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事犍度
- 小事犍度
小事
- 那时，佛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饲养处。
当时，六群比丘洗澡时在树上摩擦身体——大腿、手臂、胸膛和背部。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
“这些释迦子沙门（samaṇa）洗澡时怎么能在树上摩擦身体——大腿、手臂、胸膛和背部，就像拳手和城里爱打扮的人一样呢！”
比丘们听到了那些人的抱怨、批评和指责。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于是，世尊因为这个缘由、这件事召集比丘僧团，询问比丘们：
“比丘们，听说六群比丘洗澡时在树上摩擦身体——大腿、手臂、胸膛和背部，是真的吗？”
“世尊，是真的。”
佛世尊呵责他们说：
“比丘们，那些愚痴的人这样做是不恰当的、不相称的、不合适的，不是沙门应有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是不应该做的。
比丘们，那些愚痴的人洗澡时怎么能在树上摩擦身体——大腿、手臂、胸膛和背部呢？
比丘们，这既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世尊呵责之后……作了合乎法的开示，告诉比丘们说：
“比丘们，比丘洗澡时不可以在树上摩擦身体。
谁摩擦了，就犯恶作（dukkaṭa）。”
当时，六群比丘洗澡时在柱子上摩擦身体——大腿、手臂、胸膛和背部。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
“这些释迦子沙门洗澡时怎么能在柱子上摩擦身体——大腿、手臂、胸膛和背部，就像拳手和城里爱打扮的人一样呢！”
比丘们听到了那些人的抱怨、批评和指责。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是真的。”……世尊呵责之后……作了合乎法的开示，告诉比丘们说：
“比丘们，比丘洗澡时不可以在柱子上摩擦身体。
谁摩擦了，就犯恶作。”
当时，六群比丘洗澡时在墙上摩擦身体——大腿、手臂、胸膛和背部。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
“这些释迦子沙门洗澡时怎么能在墙上摩擦身体——大腿、手臂、胸膛和背部，就像拳手和城里爱打扮的人一样呢！”……“比丘们，比丘洗澡时不可以在墙上摩擦身体。
谁摩擦了，就犯恶作。”
当时，六群比丘在搓身木板（aṭṭāna）上洗澡。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听到了那些人的抱怨、批评和指责。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是真的。”……世尊呵责之后……作了合乎法的开示，告诉比丘们说：
“比丘们，不可以在搓身木板上洗澡。
谁这样洗澡，就犯恶作。”
当时，六群比丘用手形搓具（gandhabbahatthaka）洗澡。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听到了那些人的抱怨、批评和指责。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比丘们，不可以用手形搓具洗澡。
谁这样洗澡，就犯恶作。”
当时，六群比丘用俱卢频陀石粉串（kuruvindakasutti）洗澡。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用俱卢频陀石粉串洗澡。
谁这样洗澡，就犯恶作。”
当时，六群比丘彼此用身体贴着对方来搓身。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彼此用身体贴着对方来搓身。
谁这样做，就犯恶作。”
当时，六群比丘用齿形搓具（mallaka）洗澡。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用齿形搓具洗澡。
谁这样洗澡，就犯恶作。”
- 当时，有一位比丘患了疥疮病。
他没有齿形搓具就不舒服。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生病的比丘使用没有切出齿的搓具。”
当时，有一位比丘年老体弱，洗澡时没有办法摩擦自己的身体。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布卷（ukkāsika）。”
当时，比丘们对于搓背感到疑虑不安。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用手掌搓（puthupāṇika）。”
245．那时，六群比丘佩戴耳坠……（略）……佩戴饰带……（略）……佩戴颈饰……（略）……佩戴腰饰……（略）……佩戴手镯……（略）……佩戴臂钏……（略）……佩戴手饰……（略）……佩戴戒指。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略）……“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听到了那些人的抱怨、批评和指责。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听说六群比丘佩戴耳坠……（略）……佩戴饰带、佩戴颈饰、佩戴腰饰、佩戴手镯、佩戴臂钏、佩戴手饰、佩戴戒指，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略）……呵责之后……（略）……作了如法的开示，然后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不应该佩戴耳坠……（略）……不应该佩戴饰带……不应该佩戴颈饰……不应该佩戴腰饰……不应该佩戴手镯……不应该佩戴臂钏……不应该佩戴手饰……不应该佩戴戒指。
谁佩戴了，就犯突吉罗（dukkaṭa）。”
246．那时，六群比丘留长发。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留长发。
谁留了，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留两个月的头发，或者两指长的头发。”
那时，六群比丘用刷子梳理头发……（略）……用梳子梳理头发，用手指当梳子梳理头发，用蜡油梳理头发，用水油梳理头发。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用刷子梳理头发……（略）……不应该用蜡油梳理头发……不应该用水油梳理头发。
谁这样梳理了，就犯突吉罗。”
247．那时，六群比丘在镜子里和水钵里看自己的面容。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在镜子里或水钵里看自己的面容。
谁看了，就犯突吉罗。”
那时，有一位比丘脸上长了疮。
他问比丘们：
“学友们，我的疮是什么样子？”
比丘们这样回答：
“学友，你的疮是这个样子。”
他不相信。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因为生病而在镜子里或水钵里看自己的面容。”
那时，六群比丘涂脸……（略）……搓抹脸，给脸敷粉，用雄黄在脸上画记号，给身体上色，给脸上色，给身体和脸都上色。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涂脸……（略）……不应该搓抹脸，不应该给脸敷粉，不应该用雄黄在脸上画记号，不应该给身体上色，不应该给脸上色，不应该给身体和脸都上色。
谁这样做了，就犯突吉罗。”
那时，有一位比丘患了眼病。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因为生病而涂脸。”
248．那时，王舍城举行山顶节庆（giraggasamajja）。
六群比丘去观看山顶节庆。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
“沙门（samaṇa）释迦子怎么能去观看舞蹈、歌唱和器乐演奏，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去观看舞蹈、歌唱或器乐演奏。
谁去了，就犯突吉罗。”
249．那时，六群比丘用拖长的歌声唱诵法。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
“我们怎样唱歌，这些沙门释迦子也同样用拖长的歌声唱诵法！”
比丘们听到了那些人的抱怨、批评和指责。
那些少欲的比丘……（略）……他们抱怨、批评、指责：
“六群比丘怎么能用拖长的歌声唱诵法！”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听说……是真的吗？”……（略）……“是真的，世尊。”……（略）……作了如法的开示，然后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用拖长的歌声唱诵法有这五种过患。
自己会贪恋那种声音，别人也会贪恋那种声音，居士们也会抱怨，一心追求声调的修饰时，定就会受到破坏，后来的人们也会仿效他们所见到的做法——比丘们，这就是用拖长的歌声唱诵法的五种过患。
比丘们，不应该用拖长的歌声唱诵法。
谁这样唱诵了，就犯突吉罗。”
那时，比丘们对咏诵（sarabhañña）感到疑虑不安。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咏诵。”
那时，六群比丘穿着毛朝外的羊毛衣。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穿毛朝外的羊毛衣。
谁穿了，就犯突吉罗。”
- 那时，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娑罗的园林里，芒果树正结着果实。
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娑罗已经允许说：
“尊者们可以随意吃芒果。”
六群比丘让人把还没成熟的芒果打下来吃了。
而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娑罗这时需要芒果。
于是，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娑罗吩咐手下的人说：
“你们去园林吧，把芒果取来。”
那些人回答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娑罗说：“是，陛下。”他们来到园林，对守园人说：
“喂，陛下需要芒果，把芒果给我们吧。”
“大人们，芒果已经没有了。
比丘们让人把还没成熟的芒果打下来吃了。”
于是，那些人把这件事禀告了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娑罗。
国王说：“你们要知道，尊者们吃这些芒果，吃得很好；不过，世尊称赞过饮食要有节制。”
人们都不满、指责、议论纷纷：
“释迦子沙门（samaṇa）怎么能不知节制，吃国王的芒果呢！”
比丘们听到了那些人的不满、指责和议论。
于是，这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吃芒果。
谁如果吃了，就犯突吉罗（dukkaṭa）。”
那时，有一个团体设斋供养僧团。
汤里放了芒果片。
比丘们心存疑虑，不肯接受。
“比丘们，接受吧，吃吧。
比丘们，我允许吃芒果片。”
那时，有一个团体设斋供养僧团。
他们来不及把芒果切成片，就在食堂里直接拿整个的芒果来供养。
比丘们心存疑虑，不肯接受。
“比丘们，接受吧，吃吧。
比丘们，我允许用五种沙门净法（samaṇakappa）处理后吃果实：用火处理过的、用刀处理过的、用指甲处理过的、没有种子的，以及第五种，种子已经取出的。
比丘们，我允许用这五种沙门净法处理后吃果实。”
- 那时，有一位比丘被蛇咬死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那位比丘一定没有以慈心遍满这四个蛇王族。
比丘们，如果那位比丘以慈心遍满这四个蛇王族，比丘们，那位比丘就不会被蛇咬死。
哪四个蛇王族呢？
毗楼博叉蛇王族、伊罗钵他蛇王族、车婆子蛇王族、黑瞿昙蛇王族。
比丘们，那位比丘一定没有以慈心遍满这四个蛇王族。
