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五百犍度
- 结集的缘起
- 结集的缘起
- 当时，大迦叶尊者对比丘们说：
“学友们，有一次，我和五百位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一起，正走在从波婆到拘尸那罗的路上。
学友们，当时我离开道路，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
“那时，有一位邪命外道（ājīvaka）从拘尸那罗拿着一朵曼陀罗花，正走在前往波婆的路上。
学友们，我远远看见那位邪命外道走过来。
看见之后，我对那位邪命外道说：
‘学友，你知道我们的导师吗？’
‘是的，学友，我知道。
沙门（samaṇa）乔达摩般涅槃到今天已经七天了。
我这朵曼陀罗花就是从那里拿来的。’
学友们，当时在场的比丘中，那些还没有离贪的，有些举起双臂痛哭，像从中间折断的树一样倒下，翻来覆去地打滚，说：‘世尊般涅槃得太快了！善逝般涅槃得太快了！眼睛从世间消失得太快了！’
而那些已经离贪的比丘，则保持正念和正知，忍受下来，心想：‘诸行无常，在这些无常的诸行中，哪里求得到不坏呢？’
“学友们，于是我对那些比丘说：
‘够了，学友们，不要忧愁；
不要悲叹。
学友们，世尊不是早就说过吗？和一切亲爱、喜欢的人，都会生离、死别，转生后各成别样。
所以，学友们，在这蕴的相续之中，哪里求得到这一点：凡是已经生起、已经形成、由因缘造作、必定坏灭的东西，愿它不要坏灭？这是不可能的。’
“学友们，那时有一位名叫须跋陀的老年出家者，正坐在那群会众当中。
学友们，这时老年出家者须跋陀对那些比丘说：
‘够了，学友们，不要忧愁；
不要悲叹。
我们终于彻底摆脱了那位大沙门；
过去我们一直被他管束得很苦：“这个你们可以做，这个你们不可以做。”
现在，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学友们，来吧，让我们结集法与律。
不要等到非法兴盛、法被排斥；
不要等到非律兴盛、律被排斥；
不要等到说非法的人势力强大、说法的人势力薄弱；
不要等到说非律的人势力强大、说律的人势力薄弱。”
“那么，大德，请长老挑选比丘吧。”
于是大迦叶尊者挑选了四百九十九位阿罗汉。
比丘们对大迦叶尊者说：
“大德，这位阿难尊者虽然还是有学（sekkha），却不可能因为偏爱、憎恨、愚痴、恐惧而做出不该做的事。
而且他在世尊身边学得了大量的法与律。
那么，大德，请长老也挑选阿难尊者吧。”
于是大迦叶尊者也挑选了阿难尊者。
这时，长老比丘们想：
“我们应该在哪里结集法与律呢？”
这时，长老比丘们又想：
“王舍城托钵的地方广阔，住处也很充足，我们不如在王舍城安居，同时结集法与律。
其他比丘不要到王舍城来安居。”
于是大迦叶尊者向僧团宣告：
- “学友们，请僧团听我说。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僧团就推选这五百位比丘，让他们在王舍城安居并结集法与律；其他比丘不得在王舍城安居。
这是动议（ñatti）。
“学友们，请僧团听我说。
僧团推选这五百位比丘，让他们在王舍城安居并结集法与律；其他比丘不得在王舍城安居。
哪位尊者认可推选这五百位比丘，让他们在王舍城安居并结集法与律，其他比丘不得在王舍城安居，就请保持沉默；
哪位尊者不认可，就请说出来。
“僧团已经推选这五百位比丘，让他们在王舍城安居并结集法与律；其他比丘不得在王舍城安居。
僧团认可，所以保持沉默，我就这样认定这件事。”
于是长老比丘们前往王舍城，要结集法与律。
这时，长老比丘们想：
“学友们，世尊曾经称赞修缮破损的地方。
学友们，来吧，我们第一个月先修缮破损的地方；
中间那个月再集会，结集法与律。”
于是长老比丘们在第一个月修缮了破损的地方。
