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驱出羯磨(pabbājanīyakamma)
- 驱出羯磨(pabbājanīyakamma)
- 那时,有名叫阿湿婆(Assaji)、富那婆娑(Punabbasuka)的比丘常住在鸡咤山(Kīṭāgiri)一带,他们是无耻的恶比丘。
他们做出这样的不当行为:自己种花树,也叫别人种;自己浇水,也叫别人浇;自己采花,也叫别人采;自己编花,也叫别人编;自己做一边有花蒂的花环,也叫别人做;自己做两边有花蒂的花环,也叫别人做;自己做花簇,也叫别人做;自己做穿刺而成的花饰,也叫别人做;自己做花冠,也叫别人做;自己做花鬘,也叫别人做;自己做胸前的花饰,也叫别人做。
他们给良家的妇女、女儿、少女、儿媳和婢女送一边有花蒂的花环,自己送,也叫别人送;送两边有花蒂的花环,自己送,也叫别人送;送花簇,自己送,也叫别人送;送穿刺而成的花饰,自己送,也叫别人送;送花冠,自己送,也叫别人送;送花鬘,自己送,也叫别人送;送胸前的花饰,自己送,也叫别人送。
他们和良家的妇女、女儿、少女、儿媳和婢女一起用同一个食器吃饭,用同一个杯子喝东西,坐同一个座位,睡同一张床,共用一条垫褥睡觉,共用一条盖被睡觉,共用垫褥和盖被睡觉;他们还在非时吃东西,喝酒,佩戴花环,使用香料和香膏,跳舞,唱歌,奏乐,嬉戏;
女子跳舞时,他们也跳舞,也唱歌,也奏乐,也嬉戏;
女子唱歌时,他们也跳舞,也唱歌,也奏乐,也嬉戏;
女子奏乐时,他们也跳舞,也唱歌,也奏乐,也嬉戏;
女子嬉戏时,他们也跳舞,也唱歌,也奏乐,也嬉戏;
他们玩八格棋,玩十格棋,玩空中棋,玩绕路游戏,玩堆子游戏,玩骰子,玩打棒游戏,玩手印游戏,玩球,吹叶笛,玩玩具犁,翻筋斗,玩风车,玩叶子量器,玩玩具车,玩玩具弓,玩猜字游戏,玩猜心思游戏,玩模仿残疾人动作的游戏;
他们学习象术,学习马术,学习车术,学习弓术,学习剑术;
他们在象前奔跑,在马前奔跑,在车前奔跑,跑过去又跑回来;
他们吹口哨,拍手臂,摔跤,用拳头打斗;
他们还在舞台中央铺开僧伽梨,对舞女这样说:
“姊妹,在这里跳舞吧!”
他们还按舞女的额头来喝彩;
他们做出种种不当行为。
-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迦尸国(Kāsī)度过雨安居后前往舍卫城,要去拜见世尊,途中来到了鸡咤山一带。
那位比丘在上午穿好下衣,拿着钵和僧衣,进入鸡咤山一带的村镇托钵。他前进、后退、向前看、向旁看、弯曲和伸展肢体都端庄得体,眼睛向下看,威仪具足。
人们看到那位比丘,就这样说:
“这个像是毫无力气、像是十分迟钝、像是总皱着眉头的人是谁?
他来到这里,谁会给他哪怕一点食物呢?
而我们的尊者阿湿婆和富那婆娑却温和亲切,言谈悦耳,总是面带微笑,常说‘来吧,欢迎’,从不皱眉,神情开朗,总是先开口问候。
应该给食物的,正是他们。”
有一位优婆塞看见那位比丘在枳吒山托钵;
看见后,就走到那位比丘那里,向那位比丘礼敬后,这样说:
“大德,托到食物了吗?”
“贤友,没有托到食物。”
“大德,请来,我们到家里去吧。”
于是,那位优婆塞把那位比丘带到家里,供他吃过饭后,这样说:
“大德,尊者要到哪里去?”
