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二诵分
- 世尊在毗舍离随意住了一段时间后，就动身前往舍卫城游行。
他依次游行，到达了舍卫城。
世尊就住在舍卫城祇陀林的给孤独园。
那时，六群比丘用泥水泼洒比丘尼，心想：“说不定她们会对我们动心。”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不应当用泥水泼洒比丘尼。
谁泼洒了，就犯突吉罗（dukkaṭa）。
比丘们，我允许对那位比丘施加惩罚（daṇḍakamma）。”
这时，比丘们心想：
“应当施加什么惩罚呢？”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僧团应当把那位比丘列为不受礼敬的人。”
那时，六群比丘露出身体给比丘尼看……（略）……露出大腿给比丘尼看，露出生殖器给比丘尼看，用下流的话挑逗比丘尼，还撮合比丘尼与男人发生不当关系，心想：“说不定她们会对我们动心。”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不应当露出身体给比丘尼看，不应当露出大腿给比丘尼看，不应当露出生殖器给比丘尼看，不应当用下流的话挑逗比丘尼，不应当撮合比丘尼与男人发生不当关系。
谁撮合了，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对那位比丘施加惩罚。”
这时，比丘们心想：
“应当施加什么惩罚呢？”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僧团应当把那位比丘列为不受礼敬的人。”
那时，六群比丘尼用泥水泼洒比丘，心想：“说不定他们会对我们动心。”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当用泥水泼洒比丘。
哪位比丘尼泼洒了，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对那位比丘尼施加惩罚。”
这时，比丘们心想：
“应当施加什么惩罚呢？”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对她们施加遮止（āvaraṇa）。”
施加遮止之后，她们仍然不接受。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停止对她们的教诫（ovāda）。”
那时，六群比丘尼露出身体给比丘看，露出乳房给比丘看，露出大腿给比丘看，露出生殖器给比丘看，用下流的话挑逗比丘，还撮合比丘与女人发生不当关系，心想：“说不定他们会对我们动心。”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当露出身体给比丘看……（略）……不应当露出乳房给比丘看，不应当露出大腿给比丘看，不应当露出生殖器给比丘看，不应当用下流的话挑逗比丘，不应当撮合比丘与女人发生不当关系。
哪位比丘尼撮合了，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对那位比丘尼施加惩罚。”
这时，比丘们心想：
“应当施加什么惩罚呢？”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对她们施加遮止。”
施加遮止之后，她们仍然不接受。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停止对她们的教诫。”
这时，比丘们心想：
“可以和被停止教诫的比丘尼一起举行布萨（uposatha）吗，还是不可以？”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在那件诤事（adhikaraṇa）平息之前，不应当和被停止教诫的比丘尼一起举行布萨。”
- 那时，尊者优陀夷停止了教诫之后，就动身去游行了。
比丘尼们抱怨、指责、非议说：
“优陀夷大德怎么能停止了教诫就动身去游行呢！”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停止了教诫之后，不应当动身去游行。
谁动身去了，就犯突吉罗。”
那时，一些愚昧无知的比丘停止教诫。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愚昧无知的比丘不应当停止教诫。
谁停止了，就犯突吉罗。”
那时，比丘们没有事由、没有原因就停止教诫。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当没有事由、没有原因就停止教诫。
谁停止了，就犯突吉罗。”
那时，比丘们停止教诫之后，却不作出裁决。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停止教诫之后，不可以不作出裁决。
谁不作出裁决，就犯突吉罗。”
- 那时，比丘尼们不去听教诫。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可以不去听教诫。
哪位比丘尼不去，就应当依法处置。”
那时，全体比丘尼僧团都去听教诫。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说：
“这些女人是这些人的妻子，这些女人是这些人的情妇，现在这些人要和她们寻欢作乐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全体比丘尼僧团不应当都去听教诫。
如果都去了，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四五位比丘尼去听教诫。”
那时，有四五位比丘尼一起前去请求教诫。