这时，阿难尊者想：“明天就要集会了，而我还是有学，这样去参加集会并不合适。”他修习身至念（kāyagatā sati），度过了大半夜，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想着“我要躺下”，就把身体倾斜下去。
头还没有碰到枕头，脚已经离开了地面。
就在这个间隙，他的心不再执取，从诸漏（āsava）中解脱了。
- 于是，已经成为阿罗汉的阿难尊者前往集会。
这时，大迦叶尊者向僧团宣告：
“学友们，请僧团听我说。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我就向优波离询问律。”
优波离尊者向僧团宣告：
“大德们，请僧团听我说。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我就回答大迦叶尊者问我的律。”
于是，尊者大迦叶对尊者优波离这样说：
“贤友优波离，第一条波罗夷（pārājika）是在哪里制定的？”
“大德，在毗舍离。”
“因谁而制定？”
“因迦兰陀子须提那而制定。”
“因什么事由？”
“因行淫法。”
于是，尊者大迦叶向尊者优波离询问第一条波罗夷的事由，询问因缘，询问人物，询问初制，询问随制，询问犯，也询问不犯。
“贤友优波离，那么第二条波罗夷是在哪里制定的？”
“大德，在王舍城。”
“因谁而制定？”
“因陶师子陀尼迦而制定。”
“因什么事由？”
“因不与取。”
于是，尊者大迦叶向尊者优波离询问第二条波罗夷的事由，询问因缘，询问人物，询问初制，询问随制，询问犯，也询问不犯。
“贤友优波离，那么第三条波罗夷是在哪里制定的？”
“大德，在毗舍离。”
“因谁而制定？”
“因众多比丘而制定。”
“因什么事由？”
“因杀害人身。”
于是，尊者大迦叶向尊者优波离询问第三条波罗夷的事由，询问因缘，询问人物，询问初制，询问随制，询问犯，也询问不犯。
“贤友优波离，那么第四条波罗夷是在哪里制定的？”
“大德，在毗舍离。”
“因谁而制定？”
“因婆裘河边的比丘们而制定。”
“因什么事由？”
“因宣说上人法。”
于是，尊者大迦叶向尊者优波离询问第四条波罗夷的事由，询问因缘，询问人物，询问初制，询问随制，询问犯，也询问不犯。
他用同样的方式询问了比丘与比丘尼两部《分别》（ubhatovibhaṅga）。
尊者优波离对每一个问题都作了回答。
- 于是，尊者大迦叶向僧团宣告说：
“贤友们，请僧团听我说。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我想向阿难询问法。”
尊者阿难向僧团宣告说：
“大德们，请僧团听我说。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合适，我想回答尊者大迦叶询问的法。”
于是，尊者大迦叶对尊者阿难这样说：
“贤友阿难，《梵网经》是在哪里说的？”
“大德，在王舍城和那烂陀之间，庵婆罗提迦园的王家行宫里。”
“因谁而说？”
“因游行者须卑和青年婆罗门梵摩达多而说。”
于是，尊者大迦叶向尊者阿难询问《梵网经》的因缘，也询问人物。
“贤友阿难，那么《沙门果经》是在哪里说的？”
“大德，在王舍城的耆婆芒果园。”
“是和谁说的？”
“是和韦提希子阿阇世说的。”
于是，尊者大迦叶向尊者阿难询问《沙门果经》的因缘，也询问人物。
他用同样的方式询问了全部五部尼柯耶。
尊者阿难对每一个问题都作了回答。
- 小小学处的讨论
- 小小学处的讨论
- 这时，尊者阿难对长老比丘们这样说：
“尊者们，世尊在临近般涅槃的时候这样对我说：
‘阿难，如果僧团愿意，在我离世以后，可以废除小小学处（khuddānukhuddaka sikkhāpada）。’”
“那么，阿难贤友，你问过世尊吗：
‘尊者，到底哪些是小小学处呢？’”
“尊者们，我没有问世尊：
