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禅与神通经
一五二、住在舍卫城……乃至……“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远离感官欲乐，远离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有寻有伺、具有由远离而生的喜与乐的初禅。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远离感官欲乐，远离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有寻有伺、具有由远离而生的喜与乐的初禅。”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因为寻与伺的止息，进入并安住于内心澄净、心专注一境、无寻无伺、具有由定而生的喜与乐的第二禅。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因为寻与伺的止息……乃至……进入并安住于第二禅。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因为喜的褪去而安住于舍，具有正念与正知，以身体感受快乐；这正是圣者们所称说的：
‘安住于舍、具有正念、安乐而住’——进入并安住于这样的第三禅。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因为喜的褪去而安住于舍，具有正念与正知，以身体感受快乐；这正是圣者们所称说的：
‘安住于舍、具有正念、安乐而住’——进入并安住于这样的第三禅。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因为舍断了乐，也舍断了苦，并且先前的喜悦和忧恼已经灭没，进入并安住于不苦不乐、由舍而正念清净的第四禅。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因为舍断了乐……乃至……进入并安住于第四禅。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完全超越色想，有对想灭没，不作意种种想，心想‘虚空是无边的’，进入并安住于空无边处。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完全超越色想……乃至……进入并安住于空无边处。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完全超越空无边处，心想‘识是无边的’，进入并安住于识无边处。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完全超越空无边处，心想‘识是无边的’，进入并安住于识无边处。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完全超越识无边处，心想‘什么都没有’，进入并安住于无所有处。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乃至……进入并安住于无所有处。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完全超越无所有处，进入并安住于非想非非想处。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乃至……进入并安住于非想非非想处。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处，进入并安住于想受灭。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乃至……进入并安住于想受灭。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施展种种神变：由一身变成多身，又由多身合为一身；
显现出来，隐没不见，穿过墙壁、穿过围墙、穿过山岳而毫无阻碍地行走，就像在空中一样；
在地中也能出没自如，就像在水中一样；
在水上行走而水面不裂，就像在地上一样；
在空中也能盘腿而行，就像有翅膀的鸟一样；
对于这样有大神力、有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能用手触摸、抚摩；
直到梵天世界，我都能以身自在。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施展种种神变……乃至……直到梵天世界，他都能以身自在。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以清净的、超越常人的天耳界，听到天界和人间两种声音，无论远近。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以天耳界……乃至……无论远近。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用自己的心了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心——有贪的心，我了知这是有贪的心；离贪的心，我了知这是离贪的心；有瞋的心……乃至……离瞋的心……有痴的心……离痴的心……萎缩的心……散乱的心……广大的心……不广大的心……有上的心……无上的心……得定的心……未得定的心……解脱的心……未解脱的心，我了知这是未解脱的心。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用自己的心了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心——有贪的心，他了知这是有贪的心……乃至……未解脱的心，他了知这是未解脱的心。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忆起种种过去世的生活经历（pubbenivāsa，宿住），就是说：一生、两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以及许多个坏劫、许多个成劫、许多个坏成劫——
‘我曾生在那里，名字是这样，种姓是这样，容貌是这样，饮食是这样，感受的苦乐是这样，寿命的终点是这样；我从那里死去，又在另一处出生；
在那里，我的名字是这样，种姓是这样，容貌是这样，饮食是这样，感受的苦乐是这样，寿命的终点是这样；我从那里死去，就出生在这里。’
我就这样连同种种情状、连同细节，忆起种种过去世的生活经历。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忆起种种过去世的生活经历，就是说：一生……乃至……他就这样连同种种情状、连同细节，忆起种种过去世的生活经历。
“比丘们，只要我愿意，我就能用清净的、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去、投生，看见他们有低劣的、有殊胜的，有容貌好的、有容貌丑的，有去处好的、有去处坏的，我了知众生各随自己的业而受生——
‘诸位，这些众生实在是具有身体的恶行，具有言语的恶行，具有心意的恶行，诽谤圣者，持有错误的见解，造作并受持由错误见解而起的业；
他们在身体破坏、死亡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可是，诸位，另有这些众生具有身体的善行，具有言语的善行，具有心意的善行，不诽谤圣者，持有正确的见解，造作并受持由正确见解而起的业；
他们在身体破坏、死亡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
我就这样用清净的、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去、投生，看见他们有低劣的、有殊胜的，有容貌好的、有容貌丑的，有去处好的、有去处坏的，我了知众生各随自己的业而受生。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只要他愿意，他就能用清净的、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去……乃至……他了知众生各随自己的业而受生。
“比丘们，我由于诸漏灭尽，就在今生亲自以证智证得了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并且安住在其中。
比丘们，迦叶也一样，由于诸漏灭尽，就在今生亲自以证智证得了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并且安住在其中。”
第九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