人们同样抱怨、指责、非议：
“这些女人是这些人的妻子，这些女人是这些人的情妇，现在这些人要和她们一起寻欢作乐了！”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可以四五人一起前去请求教诫。
如果这样去了，就犯突吉罗。
比丘们，我允许两三位比丘尼一起前去请求教诫。
其中一位比丘尼应当去到一位比丘那里，把上衣偏披在一边肩上，礼拜他的双足，蹲坐下来，合掌，这样对他说：
‘尊者，比丘尼僧团礼拜比丘僧团的双足，并请求前来接受教诫；
尊者，比丘尼僧团说，希望能得到前来接受教诫的机会。’
那位比丘应当去到诵波罗提木叉的比丘那里，这样对他说：
‘大德，比丘尼僧团礼拜比丘僧团的双足，并请求前来接受教诫；
大德，比丘尼僧团说，希望能得到前来接受教诫的机会。’
诵波罗提木叉的比丘应当问：
‘有没有哪位比丘已被选定为比丘尼教诫师？’
如果有哪位比丘已被选定为比丘尼教诫师，诵波罗提木叉的比丘应当说：
‘某某比丘已被选定为比丘尼教诫师，请比丘尼僧团到他那里去。’
如果没有哪位比丘被选定为比丘尼教诫师，诵波罗提木叉的比丘应当问：
‘哪位尊者能够教诫比丘尼？’
如果有人能够教诫比丘尼，而且他具备八项条件，就应当选定他，然后说：
‘某某比丘已被选定为比丘尼教诫师，请比丘尼僧团到他那里去。’
如果没有人能够教诫比丘尼，诵波罗提木叉的比丘应当说：
‘没有哪位比丘被选定为比丘尼教诫师，请比丘尼僧团以令人生起净信的行为来成就修学。’”
- 那时，比丘们不接受教诫请求。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不接受教诫请求。
谁不接受，就犯突吉罗。”
那时，有一位比丘很愚笨。
比丘尼们去到他那里，对他说：
“尊者，请接受教诫请求。”
“姐妹，我是个愚笨的人；
我怎么能接受教诫请求呢？”
“尊者，请接受教诫请求吧；
因为世尊是这样规定的：比丘们应当接受比丘尼们的教诫请求。”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除了愚笨的比丘之外，其余的比丘接受教诫请求。”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
比丘尼们去到他那里，对他说：
“尊者，请接受教诫请求。”
“姐妹，我生病了；
我怎么能接受教诫请求呢？”
“尊者，请接受教诫请求吧；
因为世尊是这样规定的：除了愚笨的比丘之外，其余的比丘都应当接受教诫请求。”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除了愚笨的比丘、生病的比丘之外，其余的比丘接受教诫请求。”
那时，有一位比丘正要出远门。
比丘尼们去到他那里，对他说：
“尊者，请接受教诫请求。”
“姐妹，我正要出远门；
我怎么能接受教诫请求呢？”
“尊者，请接受教诫请求吧；
因为世尊是这样规定的：除了愚笨的比丘、生病的比丘之外，其余的比丘都应当接受教诫请求。”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除了愚笨的比丘、生病的比丘、要出远门的比丘之外，其余的比丘接受教诫请求。”
那时，有一位比丘住在林野中。
比丘尼们去到他那里，对他说：
“尊者，请接受教诫请求。”
“姐妹，我住在林野中；
我怎么能接受教诫请求呢？”
“尊者，请接受教诫请求吧；
因为世尊是这样规定的：除了愚笨的比丘、生病的比丘、要出远门的比丘之外，其余的比丘都应当接受教诫请求。”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住在林野中的比丘接受教诫请求，并且约定时间和地点，说：‘我会把答复带到这里来。’”
- 那时，比丘们接受了教诫请求之后，却不向诵波罗提木叉的比丘转告。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不转告教诫请求。
谁不转告，就犯突吉罗。”
那时，比丘们接受了教诫请求之后，却不把答复带回给比丘尼。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不可以不带回教诫请求的答复。
谁不带回答复，就犯突吉罗。”
那时，比丘尼们不去约定的地点。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可以不去约定的地点。
谁不去，就犯突吉罗。”
- 那时，比丘尼们佩戴很长的腰带，并用这些腰带勒弯肋骨。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乃至……“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女人一样！”
这件事被报告给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该佩戴长腰带。
谁佩戴了，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比丘尼佩戴只绕一圈的腰带，但不应该用它勒弯肋骨。
谁勒弯了，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尼们用竹篾带勒弯肋骨……乃至……用皮带勒弯肋骨。
用布带勒弯肋骨。
用布辫勒弯肋骨。
用布绳勒弯肋骨。
用染色布带勒弯肋骨。
用染色布辫勒弯肋骨。
用染色布绳勒弯肋骨。
用线辫勒弯肋骨。
用线绳勒弯肋骨。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女人一样！”
这件事被报告给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该用竹篾带勒弯肋骨……乃至……不应该用线绳勒弯肋骨。