比丘们，如果那位比丘以慈心遍满这四个蛇王族，比丘们，那位比丘就不会被蛇咬死。
比丘们，我允许以慈心遍满这四个蛇王族，为了守护自己、保护自己，为自己做护卫。
比丘们，应当这样做：
‘我对毗楼博叉族怀有慈心，我对伊罗钵他族怀有慈心；
我对车婆子族怀有慈心，也对黑瞿昙族怀有慈心。
‘我对无足的众生怀有慈心，我对两足的众生怀有慈心；
我对四足的众生怀有慈心，我对多足的众生怀有慈心。
‘愿无足的众生不伤害我，愿两足的众生不伤害我；
愿四足的众生不伤害我，愿多足的众生不伤害我。
‘一切有情、一切有息者，以及所有一切生灵；
愿他们都遇见吉祥美好的事，愿任何恶事都不降临到他们身上。
‘佛是无量的，法是无量的，
僧是无量的，而爬行的生物是有量的。
‘蛇、蝎子、蜈蚣、蜘蛛、蜥蜴、老鼠；
我已经做了守护，已经做了护卫，愿这些生灵退去。
‘我礼敬世尊，礼敬七位正等正觉者。’”
那时，有一位比丘因不乐梵行而痛苦，割断了自己的生殖器。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这个愚人本该断除的是别的东西，他却割断了另一样东西。
比丘们，不可以割断自己的生殖器。
谁如果割断，就犯偷兰遮（thullaccaya）。”
- 那时，王舍城的长者得到了一块贵重的旃檀木。
王舍城的长者心想：
“我不如让人用这块旃檀木车削出一个钵。
削下的木屑留给我自己用，钵就拿来布施。”
于是，王舍城的长者让人用那块旃檀木车削出一个钵，把钵装进网袋提起来，挂在竹竿顶端，再把竹竿一根接一根地绑起来，然后这样说：
“哪位沙门或婆罗门既是阿罗汉又有神通，这个钵就算已经施给他了，请他取下来。”
于是，富兰那·迦叶来到王舍城的长者那里，对王舍城的长者说：
“居士，我既是阿罗汉又有神通，把钵给我吧。”
“尊者，如果您既是阿罗汉又有神通，这个钵就算已经施给您了，请取下来吧。”
于是，末迦梨·瞿舍罗……阿耆多·翅舍钦婆罗……婆浮陀·迦旃延……散若耶·毗罗梨子……尼乾陀·若提子来到王舍城的长者那里，对王舍城的长者说：
“居士，我既是阿罗汉又有神通，把钵给我吧。”
“尊者，如果您既是阿罗汉又有神通，这个钵就算已经施给您了，请取下来吧。”
当时，尊者大目犍连和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在上午穿好下衣，拿着钵和袈裟，进入王舍城托钵。
这时，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对尊者大目犍连说：
“尊者大目犍连是阿罗汉，又有神通。
贤友目犍连，去把那只钵取下来吧。
那只钵归你了。”
“尊者跋罗堕阇是阿罗汉，又有神通。
贤友跋罗堕阇，去把那只钵取下来吧。
那只钵归你了。”
于是，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腾空而起，取到那只钵，绕着王舍城飞了三圈。
当时，王舍城的长者带着妻子和儿女站在自己家中，合掌礼敬说：“大德，请圣者跋罗堕阇就落在我们家里吧。”
于是，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落在了王舍城长者的家中。
于是，王舍城的长者从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手中接过钵，装满贵重的硬食，供养给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
于是，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拿着那只钵回到了寺院。
人们听说：“据说圣者宾头卢跋罗堕阇取下了王舍城长者的钵。”
这些人高声喧哗，紧紧跟在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身后。
世尊听到了高声的喧哗；
听到后，世尊对尊者阿难说：
“阿难，那高声的喧哗是怎么回事？”
“大德，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取下了王舍城长者的钵。
大德，人们听说：‘据说圣者宾头卢跋罗堕阇取下了王舍城长者的钵。’
大德，这些人高声喧哗，紧紧跟在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身后。
大德，世尊，那高声的喧哗就是这些人发出的。”
于是，世尊因为这个缘由、这件事，召集比丘僧团，询问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
“跋罗堕阇，听说你取下了王舍城长者的钵，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世尊呵责说：
“跋罗堕阇，这样做不合适、不相应、不恰当，不是沙门（samaṇa）应有的行为，是不允许的，是不该做的。
跋罗堕阇，你怎么能为了一只不值钱的木钵，向在家人展示上人法（uttarimanussadhamma）的神变（iddhipāṭihāriya）呢！
跋罗堕阇，就像女人为了一枚不值钱的摩沙迦（māsaka）钱币而露出私处一样，跋罗堕阇，你也是为了一只不值钱的木钵，向在家人展示了上人法的神变。
跋罗堕阇，这样做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略）……”呵责之后……（略）……作了如法的开示，然后告诉比丘们说：
“比丘们，不可以向在家人展示上人法的神变。
谁展示了，就犯恶作（dukkaṭa）。
比丘们，把这只木钵打碎成一片一片，给比丘们作研磨眼药的材料。
比丘们，也不可以持用木钵。
谁持用了，就犯恶作。”
当时，六群比丘持用各式各样的钵，有金制的，有银制的。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持用金制的钵……（略）……不可以持用银制的钵……不可以持用摩尼宝制的钵……不可以持用琉璃制的钵……不可以持用水晶制的钵……不可以持用青铜制的钵……不可以持用玻璃制的钵……不可以持用锡制的钵……不可以持用铅制的钵……不可以持用铜制的钵。
谁持用了，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两种钵：铁钵和陶钵。”
- 当时，钵底被磨损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钵足圈。”
当时，六群比丘持用各式各样的钵足圈，有金制的，有银制的。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持用各式各样的钵足圈。
谁持用了，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两种钵足圈：锡制的和铅制的。”
厚的钵足圈与钵贴合不上。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把钵足圈刮薄。”
钵足圈上出现了褶皱。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切出摩竭鱼牙形状的缺口。”
当时，六群比丘持用花哨的钵足圈，上面布满图像，侧壁上还做了装饰。
他们甚至在街道上四处走动，向人展示这些钵足圈。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持用花哨、布满图像、侧壁上做了装饰的钵足圈。
谁持用了，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普通的钵足圈。”
- 当时，比丘们把带水的钵收存起来。
钵因此变坏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收存带水的钵。
谁收存了，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把钵晒干后再收存。”
当时，比丘们把带水的钵拿去晒。
钵发出了臭味。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晒带水的钵。
谁晒了，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先除去钵中的水，晒干后再收存。”
那时，比丘们把钵长时间放在烈日下。
钵的颜色因此受损。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把钵长时间放在烈日下。
谁这样放，就犯恶作（dukkaṭa）。
比丘们，我允许把钵在烈日下晒一会儿，然后收好。”
那时，许多钵没有钵座，就放在露天。
旋风把钵卷得翻滚起来，钵都破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钵座。”
那时，比丘们把钵放在平台的边缘。
钵掉下去摔破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把钵放在平台的边缘。
谁这样放，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们把钵放在外缘窄台的边缘。
钵掉下去摔破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把钵放在外缘窄台的边缘。
谁这样放，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们把钵倒扣在地上。
钵口的边缘被磨损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草垫。”
草垫被白蚁蛀食。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布垫。”
布垫被白蚁蛀食。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钵台。”
钵台倒下来，钵摔破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钵盆。”
钵在钵盆里被磨损。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钵袋。”
钵袋没有肩带。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肩带和系绳。”
那时，比丘们把钵挂在墙上的橛子上，也挂在象牙形的挂钩上。
钵掉下去摔破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把钵挂起来。
谁挂，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们把钵放在床上，因为忘记了，坐下时压破了钵。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把钵放在床上。
谁这样放，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们把钵放在椅子上，因为忘记了，坐下时压破了钵。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把钵放在椅子上。
谁这样放，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们把钵放在膝上，因为忘记了，就站了起来。
钵掉下去摔破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把钵放在膝上。
谁这样放，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们把钵放在伞上。
旋风把伞掀起来，钵掉下去摔破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把钵放在伞上。
谁这样放，就犯恶作。”
- 那时，比丘们手里拿着钵去推门。
门板弹回来，把钵撞破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手里拿着钵的时候，不应该推门。
谁这样推门，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们拿着葫芦壳去托钵。
人们抱怨、指责、议论纷纷，说：“就像外道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拿着葫芦壳去托钵。
谁这样做，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们拿着陶罐碎片去托钵。
