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居士品
一、五恐怖怨仇经
四一、住在舍卫城。
那时，给孤独长者来到世尊那里；
到了以后，向世尊行礼，坐在一旁。
世尊对坐在一旁的给孤独长者这样说——
“长者啊，当圣弟子的五种恐怖和怨仇已经平息，具备了四种入流支，并且以智慧清楚地看见、透彻地通达了圣理（ñāya）的时候，他只要愿意，就可以自己为自己宣告——
‘我的地狱已尽，畜生道已尽，饿鬼界已尽，苦界、恶趣、堕处已尽；我是入流者，不再有堕落的本性，已经决定不退，以正觉为归趣。’”
“哪五种恐怖和怨仇被平息了呢？
长者啊，杀生的人因杀生而招来今生的恐怖和怨仇，也招来来世的恐怖和怨仇，并在心里感受痛苦和忧愁；对于远离杀生的人，那恐怖和怨仇就这样平息了。
“长者啊，偷盗的人因偷盗而招来今生的恐怖和怨仇，也招来来世的恐怖和怨仇，并在心里感受痛苦和忧愁；对于远离偷盗的人，那恐怖和怨仇就这样平息了。
“长者啊，邪淫（kāmesumicchācāra）的人因邪淫而招来今生的恐怖和怨仇，也招来来世的恐怖和怨仇，并在心里感受痛苦和忧愁；对于远离邪淫的人，那恐怖和怨仇就这样平息了。
“长者啊，说谎的人因说谎而招来今生的恐怖和怨仇，也招来来世的恐怖和怨仇，并在心里感受痛苦和忧愁；对于远离说谎的人，那恐怖和怨仇就这样平息了。
“长者啊，饮酒放逸（surāmerayamajjapamādaṭṭhāna，指以谷酒、果酒等致醉物为放逸之因）的人，因饮酒放逸而招来今生的恐怖和怨仇，也招来来世的恐怖和怨仇，并在心里感受痛苦和忧愁；对于远离饮酒放逸的人，那恐怖和怨仇就这样平息了。
这就是被平息的五种恐怖和怨仇。
“具备哪四种入流支呢？
长者啊，在这里，圣弟子对佛具备不坏的净信——
‘这位世尊正因如此，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对法具备不坏的净信——
‘法是世尊善加宣说的，是当下可见的，是不待时节的，是可以请人来看的，是能引人趣向的，是智者各自应当亲身体证的。’
“对僧具备不坏的净信——
‘世尊的弟子僧团是善于修行的，世尊的弟子僧团是正直修行的，世尊的弟子僧团是依理修行的，世尊的弟子僧团是如法修行的，也就是四双八辈；这个世尊的弟子僧团值得供养、值得款待、值得布施供养、值得合掌礼敬，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具备圣者所喜爱的戒——这些戒没有残缺、没有破损、没有斑点、没有杂染，能使人自在，为智者所称赞，不被执取，能引生禅定。
这就是他所具备的四种入流支。
“他以智慧清楚地看见、透彻地通达的圣理，又是什么呢？
长者啊，在这里，圣弟子好好地、如理地思惟缘起——
‘当这个存在时，那个就存在；当这个不存在时，那个就不存在；
由于这个生起，那个就生起；由于这个灭去，那个就灭去。
也就是说：以无明为缘而有行；
以行为缘而有识……乃至……这样，整个苦蕴就集起。
而由于无明无余离贪而灭，行就灭去；
由于行的灭去，识就灭去……乃至……这样，整个苦蕴就灭去。’”
这就是他以智慧清楚地看见、透彻地通达的圣理。
“长者啊，当圣弟子的这五种恐怖和怨仇已经平息，具备了这四种入流支，并且以智慧清楚地看见、透彻地通达了这一圣理的时候，他只要愿意，就可以自己为自己宣告——
‘我的地狱已尽，畜生道已尽，饿鬼界已尽，苦界、恶趣、堕处已尽；我是入流者，不再有堕落的本性，已经决定不退，以正觉为归趣。’”
二、五怖畏怨恨经（第二）
四十二、世尊住在舍卫城……乃至……“比丘们，当圣弟子的五种怖畏与怨恨都已平息，并且具备四种入流支，又以智慧善见、善通达圣理的时候，他如果愿意，就可以亲自为自己作出记说——
‘我已断尽地狱，断尽畜生胎，断尽饿鬼界，断尽苦界、恶趣、堕处；我是入流者，不再堕落，必定趋向正觉。’”
“哪五种怖畏与怨恨已经平息呢？
比丘们，凡是杀生的人……乃至……比丘们，凡是不与取（adinnādāna）的人……乃至……比丘们，凡是行邪淫（kāmesumicchācāra）的人……比丘们，凡是说妄语的人……比丘们，凡是沉溺于谷酒、果酒等致人放逸的酒类的人……乃至……这五种怖畏与怨恨已经平息。
“具备哪四种入流支呢？
比丘们，在这里，圣弟子对佛……乃至……对法……对僧……以及圣者所喜爱的戒，都已具足。
他具备这四种入流支。
“他以智慧善见、善通达的圣理又是什么呢？
比丘们，在这里，圣弟子正是对缘起善加如理作意……乃至……这就是他以智慧善见、善通达的圣理。
“比丘们，当圣弟子的这五种怖畏与怨恨都已平息，并且具备这四种入流支，又以智慧善见、善通达这圣理的时候，他如果愿意，就可以亲自为自己作出记说——