谁勒弯了，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尼们让人用牛腿骨摩擦腰臀部……乃至……让人用牛颌骨捶打腰臀部，让人捶打前臂，让人捶打手背，让人捶打小腿，让人捶打脚背，让人捶打大腿，让人捶打脸，让人捶打牙龈。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乃至……“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女人一样！”
这件事被报告给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该让人用牛腿骨摩擦腰臀部……乃至……不应该让人捶打牙龈。
谁让人捶打了，就犯恶作。”
- 那时，六群比丘尼在脸上涂抹……乃至……搓揉脸部，往脸上扑粉，用雄黄在脸上点画，涂染身体，涂染脸部，既涂染身体又涂染脸部。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乃至……“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女人一样！”
这件事被报告给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该在脸上涂抹……乃至……不应该搓揉脸部，不应该往脸上扑粉，不应该用雄黄在脸上点画，不应该涂染身体，不应该涂染脸部，不应该既涂染身体又涂染脸部。
谁这样做了，就犯恶作。”
那时，六群比丘尼描画眼角……乃至……描画花纹，从窗口向外张望，站在门口的亮处；
让人表演舞蹈，经营妓女，开酒馆，开肉铺，开店铺，放贷取息，经商，使唤男奴，使唤女奴，使唤男工，使唤女工，使唤动物，贩卖蔬菜和熟食，佩戴勒弯肋骨的布条。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乃至……“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女人一样！”
这件事被报告给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该描画眼角……乃至……不应该描画花纹，不应该从窗口向外张望，不应该站在门口的亮处，不应该让人表演舞蹈，不应该经营妓女，不应该开酒馆，不应该开肉铺，不应该开店铺，不应该放贷取息，不应该经商，不应该使唤男奴，不应该使唤女奴，不应该使唤男工，不应该使唤女工，不应该使唤动物，不应该贩卖蔬菜和熟食，不应该佩戴勒弯肋骨的布条。
谁佩戴了，就犯恶作。”
- 那时，六群比丘尼穿全青色的袈裟……乃至……穿全黄色的袈裟，穿全红色的袈裟，穿全茜红色的袈裟，穿全黑色的袈裟，穿全用红花染色的袈裟，穿全用枯叶色染料染色的袈裟，穿没有剪去边穗的袈裟，穿边穗很长的袈裟，穿带花形边穗的袈裟，穿带果形边穗的袈裟，穿短衫，穿树皮纤维衣。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乃至……“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女人一样！”
这件事被报告给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该穿全青色的袈裟……乃至……不应该穿树皮纤维衣。
谁穿戴了，就犯恶作。”
- 那时，有一位比丘尼临终时这样说：
“我死后，我的资具归僧团所有。”
于是，比丘们和比丘尼们为此发生了争执：
“归我们！归我们！”
这件事被报告给了世尊。
“比丘们，如果比丘尼临终时这样说：
‘我死后，我的资具归僧团所有’，比丘僧团对这些资具没有支配权，它们只归比丘尼僧团所有。
比丘们，如果式叉摩那……乃至……比丘们，如果沙弥尼临终时这样说：
‘我死后，我的资具归僧团所有’，比丘僧团对这些资具没有支配权，它们只归比丘尼僧团所有。
比丘们，如果比丘临终时这样说：
‘我死后，我的资具归僧团所有’，比丘尼僧团对这些资具没有支配权，它们只归比丘僧团所有。
比丘们，如果沙弥……乃至……比丘们，如果优婆塞……乃至……比丘们，如果优婆夷……乃至……比丘们，如果其他任何人临终时这样说：
‘我死后，我的资具归僧团所有’，比丘尼僧团对这些资具没有支配权，它们只归比丘僧团所有。”
- 那时，有一位从前是摔跤手妻子的女子在比丘尼中出了家。
她在街上看见一位虚弱的比丘，就用肩头撞他，把他撞倒在地。
比丘们抱怨、指责、非议：
“比丘尼怎么能击打比丘呢！”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当击打比丘。
谁这样做，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比丘尼看见比丘时，从远处就避开，给他让路。”
那时，有一位丈夫外出的女子，与情夫私通而怀了孕。
她堕胎之后，对常来往她家的比丘尼这样说：
“尊尼，请用钵把这个胎儿带出去吧。”
于是那位比丘尼把胎儿放进钵里，用僧伽梨盖住，走了。
那时，有一位常行乞食的比丘立下了这样的决心：
‘我得到的第一份食物，如果没有先给比丘或比丘尼，我就不吃。’
于是那位比丘看见那位比丘尼，就对她这样说：
“来，姐妹，请接受这份食物。”
“不用了，尊者。”
第二次……第三次，那位比丘又对那位比丘尼这样说：
“来，姐妹，请接受这份食物。”
“不用了，尊者。”
“姐妹，我立下过这样的决心：
‘我得到的第一份食物，如果没有先给比丘或比丘尼，我就不吃。’
来，姐妹，请接受这份食物。”
于是那位比丘尼被那位比丘一再逼迫，只好把钵拿出来给他看：
“尊者，请看，钵里是胎儿；
您可不要告诉任何人。”
于是那位比丘抱怨、指责、非议：
“比丘尼怎么能用钵带走胎儿呢！”