人们抱怨、指责、议论纷纷，说：“就像外道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拿着陶罐碎片去托钵。
谁这样做，就犯恶作。”
那时候，有一位比丘的所有用品都取自粪扫物（paṃsukūla）。
他持用死人头骨做的钵。
有一个女人看见后，吓得尖叫起来：
“天哪！这真是个毗舍阇（pisāca）！”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
“释迦子沙门（samaṇa）怎么能持用死人头骨做的钵，就像那些毗舍阇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持用死人头骨做的钵。
谁持用，就犯突吉罗（dukkaṭa）。
比丘们，也不可以所有用品都取自粪扫物。
谁这样做，就犯突吉罗。”
那时候，比丘们用钵把食物残渣、骨头和洗涮过的脏水端出去倒掉。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
“这些释迦子沙门吃饭用的东西，也就是他们盛残渣的容器。”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用钵把食物残渣、骨头或洗涮过的脏水端出去倒掉。
谁这样做，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盛残渣的容器。”
- 那时候，比丘们用手把布撕开后缝制衣服。
衣服的边缘参差不齐。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小刀和裹刀布。”
那时候，僧团得到了一把带柄的小刀。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带柄的小刀。”
那时候，六群比丘持用各式各样的刀柄，有金制的，也有银制的。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持用各式各样的刀柄。
谁持用，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骨制、象牙制、角制、芦苇制、竹制、木制、紫胶制、果壳制、金属制和海螺壳制的刀柄。”
那时候，比丘们用鸡毛或竹片缝制衣服。
衣服缝得很不好。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针。”
针生了锈……（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针筒。”
放在针筒里的针也生了锈……（略）……“比丘们，我允许在针筒里装满酒曲。”
放在酒曲里的针也生了锈……（略）……“比丘们，我允许在针筒里装满麦粉。”
放在麦粉里的针也生了锈……（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石粉。”
放在石粉里的针也生了锈……（略）……“比丘们，我允许用蜂蜡涂抹针。”
涂上的蜂蜡碎裂了。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涂蜡的布片。”
那时候，比丘们在各处打下木桩，把布绑在上面缝制衣服。
衣服的边角不齐。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缝衣架（kathina）和缝衣架绳，在各处绑好后缝制衣服。”
比丘们在高低不平的地方铺开缝衣架。
缝衣架损坏了……（略）……“比丘们，不可以在高低不平的地方铺开缝衣架。
谁这样铺，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在地上铺开缝衣架。
缝衣架沾满了尘土……（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草垫。”
绑在缝衣架上的衣服边缘磨损了……（略）……“比丘们，我允许加上纵向和横向的贴边。”
衣服够不到缝衣架的架杆……（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带杆缝衣架、双层折边、细杆、绑扎绳和绑扎线，绑好后缝制衣服。”
针脚之间的间距不均匀……（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量距标尺。”
缝线歪斜了……（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标线。”
那时候，比丘们没有洗脚就踩上缝衣架。
缝衣架被弄坏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没有洗脚就踩上缝衣架。
谁这样踩，就犯突吉罗。”
那时候，比丘们脚还湿着就踩上缝衣架。
缝衣架被弄坏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脚还湿着就踩上缝衣架。
谁这样踩，就犯突吉罗。”
那时候，比丘们穿着鞋踩上缝衣架。
缝衣架被弄坏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穿着鞋踩上缝衣架。
谁这样踩，就犯突吉罗。”
那时候，比丘们缝衣服时用手指顶针。
手指很疼。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顶针。”
- 那时候，六群比丘持用各式各样的顶针，有金制的，也有银制的。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持用各式各样的顶针。
谁持用，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骨制的……（略）……海螺壳制的顶针。”
那时，针、小刀和顶针丢失了。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针具容器。”
这些东西在针具容器里混杂成一团。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顶针袋。”
袋子没有肩带。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肩带和系绳。”
那时，比丘们在露天缝制衣服，被寒冷和炎热折磨得十分疲惫。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设置缝衣框（kathina）棚屋和缝衣框凉棚。”
缝衣框棚屋的地基太低，被水淹没。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把地基筑高。”
垒砌的地基坍塌了……（略）……“比丘们，我允许垒砌三种地基：砖砌地基、石砌地基、木砌地基。”
比丘们上去时很吃力……（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三种台阶：砖砌台阶、石砌台阶、木制台阶。”
比丘们上去时跌了下来……（略）……“比丘们，我允许安装扶手。”
草屑落进缝衣框棚屋……（略）……“比丘们，我允许把屋顶的覆盖物抖落、扎密，再在内外涂抹灰泥，并允许刷白色、刷黑色、涂红土，绘花环纹、蔓藤纹、摩羯牙纹、五条纹，设置挂衣竿和挂衣绳。”
那时，比丘们缝好衣服后，就把缝衣框丢在原地离开了，缝衣框被老鼠和白蚁啃咬。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把缝衣框卷起来收好。”
缝衣框破损了……（略）……“比丘们，我允许用卷芯把缝衣框卷起来收好。”
缝衣框散开了……（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捆扎的绳子。”
那时，比丘们把缝衣框靠在墙边或柱子上就离开了。
缝衣框倒下来摔坏了。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把它挂在墙钉或象牙形挂钉上。”
- 于是，世尊在王舍城随意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启程前往毗舍离游行。
那时，比丘们把针、小刀和药放在钵里带着走。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药袋。”
袋子没有肩带……（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肩带和系绳。”
那时，有一位比丘用腰带系着鞋子，进村乞食。
有一位优婆塞向这位比丘礼拜时，头碰到了鞋子。
这位比丘感到很羞愧。
于是这位比丘回到寺院，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们。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鞋袋。”
袋子没有肩带……（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肩带和系绳。”
那时，途中的水不符合戒律，不能使用。
他们没有滤水器。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滤水器。”
布片不够用……（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勺形滤水器。”
布片还是不够用……（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滤水瓶。”
- 那时，有两位比丘正在拘萨罗国走长途路。
其中一位比丘做了不当的行为。
另一位比丘对那位比丘这样说：
“朋友，不要做这样的事。
这是不允许的。”
他因此对那位比丘怀恨在心。
后来，劝告他的那位比丘被口渴折磨，对怀恨的比丘说：
“朋友，请把滤水器给我，我要喝水。”
怀恨的比丘没有给。
那位比丘被口渴折磨，死了。
后来，那位怀恨的比丘回到寺院，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们。
“朋友，别人向你求滤水器，你真的没有给吗？”
“是的，朋友。”
那些少欲的比丘……（略）……他们不满、批评、抱怨：
“比丘怎么能在别人求滤水器时不给呢！”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于是世尊因为这个缘由、这件事召集比丘僧团，询问那位比丘：
“比丘，听说别人向你求滤水器，你没有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世尊呵责他：
“愚痴的人，这是不相称的、不随顺的、不适当的、不合沙门身份的、不允许的、不该做的。
愚痴的人，你怎么能在别人求滤水器时不给呢？
愚痴的人，这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略）……呵责以后……（略）……讲了合乎法的谈话，然后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走长途路的比丘，在别人求滤水器时，不可以不给。
谁不给，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也不可以不带滤水器走长途路。
谁这样走，就犯突吉罗。
如果没有滤水器或滤水瓶，也应当拿僧伽梨的衣角来决意：‘我要用这个过滤以后再喝水。’”
后来，世尊依次游行，到了毗舍离。
世尊就住在毗舍离大林的重阁讲堂。
那时，比丘们正在做营建工作。
滤水器不够用。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带杆滤水器。”
带杆滤水器也不够用。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沉水滤器。”
那时，比丘们受到蚊子的侵扰。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蚊帐小屋。”
- 那时，在毗舍离，精美饮食的轮流供养接连不断。
比丘们吃了精美的食物以后，身体壅滞，病痛很多。
这时，耆婆童子因为有事来到毗舍离。
耆婆童子看见比丘们身体壅滞，病痛很多。
看见以后，他去见世尊，到了以后向世尊礼拜，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耆婆童子对世尊说：
“大德，现在比丘们身体壅滞，病痛很多。
大德，请世尊允许比丘们使用经行处和蒸浴室。
