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邑经
- 城邑经
- 世尊住在舍卫城……（中略）……“比丘们，在我正觉以前，还没有现正等觉、还只是菩萨的时候，我曾这样想：
‘这个世间真是陷入了苦境：它不断出生、衰老、死亡、逝去，又再投生。
可是它却不知道如何出离这种苦，也就是出离老死（jarāmaraṇa）。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认清如何出离这种苦、出离老死呢？’
比丘们，我当时这样想：
‘有什么存在，才会有老死？老死以什么为缘？’
比丘们，由于如理作意（yoniso manasikāra），我凭借智慧彻底领悟到：
‘有生（jāti）存在，才会有老死；老死以生为缘。’”
“比丘们，我当时这样想：
‘有什么存在，才会有生……（中略）……才会有有（bhava）……才会有取（upādāna）……才会有渴爱（taṇhā）……才会有受（vedanā）……才会有触（phassa）……才会有六处（saḷāyatana）……才会有名色（nāmarūpa）？名色以什么为缘？’
比丘们，由于如理作意，我凭借智慧彻底领悟到：
‘有识（viññāṇa）存在，才会有名色；名色以识为缘。’
比丘们，我当时这样想：
‘有什么存在，才会有识？识以什么为缘？’
比丘们，由于如理作意，我凭借智慧彻底领悟到：
‘有名色存在，才会有识；识以名色为缘。’”
“比丘们，我当时这样想：这个识到了名色就折返回来，不再越过名色往前走。
只有在这个范围内，才会有出生、衰老、死亡、逝去或再投生，也就是：以名色为缘而有识；
以识为缘而有名色；
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
以六处为缘而有触……（中略）……这整个苦蕴就是这样集起的。
‘集，集。’比丘们，对于从前没有听闻过的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比丘们，我当时这样想：
‘什么不存在，就不会有老死；
由于什么灭，老死才灭？’
比丘们，由于如理作意，我凭借智慧彻底领悟到：
‘生不存在，就不会有老死；
由于生灭，老死就灭。’
比丘们，我当时这样想：
‘什么不存在，就不会有生……（中略）……就不会有有……就不会有取……就不会有渴爱……就不会有受……就不会有触……就不会有六处……就不会有名色；
由于什么灭，名色才灭？’
比丘们，由于如理作意，我凭借智慧彻底领悟到：
‘识不存在，就不会有名色；
由于识灭，名色就灭。’”
“比丘们，我当时这样想：
‘什么不存在，就不会有识；
由于什么灭，识才灭？’
比丘们，由于如理作意，我凭借智慧彻底领悟到：
‘名色不存在，就不会有识；
由于名色灭，识就灭。’”
“比丘们，我当时这样想：我已经证得了这条通往觉悟的道路，也就是：名色灭，识就灭；
识灭，名色就灭；
名色灭，六处就灭；
六处灭，触就灭……（中略）……这整个苦蕴就是这样灭尽的。
‘灭，灭。’比丘们，对于从前没有听闻过的法，我生起了眼、生起了智、生起了慧、生起了明、生起了光。
“比丘们，譬如有一个人在荒野的密林中游走，看见一条古老的道路、一条古老的小径，是从前的人们走过的。
他就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沿着这条路走的时候，他看见一座古城、一座古老的王都，是从前的人们居住过的，有园林，有树林，有莲池，有城墙，令人喜爱。
比丘们，于是那个人向国王或者国王的大臣报告说：
‘大人，请您知道：我在荒野的密林中游走的时候，看见一条古老的道路、一条古老的小径，是从前的人们走过的，我就沿着它走下去。
沿着它走的时候，我看见一座古城、一座古老的王都，是从前的人们居住过的，有园林，有树林，有莲池，有城墙，令人喜爱。
大人，请您让人们迁到那座城里居住吧。’
比丘们，于是那位国王或者国王的大臣就让人们迁到那座城里居住。
后来，那座城变得富足、繁荣，为众人所知，人烟稠密，达到了兴盛与广大。
比丘们，同样地，我看见了一条古老的道路、一条古老的小径，是过去诸位正等正觉者走过的。
“比丘们，那条过去诸位正等正觉者走过的古道、古径是什么呢？
就是这八正道，也就是：正见……（中略）……正定。
比丘们，这就是那条过去诸位正等正觉者走过的古道、古径，我沿着它走下去；
沿着它走的时候，我证知了老死；
证知了老死的集起；
证知了老死的灭；
证知了导向老死灭的道路。
我沿着它走下去；
沿着它走的时候，我证知了生……（中略）……证知了有……证知了取……证知了渴爱……证知了受……证知了触……证知了六处……证知了名色……证知了识。
我沿着它走下去；
沿着它走的时候，我证知了诸行；
证知了行的集起；
证知了行的灭；
证知了导向行灭的道路。
证知了这些之后，我把它们告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
比丘们，这梵行就这样变得富足、繁荣，广泛流布，为众人所知，普遍传开，一直到在天神和人类当中都得到了很好的宣扬。”
第五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