‘尊者，到底哪些是小小学处呢？’”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十三条僧残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十三条僧残、两条不定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十三条僧残、两条不定、三十条尼萨耆波逸提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十三条僧残、两条不定、三十条尼萨耆波逸提、九十二条波逸提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有些长老这样说：
“除了四条波罗夷、十三条僧残、两条不定、三十条尼萨耆波逸提、九十二条波逸提、四条波罗提提舍尼以外，其余的都是小小学处。”
- 这时，尊者大迦叶向僧团告白：
“贤友们，请僧团听我说。
我们有一些学处，是在家人已经知道的。
连在家人也知道：
‘这对释迦子沙门（samaṇa）是允许的，这是不允许的。’
如果我们废除小小学处，就会有人说：
‘沙门乔达摩为弟子们制定的学处，只能维持到火葬的烟散尽的时候。
他们的导师还在世的时候，他们还修学这些学处。
自从他们的导师般涅槃以后，他们现在就不再修学这些学处了。’
如果僧团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僧团就不要制定尚未制定的学处，不要废除已经制定的学处，要按照已经制定的学处受持奉行。
这是告白（ñatti）。
“贤友们，请僧团听我说。
我们有一些学处，是在家人已经知道的。
连在家人也知道：
‘这对释迦子沙门是允许的，这是不允许的。’
如果我们废除小小学处，就会有人说：
‘沙门乔达摩为弟子们制定的学处，只能维持到火葬的烟散尽的时候。
他们的导师还在世的时候，他们还修学这些学处。
自从他们的导师般涅槃以后，他们现在就不再修学这些学处了。’
僧团不制定尚未制定的学处，不废除已经制定的学处，按照已经制定的学处受持奉行。
哪位尊者认可不制定尚未制定的学处、不废除已经制定的学处、按照已经制定的学处受持奉行，就请他保持沉默；
哪位尊者不认可，就请他发言。
“僧团不制定尚未制定的学处，不废除已经制定的学处，按照已经制定的学处受持奉行。
僧团认可，所以保持沉默，我就这样认定这件事。”
这时，长老比丘们对尊者阿难这样说：
“贤友阿难，这是你做得不好的事（dukkaṭa）：你没有问世尊：
‘大德，哪些是小小学处？’
你要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大德，我是因为忘记了，才没有问世尊：
‘大德，哪些是小小学处？’
我并不认为这是做得不好的事，不过出于对诸位尊者的信任，我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贤友阿难，这也是你做得不好的事：你踩着世尊的雨浴衣缝制。
你要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大德，我踩着世尊的雨浴衣缝制，并不是出于不恭敬。
我并不认为这是做得不好的事，不过出于对诸位尊者的信任，我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贤友阿难，这也是你做得不好的事：你让女人们最先礼拜世尊的遗体，她们哭泣时，眼泪沾污了世尊的遗体。
你要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大德，我是想着‘别让她们拖到不适当的时候’，才让女人们最先礼拜世尊的遗体。
我并不认为这是做得不好的事，不过出于对诸位尊者的信任，我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贤友阿难，这也是你做得不好的事：世尊已经给出明显的暗示、明显的示意，你却没有恳求世尊：