这样，比丘们就会少生病。”
于是世尊用合乎法的谈话开示、劝导、激励、鼓舞耆婆童子。
耆婆童子受到世尊用合乎法的谈话开示、劝导、激励、鼓舞以后，从座位上起来，向世尊礼拜，右绕世尊，然后离开了。
于是世尊因为这个缘由、这件事讲了合乎法的谈话，然后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经行处和蒸浴室。”
那时，比丘们在高低不平的经行处经行。
他们的脚很疼。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把它修平。”
经行处的地基很低。
它被水淹没……（略）……“比丘们，我允许把地基筑高。”
砌的护基崩塌了……（略）……“比丘们，我允许砌三种护基：砖砌护基、石砌护基、木砌护基。”
上去的人很吃力……（略）……“比丘们，我允许设三种台阶：砖台阶、石台阶、木台阶。”
上去的人会跌下来……（略）……“比丘们，我允许设扶手。”
那时，比丘们在经行处经行时跌了下来。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设经行处的栏杆。”
那时，比丘们在露天经行，受寒冷和炎热的折磨，非常疲惫。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建经行堂。”
经行堂里有草屑掉落……（略）……“比丘们，我允许把屋顶绑扎好，再里外涂上灰泥：涂成白色、黑色，用红土涂饰，绘上花环图案、蔓藤图案、摩竭齿纹、五条纹饰，并设挂衣竹竿和挂衣绳。”
蒸浴室的地基很低，被水淹没……（略）……“比丘们，我允许把地基筑高。”
砌的护基崩塌了……（略）……“比丘们，我允许砌三种护基：砖砌护基、石砌护基、木砌护基。”
上去的人很吃力……（略）……“比丘们，我允许设三种台阶：砖台阶、石台阶、木台阶。”
上去的人会跌下来……（略）……“比丘们，我允许设扶手。”
蒸浴室没有门……（略）……“比丘们，我允许设门、门框、门臼、门楣、门闩柱、猴头卡榫、门销、门闩、锁孔、拉绳孔和拉绳。”
蒸浴室的墙脚朽坏了……（略）……“比丘们，我允许做矮护墙。”
蒸浴室没有烟囱……（略）……“比丘们，我允许设烟囱。”
那时，比丘们在小蒸浴室的中央设置生火处。
周围没有走动的空间。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小蒸浴室把生火处设在一侧，大蒸浴室设在中央。”
蒸浴室里的火烤灼脸部……（略）……“比丘们，我允许用涂脸的泥。”
他们在手上调湿泥土……（略）……“比丘们，我允许用泥槽。”
泥土气味难闻……（略）……“比丘们，我允许给泥土熏香。”
蒸浴室里的火烤灼身体……（略）……“比丘们，我允许把水带进去。”
他们用盆、用钵把水带进去……（略）……“比丘们，我允许设置放水处，并使用水碗。”
草顶的蒸浴室不能让人出汗……（略）……“比丘们，我允许把屋顶编扎起来，再在内外涂抹泥灰。”
蒸浴室里满是泥泞……（略）……“比丘们，我允许铺设地面，有三种铺地：砖铺地、石铺地、木铺地。”
仍然满是泥泞……（略）……“比丘们，我允许冲洗。”
水积在里面……（略）……“比丘们，我允许设排水沟。”
那时，比丘们在蒸浴室里坐在地上，身体发痒。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蒸浴室的坐椅。”
那时，蒸浴室四周没有围起来……（略）……“比丘们，我允许用围墙围起来，有三种围墙：砖墙、石墙、木墙。”
没有门屋……（略）……“比丘们，我允许建门屋。”
门屋的地基太低，被水淹没……（略）……“比丘们，我允许把地基筑高。”
垒砌的部分坍塌下来……（略）……“比丘们，我允许垒砌，有三种垒砌：砖砌、石砌、木砌。”
往上走时很吃力……（略）……“比丘们，我允许建三种台阶：砖台阶、石台阶、木台阶。”
往上走时跌落下来……（略）……“比丘们，我允许设扶手。”
门屋没有门扇……（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门扇、门框、门臼、上枢环、门闩柱、闩座、插销、横闩、锁孔、拉绳孔和拉绳。”
草屑落进门屋里……（略）……“比丘们，我允许把屋顶编扎起来，在内外涂抹泥灰，再涂上白色、黑色、赭红色，并画上花鬘纹、蔓草纹、摩羯齿纹和五条纹饰。”
院子里满是泥泞……（略）……“比丘们，我允许撒上砂砾。”
砂砾不够铺满……（略）……“比丘们，我允许铺放石板。”
水积在里面……（略）……“比丘们，我允许设排水沟。”
- 那时，比丘们裸身礼拜裸身的人……（略）……裸身让裸身的人礼拜，裸身为裸身的人做擦身按摩，裸身让裸身的人为自己做擦身按摩，裸身给裸身的人东西，裸身接受东西，裸身嚼食，裸身吃饭，裸身品尝，裸身饮用。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裸身的人不应当礼拜裸身的人……（略）……裸身时不应当礼拜……裸身的人不应当让裸身的人礼拜……裸身时不应当让人礼拜……裸身的人不应当为裸身的人做擦身按摩……裸身的人不应当让裸身的人为自己做擦身按摩……裸身的人不应当给裸身的人东西……裸身时不应当接受东西……裸身时不应当嚼食……裸身时不应当吃饭……裸身时不应当品尝……裸身时不应当饮用。
谁如果饮用，就犯突吉罗（dukkaṭa）。”
那时，比丘们在蒸浴室里把袈裟放在地上。
袈裟沾满了尘土。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挂衣竿和挂衣绳。”
下雨时袈裟被雨淋湿……（略）……“比丘们，我允许建蒸浴室棚舍。”
蒸浴室棚舍的地基太低，被水淹没……（略）……“比丘们，我允许把地基筑高。”
垒砌的部分坍塌下来……（略）……“比丘们，我允许垒砌……（略）……”往上走时很吃力……（略）……往上走时跌落下来……（略）……“比丘们，我允许设扶手。”
草屑落进蒸浴室棚舍里……（略）……“比丘们，我允许把屋顶编扎起来，再在内外涂抹泥灰……（略）……并使用挂衣竿和挂衣绳。”
那时，比丘们对在蒸浴室里和在水中做擦身按摩心存疑虑，不敢去做。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三种遮蔽：蒸浴室的遮蔽、水的遮蔽、衣物的遮蔽。”
那时，蒸浴室里没有水。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挖水井。”
水井的井沿崩塌……（略）……“比丘们，我允许垒砌，有三种垒砌：砖砌、石砌、木砌。”
水井的井沿太低，水漫进井里……（略）……“比丘们，我允许把井沿筑高。”
垒砌的部分坍塌下来……（略）……往上走时很吃力……（略）……往上走时跌落下来……（略）……“比丘们，我允许设扶手。”
- 那时，比丘们用藤蔓、用腰带汲水。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汲水绳。”
手很疼……（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桔槔、滑轮和轮式水车。”
很多容器都破了……（略）……“比丘们，我允许使用三种水桶：金属水桶、木水桶、皮革水桶。”
那时，比丘们在露天打水，又受冷又受热，非常辛苦。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建井屋。”
草屑落进井屋里……（略）……“比丘们，我允许先编扎覆盖，再在内外涂抹，并允许白色、黑色、赭土涂饰、花环纹、蔓草纹、摩竭齿纹、五瓣纹、衣竿和衣绳。”
水井没有遮盖，草屑和尘土都落了进去……（略）……“比丘们，我允许用井盖。”
没有盛水的器具……（略）……“比丘们，我允许用水槽和水锅。”
那时，比丘们在僧园里到处洗澡。
僧园变得满地泥泞。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设洗浴处（candanikā）。”
洗浴处是露天敞开的。
比丘们羞于在那里洗澡……（略）……“比丘们，我允许用三种围墙围起来：砖墙、石墙和木墙。”
洗浴处满是泥泞……（略）……“比丘们，我允许用三种铺面铺设：砖铺面、石铺面和木铺面。”
水积在那里排不出去……（略）……“比丘们，我允许设排水沟。”
那时，比丘们的身体发冷。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略）……“比丘们，我允许用刮水器，也允许用布块把水擦去。”
- 那时，有一位优婆塞想为僧团建造一座水池。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略）……“比丘们，我允许建水池。”
水池的岸边崩塌了……（略）……“比丘们，我允许用三种砌法来砌岸：砖砌、石砌和木砌。”
上岸的人很吃力……（略）……“比丘们，我允许建三种台阶：砖台阶、石台阶和木台阶。”
上岸的人会跌倒……（略）……“比丘们，我允许设扶手。”
水池里的水变得陈旧了……（略）……“比丘们，我允许设引水渠和排水沟。”
那时，有一位比丘想为僧团建造一座尖顶的蒸浴室（nillekha jantāghara）。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略）……“比丘们，我允许建尖顶的蒸浴室。”
那时，六群比丘整整四个月离开坐具过夜。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略）……“比丘们，不可以整整四个月离开坐具过夜。
如果有人这样离开坐具过夜，就犯突吉罗（dukkaṭa）。”
- 那时，六群比丘睡在撒满鲜花的床铺上。
人们游览寺舍时看见了，就抱怨、批评、指责说：“他们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睡在撒满鲜花的床铺上。
如果有人这样睡，就犯突吉罗。”
那时，人们带着香和花环来到僧园。
比丘们心存疑虑，不敢接受。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拿了香以后，用它在门板上印五指印；拿了花以后，把它放在寺舍的一边。”
那时，僧团得到了毛毡（namataka）。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毛毡。”
这时，比丘们心想：
“毛毡应当受持，还是应当净施呢？”……（略）……“比丘们，毛毡不必受持，也不必净施。”
那时，六群比丘在铜银食盒（āsittakūpadhāna）上吃饭。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他们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略）……“比丘们，不可以在铜银食盒上吃饭。
如果有人这样吃，就犯突吉罗。”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
他吃饭时无法用手托住钵。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用钵架（maḷorikā）。”
那时，六群比丘同用一个器皿吃饭……（略）……同用一个杯子喝水，同躺一张床，同用一条垫褥躺卧，同盖一条被子躺卧，同用一条垫褥又同盖一条被子躺卧。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他们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同用一个器皿吃饭……（略）……不可以同用一个杯子喝水……不可以同躺一张床……不可以同用一条垫褥躺卧……不可以同盖一条被子躺卧……不可以同用一条垫褥又同盖一条被子躺卧。
如果有人这样躺卧，就犯突吉罗。”
- 那时，离车人瓦达是慈地比丘们的朋友。
于是，离车人瓦达去见慈地比丘们，到了之后，对慈地比丘们这样说：
“尊者们，我向你们礼敬。”
他这样说了之后，慈地比丘们没有理睬他。
离车人瓦达第二次对慈地比丘们这样说：
“尊者们，我向你们礼敬。”
慈地比丘们第二次没有理睬他。
离车人瓦达第三次对慈地比丘们这样说：
“尊者们，我向你们礼敬。”
慈地比丘们第三次没有理睬他。
“我有什么对不起尊者们的地方？尊者们为什么不理睬我？”
“朋友瓦达，因为你眼看着我们受到陀骠摩罗子的侵扰，却袖手旁观。”
“尊者们，我该做什么呢？”
“朋友瓦达，只要你愿意，世尊今天就会驱逐陀骠摩罗子尊者。”
“尊者们，我该做什么？我能做些什么呢？”
“来吧，朋友瓦达，你去见世尊，到了之后，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这件事不合宜，也不恰当。
大德，原本没有恐惧、没有灾祸、没有祸难的地方，如今变得有恐惧、有灾祸、有祸难了；
