帕古那经
世尊住在舍卫城……乃至……“比丘们，有这四种食，能使已生的众生维持下去，能资助寻求再生的众生。
哪四种呢？
第一是段食（kabaḷīkāra āhāra），粗的或细的；第二是触食（phassa）；第三是意思食（manosañcetanā）；第四是识食（viññāṇa）。
比丘们，以上就是四种食，能使已生的众生维持下去，能资助寻求再生的众生。”
这样说了以后，尊者摩利耶帕古那对世尊说：
“大德，是谁在食用识食呢？”
世尊说：“这个问题问得不恰当。
我并不说‘有谁在食用’。
如果我说‘他在食用’，那么这个问题就问得恰当：
‘大德，是谁在食用呢？’
但我并不这样说。
对于不这样说的我，如果有人这样问：
‘大德，识食是什么的缘呢？’这个问题就问得恰当。
对此，恰当的回答是：
‘识食是将来再有出生的缘；那再有的出生生起了，就有六处；以六处为缘而有触。’”
“大德，是谁在接触呢？”
世尊说：“这个问题问得不恰当。
我并不说‘有谁在接触’。
如果我说‘他在接触’，那么这个问题就问得恰当：
‘大德，是谁在接触呢？’
但我并不这样说。
对于不这样说的我，如果有人这样问：
‘大德，触以什么为缘呢？’这个问题就问得恰当。
对此，恰当的回答是：
‘以六处为缘而有触，以触为缘而有受。’”
“大德，是谁在感受呢？”
世尊说：“这个问题问得不恰当。
我并不说‘有谁在感受’。
如果我说‘他在感受’，那么这个问题就问得恰当：
‘大德，是谁在感受呢？’
但我并不这样说。
对于不这样说的我，如果有人这样问：
‘大德，受以什么为缘呢？’这个问题就问得恰当。
对此，恰当的回答是：
‘以触为缘而有受，以受为缘而有爱。’”
“大德，是谁在渴爱呢？”
世尊说：“这个问题问得不恰当。
我并不说‘有谁在渴爱’。
如果我说‘他在渴爱’，那么这个问题就问得恰当：
‘大德，是谁在渴爱呢？’
但我并不这样说。
对于不这样说的我，如果有人这样问：
‘大德，爱以什么为缘呢？’这个问题就问得恰当。
对此，恰当的回答是：
‘以受为缘而有爱，以爱为缘而有取。’”
“大德，是谁在执取呢？”
世尊说：“这个问题问得不恰当。
我并不说‘有谁在执取’。
如果我说‘他在执取’，那么这个问题就问得恰当：
‘大德，是谁在执取呢？’
但我并不这样说。
对于不这样说的我，如果有人这样问：
‘大德，取以什么为缘呢？’这个问题就问得恰当。
对此，恰当的回答是：
‘以爱为缘而有取；
以取为缘而生起有（bhava）。’……乃至……这样，这整个苦蕴就集起了。”
“帕古那，由于六触处无余离贪而息灭，触就息灭；
由于触息灭，受就息灭；
由于受息灭，爱就息灭；
由于爱息灭，取就息灭；
由于取息灭，有就息灭；
由于有息灭，生就息灭；
由于生息灭，老死、愁、悲、苦、忧、恼就都息灭。
这样，这整个苦蕴就息灭了。”
第二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