‘我已断尽地狱，断尽畜生胎，断尽饿鬼界，断尽苦界、恶趣、堕处；我是入流者，不再堕落，必定趋向正觉。’”
第二经。
三、苦经
- （世尊）住在舍卫城……（中略）……“比丘们，我要为你们讲说苦的生起和苦的灭没。
你们要听，好好地注意（manasikāra）；
我就要说了。”
那些比丘回答世尊说：“是的，大德。”
世尊这样说道——
“比丘们，什么是苦的生起呢？
缘于眼和色，生起眼识。
由这三者的会合而有触。
以触为缘，生起受；
以受为缘，生起爱。
比丘们，这就是苦的生起。
“缘于耳和声，生起耳识……（中略）……缘于鼻和香……（中略）……缘于舌和味……（中略）……缘于身和所触……（中略）……缘于意和法，生起意识。
由这三者的会合而有触。
以触为缘，生起受；
以受为缘，生起爱。
比丘们，这就是苦的生起。
“比丘们，什么是苦的灭没呢？
缘于眼和色，生起眼识。
由这三者的会合而有触。
以触为缘，生起受；
以受为缘，生起爱。
由于这爱的无余离贪、灭尽，取就灭了；
取灭了，有就灭；
有灭了，生就灭；
生灭了，老死和愁、悲、苦、忧、恼就都灭了。
这样，这整个苦蕴就灭尽了。
比丘们，这就是苦的灭没。
“缘于耳和声，生起耳识……（中略）……缘于鼻和香……（中略）……缘于舌和味……（中略）……缘于身和所触……（中略）……缘于意和法，生起意识。
由这三者的会合而有触。
以触为缘，生起受；
以受为缘，生起爱。
由于这爱的无余离贪、灭尽，取就灭了；
取灭了，有就灭；
有灭了，生就灭；
生灭了，老死和愁、悲、苦、忧、恼就都灭了。
这样，这整个苦蕴就灭尽了。
比丘们，这就是苦的灭没。”
第三经。
四、世间经
四十四、（世尊）住在舍卫城……乃至……“比丘们，我要为你们讲说世间的集起和灭没。
你们要听，要好好地作意；
我要讲了。”
那些比丘回答世尊：“是的，大德。”
世尊这样说道——
“比丘们，什么是世间的集起呢？
缘于眼和诸色，生起眼识。
三者会合就是触。
以触为缘而有受；
以受为缘而有爱；
以爱为缘而有取；
以取为缘而有有；
以有为缘而有生；
以生为缘，老死、愁、悲、苦、忧、恼就产生了。
比丘们，这就是世间的集起。
“缘于耳和诸声……乃至……缘于鼻和诸香……缘于舌和诸味……缘于身和诸所触……缘于意和诸法，生起意识。
三者会合就是触。
以触为缘而有受……乃至……以生为缘，老死、愁、悲、苦、忧、恼就产生了。
比丘们，这就是世间的集起。
“比丘们，什么是世间的灭没呢？
缘于眼和诸色，生起眼识。
三者会合就是触。
以触为缘而有受；
以受为缘而有爱。
正是由于这爱的无余离贪、灭，取就灭了；
取灭了，有就灭了……乃至……这样，这整个苦蕴就灭了。
比丘们，这就是世间的灭没。
“缘于耳和诸声……乃至……缘于鼻和诸香……缘于舌和诸味……缘于身和诸所触……缘于意和诸法，生起意识。
三者会合就是触。
以触为缘而有受；
以受为缘而有爱。
正是由于这爱的无余离贪、灭，取就灭了；
取灭了，有就灭了……乃至……这样，这整个苦蕴就灭了。
比丘们，这就是世间的灭没。”
第四经。
- 那提迦经
- 那提迦经
- 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次，世尊住在那提迦的砖砌大堂里。
那时，世尊独自静坐思惟，说出了这段法门：
“缘于眼和各种色，生起眼识。
这三者会合就是触。
以触为缘生起受，以受为缘生起爱；
以爱为缘生起取……如此，这整个苦蕴就生起了。
“缘于耳和各种声……缘于鼻和各种香……缘于舌和各种味……缘于身和各种触境……缘于意和各种法，生起意识。
这三者会合就是触。
以触为缘生起受；
以受为缘生起爱；
以爱为缘生起取……如此，这整个苦蕴就生起了。
“缘于眼和各种色，生起眼识。
这三者会合就是触。
以触为缘生起受；
以受为缘生起爱。
由于这爱的无余离贪、灭尽，取就灭尽；
取灭尽，有就灭尽……如此，这整个苦蕴就灭尽了。
“缘于耳和各种声……缘于意和各种法，生起意识。
这三者会合就是触。
以触为缘生起受；
以受为缘生起爱。
由于这爱的无余离贪、灭尽，取就灭尽；
取灭尽，有就灭尽……如此，这整个苦蕴就灭尽了。”
那时，有一位比丘正站在能听见世尊说话的地方。
世尊看见了那位比丘站在能听见世尊说话的地方。
看见以后，世尊对那位比丘说：
“比丘，你听到这段法门了吗？”
“是的，尊者。”
“比丘，你要学会这段法门；
比丘，你要念诵通习这段法门；
比丘，你要牢牢受持这段法门。
比丘，这段法门有理据，是圣道梵行的开端和根基。”
第五经。
六、某位婆罗门经
四六、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
那时，有某位婆罗门来到世尊那里；