原本无风的地方，如今刮起了风；
就好像水燃烧了起来；
我的妻子被陀骠摩罗子尊者玷污了。’”
“好的，尊者们。”离车人瓦达答应了慈地比丘们，随后去见世尊，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
离车人瓦达在一旁坐下后，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这件事不合宜，也不恰当。
大德，原本没有恐惧、没有灾祸、没有祸难的地方，如今变得有恐惧、有灾祸、有祸难了；
原本无风的地方，如今刮起了风；
就好像水燃烧了起来；
我的妻子被陀骠摩罗子尊者玷污了。”
于是，世尊因为这个缘由、这件事情，召集比丘僧团，询问陀骠摩罗子尊者：
“陀骠，你记得自己做过瓦达所说的这种事吗？”
“大德，世尊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世尊第二次……（中略）……世尊第三次对陀骠摩罗子尊者这样说：
“陀骠，你记得自己做过瓦达所说的这种事吗？”
“大德，世尊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陀骠，像你这样的陀骠们是不会这样辩白的。
如果你做了，就说做了；
如果没有做，就说没有做。”
“大德，自从我出生以来，我不记得自己行过淫欲法，连在梦中都没有，更不用说在清醒的时候了。”
于是，世尊告诉比丘们：
“既然这样，比丘们，僧团应当为离车人瓦达覆钵（pattaṃ nikkujjati），使他与僧团不往来（asambhoga）。
“比丘们，优婆塞具备八个条件，就应当为他覆钵：图谋让比丘们得不到供养，图谋让比丘们受到损害，图谋让比丘们没有住处，辱骂、斥责比丘们，离间比丘与比丘，说佛的坏话，说法的坏话，说僧团的坏话。
比丘们，我允许为具备这八个条件的优婆塞覆钵。
比丘们，应当这样覆钵。
应当由一位聪明能干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 “大德僧团，请听我说。
离车人瓦达以没有根据的破戒罪名诽谤陀骠摩罗子尊者。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就为离车人瓦达覆钵，使他与僧团不往来。
这是表白（ñatti）。
“大德僧团，请听我说。
离车人瓦达以没有根据的破戒罪名诽谤陀骠摩罗子尊者。
僧团现在为离车人瓦达覆钵，使他与僧团不往来。
哪位尊者认可为离车人瓦达覆钵、使他与僧团不往来，就请保持沉默；
哪位尊者不认可，就请发言。
“僧团已经为离车人瓦达覆钵，他已经与僧团不往来。
僧团认可，所以保持沉默，我就这样认定这件事。”
于是，阿难尊者在上午穿好下衣，拿着钵和僧衣，前往离车人瓦达的住所，到了之后，对离车人瓦达这样说：
“朋友瓦达，僧团已经为你覆钵。
你已经与僧团不往来了。”
于是，离车人瓦达说：“听说僧团已经为我覆钵，听说我已经与僧团不往来了。”他当场昏倒在地。
于是，离车人瓦达的朋友、同僚、亲戚和血亲对离车人瓦达这样说：
“别这样，朋友瓦达，不要忧愁，不要悲泣。
我们会去求得世尊和比丘僧团的谅解。”
这时，离车人瓦达带着妻子儿女、朋友同僚和亲族血亲，衣服湿透、头发湿透，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以后，俯身把头贴在世尊脚上，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我因为愚昧、糊涂、不善巧，犯了过错：我用毫无根据的破戒指控诽谤了尊者陀骠末罗子。
大德，请世尊把我的过错当作过错接受下来，让我今后能够防护。”
“朋友瓦达，你确实因为愚昧、糊涂、不善巧，犯了过错：你用毫无根据的破戒指控诽谤了陀骠末罗子。
但是，朋友瓦达，既然你把过错看作过错，并且如法忏悔，我们就接受你这个过错，不再追究。
朋友瓦达，谁把过错看作过错，如法忏悔，今后做到防护，这在圣者的律中就是他的增长。”
于是世尊叫来比丘们，说：
“那么，比丘们，僧团应当为离车人瓦达把钵翻过来，让他与僧团恢复往来。
“比丘们，具备八个条件的优婆塞，应当为他把钵翻过来：不图谋让比丘们得不到供养，不图谋让比丘们受损害，不图谋让比丘们失去住处，不辱骂、不斥责比丘们，不挑拨比丘们之间的关系，不说佛的坏话，不说法的坏话，不说僧团的坏话。
比丘们，我允许为具备这八个条件的优婆塞把钵翻过来。
比丘们，应当这样把钵翻过来。
比丘们，离车人瓦达应当来到僧团，把上衣偏披在一边肩上，礼拜比丘们的双足，蹲坐下来，合起手掌，这样说：
‘大德们，僧团已经对我把钵倒扣，我不能与僧团往来。
大德们，我现在行为端正，态度恭顺，努力想摆脱这项处分，请求僧团为我把钵翻过来。’
第二次也应当这样请求。
第三次也应当这样请求。
应当由一位聪明能干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 “大德们，请僧团听我说。
僧团已经对离车人瓦达把钵倒扣，他不能与僧团往来。
他现在行为端正，态度恭顺，努力想摆脱这项处分，请求僧团为他把钵翻过来。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为离车人瓦达把钵翻过来，让他与僧团恢复往来。
这是白（ñatti）。
“大德们，请僧团听我说。
僧团已经对离车人瓦达把钵倒扣，他不能与僧团往来。
他现在行为端正，态度恭顺，努力想摆脱这项处分，请求僧团为他把钵翻过来。
僧团现在为离车人瓦达把钵翻过来，让他与僧团恢复往来。
哪位尊者认可为离车人瓦达把钵翻过来、让他与僧团恢复往来，就请保持沉默；
哪位尊者不认可，就请说出来。
“僧团已经为离车人瓦达把钵翻过来，他可以与僧团往来了。
僧团认可，所以保持沉默，我就这样记下这件事。”
- 世尊在毗舍离随意住了一段时间后，就动身向婆祇国游行。
世尊一路依次游行，到达了婆祇国。
世尊就住在婆祇国苏苏马拉吉拉城（Susumāragira）的毗沙迦罗林（Bhesakaḷāvana）鹿苑。
那时，菩提王子有一座名叫科迦那达（Kokanada）的宫殿，刚建成不久，还没有任何沙门、婆罗门或其他人住过。
于是菩提王子叫来婆罗门青年散阇迦子，说：
“去吧，朋友散阇迦子，你到世尊那里去，到了以后，代我用头礼拜世尊的双足；
问候世尊是否没有大病、没有小病、起居轻快、有气力、住得安乐，这样说：
‘大德，菩提王子用头礼拜世尊的双足，问候世尊是否没有大病、没有小病、起居轻快、有气力、住得安乐。’
还要这样说：
‘大德，请世尊答应明天与比丘僧团一起接受菩提王子的饭食供养。’”
“是，王子。”婆罗门青年散阇迦子答应了菩提王子，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以后，与世尊互相问候，说完友好而值得记住的寒暄话，坐到一旁。
坐在一旁的婆罗门青年散阇迦子对世尊这样说：
“菩提王子用头礼拜尊者乔达摩的双足，问候尊者是否没有大病、没有小病、起居轻快、有气力、住得安乐。
他还这样说：
‘请尊者乔达摩答应明天与比丘僧团一起接受菩提王子的饭食供养。’”
世尊用沉默表示答应。
于是，婆罗门青年散阇迦子知道世尊已经答应，就从座位上起身，来到菩提王子那里，到了以后，对菩提王子这样说：
“我们已经代您转告那位尊者乔达摩：
‘菩提王子用头礼拜尊者乔达摩的双足，问候尊者是否没有大病、没有小病、起居轻快、有气力、住得安乐。
他还这样说：请尊者乔达摩答应明天与比丘僧团一起接受菩提王子的饭食供养。’
沙门乔达摩已经答应了。”
那夜过后，菩提王子让人备办了上好的硬食和软食，又让人用白布铺满科迦那陀殿，一直铺到最下面一级台阶，然后吩咐删阇迦子青年：
“来，朋友删阇迦子，你到世尊那里去，到了之后向世尊禀告时间已到：
‘大德，时间到了，饭食已经备好。’”
删阇迦子青年答应菩提王子说：“是，先生。”然后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禀告时间已到：
“乔达摩先生，时间到了，饭食已经备好。”
于是，世尊在上午穿好下衣，拿着钵和外衣，前往菩提王子的住处。
当时，菩提王子正站在外门楼那里，等候世尊。
菩提王子远远看见世尊走来。
看见后，他从那里上前迎接，向世尊礼敬，然后请世尊走在前面，一起前往科迦那陀殿。
这时，世尊在最下面一级台阶旁站住了。
于是，菩提王子对世尊说：
“大德，请世尊踩这些布，请善逝踩这些布，这将使我长久得到利益和安乐。”
他这样说了之后，世尊保持沉默。
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菩提王子对世尊说：
“大德，请世尊踩这些布，请善逝踩这些布，这将使我长久得到利益和安乐。”
这时，世尊看了看尊者阿难。
于是，尊者阿难对菩提王子说：
“王子，请把这些布收起来。
世尊不会踩铺地的布，如来怜悯后世的人们。”
于是，菩提王子让人把布收起来，在科迦那陀殿的上层铺设了座位。
于是，世尊登上科迦那陀殿，与比丘僧团一起在铺好的座位上坐下。
于是，菩提王子亲手用上好的硬食和软食供养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让他们吃饱，直到他们示意已足；等世尊吃完，手已离开钵，就在一旁坐下。
世尊用合乎法的谈话，为坐在一旁的菩提王子开示，使他接受、振奋、欢喜，然后从座位上起身离去。
于是，世尊就这一因缘、这一事由说法之后，告诉比丘们：
“比丘们，不可以踩铺地的布。
谁踩了，就犯恶作。”
当时，有一位已经分娩的妇女邀请比丘们来，铺好了布，然后这样说：
“大德们，请踩这块布。”
比丘们心存顾虑，不肯踩。
“大德们，请踩这块布，为了吉祥。”
比丘们心存顾虑，还是没有踩。
于是，那位妇女抱怨、指责、四处议论：
“尊者们被人请求为了吉祥而踩铺地的布，怎么能不踩呢！”
比丘们听到了那位妇女的抱怨、指责和四处议论。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在家人是看重吉祥的。
比丘们，我允许：在家人为了吉祥而请求时，可以踩铺地的布。”
当时，比丘们对踩洗脚后踏的布心存顾虑。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踩洗脚后踏的布。”
第二诵分结束。
- 于是，世尊在婆祇国随意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动身前往舍卫城游行。
世尊依次游行，到达了舍卫城。
世尊住在舍卫城祇陀林的给孤独园。
这时，鹿母毗舍佉带着小罐、刮脚器和扫帚，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
坐在一旁的鹿母毗舍佉对世尊说：
“大德，请世尊接受我的小罐、刮脚器和扫帚，这将使我长久得到利益和安乐。”
世尊接受了小罐和扫帚。
世尊没有接受刮脚器。
于是，世尊用合乎法的谈话为鹿母毗舍佉开示，使她接受、振奋、欢喜。
世尊用合乎法的谈话为鹿母毗舍佉开示，使她接受、振奋、欢喜之后，她从座位上起身，向世尊礼敬，右绕之后离去。
于是，世尊就这一因缘、这一事由说法之后，告诉比丘们：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小罐和扫帚。
比丘们，不可以使用刮脚器。
谁使用了，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用三种东西磨脚：石块、陶片和海沫。”
这时，鹿母毗舍佉带着方扇和圆扇（tālavaṇṭa），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礼敬，在一旁坐下。
坐在一旁的鹿母毗舍佉对世尊说：
“大德，请世尊接受我的方扇和圆扇，这将使我长久得到利益和安乐。”
世尊接受了方扇和圆扇。
于是，世尊用合乎法的谈话为鹿母毗舍佉开示，使她接受、振奋、欢喜……乃至……她右绕之后离去。
于是，世尊就这一因缘、这一事由说法之后，告诉比丘们：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方扇和圆扇。”
那时，僧团得到了驱蚊扇。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驱蚊扇。”
僧团又得到了牦牛尾扇。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当持用牦牛尾扇。
谁持用，就犯突吉罗（dukkaṭa）。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三种扇子：树皮纤维做的、香根草做的、孔雀羽毛做的。”
- 那时，僧团得到了伞。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伞。”