‘愿世尊住世一寿劫（kappa），愿善逝住世一寿劫，为了众人的利益、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悯，为了天神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你要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大德，我当时内心被魔缠缚，所以没有恳求世尊：
‘愿世尊住世一寿劫，愿善逝住世一寿劫，为了众人的利益、众人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悯，为了天神和人类的福祉、利益和安乐。’
我并不认为这是做得不好的事，不过出于对诸位尊者的信任，我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贤友阿难，这也是你做得不好的事：你尽力促成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出家。
你要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大德，我想到这位摩诃波阇波提·瞿昙弥是世尊的姨母，是养育他、抚养他、喂他奶的人，在世尊的生母去世后，她给世尊哺乳，所以才尽力促成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与律中出家。
我并不认为这是做得不好的事，不过出于对诸位尊者的信任，我承认这件做得不好的事。”
那时，尊者富兰那（Purāṇa）正在南山与大比丘僧团一起游方，同行的比丘约有五百位。
长老比丘们结集法与律之后，尊者富兰那在南山随意住了一段时间，就前往王舍城的竹林松鼠饲养处，来到长老比丘们那里。到了之后，他与长老比丘们互相问候，然后坐在一旁。
尊者富兰那坐在一旁后，长老比丘们对他这样说：
“贤友富兰那，长老们已经结集了法与律。
你也加入这次结集吧。”
“贤友们，长老们把法与律结集得很好。
不过，我亲自在世尊面前听到的是怎样，亲自在世尊面前领受的是怎样，我就会怎样受持。”
- 梵罚（brahmadaṇḍa）的故事
- 梵罚（brahmadaṇḍa）的故事
- 这时，尊者阿难对长老比丘们这样说：
“大德，世尊在般涅槃的时候对我这样说：
‘那么，阿难，在我去世以后，让僧团对车匿比丘下令施行梵罚。’”
“阿难贤友，那么你问过世尊吗：
‘大德，梵罚是什么？’”
“大德，我确实问过世尊：
‘大德，梵罚是什么？’
‘阿难，车匿比丘想说什么，就让他说什么。
比丘们不应与车匿比丘说话，不应教诫他，也不应教导他。’”
“那么，阿难贤友，就由你亲自对车匿比丘下令施行梵罚吧。”
“大德，我怎么能对车匿比丘下令施行梵罚呢？那位比丘性情暴躁，为人粗鲁。”
“那么，阿难贤友，你和许多比丘一起去吧。”
“好的，大德。”尊者阿难答应了长老比丘们，和大比丘僧团——约五百位比丘——一起乘船逆流而上，前往憍赏弥。下船以后，他在优填王御花园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坐下。
当时，优填王正和后宫妇女们在御花园里游乐。
优填王的后宫妇女们听说：
“听说我们的老师圣者阿难正坐在御花园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于是，优填王的后宫妇女们对优填王这样说：
“陛下，听说我们的老师圣者阿难正坐在御花园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陛下，我们想去见圣者阿难。”
“那么，你们就去见沙门阿难吧。”
于是，优填王的后宫妇女们前往尊者阿难那里，到了以后，向尊者阿难礼敬，然后坐在一旁。
优填王的后宫妇女们坐在一旁以后，尊者阿难用合乎佛法的谈话为她们开示，劝导她们，激励她们，使她们欢喜。
优填王的后宫妇女们听了尊者阿难合乎佛法的谈话，受到开示、劝导、激励，感到很欢喜，于是供养尊者阿难五百件上衣。
接着，优填王的后宫妇女们对尊者阿难所说的话感到欢喜和赞同，从座位上起身，向尊者阿难礼敬，右绕以后，前往优填王那里。