“贤友,我要到舍卫城去拜见世尊。”
“那么,大德,请代我以头顶礼世尊的双足,并且这样说:
‘世尊,枳吒山的住处已经败坏了。
枳吒山住着名叫阿说示和富那婆娑的一伙比丘,他们是无耻的恶比丘。
他们做出这样的不当行为:自己种植花苗,也叫别人种植;自己浇水,也叫别人浇水;自己采摘,也叫别人采摘;自己编结,也叫别人编结;自己制作单面有蒂的花环,也叫别人制作;自己制作双面有蒂的花环,也叫别人制作;自己制作花穗饰,也叫别人制作;自己制作针穿花饰,也叫别人制作;自己制作花冠,也叫别人制作;自己制作头饰花环,也叫别人制作;自己制作胸饰花环,也叫别人制作。
他们为良家的妇女、女儿、少女、儿媳和女婢送去单面有蒂的花环,也叫别人送去;送去双面有蒂的花环,也叫别人送去;送去花穗饰,也叫别人送去;送去针穿花饰,也叫别人送去;送去花冠,也叫别人送去;送去头饰花环,也叫别人送去;送去胸饰花环,也叫别人送去。
他们和良家的妇女、女儿、少女、儿媳、女婢一起,在同一个食器里吃饭,用同一个杯子喝水,坐在同一个座位上,躺在同一张床上,共用一张垫褥躺卧,共盖一条被子躺卧,共用垫褥和被子躺卧;他们还在非时进食,喝酒,佩戴花环、香料和涂身香膏,还跳舞、唱歌、奏乐、作戏;
女子跳舞时,他们也跟着跳舞;女子跳舞时,他们唱歌;女子跳舞时,他们奏乐;女子跳舞时,他们作戏……(中略)……(应依此循环列举)。
女子作戏时,他们跳舞;女子作戏时,他们唱歌;女子作戏时,他们奏乐;女子作戏时,他们也跟着作戏;
他们玩八格棋,玩十格棋,玩凭空想象的棋戏,玩绕格子走的游戏,玩聚子游戏,玩骰子,玩打棒游戏,玩手印游戏,玩掷球,玩吹叶笛,玩玩具犁,玩翻筋斗,玩风车,玩叶子做的量器,玩玩具车,玩玩具弓,玩猜字,玩猜心思,玩模仿残疾人的游戏;
他们学习驭象,学习骑马,学习驾车,学习射箭,学习剑术;
他们在象的前面奔跑,在马的前面奔跑,在车的前面来回奔跑;
他们吹口哨,拍打手臂,摔跤,用拳头互相打斗;
他们还在舞台中央铺开僧伽梨,对舞女这样说:
‘姐妹,就在这里跳吧!’
还用手指点她的额头,表示赞赏;
他们做出种种不当行为。
世尊,那些从前有信心、有净信的人,现在也都失去了信心和净信。
从前供养僧团的那些布施渠道,现在也都断绝了。
善良的比丘离开了,恶比丘却住了下来。
世尊,如果世尊能派比丘到枳吒山来,让枳吒山的这个住处重新安定下来,那就好了。’”
那位比丘回答那位优婆塞说:“好的,贤友。”然后从座位上起来,动身前往舍卫城。
他一路前行,来到舍卫城祇园给孤独园,走到世尊那里,向世尊礼敬后,坐在一旁。
诸佛世尊向来有和来访的比丘互相问候的惯例。
于是,世尊对那位比丘这样说:
“比丘,你还能忍受吗?还过得去吗?一路上没有太疲劳吧?比丘,你是从哪里来的?”
“世尊,我还能忍受;世尊,我还过得去;
世尊,我一路上也不太疲劳。
世尊,我在迦尸国度过雨安居后,前往舍卫城拜见世尊,途中来到了枳吒山。
世尊,那天上午,我穿好下衣,拿着钵和僧衣,进入枳吒山托钵。
世尊,有一位优婆塞看见我在枳吒山托钵;
看见后,就走到我这里,向我礼敬后,这样说:
‘大德,托到食物了吗?’
‘贤友,没有托到食物。’
‘大德,请来,我们到家里去吧。’
世尊,于是那位优婆塞把我带到家里,供我吃过饭后,这样说:
‘大德,尊者要到哪里去?’
‘贤友,我要到舍卫城去拜见世尊。’
‘那么,大德,请代我以头顶礼世尊的双足,并且这样说:世尊,枳吒山的住处已经败坏了。
枳吒山住着名叫阿说示和富那婆娑的一伙比丘,他们是无耻的恶比丘。
他们做出这样的不当行为:自己种植花苗,也叫别人种植……(中略)……他们做出种种不当行为。
世尊,那些从前有信心、有净信的人,现在也都失去了信心和净信。
从前供养僧团的那些布施渠道,现在也都断绝了。
善良的比丘离开了,恶比丘却住了下来。
世尊,如果世尊能派比丘到枳吒山来,让枳吒山的这个住处重新安定下来,那就好了。’
世尊,我就是从那里来的。”
- 这时,世尊就这个因缘、这件事召集比丘僧团,询问比丘们:
“比丘们,听说有名叫阿湿婆、富那婆娑的比丘住在鸡咤山,他们是无惭的恶比丘,这是真的吗?
他们做出这样的不当行为——种植花树……乃至……做出各种不当行为,是吗?
那些过去有信心、有净信的人,现在也都变得没有信心、没有净信了,是吗?
僧团过去那些布施的来源,现在也都断绝了,是吗?
善良的比丘纷纷离开,恶比丘却住了下来,是吗?”