那时，六群比丘撑着伞到处走动。
那时，有一位优婆塞和许多邪命外道的弟子一起去了园林。
那些邪命外道的弟子远远看见六群比丘撑着伞走来。
看见以后，他们就对那位优婆塞说：
“先生，你们的大德们撑着伞走来了，就像会计官和大臣一样。”
“先生们，这些人不是比丘，是游方者。”
他们就“是比丘还是不是比丘”打了赌。
等那些人走近后，那位优婆塞认出了他们，就抱怨、批评、指责说：
“大德们怎么能撑着伞到处走动呢！”
比丘们听到了那位优婆塞的抱怨、批评和指责。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听说……是真的吗？”……“世尊，是真的。”……世尊呵责了他们……作了一番合乎正法的开示后，告诉比丘们：
“比丘们，不应当持用伞。
谁持用，就犯突吉罗。”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
那位比丘没有伞就不舒服。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生病的比丘持用伞。”
那时，比丘们想：世尊只允许生病的比丘持用伞，没有允许没生病的比丘持用。因此，他们对在寺院里和寺院周边持用伞感到不安。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没生病的比丘也在寺院里和寺院周边持用伞。”
那时，有一位比丘把钵放进络囊（sikkā）里，挂在杖上，在非时经过某个村子的村门。
人们说：
“先生们，这个盗贼正走过去，他的剑在闪光！”他们追上去抓住他，认出他以后才放了他。
于是，那位比丘回到寺院，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们。
“贤友，你真的持用杖和络囊吗？”
“是的，贤友。”
那些少欲的比丘……他们抱怨、批评、指责说：
“比丘，你怎么能持用杖和络囊呢！”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是真的。”……世尊呵责了他……作了一番合乎正法的开示后，告诉比丘们：
“比丘们，不应当持用杖和络囊。
谁持用，就犯突吉罗。”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没有杖就无法行走。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僧团给予生病的比丘持杖许可。
比丘们，应当这样给予。
那位生病的比丘应当来到僧团中，把上衣披在一边肩上，礼敬年长比丘们的双足，蹲坐下来，合掌，这样说：
‘大德们，我生病了；
没有杖就无法行走。
大德们，我向僧团请求持杖许可。’
第二次也应当这样请求。
第三次也应当这样请求。
应当由一位聪明能干的比丘告知僧团：
“大德们，请僧团听我说。
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生病了，没有杖就无法行走。
他向僧团请求持杖许可。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就可以给予名叫某某的比丘持杖许可。
这就是表白（ñatti）。
“大德们，请僧团听我说。
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生病了，没有杖就无法行走。
他向僧团请求持杖许可。
僧团给予名叫某某的比丘持杖许可。
哪位尊者赞同给予名叫某某的比丘持杖许可，就请保持沉默；
哪位不赞同，就请说出来。
“僧团已经给予名叫某某的比丘持杖许可。
僧团赞同，所以保持沉默，我就这样认定这件事。”
-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没有络囊就无法带钵。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僧团给予生病的比丘持络囊许可。
比丘们，应当这样给予。
那位生病的比丘应当来到僧团中，把上衣披在一边肩上，礼敬年长比丘们的双足，蹲坐下来，合掌，这样说：
‘大德们，我生病了；
没有络囊就无法带钵。
大德们，我向僧团请求持络囊许可。’
第二次也应当这样请求。
第三次也应当这样请求。
应当由一位聪明能干的比丘告知僧团：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
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生病了，没有络囊（sikkā）就无法携带钵。
他向僧团请求络囊许可（sikkāsammuti）。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就可以把络囊许可给予某某比丘。
这是动议（ñatti）。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
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生病了，没有络囊就无法携带钵。
他向僧团请求络囊许可。
僧团把络囊许可给予某某比丘。
哪位尊者认可把络囊许可给予某某比丘，就请保持沉默；
哪位不认可，就请说出来。
“僧团已经把络囊许可给予了某某比丘。
僧团认可，所以保持沉默，我就这样记下这件事。”
-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没有手杖就无法行走，没有络囊就无法携带钵。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给予生病的比丘手杖与络囊许可。
比丘们，应当这样给予：
那位生病的比丘应当来到僧团，把上衣偏披在一边肩上，礼拜资深比丘们的脚，蹲坐下来，合掌，这样说：
‘尊者们，我生病了；
没有手杖就无法行走；
没有络囊就无法携带钵。
尊者们，所以我向僧团请求手杖与络囊许可。’
应当第二次请求。
应当第三次请求。
然后应当由一位聪明能干的比丘告知僧团：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
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生病了，没有手杖就无法行走，没有络囊就无法携带钵。
他向僧团请求手杖与络囊许可。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就可以把手杖与络囊许可给予某某比丘。
这是动议。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
这位名叫某某的比丘生病了，没有手杖就无法行走，没有络囊就无法携带钵。
他向僧团请求手杖与络囊许可。
僧团把手杖与络囊许可给予某某比丘。
哪位尊者认可把手杖与络囊许可给予某某比丘，就请保持沉默；
哪位不认可，就请说出来。
“僧团已经把手杖与络囊许可给予了某某比丘。
僧团认可，所以保持沉默，我就这样记下这件事。”
- 那时，有一位比丘会反刍。
他反复地反刍，又吞咽下去。
比丘们抱怨、批评、四处议论：
“这位比丘在非时吃东西。”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这位比丘不久前才从牛类中死去。
比丘们，我允许会反刍的人反刍。
但是，比丘们，不可以把食物带到口外之后再吞咽下去。
如果有人吞咽了，就应当依法处置。”
那时，有一个团体举办僧团供食。
在用餐的地方，有许多饭粒撒落了。
人们抱怨、批评、四处议论：
“沙门释子们怎么能在别人布施米饭时不恭敬地接受呢！每一粒饭都要经过上百道工序才能做成！”
比丘们听到了那些人的抱怨、批评和四处议论。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你们把布施时掉落的食物亲手捡起来吃。
比丘们，施主已经把它舍弃了。”
- 那时，有一位比丘留着长指甲去托钵。
有一个女人看见了，就对那位比丘说：
“来吧，尊者，和我行淫吧。”
“不要这样，姐妹，这是不合规矩的。”
“尊者，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用自己的指甲抓破身体，闹起来，说‘这位比丘侵犯我’。”
“姐妹，你自己看着办吧。”
于是，那个女人用自己的指甲抓破身体，闹了起来，说：“这位比丘侵犯我！”
人们跑过来，抓住了那位比丘。
那些人看见那个女人的指甲里有皮屑，也有血。
看见之后，他们认为“这正是这个女人自己做的，这位比丘没有做”，就放了那位比丘。
于是，那位比丘回到寺院，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们。
“学友，你真的留长指甲吗？”
“是的，学友。”
那些少欲的比丘……（中略）……他们抱怨、批评、四处议论：
“这位比丘怎么能留长指甲呢！”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留长指甲。
如果有人留了，就犯恶作（dukkaṭa）。”
那时，比丘们用指甲割指甲，用嘴咬指甲，还在墙上磨指甲。
手指疼痛。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指甲刀。”
他们把指甲剪到出血。
手指疼痛……（中略）……“比丘们，我允许你们把指甲剪到与指肉齐平。”
那时，六群比丘让人磨光二十个指甲和趾甲。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让人磨光二十个指甲和趾甲。
谁让人这样做，就犯突吉罗（dukkaṭa）。
比丘们，我允许只刮除污垢。”
- 那时，比丘们的头发很长。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这些比丘能够互相剃除头发吗？”
“世尊，能够。”
于是，世尊因为这个缘由、这件事，召集比丘僧团……乃至……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剃刀、磨刀石、剃刀鞘、裹刀布和一切剃具。”
那时，六群比丘让人修剪胡须……乃至……让人留长胡须……让人修成牛毛须……让人修成方形须……让人除去胸毛……让人在腹部留一行毛……留唇须……让人除去隐处的毛。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让人修剪胡须……乃至……不可以让人留长胡须……不可以让人修成牛毛须……不可以让人修成方形须……不可以让人除去胸毛……不可以让人在腹部留一行毛……不可以留唇须……不可以让人除去隐处的毛。
谁让人除去，就犯突吉罗。”
那时，有一位比丘的隐处长了疮。
药敷不住。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因为生病的缘故，让人除去隐处的毛。”
那时，六群比丘让人用剪刀剪头发。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让人用剪刀剪头发。
谁让人这样剪，就犯突吉罗。”
那时，有一位比丘的头上长了疮，无法用剃刀剃除头发。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因为生病的缘故，让人用剪刀剪头发。”
那时，比丘们留着长长的鼻毛。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就像小毕舍遮鬼（pisācillikā）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留长鼻毛。
谁留长鼻毛，就犯突吉罗。”
那时，比丘们让人用小石子，也用蜂蜡，来拔鼻毛。
鼻子因此疼痛。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镊子。”
那时，六群比丘让人拔白头发。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让人拔白头发。
谁让人拔，就犯突吉罗。”
- 那时，有一位比丘的耳朵被耳垢堵住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挖耳勺。”
那时，六群比丘持有各式各样的挖耳勺，有金制的，有银制的。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持有各式各样的挖耳勺。
谁持有，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骨制、牙制、角制、芦苇制、竹制、木制、紫胶制、果实制、铜制和海螺壳制的挖耳勺。”