优填王远远看见后宫妇女们走来。
看见以后，他对后宫妇女们这样说：
“你们见到沙门阿难了吗？”
“陛下，我们见到圣者阿难了。”
“你们给了沙门阿难什么东西吗？”
“陛下，我们供养了圣者阿难五百件上衣。”
优填王抱怨、批评、指责说：
“沙门阿难怎么能接受这么多僧衣呢！
沙门阿难是要做布匹买卖，还是要开布店呢！”
于是，优填王前往尊者阿难那里，到了以后，与尊者阿难互相问候。
互相说完问候和友好的话以后，他坐在一旁。
优填王坐在一旁以后，对尊者阿难这样说：
“阿难先生，我们的后宫妇女们来过这里吗？”
“大王，你的后宫妇女们来过这里。”
“那么，她们给了阿难先生什么东西吗？”
“大王，她们给了我五百件上衣。”
“那么，阿难先生要拿这么多僧衣做什么呢？”
“大王，有些比丘的僧衣已经破旧，我要把这些僧衣分给他们。”
“可是，阿难先生，那些原有的破旧僧衣，你们要怎么处理呢？”
“大王，我们要把它们做成床单。”
“那么，阿难先生，那些旧床单，你们要怎么处理呢？”
“大王，我们要把它们做成褥套。”
“那么，阿难先生，那些旧褥套，你们要怎么处理呢？”
“大王，我们要把它们做成铺地的垫布。”
“那么，阿难先生，那些旧的铺地垫布，你们要怎么处理呢？”
“大王，我们要把它们做成擦脚布。”
“那么，阿难先生，那些旧擦脚布，你们要怎么处理呢？”
“大王，我们要把它们做成除尘布。”
“那么，阿难先生，那些旧除尘布，你们要怎么处理呢？”
“大王，我们要把它们切碎，和进泥里揉匀，用来涂抹地面。”
于是，优填王心想：“这些释迦子沙门把所有衣物都用得很恰当，不让它们白白坏掉。”他又供养尊者阿难另外五百件衣料。
这就是尊者阿难第一次得到的僧衣供养，共有一千件僧衣。
接着，尊者阿难前往瞿师罗园，到了以后，坐在预先铺设好的座位上。
这时，尊者车匿前往尊者阿难那里，到了以后，向尊者阿难礼敬，然后坐在一旁。
尊者车匿坐在一旁以后，尊者阿难对他这样说：
“车匿贤友，僧团已经下令对你施行梵罚。”
“尊者阿难，下达的梵罚到底是什么？”
“贤友阐陀，你想对比丘们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
比丘们不应该对你说话，不应该劝诫你，也不应该教导你。”
“尊者阿难，既然比丘们不应该对我说话、不应该劝诫我、也不应该教导我，那我不就等于被杀了吗？”他说完，就当场昏倒在地。
于是，尊者阐陀因为梵罚而感到苦恼、羞愧和厌恶，独自一人远离众人，不放逸、精勤、专心致志地生活，不久就在现世亲自以证智证悟、成就了无上的梵行终点，安住其中——善男子们正是为了这个目标，才正确地离开家庭，出家过无家的生活。
他证知：“生已经灭尽，梵行已经完成，该做的已经做了，不会再有下一生了。”
尊者阐陀成为众阿罗汉中的一位。
于是，证得阿罗汉果的尊者阐陀前往尊者阿难那里，到了以后，对尊者阿难这样说：
“尊者阿难，现在请为我解除梵罚吧。”
“贤友阐陀，从你证悟阿罗汉果的那一刻起，你的梵罚就已经解除了。”
参加这次律结集的比丘正好五百位，不多也不少。
因此，这次律结集被称为“五百结集”。
《五百犍度》第十一。
这一犍度共有二十三件事。
它的摄颂是：
正觉者般涅槃后，名叫迦叶的长老，
这位正法的护持者，召集比丘众并告诉他们：
在从波婆出发的长途路上，须跋陀说了那番话；
我们要结集正法，以免非法抢先兴盛。
他选出了差一位满五百的比丘，又选了阿难；
他住在最殊胜的洞窟里，进行法与律的结集。
他向优波离询问律，向智者阿难询问经；
胜者的弟子们结集了三藏。
没有询问，踩踏衣服，让女人先礼拜，也没有恳请世尊住世。
让女人出家——我出于对长老们的信任，承认这些都是恶作；
富兰那长老、梵罚，以及后宫与优填王。
那么多衣服、破旧的衣服，上层的敷布、垫褥；
铺地的敷布、擦脚布、扫尘布，以及和入泥中踩揉。
名叫阿难的长老首先得到了一千件衣服；
受梵罚震慑的阐陀，证得了四圣谛；
五百位得自在的长老进行了这次结集，所以称为“五百结集”。
《五百犍度》结束。