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波离的提问
- 这时，尊者优波离来到世尊那里，向世尊行礼后，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尊者优波离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人们常说‘僧团不和（saṅgharāji）、僧团不和’。
大德，到什么程度只是僧团不和，还不是破僧（saṅghabheda）呢？
又到什么程度，既是僧团不和，也是破僧呢？”
“优波离，一边有一位比丘，另一边有两位比丘，第四位比丘向他们宣告，并让他们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认可这个。’
优波离，这样也只是僧团不和，还不是破僧。
优波离，一边有两位比丘，另一边有两位比丘，第五位比丘向他们宣告，并让他们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认可这个。’
优波离，这样也只是僧团不和，还不是破僧。
优波离，一边有两位比丘，另一边有三位比丘，第六位比丘向他们宣告，并让他们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认可这个。’
优波离，这样也只是僧团不和，还不是破僧。
优波离，一边有三位比丘，另一边有三位比丘，第七位比丘向他们宣告，并让他们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认可这个。’
优波离，这样也只是僧团不和，还不是破僧。
优波离，一边有三位比丘，另一边有四位比丘，第八位比丘向他们宣告，并让他们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认可这个。’
优波离，这样也只是僧团不和，还不是破僧。
优波离，一边有四位比丘，另一边有四位比丘，第九位比丘向他们宣告，并让他们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认可这个。’
优波离，这样既是僧团不和，也是破僧。
优波离，在九位比丘或超过九位比丘之间，既是僧团不和，也是破僧。
优波离，比丘尼不能破僧，但能够致力于破僧；式叉摩那不能破僧……乃至……沙弥不能破僧，沙弥尼不能破僧，优婆塞不能破僧，优婆夷不能破僧，但他们能够致力于破僧。
优波离，只有身份正常（pakatatta）、属于同一共住（samānasaṃvāsaka）、处在同一界内的比丘，才能破僧。”
- “大德，人们常说‘破僧、破僧’。
大德，到什么程度，僧团才算是被破了呢？”
“优波离，在这里，比丘们把非法说成是法，把法说成是非法；把非律说成是律，把律说成是非律；把如来没有说过、没有讲过的说成是如来说过、讲过的，把如来说过、讲过的说成是如来没有说过、没有讲过的；把如来没有惯行的说成是如来惯行的，把如来惯行的说成是如来没有惯行的；把如来没有制定的说成是如来制定的，把如来制定的说成是如来没有制定的；把无犯说成是犯，把犯说成是无犯；把轻犯说成是重犯，把重犯说成是轻犯；把有余犯说成是无余犯，把无余犯说成是有余犯；把粗重犯说成是非粗重犯，把非粗重犯说成是粗重犯。
他们凭借这十八件事把众人拉走、使他们远离，单独举行布萨，单独举行自恣，单独举行僧团羯磨。
优波离，到这个程度，僧团就被破了。”
- “大德，人们常说‘僧团和合、僧团和合’。
大德，到什么程度，僧团才算是和合呢？”
“优波离，在这里，比丘们把非法说成是非法，把法说成是法；把非律说成是非律，把律说成是律；把如来没有说过、没有讲过的说成是如来没有说过、没有讲过的，把如来说过、讲过的说成是如来说过、讲过的；把如来没有惯行的说成是如来没有惯行的，把如来惯行的说成是如来惯行的；把如来没有制定的说成是如来没有制定的，把如来制定的说成是如来制定的；把无犯说成是无犯，把犯说成是犯；把轻犯说成是轻犯，把重犯说成是重犯；把有余犯说成是有余犯，把无余犯说成是无余犯；把粗重犯说成是粗重犯，把非粗重犯说成是非粗重犯。
他们不凭借这十八件事把众人拉走、使他们远离，不单独举行布萨，不单独举行自恣，不单独举行僧团羯磨。
优波离，到这个程度，僧团就是和合的。”
- “大德，破了和合的僧团之后，这个人会造下什么业呢？”
“优波离，破了和合的僧团之后，这个人会造下持续一劫的恶业，在地狱中受煎熬一劫。”
“破僧的人会堕入恶道，堕入地狱，在那里停留一劫；
他喜好分派结党，立足于非法，从离轭安稳（yogakkhema）中退失；
破了和合的僧团之后，他在地狱中受煎熬一劫。”
“大德，使被破的僧团恢复和合之后，这个人会造下什么业呢？”
“优波离，使被破的僧团恢复和合之后，这个人会造下梵福，在天界欢喜一劫。”
“僧团和合是安乐，帮助和合的人也是安乐；
他喜好和合，立足于法，不会从离轭安稳中退失；
使僧团和合之后，他在天界欢喜一劫。”
“大德，会不会有破僧者堕入恶道、堕入地狱、在地狱中住一劫、无法救治呢？”
“优波离，会有破僧者堕入恶道、堕入地狱、在地狱中住一劫、无法救治。”
“那么大德，会不会有破僧者不堕入恶道、不堕入地狱、不会在地狱中住一劫、并非无法救治呢？”