“是真的,世尊。”
佛世尊呵责说:
“这很不相称……乃至……比丘们,那些愚痴的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不当行为——自己种花树,也叫别人种;自己浇水,也叫别人浇;自己采花,也叫别人采;自己编花,也叫别人编;自己做一边带花梗的花环,也叫别人做;自己做两边带花梗的花环,也叫别人做;自己做花簇,也叫别人做;自己做花串,也叫别人做;自己做花冠,也叫别人做;自己做头饰花环,也叫别人做;自己做胸饰花环,也叫别人做。
他们给良家妇女、良家女儿、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女婢送一边带花梗的花环,也叫别人送;送两边带花梗的花环,也叫别人送;送花簇,也叫别人送;送花串,也叫别人送;送花冠,也叫别人送;送头饰花环,也叫别人送;送胸饰花环,也叫别人送。
他们和良家妇女、良家女儿、良家少女、良家媳妇、良家女婢一起,用同一个食器吃饭,用同一个杯子喝水,坐同一个座位,躺同一张床,共用一条垫褥躺卧,共用一条盖被躺卧,共用垫褥和盖被躺卧;他们在非时进食,喝酒,佩戴花环、使用香料和涂油,跳舞,唱歌,奏乐,嬉戏;
女子跳舞时,他们也跟着跳舞;女子跳舞时,他们唱歌;女子跳舞时,他们奏乐;女子跳舞时,他们嬉戏;
女子唱歌时,他们跳舞;女子唱歌时,他们也跟着唱歌;女子唱歌时,他们奏乐;女子唱歌时,他们嬉戏;
女子奏乐时,他们跳舞;女子奏乐时,他们唱歌;女子奏乐时,他们也跟着奏乐;女子奏乐时,他们嬉戏;
女子嬉戏时,他们跳舞;女子嬉戏时,他们唱歌;女子嬉戏时,他们奏乐;
女子嬉戏时,他们也跟着嬉戏;
他们玩八格棋,玩十格棋,玩凭空想象的棋,玩跳格子,玩挑棋子,玩掷骰子,玩击棒,玩手形蘸色印画,玩掷球,玩吹叶笛,玩玩具犁,玩翻筋斗,玩纸风车,玩叶子做的量器,玩玩具车,玩玩具弓,玩猜字,玩猜心思,玩模仿残障者;
他们学习驭象,学习骑马,学习驾车,学习射箭,学习剑术;
他们在象的前面奔跑,在马的前面奔跑,在车的前面奔跑,跑过去又跑回来;
他们吹口哨,拍打手臂,摔跤,还用拳头打斗;
他们在舞台中央铺开大衣,对舞女这样说:
‘姐妹,就在这里跳舞吧!’
他们还送给她额饰;
他们做出各种不当行为。
比丘们,这样做不能使没有净信的人生起净信……乃至……世尊呵责之后……乃至……作了如法的开示,告诉舍利弗和目犍连:
“舍利弗,你们到鸡咤山去,到了以后,对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作驱出鸡咤山的驱出羯磨(pabbājanīyakamma),他们是你们的共住弟子。”
“大德,我们怎么能对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作驱出鸡咤山的驱出羯磨呢?那些比丘既凶暴又粗恶。”
“那么,舍利弗,你们和许多比丘一起去吧。”
“是的,大德。”舍利弗和目犍连答应了世尊。
比丘们,应当这样做:首先应当呵责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呵责之后,应当让他们忆念;让他们忆念之后,应当为他们举罪;举罪之后,应当由一位聪明能干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 “大德僧团,请听我说。
这些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是败坏俗家的人,行为恶劣。
他们的恶劣行为既有人看到,也有人听到。
被他们败坏的俗家,也既有人看到,也有人听到。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应当对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作驱出鸡咤山的驱出羯磨: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不得住在鸡咤山。
这是白。
“大德僧团,请听我说。
这些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是败坏俗家的人,行为恶劣。
他们的恶劣行为既有人看到,也有人听到。
被他们败坏的俗家,也既有人看到,也有人听到。
僧团对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作驱出鸡咤山的驱出羯磨: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不得住在鸡咤山。
哪位大德同意对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作驱出鸡咤山的驱出羯磨——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不得住在鸡咤山——就请保持沉默;
不同意的,就请说出来。
“第二次我也说这件事……乃至……第三次我也说这件事。
大德们,请僧团听我说。
这些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败坏俗家,行为恶劣。
他们的恶劣行为,既有人看见,也有人听到。
被他们败坏的俗家,也是既有人看见,也有人听到。
僧团对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们作从鸡吒山驱出的羯磨:‘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们不得住在鸡吒山。’
哪位大德认可对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们作从鸡吒山驱出的羯磨——‘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们不得住在鸡吒山’,他就请保持沉默;
哪位不认可,他就请说出来。
“僧团已经对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们作了从鸡吒山驱出的羯磨:‘阿湿婆、富那婆娑比丘们不得住在鸡吒山。’
僧团认可,所以保持沉默,我就这样记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