于是那位比丘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们。
那些少欲的比丘……他们抱怨、指责、非议：
“比丘尼怎么能用钵带走胎儿呢！”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当用钵带走胎儿。
谁这样做，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比丘尼看见比丘时，把钵拿出来给他看。”
那时，六群比丘尼看见比丘时，就把钵翻过来，让他看钵底。
比丘们抱怨、指责、非议：
“六群比丘尼看见比丘时，怎么能把钵翻过来，让他看钵底呢！”
于是那些比丘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看见比丘时，不应当把钵翻过来让他看钵底。
谁这样做，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比丘尼看见比丘时，把钵口朝上，让他看钵。
钵里有什么食物，也应当拿来邀请比丘享用。”
那时，在舍卫城的街上，有人丢弃了一个男根。
比丘尼们专注地盯着它看。
人们起哄喧哗。
那些比丘尼感到羞愧。
于是那些比丘尼回到住处，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比丘尼。
那些少欲的比丘尼……她们抱怨、指责、非议：
“比丘尼怎么能盯着男根看呢！”
于是那些比丘尼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们。
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当盯着男根看。
谁这样做，就犯恶作。”
- 那时，人们把食物布施给比丘们。
比丘们又把食物给了比丘尼们。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
“这些大德怎么能把为自己受用而给的东西给别人呢！
难道我们自己就不懂得布施吗？”
这件事被禀告给了世尊。
“比丘们，不应当把为自己受用而给的东西给别人。
谁这样做，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们的食物多得吃不完。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你们把食物给僧团。”
食物更加吃不完了。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你们也把食物作为个人所有的东西给出去。”
那时，比丘们储存的食物多得吃不完。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让比丘尼们接受比丘们储存的食物，然后由比丘们食用。”
那时，人们把食物布施给比丘尼们。
比丘尼们又把食物给了比丘们。
人们抱怨、指责、非议：
“比丘尼们怎么能把为自己受用而给的东西给别人呢！
难道我们自己就不懂得布施吗？”
这件事被禀告给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当把为自己受用而给的东西给别人。
谁这样做，就犯恶作。”
那时，比丘尼们的食物（āmisa）多得过剩。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把这些食物给僧团。”
食物过剩得更厉害了。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把这些食物也给个人。”
那时，比丘尼们储存起来的食物多得过剩。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比丘们让比丘尼授与比丘尼们储存的食物，然后食用。”
- 那时，比丘们的坐卧处（senāsana）多得过剩，比丘尼们却没有。
比丘尼们派使者到比丘们那里，说：
“大德，请尊者们把坐卧处暂时借给我们吧。”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把坐卧处暂时借给比丘尼们。”
那时，月经期的比丘尼们会坐、也会躺在包有垫面的床和椅子上。
坐卧处被血弄脏了。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该坐在或躺在包有垫面的床和包有垫面的椅子上。
如果有比丘尼坐上去或躺上去，就犯恶作（dukkaṭa）。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经期衣（āvasathacīvara）。”
经期衣被血弄脏了。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栓布（āṇicoḷaka，用来堵塞阴部的布）。”
栓布掉了下来。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用细线把它系住，再绑在大腿上。”
细线断了。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我允许使用缠腰布（saṃvelliya）和腰绳（kaṭisuttaka）。”
那时，六群比丘尼一直佩戴着腰绳。
人们抱怨、批评、指责，说：“她们就像享受欲乐的在家女人一样！”
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
“比丘们，比丘尼不应该一直佩戴腰绳。
如果有比丘尼这样佩戴，就犯恶作。
比丘们，我允许月经期的比丘尼佩戴腰绳。”
第二诵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