- 那时，六群比丘囤积了大量铜器和青铜器。
人们在寺院里四处游览，看见以后，抱怨、批评、指责说：
“释子沙门（samaṇa）怎么能囤积大量铜器和青铜器，就像摆摊卖青铜器的商贩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囤积大量铜器和青铜器。
谁这样囤积，就犯突吉罗。”
那时，比丘们对眼药盒、眼药棒、挖耳勺，甚至只是系扎用的小件，都心存疑虑，不敢使用。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眼药盒、眼药棒、挖耳勺和系扎用的小件。”
那时，六群比丘用僧伽梨（saṅghāṭi）绕住身体和膝盖坐着。
僧伽梨的边条因此破损。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用僧伽梨绕住身体和膝盖坐着。
谁这样坐，就犯突吉罗。”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
他不用禅带（āyoga）就不舒服。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禅带。”
于是，比丘们心想：
“禅带应该怎样制作呢？”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小织机、梭子、筘、竹片和一切织具。”
- 当时，有一位比丘没有系腰带就进村托钵。
在街道上，他的下衣滑落了。
人们大声起哄。
那位比丘感到很羞愧。
于是，那位比丘回到寺院，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们。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不系腰带进村。
谁这样进村，就犯突吉罗（dukkaṭa）。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腰带。”
当时，六群比丘系着各式各样的腰带：多股带（kalābuka）、水蛇头带（deḍḍubhaka）、鼓形带（muraja）、项链形带（maddavīṇa）。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说：“他们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系各式各样的腰带：多股带、水蛇头带、鼓形带、项链形带。
谁系这样的腰带，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两种腰带：带状腰带（paṭṭika）和猪肠带（sūkarantaka）。”
腰带的穗头磨损了……乃至……“比丘们，我允许把穗头编成鼓形和项链形。”
腰带的带头磨损了……乃至……“比丘们，我允许包边缝（sobhaṇa）和鼓形缝（guṇaka）。”
腰带的环边磨损了……乃至……“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带扣（vidha）。”
当时，六群比丘使用各式各样的带扣，有金制的，也有银制的。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说：“他们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使用各式各样的带扣。
谁使用这样的带扣，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骨制的……乃至……螺壳制的、线制的带扣。”
- 当时，尊者阿难披着轻薄的大衣进村托钵。
一阵旋风把大衣掀了起来。
于是，尊者阿难回到寺院，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们。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衣钮和钮环。”
当时，六群比丘使用各式各样的衣钮，有金制的，也有银制的。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说：“他们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使用各式各样的衣钮。
谁使用这样的衣钮，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骨制、牙制、角制、芦苇制、竹制、木制、紫胶制、果壳制、金属制、螺壳制和线制的衣钮。”
当时，比丘们把衣钮和钮环装在袈裟上。
袈裟因此磨损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衣钮垫片和钮环垫片。”
比丘们把衣钮垫片和钮环垫片都装在袈裟的边缘。
袈裟长边的贴边（anuvāta）就绽开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把衣钮垫片装在袈裟的边缘；
把钮环垫片装在从边缘向内七指或八指的地方。”
- 当时，六群比丘像在家人那样穿下衣：穿成象鼻式、鱼尾式、四角式、棕榈扇式和百褶式。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说：“他们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像在家人那样穿下衣：穿成象鼻式、鱼尾式、四角式、棕榈扇式和百褶式。
谁这样穿，就犯突吉罗。”
当时，六群比丘像在家人那样披上衣。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说：“他们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像在家人那样披上衣。
谁这样披，就犯突吉罗。”
当时，六群比丘把下衣缠裹着穿（saṃvelliya）。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说：“他们就像国王的工役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把下衣缠裹着穿。
谁这样穿，就犯突吉罗。”
- 当时，六群比丘用扁担两头挑东西。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说：“他们就像国王的工役一样！”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用扁担两头挑东西。
谁这样挑，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用扁担一头挑、用扁担从中间抬、用头顶、用肩扛、挎在腰上和用手提着。”
- 当时，比丘们不嚼齿木。
他们口中发臭。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嚼齿木有这五种过患。
对眼睛不好；口中发臭；味脉得不到清洁；胆汁和痰裹住食物；吃饭没有胃口。比丘们，这就是不嚼齿木的五种过患。
“比丘们，嚼齿木有这五种利益。
对眼睛有益；口中不发臭；味脉得到清洁；胆汁和痰不会裹住食物；吃饭有胃口。比丘们，这就是嚼齿木的五种利益。
比丘们，我允许嚼齿木。”
当时，六群比丘嚼很长的齿木，还用这些齿木打沙弥。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嚼很长的齿木。
谁嚼很长的齿木，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嚼最长八指的齿木，但不可以用它打沙弥。
谁用它打沙弥，就犯突吉罗。”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嚼过短的齿木时，齿木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嚼过短的齿木。
谁嚼了，就犯恶作（dukkaṭa）。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最短四指长的齿木。”
- 那时，六群比丘放火烧林。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烧林的人一样！”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放火烧林。
谁放了火，就犯恶作。”
那时，寺院周围杂草丛生，林火燃烧时，寺院也跟着被烧。
比丘们心有顾虑，不敢放逆火，也不敢开防火带。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在林火燃烧时放逆火、开防火带。”
- 那时，六群比丘爬到树上，又从这棵树攀到那棵树。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猴子一样！”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爬树。
谁爬了，就犯恶作。”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拘萨罗国前往舍卫城，途中有一头大象向他追来。
于是这位比丘跑到树下，却因为心有顾虑而没有爬上去。
那头大象往别处走了。
后来这位比丘到了舍卫城，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们。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在有事需要时爬一人高的树，遇到危难时可以按需要爬到任何高度。”
- 那时，有两位名叫耶梅拉和给库塔的比丘，他们是兄弟，出身婆罗门，言辞优美，声音动听。
他们来到世尊那里，向世尊礼敬后，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后，这两位比丘对世尊说：
“大德，现在出家的比丘们，名字、姓氏、出身和家族各不相同。
他们用自己的语言败坏佛语。
大德，让我们把佛语转成吠陀韵文（chandas）吧！”
佛世尊呵责他们……“愚人们，你们怎么能这样说：
‘大德，让我们把佛语转成吠陀韵文吧’？
愚人们，这既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呵责之后……作了合乎法的开示，然后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不应该把佛语转成吠陀韵文。
谁这样转了，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用自己的语言学习佛语。”
- 那时，六群比丘学习顺世论（lokāyata）。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比丘们听到了那些人的抱怨、批评和指责。
于是这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认为顺世论有真实价值的人，能在这法和律中得到增长、成长和充分发展吗？”
“不能，大德。”
“或者，认为这法和律有真实价值的人，会去学习顺世论吗？”
“不会，大德。”
“比丘们，不应该学习顺世论。
谁学习了，就犯恶作。”
那时，六群比丘教人顺世论。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教人顺世论。
谁教了，就犯恶作。”
- 那时，六群比丘学习低俗技艺（tiracchānavijjā）。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学习低俗技艺。
谁学习了，就犯恶作。”
那时，六群比丘教人低俗技艺。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人一样！”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该教人低俗技艺。
谁教了，就犯恶作。”
- 那时，世尊在大众围绕下说法时，打了一个喷嚏。
比丘们说：
“大德，愿世尊长寿！
愿善逝长寿！”他们这样高声喧哗。
这喧哗声打断了说法。
于是世尊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一个人打喷嚏时，别人对他说‘愿你长寿’，他会因此活下去或死去吗？”
“不会，大德。”