“优波离，会有破僧者不堕入恶道、不堕入地狱、不会在地狱中住一劫、并非无法救治。”
“那么大德，什么样的破僧者会堕入恶道、堕入地狱、在地狱中住一劫、无法救治呢？”
“优波离，这里有比丘把非法说成是法。
他认为这样说是非法的，也认为破僧是非法的，同时隐瞒自己的见解、隐瞒自己的认可、隐瞒自己的喜好、隐瞒自己的本意，进行宣告，让人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要喜欢这个。’
优波离，这样的破僧者也会堕入恶道、堕入地狱、在地狱中住一劫、无法救治。
“再者，优波离，有比丘把非法说成是法。
他认为这样说是非法的，却认为破僧是如法的，同时隐瞒自己的见解、隐瞒自己的认可、隐瞒自己的喜好、隐瞒自己的本意，进行宣告，让人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要喜欢这个。’
优波离，这样的破僧者也会堕入恶道、堕入地狱、在地狱中住一劫、无法救治。
“再者，优波离，有比丘把非法说成是法。
他认为这样说是非法的，对破僧却心存疑惑，同时隐瞒自己的见解、隐瞒自己的认可、隐瞒自己的喜好、隐瞒自己的本意，进行宣告，让人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要喜欢这个。’
优波离，这样的破僧者也会堕入恶道、堕入地狱、在地狱中住一劫、无法救治。
“再者，优波离，有比丘把非法说成是法。
他认为这样说是如法的，却认为破僧是非法的……（中略）……（他认为这样说是如法的，也认为破僧是如法的）。
他认为这样说是如法的，对破僧却心存疑惑。
他对这样说心存疑惑，却认为破僧是非法的。
他对这样说心存疑惑，却认为破僧是如法的。
他对这样说心存疑惑，对破僧也心存疑惑，同时隐瞒自己的见解、隐瞒自己的认可、隐瞒自己的喜好、隐瞒自己的本意，进行宣告，让人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要喜欢这个。’
优波离，这样的破僧者也会堕入恶道、堕入地狱、在地狱中住一劫、无法救治。
“再者，优波离，有比丘把法说成是非法……（中略）……把非律说成是律……把律说成是非律……把如来没有说过、没有讲过的，说成是如来说过、讲过的……把如来说过、讲过的，说成是如来没有说过、没有讲过的……把如来没有实行过的，说成是如来实行过的……把如来实行过的，说成是如来没有实行过的……把如来没有制定的，说成是如来制定的……把如来制定的，说成是如来没有制定的……把无犯说成是犯……把犯说成是无犯……把轻犯说成是重犯……把重犯说成是轻犯……把有余犯说成是无余犯……把无余犯说成是有余犯……把粗恶犯说成是非粗恶犯……把非粗恶犯说成是粗恶犯……他认为这样说是非法的，也认为破僧是非法的……（中略）……他认为这样说是非法的，却认为破僧是如法的……他认为这样说是非法的，对破僧却心存疑惑……他认为这样说是如法的，却认为破僧是非法的……（他认为这样说是如法的，也认为破僧是如法的）……他认为这样说是如法的，对破僧却心存疑惑……他对这样说心存疑惑，却认为破僧是非法的……他对这样说心存疑惑，却认为破僧是如法的……他对这样说心存疑惑，对破僧也心存疑惑，同时隐瞒自己的见解、隐瞒自己的认可、隐瞒自己的喜好、隐瞒自己的本意，进行宣告，让人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要喜欢这个。’
优波离，这样的破僧者也会堕入恶道、堕入地狱、在地狱中住一劫、无法救治。”
“那么大德，什么样的破僧者不会堕入恶道、不会堕入地狱、不会在地狱中住一劫、并非无法救治呢？”
“优波离，这里有比丘把非法说成是法。
他认为这样说是如法的，也认为破僧是如法的，没有隐瞒自己的见解、没有隐瞒自己的认可、没有隐瞒自己的喜好、没有隐瞒自己的本意，进行宣告，让人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要喜欢这个。’
优波离，这样的破僧者也不会堕入恶道、不会堕入地狱、不会在地狱中住一劫、并非无法救治。
“再者，优波离，有比丘把法说成是非法……（中略）……把粗恶犯说成是非粗恶犯。
他认为这样说是如法的，也认为破僧是如法的，没有隐瞒自己的见解、没有隐瞒自己的认可、没有隐瞒自己的喜好、没有隐瞒自己的本意，进行宣告，让人取筹，说：
‘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要喜欢这个。’
优波离，这样的破僧者也不会堕入恶道、不会堕入地狱、不会在地狱中住一劫、并非无法救治。”
第三诵分结束。
第七破僧犍度。
摄颂如下：
在阿奴比耶，有名望的释迦族王子们；养尊处优的阿那律不愿出家；
耕田、播种、引水、排水，除草、收割，还有运回。
堆垛、脱粒、除去稻秆，除去谷壳、扬簸，运入谷仓；
将来也做不完，父辈和祖辈都已去世。
跋提、阿那律，阿难、婆咎、金毗罗；
释迦族的傲慢，前往憍赏弥，神通退失，还有迦拘陀天子。
公开宣告，还有父王，射手、岩石、那罗祇利象；
三人食、五事，事关重大，破了僧，还有偷兰遮；
三种非正法、八种非正法、又是三种非正法，裂痕、破僧，以及“会不会”。
破僧犍度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