到了以后，与世尊互相问候。
互相叙谈了一番值得欢喜、值得记住的话之后，就在一旁坐下。
坐在一旁的那位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
“乔达摩先生，究竟是同一个人造作、同一个人感受果报吗？”
“婆罗门，‘同一个人造作、同一个人感受果报’，这是第一个极端。”
“那么，乔达摩先生，是一个人造作，另一个人感受果报吗？”
“婆罗门，‘一个人造作，另一个人感受果报’，这是第二个极端。
婆罗门，如来不走这两个极端，而以中道说法——
‘以无明（avijjā）为缘而有行（saṅkhāra）；
以行为缘而有识（viññāṇa）……乃至……这样，就有了这整个苦蕴的集起。
然而，由于无明无余地离贪而灭，行就灭；
由于行灭，识就灭……乃至……这样，就有了这整个苦蕴的灭。’”
世尊这样说了以后，那位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
“太好了，乔达摩先生！太好了，乔达摩先生！……乃至……请乔达摩先生把我记作优婆塞（upāsaka），从今天起终生皈依。”
第六经。
- 生闻经
- 生闻经
- 世尊住在舍卫城。
这时，生闻婆罗门来到世尊那里；
走近以后，与世尊……生闻婆罗门在一旁坐下后，对世尊这样说道——
“乔达摩先生，究竟一切都存在吗？”
“婆罗门，‘一切都存在’，这是第一种极端。”
“那么，乔达摩先生，一切都不存在吗？”
“婆罗门，‘一切都不存在’，这是第二种极端。
婆罗门，如来不落入这两种极端，依中道说法——
‘以无明为缘而有行；
以行为缘而有识……这样，这整个苦蕴就生起了。
而由于无明毫无残余地离贪、止息，行就止息；
由于行的止息，识就止息……这样，这整个苦蕴就止息了。’”
这样说了以后，生闻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道——
“太好了，乔达摩先生……从今以后终生皈依。”
第七经。
八 世间论者经
四十八 世尊住在舍卫城。
这时，世间论者婆罗门来到世尊那里……（中略）……坐在一旁的世间论者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道——
“尊者乔达摩，究竟一切都存在吗？”
“婆罗门，‘一切都存在’，这是第一种世间论。”
“那么，尊者乔达摩，一切都不存在吗？”
“婆罗门，‘一切都不存在’，这是第二种世间论。”
“尊者乔达摩，究竟一切是一吗？”
“婆罗门，‘一切是一’，这是第三种世间论。”
“那么，尊者乔达摩，一切是多吗？”
“婆罗门，‘一切是多’，这是第四种世间论。”
“婆罗门，如来避开这两端，以中道说法——
‘以无明为缘，就有行；
以行为缘，就有识……（中略）……这样就有这整个苦蕴的生起。
而正是由于无明彻底离贪、灭尽，行就灭；
由于行灭，识就灭……（中略）……这样就有这整个苦蕴的灭尽。’”
世尊这样说了以后，世间论者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道——
“太殊胜了，尊者乔达摩……（中略）……从今天起，我终身归依。”
第八经。
九、圣弟子经
四九、（世尊）住在舍卫城……乃至……“比丘们，多闻的圣弟子不会这样想——
‘究竟什么存在时，什么就存在；由什么生起，什么就生起呢？（什么存在时，诸行就存在；什么存在时，识就存在）〔（）内的文句在有些抄本里没有——僧伽罗本、PTS 本中这样标示。若照这样读，就与前一经的复注相合〕什么存在时，名色就存在；什么存在时，六处就存在；什么存在时，触就存在；什么存在时，受就存在；什么存在时，爱就存在；什么存在时，取就存在；什么存在时，有就存在；什么存在时，生就存在；什么存在时，老死就存在呢？’”
“比丘们，相反，多闻的圣弟子在这里只有不依赖他人的智（aparappaccayā）——
‘这个存在时，这个就存在；由这个生起，这个就生起。（无明存在时，诸行就存在；诸行存在时，识就存在）〔（）内的文句在有些抄本里没有——僧伽罗本、PTS 本中这样标示。若照这样读，就与前一经的复注相合〕识存在时，名色就存在；
名色存在时，六处就存在；
六处存在时，触就存在；
触存在时，受就存在；
受存在时，爱就存在；
爱存在时，取就存在；
取存在时，有就存在；
有存在时，生就存在；
生存在时，老死就存在。’
他这样了知——
‘这个世间就是这样集起的。’”
“比丘们，多闻的圣弟子不会这样想——