“比丘们，别人打喷嚏时，不应该对他说‘愿你长寿’。
谁说了，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们打喷嚏时，人们对他们说“大德，愿您长寿”。
比丘们心有顾虑，没有回应。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
“沙门释子听到别人说‘大德，愿您长寿’，怎么能不回应呢！”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在家人讲究吉祥。
比丘们，当在家人对比丘说‘大德，愿您长寿’时，我允许比丘回答‘愿你长久长寿’。”
- 那时，世尊在广大的会众围绕下，正坐着说法。
有一位比丘吃了蒜。
他想：“不要让比丘们受蒜味困扰。”于是坐到了一边。
世尊看见那位比丘坐在一边。
看见后，世尊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那位比丘为什么坐在一边呢？”
“大德，这位比丘吃了蒜。
他想：‘不要让比丘们受蒜味困扰。’所以坐在一边。”
“比丘们，吃了之后就要被排除在这样的说法之外，这种东西难道应该吃吗？”
“不应该，大德。”
“比丘们，不应该吃蒜。
谁吃了，就犯突吉罗。”
那时，尊者舍利弗患了腹部风病。
于是，尊者大目犍连去见尊者舍利弗，到了之后，对尊者舍利弗这样说：
“舍利弗学友，你以前患腹部风病的时候，靠什么才舒服起来？”
“学友，我靠的是蒜。”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因为生病而吃蒜。”
- 那时，比丘们在寺院里到处小便。
寺院被弄脏了。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在一边小便。”
寺院气味难闻……“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小便缸。”
比丘们坐着小便很不舒服……“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小便踏板。”
小便踏板暴露在外。
比丘们羞于小便……“比丘们，我允许用三种墙围起来：砖墙、石墙、木墙。”
小便缸没有遮盖，气味难闻……“比丘们，我允许使用盖子。”
- 那时，比丘们在寺院里到处大便。
寺院被弄脏了。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在一边大便。”
寺院气味难闻……“比丘们，我允许使用粪坑。”
粪坑的边缘崩塌……“比丘们，我允许用三种材料砌筑：用砖砌、用石砌、用木砌。”
粪坑的地基太低，被水淹没……“比丘们，我允许把地基筑高。”
砌好的部分塌落下来……“比丘们，我允许用三种材料砌筑：用砖砌、用石砌、用木砌。”
比丘们上去时很吃力……“比丘们，我允许使用三种台阶：砖台阶、石台阶、木台阶。”
比丘们上去时摔了下来……“比丘们，我允许安装扶手。”
比丘们坐在边上大便时掉了下去……“比丘们，我允许铺好之后，在中间开一个孔，然后大便。”
比丘们坐着大便很不舒服……“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大便踏板。”
比丘们在外面小便……“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小便槽。”
没有刮拭用的木棒……“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刮拭用的木棒。”
没有存放刮拭木棒的容器……“比丘们，我允许使用存放刮拭木棒的容器。”
粪坑没有遮盖，气味难闻……“比丘们，我允许使用盖子。”
比丘们在露天大便时，受冷受热，十分疲累……“比丘们，我允许建造厕所。”
厕所没有门……“比丘们，我允许安装门，以及门框、下门臼、上门臼、门闩柱、门闩座、门销、横闩、锁孔、拉绳孔和拉绳。”
草屑从厕所顶上掉落下来……“比丘们，我允许把屋顶扎紧，再把内外都涂抹好，可以刷白色、黑色，涂红土，并绘制花环纹、蔓藤纹、摩羯齿纹和五条纹，还可以设置挂衣竿和挂衣绳。”
- 那时，有一位比丘年老体弱，大便后起身时跌倒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设置扶手（olambaka）。”
厕所没有围起来……“比丘们，我允许用三种围墙围起来：砖墙、石墙、木墙。”
没有门屋……（“比丘们，我允许建门屋。”门屋没有门扇）……“比丘们，我允许设门扇、门框、门臼、门楣上的枢孔、门闩柱、猴头栓、门销、横闩、钥匙孔、穿绳孔、拉绳。”
草屑落进门屋……“比丘们，我允许把屋顶绑扎好，再里外涂抹灰泥，并涂成白色、黑色、赭红色，绘上花环纹、藤蔓纹、鳄牙纹、五条带纹。”
厕所的围院里满是泥泞……“比丘们，我允许铺撒碎石。”
碎石铺不满……“比丘们，我允许铺放石板。”
地上积水……“比丘们，我允许设排水沟。”
没有洗净水罐……“比丘们，我允许设洗净水罐。”
没有洗净水瓢……“比丘们，我允许设洗净水瓢。”
比丘们坐着洗净时很不方便……“比丘们，我允许设洗净踏板。”
洗净踏板所在的地方暴露在外，比丘们羞于在那里洗净……“比丘们，我允许用三种围墙围起来：砖墙、石墙、木墙。”
洗净水罐没有盖子，草屑和尘土都落了进去……“比丘们，我允许设盖子。”
- 那时，六群比丘做出这样的不当行为：他们自己种花树，也让别人种；自己浇水，也让别人浇；自己采花，也让别人采；自己编花，也让别人编；自己制作单侧有花梗的花环，也让别人制作；自己制作两侧有花梗的花环，也让别人制作；自己制作花串，也让别人制作；自己制作花簇，也让别人制作；自己制作花冠，也让别人制作；自己制作头饰花环，也让别人制作；自己制作胸饰花环，也让别人制作。
他们给良家的妇女、女儿、少女、媳妇和女仆送单侧有花梗的花环，自己送，也让别人送；送两侧有花梗的花环，自己送，也让别人送；送花串，自己送，也让别人送；送花簇，自己送，也让别人送；送花冠，自己送，也让别人送；送头饰花环，自己送，也让别人送；送胸饰花环，自己送，也让别人送。
他们和良家的妇女、女儿、少女、媳妇和女仆一起用同一个食器吃饭，用同一个杯子喝水，坐同一个座位，躺同一张床，同铺一条垫褥躺卧，同盖一条被子躺卧，同铺同盖躺卧；他们还在非时进食，喝酒，佩戴花环、香料和涂香，跳舞、唱歌、奏乐、嬉戏；
女子跳舞时，他们跟着跳舞，跟着唱歌，跟着奏乐，跟着嬉戏……女子嬉戏时，他们跟着跳舞，跟着唱歌，跟着奏乐，跟着嬉戏；
他们下八格棋，下十格棋，凭空下棋，玩跳格子，玩堆物取子的游戏，掷骰子，玩打棍游戏，玩手蘸颜料画形的游戏，打球，吹叶笛，玩小犁，翻筋斗，玩风车，玩叶子量器，玩玩具车，玩玩具弓，猜字，猜心思，模仿残疾人的样子；
他们学象术，学马术，学车术，学弓术；
还学剑术；
他们在象前奔跑，在马前奔跑，在车前来回奔跑；
他们吹口哨，拍打手臂作响，摔跤，用拳头打斗；
还在舞台中央铺开僧伽梨，对舞女这样说：
“姐妹，就在这里跳吧！”
还做出点额的动作向她喝彩；
他们还做出种种不当行为。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比丘们，不应当做种种不当行为。
如果有人做了，就应当依法处置。”
那时，尊者优楼频螺迦叶出家后，僧团得到了许多金属器具、木器和陶器。
于是比丘们想：
“世尊允许哪些金属器具，不允许哪些金属器具；
允许哪些木器，不允许哪些木器；
允许哪些陶器，不允许哪些陶器？”
比丘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世尊。
于是世尊就这个因缘、这件事说了法，然后告诉比丘们：
“比丘们，除了武器，我允许一切金属器具；除了高脚座、兽足座、木钵、木屐，我允许一切木器；除了搓脚器和陶屋，我允许一切陶器。”
第五小事犍度结束。
本犍度的摄颂：
树、柱子和墙壁，搓身板、乾闼婆手与串珠条；
贴身互搓、搓擦器、疥疮，年老与徒手搓擦。
耳饰和饰链，不可佩戴颈链；
腰带、手镯、臂环，手饰与戒指。
留长发、用毛刷、用梳子、用手指梳头，用蜡油、用水油；
照镜子、照水钵、看伤口，涂抹、敷擦、扑粉。
在脸上点画、给身体上色、给脸上色、身体和脸都上色；
眼病、山顶节庆，拖长的歌调、音诵、毛朝外穿的羊毛衣。
芒果片和芒果块，被蛇咬、割断生殖器、旃檀木钵；
各式各样的钵、钵底磨损，金钵圈、厚钵圈、有皱褶的钵圈。
有彩绘的钵圈、钵变坏、发臭，在太阳下晒钵、钵破裂、放在矮台边上；
涂饰过的地面、草垫、布垫，钵架和罐形钵座。
钵袋、肩带，还有系绳；
挂在木橛上，放在床上、椅子上、膝上、伞上，拿着钵推门。
葫芦钵、水罐碎片钵、死人头骨钵，吃剩的残渣、装残渣的器皿；
用手撕布、带柄的刀、金刀柄，用羽毛缝、用竹片缝、针筒。
酒曲、掺姜黄的粉、石粉，蜂蜡、布包；
衣角不齐、绑上缝衣架、地面不平，放在地上、磨损、长度不够。
边条、标线，没洗的脚、湿脚、穿着鞋踩上去；
手指、顶针、顶针筒，袋子和肩带。
在露天做衣，地基太低，砌基，比丘们还是很辛苦；
草屑掉落，内外都涂抹。
白色、黑色，还有赭土涂饰；
花环图案、蔓藤图案，摩羯齿纹和五指纹。
挂衣竿和挂衣绳，导师都允许了；
丢下缝衣架就离开，缝衣架（kathina）破损。
缝衣架散开，靠在墙上，把东西放在钵里带着走；
药袋和系绳，把鞋绑起来。
鞋袋、肩带和系绳；
路上的水不适合饮用，布滤水器。
滤水瓶、两位比丘，牟尼去了毗舍离；
在那里允许了带柄的滤水器和铺盖式的滤水器。
被蚊子叮咬，吃了精美的食物，多病，耆婆；
经行处、蒸浴室，地面不平，地基太低。
三种砌基，比丘们很辛苦，台阶、扶手、栏杆；
在露天，草屑掉下，内外都涂抹。
白色、黑色，还有赭土涂饰；
花环图案、蔓藤图案，摩羯齿纹和五指纹。
挂衣竿和挂衣绳，把地基筑高；
砌基、台阶、扶手，门扇和门框。
门臼、门楣，门柱和门闩座；
门销、横闩、钥匙孔，拉门孔和拉门绳。
圆形基座、烟囱，炉子放在中间，脸上涂泥；
泥槽，泥有臭味，灼热，储水处，水碗。
不出汗、地面泥泞，清洗，修排水沟；
坐板、门屋、各项工程，砾石、石板、排水沟。
裸身、在地上、被雨淋，那里有三种遮身的方式；
水井、井岸塌陷、井基太低，用藤蔓和腰带汲水。
吊杆、辘轳、滑轮，许多器皿破损；
铁器、木器、皮条，井屋、草屑、盖子。
水槽、蓄水坑、围墙，泥泞和排水沟；
身体发冷，水池，旧水和房屋。
离开坐具四个月，睡在撒花的床上，毛毡不必受持；
铜银食盒、器皿架，用同一器皿吃饭，睡同一张床。
离车人瓦达、菩提王子，不踩布，水罐、搓脚器、扫帚；
砂石、瓦片、浮石，还有擦脚的用具。
扇子、棕榈叶扇，蚊拂和牦牛尾拂；
伞、不带伞、在寺院内，连同吊网，共有三项认可。
反刍的比丘、饭粒掉落，长指甲，剪指甲，手指疼痛；
流血和限度，二十个指甲，留长发。
剃刀、磨石、剃刀套，毛毡和剃刀用具；
修剪胡须、蓄胡须，羊须、方形胡须。
修胸毛、修腹毛，留须、除去私处的毛；
生病，用剪刀，伤口，长鼻毛和用砂石拔毛。
白发、耳朵堵塞，各式各样的耳挖，金属器具和眼药瓶；
抱膝而坐和禅带，卷筒、竹片和腰带。
多股腰带、水蛇形腰带，鼓形腰带和摩达维那形腰带（maddavīṇaka）；
布带和猪肠形腰带，穗子、鼓面纹和辫形纹；
腰带末端、卷边缝合和蜥蜴尾式缝法，衣边也会磨破。
衣扣和各式各样的样式，扣板，装在衣边、向内退一些再装；
在家人的穿法、象鼻式、鱼形式、四角式。
棕榈叶形、百褶式，按在家人的披法披衣；
把下衣撩起束在腰间、两头挑担，齿木和敲打。
卡在喉咙里，林火和放逆火，爬树避象；
耶密卢兄弟，顺世论，学习和教授。
无益的谈论（tiracchānakathā）、世俗的咒术，打喷嚏、说吉祥话，吃大蒜；
风病，寺院被弄坏，发臭，不舒服，踏板。
比丘们感到羞愧，便壶不盖发臭，到处大便；
发臭，便坑，坑壁塌陷，把地基筑高和砌基。
台阶、扶手，坐在坑边跌落，不舒服和踏板；
在外面小便，便槽和擦拭用的木片，容器没有盖子。
厕所、门扇，还有门框；
门臼、门楣，门柱和门闩座。
门销、横闩、钥匙孔，还有拉门孔；
绳子、内外涂抹，白色与黑色；
花环纹饰、蔓藤纹饰、摩羯鱼纹饰、五条边饰；
晾衣竹竿和晾衣绳，年老体弱的比丘，围墙。
门屋也是同样的情况，碎石和石板；
积水、排水沟，洗净用的水瓮和水碗。
洗净辛苦、羞耻、盖子，他们做了不当的行为；
除了武器以外，允许使用金属器物。
除了高座、坐榻、木钵和木屐以外，
大牟尼允许使用一切木制器物。
除了搓脚器和陶屋以外，
悲悯的如来允许使用一切陶制器物。
如果某件事的详细说明与前面的相同，
它在摄颂里也就省略了，应当依照这个思路去理解。
这样，律中的《小事犍度》共有一百一十件事。
希望正法长久住世，又能护持持戒良善的比丘，
学得很好、一心为教法的利益着想、持戒非常良善的持律者，
能点亮智慧之灯，是智者，博学多闻，值得礼敬。
《小事犍度》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