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小学处的讨论
- 小小学处的讨论
- 这时，尊者阿难对长老比丘们这样说：
“尊者们，世尊在临近般涅槃的时候这样对我说：
‘阿难，如果僧团愿意，在我离世以后，可以废除小小学处（khuddānukhuddaka sikkhāpada）。’”
“那么，阿难贤友，你问过世尊吗：
‘尊者，到底哪些是小小学处呢？’”
“尊者们，我没有问世尊：
‘尊者，到底哪些是小小学处呢？’”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十三条僧残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十三条僧残、两条不定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十三条僧残、两条不定、三十条尼萨耆波逸提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十三条僧残、两条不定、三十条尼萨耆波逸提、九十二条波逸提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十三条僧残、两条不定、三十条尼萨耆波逸提、九十二条波逸提、四条波罗提提舍尼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 这时，尊者大迦叶向僧团告白：
“贤友们，请僧团听我说。
我们有一些学处，是在家人已经知道的。
连在家人也知道：
‘这对释迦子沙门（samaṇa）是允许的，这是不允许的。’
如果我们废除小小学处，就会有人说：
‘沙门乔达摩为弟子们制定的学处，只能维持到火葬的烟散尽的时候。
他们的导师还在世的时候，他们还修学这些学处。
自从他们的导师般涅槃以后，他们现在就不再修学这些学处了。’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僧团就不要制定尚未制定的学处，不要废除已经制定的学处，要按照已经制定的学处受持奉行。
这是告白（ñatti）。
“贤友们，请僧团听我说。
我们有一些学处，是在家人已经知道的。
连在家人也知道：
‘这对释迦子沙门是允许的，这是不允许的。’
如果我们废除小小学处，就会有人说：
‘沙门乔达摩为弟子们制定的学处，只能维持到火葬的烟散尽的时候。
他们的导师还在世的时候，他们还修学这些学处。
自从他们的导师般涅槃以后，他们现在就不再修学这些学处了。’
僧团不制定尚未制定的学处，不废除已经制定的学处，按照已经制定的学处受持奉行。
哪位尊者认可不制定尚未制定的学处、不废除已经制定的学处、按照已经制定的学处受持奉行，就请他保持沉默；
哪位尊者不认可，就请他发言。
“僧团不制定尚未制定的学处，不废除已经制定的学处，按照已经制定的学处受持奉行。
僧团认可，所以保持沉默，我就这样认定这件事。”
这时，长老比丘们对尊者阿难这样说：
“贤友阿难，这是你做得不好的事（dukkaṭa）：你没有问世尊：
‘大德，哪些是小小学处？’
你要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大德，我是因为忘记了，才没有问世尊：
‘大德，哪些是小小学处？’
我并不认为这是做得不好的事，不过出于对诸位尊者的信任，我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贤友阿难，这也是你做得不好的事：你踩着世尊的雨浴衣缝制。
你要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大德，我踩着世尊的雨浴衣缝制，并不是出于不恭敬。
我并不认为这是做得不好的事，不过出于对诸位尊者的信任，我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贤友阿难，这也是你做得不好的事：你让女人们最先礼拜世尊的遗体，她们哭泣时，眼泪沾污了世尊的遗体。
你要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大德，我是想着‘别让她们拖到不适当的时候’，才让女人们最先礼拜世尊的遗体。
我并不认为这是做得不好的事，不过出于对诸位尊者的信任，我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贤友阿难，这也是你做得不好的事：世尊已经给出明显的暗示、明显的示意，你却没有恳求世尊：
‘愿世尊住世一寿劫（kappa），愿善逝住世一寿劫，为了众人的利益、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悯，为了天神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你要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大德，我当时内心被魔缠缚，所以没有恳求世尊：
‘愿世尊住世一寿劫，愿善逝住世一寿劫，为了众人的利益、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悯，为了天神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我并不认为这是做得不好的事，不过出于对诸位尊者的信任，我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贤友阿难，这也是你做得不好的事：你尽力促成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出家。
你要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大德，我想到这位摩诃波阇波提·瞿昙弥是世尊的姨母，是养育他、抚养他、喂他奶的人，在世尊的生母去世后，她给世尊哺乳，所以才尽力促成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出家。
我并不认为这是做得不好的事，不过出于对诸位尊者的信任，我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那时，尊者富兰那（Purāṇa）正在南山与大比丘僧团一起游方，同行的比丘约有五百位。
长老比丘们结集法与律之后，尊者富兰那在南山随意住了一段时间，就前往王舍城的竹林松鼠饲养处，来到长老比丘们那里。到了之后，他与长老比丘们互相问候，然后坐在一旁。
尊者富兰那坐在一旁后，长老比丘们对他这样说：
“贤友富兰那，长老们已经结集了法与律。
你也加入这次结集吧。”
“贤友们，长老们把法与律结集得很好。
不过，我亲自在世尊面前听到的是怎样，亲自在世尊面前领受的是怎样，我就会怎样受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