‘究竟什么不存在时，什么就不存在；由什么灭去，什么就灭去呢？（什么不存在时，诸行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识就不存在）〔（）内的文句也在那里同样地标示出来〕什么不存在时，名色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六处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触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受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爱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取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有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生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老死就不存在呢？’”
“比丘们，相反，多闻的圣弟子在这里只有不依赖他人的智——
‘这个不存在时，这个就不存在；由这个灭去，这个就灭去。（无明不存在时，诸行就不存在；诸行不存在时，识就不存在）〔（）内的文句也在那里同样地标示出来〕识不存在时，名色就不存在；
名色不存在时，六处就不存在……乃至……有就不存在……生就不存在……生不存在时，老死就不存在。’
他这样了知——
‘这个世间就是这样灭去的。’”
“比丘们，当圣弟子这样如实了知世间的集起和消逝时，比丘们，就称这位圣弟子为‘具足正见者’……乃至……也称他为‘已经触到不死之门、安住在那里的人’。”
第九经。
- 第二圣弟子经
- 第二圣弟子经
- 住在舍卫城……乃至……“比丘们，多闻圣弟子不会这样想——
‘究竟是什么存在时什么就存在，因为什么生起，什么就生起呢？
什么存在时诸行就存在，什么存在时识就存在，什么存在时名色就存在，什么存在时六处就存在，什么存在时触就存在，什么存在时受就存在，什么存在时爱就存在，什么存在时取就存在，什么存在时‘有’（bhava）就存在，什么存在时生就存在，什么存在时老死就存在呢？’”
“而是，比丘们，多闻圣弟子在这里所有的只是不依赖他人而得的智——
‘这个存在时那个就存在，因为这个生起，那个就生起。
无明存在时诸行就存在；
诸行存在时识就存在；
识存在时名色就存在；
名色存在时六处就存在；
六处存在时触就存在；
触存在时受就存在；
受存在时爱就存在；
爱存在时取就存在；
取存在时‘有’就存在；
‘有’存在时生就存在；
生存在时老死就存在。’
他这样了知——
‘这个世间就是这样生起的。’”
“比丘们，多闻圣弟子不会这样想——
‘究竟是什么不存在时什么就不存在，因为什么灭去，什么就灭去呢？
什么不存在时诸行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识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名色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六处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触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受就不存在，什么不存在时爱就不存在……乃至……取……‘有’……生……什么不存在时老死就不存在呢？’”
“而是，比丘们，多闻圣弟子在这里所有的只是不依赖他人而得的智——
‘这个不存在时那个就不存在，因为这个灭去，那个就灭去。
无明不存在时诸行就不存在；
诸行不存在时识就不存在；
识不存在时名色就不存在；
名色不存在时六处就不存在……乃至……生不存在时老死就不存在。’
他这样了知——
‘这个世间就是这样灭去的。’”
“比丘们，当圣弟子这样如实了知世间的生起和灭去时，比丘们，这位圣弟子就被称为具足见（diṭṭhi）者，也称为具足观见（dassana）者，也称为已到达这正法者，也称为看见这正法者，也称为具备有学之智者，也称为具备有学之明者，也称为已进入法流者，也称为具有决择慧的圣者，也称为已抵达不死之门而站立者。”
第十。
居士品第五。
这一品的摄颂是——
说了两部五怖畏经，苦、世间和那提迦（Ñātika）；
某婆罗门、生闻，以及世间论者为第八；
说了两部圣弟子经，这一品就因此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