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优波婆那经
二六、住在舍卫城。
这时，尊者优波婆那来到世尊那里；
到了以后，向世尊行礼，然后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尊者优波婆那对世尊这样说道——
“大德，有一些沙门（samaṇa）和婆罗门主张苦是自己造作的。
大德，又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主张苦是他人造作的。
大德，又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主张苦既是自己造作的，也是他人造作的。
大德，又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主张苦不是自己造作的、也不是他人造作的、而是偶然生起的。
大德，对此，世尊主张什么、宣说什么呢？我们要怎样回答，才既是照着世尊所说的来说，不会用不实的话诽谤世尊，并且是随顺于法来解答，随此说而来的任何合乎法的论断，也都不会落入可被责难之处呢？”
“优波婆那，我说苦是缘生的（paṭiccasamuppanna）。
缘于什么呢？
缘于触。
这样说的人，就是照着我所说的来说，不会用不实的话诽谤我，并且是随顺于法来解答，随此说而来的任何合乎法的论断，也都不会落入可被责难之处。
“优波婆那，在这里面，那些沙门和婆罗门主张苦是自己造作的，那苦也是以触为缘的。
还有那些主张苦是他人造作的沙门和婆罗门……（中略）……乃至还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主张苦不是自己造作的，也不是他人造作的，而是偶然生起的；那苦也是以触为缘的。
“优波婆那，在这里面，那些沙门和婆罗门主张苦是自己造作的，他们竟会离开触而感受到苦——这是不可能的。
还有那些主张苦是他人造作的沙门和婆罗门……（中略）……乃至还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主张苦不是自己造作的，也不是他人造作的，而是偶然生起的；他们竟会离开触而感受到苦——这是不可能的。”
第六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